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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Chapter 103 莊乘月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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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Chapter 103 莊乘月眼前的……

正如莊乘月所料, 媽媽楞了楞,笑容肉眼可見地消失。

喬輕雲顯然非常意外,走廊的燈光雖然昏暗,但也照出了她臉上一閃而過的失落。

“怎麽了?在這裏住得不開心嗎?”她努力重新擠出笑意, 假裝隨口一問。

在她看來, 莊乘月是不可能在家裏住膩的,不想住在這裏只有可能是晏知歸。

難道親生兒子不想離自己太近?

莊新遠感覺到妻子的情緒, 擁住她的肩頭給予支持, 也問兩個孩子:“是哪裏有什麽問題嗎?”

“當然沒有啦!”莊乘月連忙打圓場,只是看到媽媽那一瞬間的難過, 他的心已經揪起來了,“媽媽你不要胡思亂想。”

喬輕雲臉上掛著假笑:“沒有的話就多住幾天吧, 都要過年了,回你們那裏, 那麽大的江邊別墅就兩個人, 多冷清。”

“就是因為要過年了, 我們才得回去。”晏知歸溫聲道, “媽你忘了嗎?今年除夕夜大家都來我們家,我倆得好好準備呀, 也沒幾天時間了。”

莊乘月這下松了口氣,怪自己一時間居然失了方寸,忘了這一出。

他連忙附和道:“是啊, 我們有好些事情要商量策劃呢,到時候不能露怯。”

“爸,媽,這陣子住在這裏我很開心,沒什麽不習慣的, 已經把這裏當做自己家了。”晏知歸誠懇地說,“等年後吧,過完年我們再多來住幾天。”

這個解釋很合理,喬輕雲從方才的應激狀態緩了過來,意識到自己在這件事上過於緊繃,連忙道:“好的好的,嗐,看我這記性,把這件事給忘了。”

“也對哈,你倆第一次做東,還得招待兩家人,的確有壓力,那就回去準備準備吧。”莊新遠也說。

莊乘月扶住晏知歸的胳膊,對他倆說:“爸媽,那你們先休息,我送龜龜回房間,順便商量一下計劃。”

說完就用一種強行扶老太太過馬路的手法把人給劫持到了房間裏。

一進屋,他才長出一口氣:“嚇死我了,你行動之前怎麽不跟我商量一下。”

“你開不了口,只能我開口了。”晏知歸有些奇怪地看著他,“怎麽會緊張成這樣?我還以為我一說你就能明白,默契去哪兒了?”

莊乘月渾身無力地往小客廳的沙發上一癱:“我怕媽媽不高興,一下子就頭腦空白了。”

“以前單知道你跟媽媽感情好,沒想到你會這麽擔心她的情緒。一點小事就方寸大亂,這還怎麽出櫃。”晏知歸坐在他身邊,拍著他的腿,“聊聊?”

“龜龜……愛上一個媽寶男是這樣的,你認命吧。”莊乘月壞笑地坐起來,調轉了方向,沒型沒款地躺進他懷裏。

晏知歸低頭看著他,在他唇角梨渦上輕啄了一口:“我命由我不由天,說吧,到底心裏怎麽想的。我不信以前的月聖也這麽乖巧順從。”

“以前的我也很聽話,但那個時候問心無愧,現在可是疊加了無數倍的心虛……要知道我倆在她心裏可是好兄弟啊,真的出了櫃,我怕她會覺得一下子失去了兩個聽話的兒子,不敢想象她會有多難過。”莊乘月實話實說,“我舍不得她難過。”

他側過身,抱著晏知歸的腰,把臉埋在對方的小腹上,悶悶地說:“媽媽生我很不容易的,聽說懷孕的時候反應就特別重,還各種起疹子,胃口不好,又不敢吃藥,只能生生地忍著。明明前邊生了兩個女兒了,第三胎居然還難產,後來常常笑話我,說我賴在她肚子裏不肯出來。”

