第46章 IF線：糖媽⑥:《了不起的希爾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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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IF線：糖媽⑥:《了不起的希爾洛》
後腰被硬物抵住的一剎那，姜層嵐整個人都是傻的。他大腦一片空白，眼前他能感知到的一切聲畫分離，燈光扭曲成鬼影。
一口煙霧噴到他的後頸上，激起細膩的雞皮疙瘩，姜層嵐被這味道嗆到，瞇著眼睛咳嗽了幾聲，再擡起頭的時候，渾身像是浸入冰窖一樣冷——無法求救。
因為坐在對面的福建老鄉表情和他一樣驚恐。
那是一個長相邪氣的長發男人，看起來很年輕，臉上掛著笑，他站在福建老鄉的身後，左手搭在老鄉的肩膀上，右手看不清。姜層嵐猜他手上有槍。就像正在自己身後持槍威脅自己的人一樣。
長發男人俯視姜層嵐，惡劣地笑，緩緩張開嘴唇，用唇語說了個擬聲詞。
姜層嵐感覺他的心臟好像被射穿了。
砰——槍聲。姜層嵐聽過槍聲。
第一次是在漂洋過海的郵輪上，他在下層甲板上吃飯，突然聽到一聲沈悶的巨響，接著整個餐廳亂成一鍋粥。
身旁不認識的人說，是槍聲。姜層嵐跟著人群上去看熱鬧，擠過人山人海，他從縫隙裏看到了地板上流淌的鮮血。
自由美利堅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在朝姜層嵐不懷好意地招手。
後來，在貧民窟，姜層嵐更是時不時的就能聽到槍聲。他見過槍長什麽樣子，漆黑的管子，扣動板機，然後硝煙從槍口飄出來，輕飄飄地奪走一個人的生命。
他沒想到那麽要命的玩意兒現在會抵在他的腰上。
“你想要什麽？”姜層嵐聲音幹澀。他竭力控制，聲音依舊顫抖得厲害。
“要錢。”聲音從姜層嵐的頭頂傳來，是地道的倫敦腔，“這些東西不便宜。你很有錢。”
姜層嵐沒有勇氣回頭看他的模樣，他怕看清後，哪怕給出所有的錢，男人也不會放過他。
可隨即姜層嵐就意識到，他看到了挾持老鄉的男人的臉。他們是同夥。
他還沒有想好怎麽周旋怎麽求饒。
抵著他腰的硬物狠狠地、威脅似的戳了戳。
身後的男人不容拒絕地說道：“收拾好你的東西，然後走出這裏。不要磨蹭。”
姜層嵐的心再次跌入谷底。
他看到老鄉囁嚅了幾下，似乎想說點什麽，卻被長發男人警告似的在肩膀上拍了拍。
碼頭附近的酒吧人聲鼎沸，什麽樣的人都有，沒人關註到靠窗的角落裏，他們兩個正在遭受性命的威脅。
誰會管兩個亞裔的死活呢？何況長發男人也是亞裔面孔。
姜層嵐朝老鄉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這兩個歹徒看中的只是自己，那等自己和身後的英音男人出去之後，老鄉是有可能被放過的。這樣自己也許還有機會得救。
姜層嵐相信聰明的福建老鄉能明白他的暗示。他那麽機智，過去幾個小時的愉快的聊天中，姜層嵐才從他那分享到了他已經成為包工頭的好消息……
“嘖。”
不耐煩的催促聲，姜層嵐不敢磨蹭，迅速收拾東西。
他把顏料一股腦裝回牛皮紙袋裏，那幅畫到一半的肖像畫則被他小心地和下午的初嘗試一起夾在畫板裏。
他起身，他能感覺到身後的男人和他動作同步，他們以一種親密的姿勢一起走出酒吧的大門。沒有人註意到姜層嵐難看得要命的表情。
黃金時代的美國紐約儼然是一座不夜城。碼頭上依舊熱鬧。這邊酒吧、餐館、按摩店生意紅火。幾百米外黑色蕩漾的海面上，外籍勞工們在裝卸貨物。
男人的一只手始終扣著姜層嵐的腰，因為皮膚上隔著幾厘米還有真理彰顯存在感，姜層嵐身體僵硬地順著男人的力道緩慢地挪，絲毫不敢反抗他。
突然，他看到了一點亮光，那亮光毫無規律地亂跳——是手電筒！有警察在巡邏。
姜層嵐立刻就要叫出聲。
卻被同樣察覺到了的男人捂住嘴，姜層嵐被他大力推進酒吧旁邊的暗巷裏。
“你想死嗎？”是低沈的威脅。
姜層嵐被他按在墻上，理智回歸。
剛剛，要是自己沖動地呼救的話，子彈一定會更快吧？
姜層嵐後怕不已。
他的臉貼在冰冷的磚石上，他聞到了旁邊生銹的水管的鐵腥味，墻角苔蘚的味道，和壓在他身上的煙味。
“我……”姜層嵐有一些不好的聯想，因為距離實在太危險了。
果然——
身後的男人哼笑了一聲，在他耳邊用一種緩慢的、邪佞的語氣，宣布，他必須受到懲罰。
“你太不聽話了。”
“不……”
風衣外套被提起來揉成團，塞在兩人中間，露出青年清瘦卻肌肉勻稱的身體。
一只冰涼的手繞道前面，鉆進襯衣的下擺。
姜層嵐的東西早在他被男人按到墻上趴著的時候就滾落到了地上。他兩只手從手掌到手肘完全貼著墻面，膝蓋彎被男人屈膝頂著。
他整個身體幾乎只有腹部到大腿那截沒有貼在墻上，而這又使得他和身後的人緊貼。
沒有發力點，姜層嵐被鉗制著，完全動彈不得。
他眼珠子轉了轉，可惜男人故意斜在他後腦勺那邊，姜層嵐除了餘光能瞄到他其實身量和自己差不多高，可能更挺拔一點，別的，什麽也看不清。
他盡可能地張望，試圖找到什麽能救自己的東西。
直到被掐了一下。
“唔！”
