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IF線：糖媽③:《了不起的希爾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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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IF線：糖媽③:《了不起的希爾洛》
從那個吻開始，剩下的就簡單多了——原本應該是這樣。
到素描畫增強虛實的環節，姜層嵐的指腹在畫面上揉擦，眼神卻不再如之前一樣專註，他開始心不在焉。
幾分鐘前，他的手撐在模特的胸膛上，掌心的觸感是他再怎麽全力以赴也畫不出來的如緞面一樣的絲滑。
姜層嵐以前一直認為藝術是對現實的加工，好的畫作一定高於主體，比主體美。
這個男人打破了他的固有認知。
姜層嵐沈沈地嘆了口氣。
“怎麽了？”貴妃榻上假寐的李確睜開眼睛望過來，姜層嵐絕望地發現，都這個時候了，他還在註意人家嘴唇上的水……啊哈！高光！
已經幹了。不過嘴唇依舊豐盈。
“李先生。”姜層嵐不好意思地說道，“可能要讓您失望了，我也沒有辦法完全畫出您的美麗。”
李確低低地笑了兩聲，坐起來，讓姜層嵐拿過來給他看看。日光又亮了幾分，姜層嵐把他的身體看得比昨晚還要清楚。
李確似乎並不在意，姜層嵐只好壓下遲來的窘迫。
他走過去，伸手要把素描畫遞給李確。
“坐啊。”李確掃了眼他兩步外站定的腳步，不容拒絕道。
姜層嵐只好走過來，挨著他坐下——李確坐在正中間，留的位置本就不多，姜層嵐有點緊張，具體表現為屁股都只敢坐一半。
“唔……”李確仔細端詳。他一生所見名家名畫無數，如果以收藏家的眼光看，這幅素描畫自然到不了驚艷他的程度。當然，畫家本人是很前途無量啦……李確的眼神突然一凜，臉色刷地沈了下來，他俊臉逼近緊張得喉結上下滑動的青年，指著一個地方質問他，“這是什麽？”
李確難以置信，他自認為天生尤物，比那些金發碧眼的還要漂亮。雖然已經三十歲了，可他保養得很好。
他絕對絕對絕對不可能有魚尾紋！
“啊？”姜層嵐被問得有點懵，他是比較偏寫實派的，有什麽就畫什麽。
李確為什麽一幅被冒犯了的樣子？
姜層嵐感受到他的怒火，他看了眼李確手指的位置，明白了。
“這個啊，”他笑著解釋道，“陰騭紋。您有陰騭紋。”
“陰騭紋？”不是魚尾紋，李確情緒稍稍緩和。他就知道他絕不可能有那種東西的。為了不長笑紋他平常甚至很少開懷大笑，對表情一向克制。
“是的。”姜層嵐看著近距離，模特眼下那兩道迷人的褶皺，告訴他，“陰騭紋，又稱陰德紋，面相學裏認為它和一個人的德行跟福報有關。它不是皺紋。我個人認為它非常迷人呢。”
姜層嵐朝他笑了一下，又眨了眨眼睛，意思是，您看，這麽迷人的褶皺，我就沒有。
李確被極大地取悅了，表情重新變得溫柔。
還帶了幾分惑人的味道：“你認為它很迷人？”
“您非常迷人。”姜層嵐給出答案。
李確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頭輕輕靠著他的，胸膛起伏。姜層嵐從來沒聽過人這麽笑——明明是低沈的磁性的男性嗓音，卻莫名有一種金幣互相碰撞叮當作響的美妙。
“我喜歡你的誠實。”李確說，“所以作為獎勵——”
他把手放在了半勃著的地方。
“請別……”姜層嵐驚慌失措。該死！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竟然……