“我雖然對這些不能完全感同身受,但是想想她遭了那麽多罪,還是挺內疚的。我從小就告誡自己,不聽誰的話都得聽媽媽的,一輩子都做媽媽的乖寶寶。前邊二十三年我做得很好啊,沒想到現在拉了砣大的。”

他說得非常真情實感,越說越覺得委屈,越對不起媽媽,有那麽一點點哽咽。

晏知歸覺得小腹被他捂得熱熱乎乎,伸手摸摸他的臉,果然摸到了一點潮意。

他把莊乘月抱起來,像抱小朋友那樣把人摟在臂彎裏,溫聲道:“可是在她肚子裏折磨她的那個,是我啊,你一直在替我承擔這份內疚。”

“是哦!那個小惡魔是你!我是真正的乖寶寶!啊哈哈哈哈!”莊乘月笑了笑,隨即又說,“可是媽媽一直都很疼我,我也該聽她的話。知道我不是親生的,她也沒有半點改變,我就更不能氣她了。”

他想了想,又問:“遠玉媽媽懷孕的時候,有沒有很受折磨?”

“她沒怎麽提過,但懷孕生孩子總歸不是什麽享受。”晏知歸輕聲道。

莊乘月憂傷地點點頭:“是啊。”

“我明白你的心情,也跟你一樣不想讓媽媽難過,但你有沒有想過,我們不可能瞞一輩子,越配合她,越讓她以為她幻想的一切是真實的,將來真相浮出水面的時候,她就會越難過。”晏知歸垂眸看著他,“所以說長痛不如短痛,就像快速撕掉膠布一樣,要來個幹脆的。”

“況且,你現在只是在預設困難,萬一媽媽並不排斥我們真的在一起呢?我覺得她所在意的只是我們倆和她之間的親情,並不會插手我們的性向。”

莊乘月定定地盯著他,突然間伸手輕輕戳了戳他深邃的眼睛:“你眼裏有好多小星星。”

“我眼裏只有一個月亮。”晏知歸握住他的手親了親,“別太擔心了。”

“不管怎麽樣,大家先過一個開心的春節吧,過完了我們還要說準備出國的事,兩家肯定還有不同意見呢,還得說服他們。”莊乘月感嘆。

第二天,喬輕雲的狀態明顯已經調整好了,親切地跟他們兩個道別,再三叮囑“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說”,微笑地目送兩人加一個人機Steve離開。

莊乘月雖然對隱瞞媽媽還有些愧疚,但回到闊別“已久”的江邊別墅,跟長大了不少的大寶二寶激情互動,又跟晏知歸躲在貓屋裏膩歪了一陣子之後,已經把心理負擔暫時擱置在了一邊。

龜龜說得對,不要預設困難,等出櫃的時候再面對吧。

反正過了年之後才選良辰吉日攤牌呢。

總算回了自己家,不用時時刻刻提防被人發現形跡可疑,夫夫倆很是放縱了起來,把準備春節大餐的事拋到了腦後——也不是完全拋,龜龜有預案,列了菜名和需要的食材、酒類及甜點,安排給了兩位阿姨和管家讓他們跟進處理。

這樣還能把人支出去,好好享受二人世界了!

剛開葷的這對合法夫夫開始了沒羞沒臊的生活,宛如看過的小簧文裏提到的omega發情期,他們特意關閉了家裏的監控,在幾乎每一個浪漫角落都留下了愛情的痕跡。

可以說是從琴房do到臥室,從酒吧間do到影音室,從書房do到露臺……內側,窗簾還得拉得嚴嚴實實。

說到這裏,莊乘月不由有點郁悶,他多想沐浴著陽光或者夜色,看著江景體驗一下極致的快樂,可惜露臺太不安全,畢竟這江邊別墅是獨棟小樓,不算太高,要是有狗仔埋伏,用高倍焦距“炮筒”完全能給他們拍一部成人小電影。