姜層嵐終於意識到他即將面臨什麽了。
粗魯的、違背他意願的。
求饒會有用嗎？
他呼吸變得急促，喘息裏有抑制不住的哭腔。
“連專心一點都做不到嗎？”男人甚至指責他。
不過下一秒，他動作輕了很多，像是真正的調情那樣，拇指與中指輾轉反側，間或捏一捏，扯。然後用柔軟的食指指腹輕點它。
在姜層嵐屏住呼吸的時候，手掌整個籠住稀薄的皮/肉。
空無一人的暗巷裏，背光的拐角，哪怕有人路過也絕看不清，西裝下是兩個重疊的人影。身量略小的青年被完全籠罩著。
他嗓子裏發出難耐的嗚咽，他的求救無人應答。
脖子仰起來，擡頭是只有星星的夜晚。那些閃爍的星光一定有那麽幾秒，是和姜層嵐喉結附近的薄汗、和他跳動的脈搏軌跡重合的。
有那麽一刻，姜層嵐被玩到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女人。
“錢。”姜層嵐糟糕地斷句，“口袋裏有錢，你都拿走……”
“哈！錢？現在這樣——”說著，他故意隔著被扯壞紐扣的硬挺布料又是一掐，“我才應該付你錢。”
姜層嵐的肩膀一沈，體溫靠近，男人把尖細的下巴尖墊在他的肩膀上。背上的力度消失了。
男人真的伸手去自己的西裝口袋裏掏錢，紙幣的聲音落在耳朵裏獨一無二。姜層嵐知道那是嶄新的美鈔。
它們被塞進皮帶的縫隙。
怎麽可以這樣？
姜層嵐的眼淚迅速在眼眶裏聚集，他掙紮了一下，然後腰被男人別著的槍狠狠提醒存在。
內啡肽和腎上腺激素在爭奪身體的控制權。
姜層嵐看著散落在腳邊的管狀顏料，通常這種時候他是不會走神的。反正以前沒有走神過。
但真理的威脅，讓他不至於完全失去理智，他還有一點兒思考的能力，他想起了和老鄉在酒吧裏暢談未來時他說過的話。
委屈湧上心頭。
姜層嵐終於崩潰大哭。
“李確！”他哭著說，並且第一次叫李確的大名，“你怎麽能這麽欺負我？”
男人的動作戛然而止。
“你要艹就艹，你怎麽能用槍抵著我？你……你倒是艹啊！”
————————
學姐進城務工討生活，九點半才到家，下一章還沒開始寫。我馬上寫，但是不建議大家熬，因為最快也要一點半才能寫完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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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腰被硬物抵住的一剎那，姜層嵐整個人都是傻的。他大腦一片空白，眼前他能感知到的一切聲畫分離，燈光扭曲成鬼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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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坐在對面的福建老鄉表情和他一樣驚恐。
那是一個長相邪氣的長發男人，看起來很年輕，臉上掛著笑，他站在福建老鄉的身後，左手搭在老鄉的肩膀上，右手看不清。姜層嵐猜他手上有槍。就像正在自己身後持槍威脅自己的人一樣。
長發男人俯視姜層嵐，惡劣地笑，緩緩張開嘴唇，用唇語說了個擬聲詞。
姜層嵐感覺他的心臟好像被射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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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是在漂洋過海的郵輪上，他在下層甲板上吃飯，突然聽到一聲沈悶的巨響，接著整個餐廳亂成一鍋粥。
身旁不認識的人說，是槍聲。姜層嵐跟著人群上去看熱鬧，擠過人山人海，他從縫隙裏看到了地板上流淌的鮮血。
自由美利堅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在朝姜層嵐不懷好意地招手。
後來，在貧民窟，姜層嵐更是時不時的就能聽到槍聲。他見過槍長什麽樣子，漆黑的管子，扣動板機，然後硝煙從槍口飄出來，輕飄飄地奪走一個人的生命。
他沒想到那麽要命的玩意兒現在會抵在他的腰上。
“你想要什麽？”姜層嵐聲音幹澀。他竭力控制，聲音依舊顫抖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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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隨即姜層嵐就意識到，他看到了挾持老鄉的男人的臉。他們是同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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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著他腰的硬物狠狠地、威脅似的戳了戳。