“別怕。”李確搭在青年肩膀上的那只手，食指輕輕抵住他的唇，哄道，“別怕，好孩子……像你這樣有天賦的畫家，應該得到獎勵。”
他說的是獎勵而不是報酬。
這讓姜層嵐為這幅盡管花去他一整晚的時間，可並不讓他十分滿意的素描畫，有了配得感。
是的，他應該得到獎勵。
於是聽話地放松了身體。
“謝謝您……”他說。
·
李確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看到年輕的畫家正站在窗戶旁的陰影裏。神情有些落寞地看著外面。
他在失落今晚沒有推銷出去畫作嗎？李確想。
在得到同等的服務，甚至更隱私的地方也被照顧到後，李確不得不花了點時間才洗幹凈那些鉛灰。姜層嵐對此很內疚。李確卻捧著他的臉，告訴他，不比內疚，他非常快樂。
“當然，如果下一次我們不那麽匆忙，你記得洗幹凈手上的碳，我想還會更棒。”
還有下一次？姜層嵐濕漉漉地眼睛看著模特，承諾道：“我會記得的。”
李確需要更深層的清潔，他婉拒了姜層嵐幫忙的提議，讓他去外面等。細致的工作他必須自己來，姜層嵐在這方面手太生了。
等李確終於處理好出來，卻沒得到預想中的熱情的吻。
他走過去，和姜層嵐並肩而立。
清晨，狂歡了一夜的賓客們正在陸續離場。他們中的大多數人身上的首飾不如來時那樣整齊，或許是與人廝混時弄壞了，又或者根本就是故意扯壞，好把其中一部分作為嫖資賞給容貌出色的服務生。
總之，這些不請自來的人歪歪扭扭地往外走，男士們幾乎都失去了他們的領帶，女士們則統一把高跟鞋脫了，提在手裏。
派對落幕，所有人必須離開。服務生們會打掃好昨晚的所有，並準備好今天的。
李確沈思片刻，他正在組織語言準備和姜層嵐說，他打算資助他的事。
姜層嵐卻在這時候轉過身來，圓而下垂的狗狗眼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問道：“你是不是也要走了？”
“我以後還能見你嗎？我會小心，不讓、不讓別人發現的。”
李確一怔。
他當然聽懂了姜層嵐話裏的意思。
所以這個昨晚沒被金錢浴池迷住，一個人爬到鐘樓上畫畫的落魄畫家，現在是被自己迷住了？
很好。
李確心中有了算計。這樣很好，自己剛剛大意了。李確提醒自己，你才從一段失敗的、令人沮喪的婚姻中出來，為此你和你的家人付出了不小的代價。能夠再次遇見愛情很好，可你已經三十歲了。
歲月在流逝，如果對方對待你，不像你願意付出的一樣多，那麽你一定會痛哭地死掉。
李確很了解自己，他知道自己身上致命的弱點，他不能再失敗第二次了。
他迅速想好了話術。
“Cielo，親愛的，我想你願意坐下來，聽我講一個故事？”
“我暫時不會走。”李確憂傷地說道，“但……”
姜層嵐為他臉上痛苦的表情和未盡的意思心疼不已，連忙拉著他，兩個人到臥室裏坐下。
但他還是很謹慎地問了一句：“會有人進來趕我們走嗎？”
“……不會。”他們不敢。
姜層嵐這才放心地把李確抱到了床上。他用蓬松的被子把李確圍起來，然後自己也爬了上去。他們半坐在床上。
姜層嵐聽到了一個令他心碎無比的故事。
他簡直不敢相信，像李確這樣家境優渥的大美人，沖破世俗和一個男人結婚，那個男人竟然背叛他，還害得李確傷害自己。
他心疼地摸著李確手腕上的傷疤，昨晚畫畫的時候，出於禮貌他沒有詢問傷疤的來歷。現在知道心裏又氣又急。
“難道你還沒有忘了他嗎？”姜層嵐忍了忍，沒忍住，恨聲道，“他畫畫得那麽垃圾！他哪裏值得你留念！”
李確沒告訴他，手腕上的傷疤不是留戀前夫留下的，是用來提醒自己別把人弄死的戒條。
雖然Ryan最後還是被Eliott給鞭了個半死。