如果被曝出兩人在露臺上大do特do,無疑是擊碎假結婚的最佳利器,但,實在也怕兩家的長輩心臟受不了。

而且,他倆盡管狂野,卻還要臉。

“如果真想露天play,等回頭買個島給你,我們在島上沒人管。”激情過後洗好澡,兩人還是要抱在一起膩歪膩歪,晏知歸親親他的額角,溫柔地說。

doi也是一種很好的鍛煉,莊乘月現在的體力比之前好一些了,不至於do完就睡,甚至還能跟晏知歸玩一些略有難度的輪椅play。

他依偎在自家老公懷裏,嗤笑道:“小晏董,什麽時候開始這種大撒幣癥狀的?持續多久了?”

“就是從喜歡上你開始的,想把你想要的一切都給你,可惜目前還只能存在於想象裏。”晏知歸笑道,“等我自己創業成了大佬,到時候想怎麽花錢哄你高興都行,給我五年時間——不,三年吧,卷王花的花語是開得又快又持久。”

莊乘月把臉埋在他的臂彎,笑得渾身發顫:“聽起來我像個禍國妖妃。”

“誰說的,你明明是我進步的動力。”晏知歸說。

莊乘月當然不會做嬌夫,不甘示弱地說:“等我成了世界一流大提琴演奏家,也能好好寵你,想要投資嗎?找我,我就是大佬!”

“好的大佬。”晏知歸親親他還泛著紅的臉頰,“我一定會身體力行地報答大佬。”

“哈哈哈哈,‘身體力行’,你果然很清楚自己的賣點!再接再厲吧寶貝!”莊乘月笑得像個好色的金主。

這幾天才是他們兩個真正的蜜月期,簡直蜜裏調油再調蜜,甜得暈頭轉向,還很有點“君王從此不早朝”的意思,幾乎什麽事都沒管。

公司已經打算交給晏知恩去打理,這兩天就讓他先試著接手,晏知歸僅做場外指導;

卓志傳媒和英嘉科技裏的貓屋也全都準備完畢,兩家把救助機構的“存貨”貓咪瓜分一空,全都安排進了在公司裏給它們準備的豪華大別墅;

婚綜的第一期正式播出,盡管有公關部在盡力壓低莊乘月和晏知歸倆人的熱度,避免出現他倆過於火熱的局面,但關於兩個人的討論還是非常熱烈,路過的人都要誇一句“甜度爆表”。

但真正的甜,還是在這棟江邊別墅裏。

荒唐到年二十九,兩位“君王”總算有心思管一下明天即將要在自己家裏舉行的年夜飯大聚餐。

他倆已經收到了小道消息,晏二叔全家缺席,獨自在家反省。

莊乘月腹誹——他們最好真的是在反省,感覺更像是結下了梁子不想見面呢。

但不來也好,誰願意大過年的看到兩個討厭鬼。

“你說我們兩個要不要露一手?”兩個人來到廚房看一看備好的食材。

孫阿姨和葉阿姨肩負制作年夜飯的重任,已經十分認真負責地把能提前準備的食材都“預制”了一下,像飯店那樣把每盤菜的用料用保鮮膜封裝在了盤子裏,板板正正地擺在了島臺上,一眼看過去也是琳瑯滿目的一大片,看起來相當豐盛。

晏知歸思考了一下,點點頭:“可以,咱們做個雙層水果奶油蛋糕,不用費心裱花,反正你我都不會,只用水果裝飾就行了。”

“好呀!”莊乘月立刻響應,“蛋糕胚你會嗎?這次我們要靠自己了,臨時請大廚來指點應該來不及。”

“戚風蛋糕應該不難,網上找視頻學一下就可以了,要不我們今天先試做一個小的?如果成功的話,把蛋糕胚都先準備好也可以,明天打好奶油抹面,再放上水果就OK了。”晏知歸提議道。

莊乘月打了個響指,笑道:“果然是預案充分的龜龜,就這麽辦吧!”