身後的男人不容拒絕地說道：“收拾好你的東西，然後走出這裏。不要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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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層嵐相信聰明的福建老鄉能明白他的暗示。他那麽機智，過去幾個小時的愉快的聊天中，姜層嵐才從他那分享到了他已經成為包工頭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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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時代的美國紐約儼然是一座不夜城。碼頭上依舊熱鬧。這邊酒吧、餐館、按摩店生意紅火。幾百米外黑色蕩漾的海面上，外籍勞工們在裝卸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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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死嗎？”是低沈的威脅。
姜層嵐被他按在墻上，理智回歸。
剛剛，要是自己沖動地呼救的話，子彈一定會更快吧？
姜層嵐後怕不已。
他的臉貼在冰冷的磚石上，他聞到了旁邊生銹的水管的鐵腥味，墻角苔蘚的味道，和壓在他身上的煙味。
“我……”姜層嵐有一些不好的聯想，因為距離實在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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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冰涼的手繞道前面，鉆進襯衣的下擺。
姜層嵐的東西早在他被男人按到墻上趴著的時候就滾落到了地上。他兩只手從手掌到手肘完全貼著墻面，膝蓋彎被男人屈膝頂著。
他整個身體幾乎只有腹部到大腿那截沒有貼在墻上，而這又使得他和身後的人緊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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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專心一點都做不到嗎？”男人甚至指責他。
不過下一秒，他動作輕了很多，像是真正的調情那樣，拇指與中指輾轉反側，間或捏一捏，扯。然後用柔軟的食指指腹輕點它。
在姜層嵐屏住呼吸的時候，手掌整個籠住稀薄的皮/肉。
空無一人的暗巷裏，背光的拐角，哪怕有人路過也絕看不清，西裝下是兩個重疊的人影。身量略小的青年被完全籠罩著。
他嗓子裏發出難耐的嗚咽，他的求救無人應答。
脖子仰起來，擡頭是只有星星的夜晚。那些閃爍的星光一定有那麽幾秒，是和姜層嵐喉結附近的薄汗、和他跳動的脈搏軌跡重合的。
有那麽一刻，姜層嵐被玩到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女人。
“錢。”姜層嵐糟糕地斷句，“口袋裏有錢，你都拿走……”
“哈！錢？現在這樣——”說著，他故意隔著被扯壞紐扣的硬挺布料又是一掐，“我才應該付你錢。”
姜層嵐的肩膀一沈，體溫靠近，男人把尖細的下巴尖墊在他的肩膀上。背上的力度消失了。
男人真的伸手去自己的西裝口袋裏掏錢，紙幣的聲音落在耳朵裏獨一無二。姜層嵐知道那是嶄新的美鈔。
它們被塞進皮帶的縫隙。
怎麽可以這樣？
姜層嵐的眼淚迅速在眼眶裏聚集，他掙紮了一下，然後腰被男人別著的槍狠狠提醒存在。
內啡肽和腎上腺激素在爭奪身體的控制權。
姜層嵐看著散落在腳邊的管狀顏料，通常這種時候他是不會走神的。反正以前沒有走神過。
但真理的威脅，讓他不至於完全失去理智，他還有一點兒思考的能力，他想起了和老鄉在酒吧裏暢談未來時他說過的話。
委屈湧上心頭。
姜層嵐終於崩潰大哭。
“李確！”他哭著說，並且第一次叫李確的大名，“你怎麽能這麽欺負我？”
男人的動作戛然而止。
“你要艹就艹，你怎麽能用槍抵著我？你……你倒是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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