——Eliott是李確的表哥，一個比他更虔誠的原教旨主義者，這輩子所有的耐心都用在了容忍弟弟是一個同性戀上。得知Ryan背叛了自己的弟弟，他讓美國這邊的黑幫把Ryan綁上船，運到圖盧茲。他把那個該死的負心漢押在耶穌像面前，狠狠鞭了他二十鞭子，差點把Ryan給鞭死。
還是不忍心表哥手上沾上人命的李確回去撈的人。
李確：“夠了，我們不能代替主決定人命。”
Eliott：“那麽這種事情就不要出現第二次。”表哥警告他。
李確這次來美國，是來處理一些財產方面的剩餘問題的。他精神實在不太好，熱鬧的派對能讓他不在安靜的房子裏滿腦子想著違背主的意願的事。
當然，這些他不會告訴姜層嵐。
“Cielo,my great Cielo.”李確說，“你出現了，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昨晚是我生命中最特別的一天。”
姜層嵐認為盡管李確的中文說得不錯，但法國血統占據高地——法式舌吻真的好爽。
但他沒有放過這一點。
“你真的不能再傷害自己了。”他親吻李確早已愈合的手腕，“你的身體非常完美，我不希望它再有瑕疵了。”
他說著看似強硬的話，可語氣是懇求的、卑微的，讓李確的心軟軟。
“嗯……”李確回答道，“等我處理完經濟糾紛，我和丈夫不會再見面。”
他隱瞞了已經離婚的事——其實嚴格說起來，他們根本沒有法律意義上的婚姻。是李確帶著他回家，而對方背叛了誓言。
不過可以用來讓姜層嵐更迷戀他。
果然，姜層嵐在聽到丈夫兩個字的時候，臉上浮現出了嫉妒，這正是李確想要的。
所以，在姜層嵐詢問李確他的丈夫為什麽出軌的時候，李確告訴了他原因。用簡短的概括性的話。
然而姜層嵐的反應超出李確的預料：
“什麽！”姜層嵐拍案而起，“他勾子究竟要賣給多少人？”
————————
確定了，下一本先寫《美高甜心》，原因是因為夏天。美高的風格和寡婦一樣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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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素描畫增強虛實的環節，姜層嵐的指腹在畫面上揉擦，眼神卻不再如之前一樣專註，他開始心不在焉。
幾分鐘前，他的手撐在模特的胸膛上，掌心的觸感是他再怎麽全力以赴也畫不出來的如緞面一樣的絲滑。
姜層嵐以前一直認為藝術是對現實的加工，好的畫作一定高於主體，比主體美。
這個男人打破了他的固有認知。
姜層嵐沈沈地嘆了口氣。
“怎麽了？”貴妃榻上假寐的李確睜開眼睛望過來，姜層嵐絕望地發現，都這個時候了，他還在註意人家嘴唇上的水……啊哈！高光！
已經幹了。不過嘴唇依舊豐盈。
“李先生。”姜層嵐不好意思地說道，“可能要讓您失望了，我也沒有辦法完全畫出您的美麗。”
李確低低地笑了兩聲，坐起來，讓姜層嵐拿過來給他看看。日光又亮了幾分，姜層嵐把他的身體看得比昨晚還要清楚。
李確似乎並不在意，姜層嵐只好壓下遲來的窘迫。
他走過去，伸手要把素描畫遞給李確。
“坐啊。”李確掃了眼他兩步外站定的腳步，不容拒絕道。
姜層嵐只好走過來，挨著他坐下——李確坐在正中間，留的位置本就不多，姜層嵐有點緊張，具體表現為屁股都只敢坐一半。
“唔……”李確仔細端詳。他一生所見名家名畫無數，如果以收藏家的眼光看，這幅素描畫自然到不了驚艷他的程度。當然，畫家本人是很前途無量啦……李確的眼神突然一凜，臉色刷地沈了下來，他俊臉逼近緊張得喉結上下滑動的青年，指著一個地方質問他，“這是什麽？”