時值下午,家裏兩位阿姨讓管家開車帶著跑出去臨時采買,整個一棟江邊別墅只剩下他倆,還有一個被發配去充電的Steve。

“來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時光。”莊乘月已經唱了起來。

晏知歸摟著腰把他拉到身邊,在他唇上親了一口:“先忙正事。”

倆人現扒視頻,把需要的材料都找了出來,好在低筋面粉、玉米油還有牛奶什麽的家裏都有存貨,不需要再跑出去買,活底蛋糕模也是上回大批采購烘焙用料的時候一股腦兒買回來的,各種尺寸一應俱全,這次正好派上用場。

有學霸在,精準按視頻教的方式來操作,蛋糕糊看起來非常不錯,莊·什麽都沒幹只在旁邊看·乘月最後負責端起模具在案上磕了磕,磕出大氣泡,然後把它送進烤箱。

“要等四十多分鐘,好久啊!”他有些無聊地說,“要不我們把奶油也打發了?等一會兒先做個小的犒勞我們自己。”

晏知歸已經心有靈犀地從冰箱裏拿出了一直冷藏著的奶油:“來吧,這次你來打。”

莊乘月自認打發奶油他還算輕車熟路,只可惜選的容器有點淺,打蛋器剛放進去一轉,奶油就被噴濺到了臉上。

“啊啊啊啊!奶油咬人事件!”他下意識地閉上眼,一手扶著盆,一手繼續打發,想著等到奶油變濃稠就好了。

晏知歸被他逗樂了,拿過濕紙巾替他擦臉,擦幹凈了別處,只剩微腫嘴唇上的一滴,突然有點不淡定,喉結晃了晃。

莊乘月看他不動,便伸出舌尖舔了去,“嘖”了一聲:“沒甜味兒的奶油有點膩。”

“現在打發好的可都放了糖吧?”晏知歸說。

盆子裏的奶油已經打發到位,是挺拔立體又順滑的厚實“泡沫”,莊乘月低頭看了眼,關閉打蛋器放在一邊:“不愧是我,打得多好。”

“是很好,月寶幹什麽都最棒。”旁邊的人變成了無腦誇誇機。

但莊乘月覺得不對勁:“你為什麽突然發出了總裁氣泡音?”

下一秒,一坨奶油就落在了他的嘴唇上,接著便有溫熱的唇吻了上來。

舌頭裹挾著香甜順滑的奶油直接侵入的了他的口腔,讓這個吻顯得無比甜蜜又滑膩。

嘴巴裏的奶油剛被他倆分食幹凈,莊乘月就感覺脖子上也沾了一些。

“你幹嘛,好粘的。”他發出了微弱的抗議。

但某位貪吃的烏龜已經開啟了清潔模式,舔吻上了他的頸側。

密碼正確,莊乘月就像是被拔了電源一樣,瞬間癱軟在了晏知歸懷裏。

“還在烤蛋糕呢……”他閉著眼睛,向一側偏著脖子,喃喃地說。

晏知歸在他耳邊輕聲說:“還有半個小時才能烤好,不如我們倆玩一會兒。”

“半個小時也、也不夠啊……”死烏龜每次一折騰就要好久。

“只是親熱親熱。”

莊乘月好喜歡他為自己著迷的樣子,虛榮心能得到極大滿足。

想想小烏龜以前眼睛長在頭頂上、誰都看不上的那副模樣,再看現在,簡直判若兩龜!

這種心理上的快.感也足夠令自己動情。

他抱住晏知歸的脖子,微微氣喘著,挑起貓兒眼看過去:“想不想玩刺激的?”