李確難以置信，他自認為天生尤物，比那些金發碧眼的還要漂亮。雖然已經三十歲了，可他保養得很好。
他絕對絕對絕對不可能有魚尾紋！
“啊？”姜層嵐被問得有點懵，他是比較偏寫實派的，有什麽就畫什麽。
李確為什麽一幅被冒犯了的樣子？
姜層嵐感受到他的怒火，他看了眼李確手指的位置，明白了。
“這個啊，”他笑著解釋道，“陰騭紋。您有陰騭紋。”
“陰騭紋？”不是魚尾紋，李確情緒稍稍緩和。他就知道他絕不可能有那種東西的。為了不長笑紋他平常甚至很少開懷大笑，對表情一向克制。
“是的。”姜層嵐看著近距離，模特眼下那兩道迷人的褶皺，告訴他，“陰騭紋，又稱陰德紋，面相學裏認為它和一個人的德行跟福報有關。它不是皺紋。我個人認為它非常迷人呢。”
姜層嵐朝他笑了一下，又眨了眨眼睛，意思是，您看，這麽迷人的褶皺，我就沒有。
李確被極大地取悅了，表情重新變得溫柔。
還帶了幾分惑人的味道：“你認為它很迷人？”
“您非常迷人。”姜層嵐給出答案。
李確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頭輕輕靠著他的，胸膛起伏。姜層嵐從來沒聽過人這麽笑——明明是低沈的磁性的男性嗓音，卻莫名有一種金幣互相碰撞叮當作響的美妙。
“我喜歡你的誠實。”李確說，“所以作為獎勵——”
他把手放在了半勃著的地方。
“請別……”姜層嵐驚慌失措。該死！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竟然……
“別怕。”李確搭在青年肩膀上的那只手，食指輕輕抵住他的唇，哄道，“別怕，好孩子……像你這樣有天賦的畫家，應該得到獎勵。”
他說的是獎勵而不是報酬。
這讓姜層嵐為這幅盡管花去他一整晚的時間，可並不讓他十分滿意的素描畫，有了配得感。
是的，他應該得到獎勵。
於是聽話地放松了身體。
“謝謝您……”他說。
·
李確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看到年輕的畫家正站在窗戶旁的陰影裏。神情有些落寞地看著外面。
他在失落今晚沒有推銷出去畫作嗎？李確想。
在得到同等的服務，甚至更隱私的地方也被照顧到後，李確不得不花了點時間才洗幹凈那些鉛灰。姜層嵐對此很內疚。李確卻捧著他的臉，告訴他，不比內疚，他非常快樂。
“當然，如果下一次我們不那麽匆忙，你記得洗幹凈手上的碳，我想還會更棒。”
還有下一次？姜層嵐濕漉漉地眼睛看著模特，承諾道：“我會記得的。”
李確需要更深層的清潔，他婉拒了姜層嵐幫忙的提議，讓他去外面等。細致的工作他必須自己來，姜層嵐在這方面手太生了。
等李確終於處理好出來，卻沒得到預想中的熱情的吻。
他走過去，和姜層嵐並肩而立。
清晨，狂歡了一夜的賓客們正在陸續離場。他們中的大多數人身上的首飾不如來時那樣整齊，或許是與人廝混時弄壞了，又或者根本就是故意扯壞，好把其中一部分作為嫖資賞給容貌出色的服務生。
總之，這些不請自來的人歪歪扭扭地往外走，男士們幾乎都失去了他們的領帶，女士們則統一把高跟鞋脫了，提在手裏。
派對落幕，所有人必須離開。服務生們會打掃好昨晚的所有，並準備好今天的。
李確沈思片刻，他正在組織語言準備和姜層嵐說，他打算資助他的事。
姜層嵐卻在這時候轉過身來，圓而下垂的狗狗眼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問道：“你是不是也要走了？”
“我以後還能見你嗎？我會小心，不讓、不讓別人發現的。”
李確一怔。
他當然聽懂了姜層嵐話裏的意思。
所以這個昨晚沒被金錢浴池迷住，一個人爬到鐘樓上畫畫的落魄畫家，現在是被自己迷住了？
很好。
李確心中有了算計。這樣很好，自己剛剛大意了。李確提醒自己，你才從一段失敗的、令人沮喪的婚姻中出來，為此你和你的家人付出了不小的代價。能夠再次遇見愛情很好，可你已經三十歲了。
歲月在流逝，如果對方對待你，不像你願意付出的一樣多，那麽你一定會痛哭地死掉。
李確很了解自己，他知道自己身上致命的弱點，他不能再失敗第二次了。
他迅速想好了話術。
“Cielo，親愛的，我想你願意坐下來，聽我講一個故事？”
“我暫時不會走。”李確憂傷地說道，“但……”
姜層嵐為他臉上痛苦的表情和未盡的意思心疼不已，連忙拉著他，兩個人到臥室裏坐下。
但他還是很謹慎地問了一句：“會有人進來趕我們走嗎？”
“……不會。”他們不敢。
姜層嵐這才放心地把李確抱到了床上。他用蓬松的被子把李確圍起來，然後自己也爬了上去。他們半坐在床上。
姜層嵐聽到了一個令他心碎無比的故事。
他簡直不敢相信，像李確這樣家境優渥的大美人，沖破世俗和一個男人結婚，那個男人竟然背叛他，還害得李確傷害自己。
他心疼地摸著李確手腕上的傷疤，昨晚畫畫的時候，出於禮貌他沒有詢問傷疤的來歷。現在知道心裏又氣又急。
“難道你還沒有忘了他嗎？”姜層嵐忍了忍，沒忍住，恨聲道，“他畫畫得那麽垃圾！他哪裏值得你留念！”
李確沒告訴他，手腕上的傷疤不是留戀前夫留下的，是用來提醒自己別把人弄死的戒條。
雖然Ryan最後還是被Eliott給鞭了個半死。
——Eliott是李確的表哥，一個比他更虔誠的原教旨主義者，這輩子所有的耐心都用在了容忍弟弟是一個同性戀上。得知Ryan背叛了自己的弟弟，他讓美國這邊的黑幫把Ryan綁上船，運到圖盧茲。他把那個該死的負心漢押在耶穌像面前，狠狠鞭了他二十鞭子，差點把Ryan給鞭死。
還是不忍心表哥手上沾上人命的李確回去撈的人。
李確：“夠了，我們不能代替主決定人命。”
Eliott：“那麽這種事情就不要出現第二次。”表哥警告他。
李確這次來美國，是來處理一些財產方面的剩餘問題的。他精神實在不太好，熱鬧的派對能讓他不在安靜的房子裏滿腦子想著違背主的意願的事。
當然，這些他不會告訴姜層嵐。
“Cielo,my great Cielo.”李確說，“你出現了，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昨晚是我生命中最特別的一天。”
姜層嵐認為盡管李確的中文說得不錯，但法國血統占據高地——法式舌吻真的好爽。
但他沒有放過這一點。
“你真的不能再傷害自己了。”他親吻李確早已愈合的手腕，“你的身體非常完美，我不希望它再有瑕疵了。”
他說著看似強硬的話，可語氣是懇求的、卑微的，讓李確的心軟軟。
“嗯……”李確回答道，“等我處理完經濟糾紛，我和丈夫不會再見面。”
他隱瞞了已經離婚的事——其實嚴格說起來，他們根本沒有法律意義上的婚姻。是李確帶著他回家，而對方背叛了誓言。
不過可以用來讓姜層嵐更迷戀他。
果然，姜層嵐在聽到丈夫兩個字的時候，臉上浮現出了嫉妒，這正是李確想要的。
所以，在姜層嵐詢問李確他的丈夫為什麽出軌的時候，李確告訴了他原因。用簡短的概括性的話。
然而姜層嵐的反應超出李確的預料：
“什麽！”姜層嵐拍案而起，“他勾子究竟要賣給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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