“比如?”晏知歸癡癡地盯著他,表情有一點點兇。

但很誘人。

莊乘月舔舔嘴唇:“上次在我家農場的小黑屋,被你親得……超有感覺。”

“月寶喜歡這樣?”晏知歸勾起唇角輕笑一聲,“那我當然要滿足你。”

莊乘月有時候就覺得自己這個老公挺妖孽的。

以前看起來人機一樣,別說欲.望,感情都木得,現在可好,不僅兩樣都有,還都很旺盛,更會撩人。

點子還超多。

就比如自己還在納悶家裏哪有小黑屋的時候,就已經被人扛起來,塞進了廚房的……儲藏櫃。

這個櫃子大是大,但以前真的不知道,這裏居然還能藏人!

裏邊沒裝東西嗎?

味道還很清新?

龜龜怎麽知道這裏空著的?簡直是直奔目的地!

“這裏更狹窄,更黑,月寶滿意嗎?”兩人矮身蜷縮在櫃子裏,莊乘月感覺自己是跨坐在晏知歸的腿上,對方火熱的身體緊緊貼著他,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透著些許誘惑。

莊乘月心跳陡然加快:“滿意極了。”

感官被剝奪的體驗,讓人興奮。

下一刻,他就被人抵在了櫥櫃壁上動彈不得,整個人被晏知歸的身軀打造的監獄關押,觸手可及之處是對方灼熱的體溫,鼻端聞到的,全是令他激動又安心的、極富荷爾蒙的雄性氣息。

雙唇被人狠狠堵住,雙手被扣在身後握住,胸口緊貼著胸口,只感受到兩人的胸腔在共振。

莊乘月突然有點遺憾,這麽刺激的play,只是親熱親熱嗎?

龜龜現在這個黏糊糊的男鬼味兒,怎麽這麽迷人?

與這一隅暗無天日的角落相比,外邊的天氣十分晴朗,天很藍,雲很白,寬闊的江面也很平靜,波光粼粼地反射著明媚的日光。

一前一後開到江邊別墅門口的兩輛車也很壕。

大門保安系統識別到了熟悉的車牌,自動開門讓他們進去。

車輛並排停在了主宅外,喬輕雲、莊新遠、莊苡然和莊苡歆從左車下來,晏宇安、柴芷青、晏知遇和晏知恩從右車下來。

“晏大哥,你們怎麽也來了?”莊新遠笑道,“這麽巧?”

晏宇安莞爾:“倆孩子最近一直沒動靜,不知道在忙些什麽,恰好今天沒什麽事,我們打算過來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麽忙。”

“這次倒是想到一起去了。”大過年的,喬輕雲對他們也沒有太掛臉,語氣平和,表情平靜,“到底是他倆第一次張羅兩家的年夜飯,家裏人手也不多,怕他們忙不過來。”

莊苡歆看看手機,表情有點焦躁:“他倆電話都打不通,你們打通過嗎?”

“沒有啊,想到就來了,路上打沒打通,這沒什麽吧?他這邊不是有Steve會通報嗎?”晏知遇說。

莊苡然挽著喬輕雲:“倆人可能在逗貓呢,手機沒隨身攜帶。我們先進去吧。”

與此同時,擺在西餐廚房島臺上的兩支手環亮了亮,上邊顯示:【有客到訪,詳情請點擊。】

擱在手環旁邊的是兩個安靜如雞的手機。

“人呢?”兩家親友團一起進了客廳,東張西望,發現這裏簡直是無人區。

莊苡歆仰頭往二樓看,喊道:“小月?你們在家嗎?”

漆黑的櫃子裏隔音好得很,忙碌的兩個人什麽都聽不見,因為都被自己劇烈的呼吸聲給塞住了耳朵。

“難道出去玩了?”晏知恩好奇地說。

莊苡然快步先跑去了貓屋,玻璃門一目了然:“沒在這兒。”

“喲,看來是來得不巧,要不我們走吧。”到別人家,主人卻不在,盡管是自己的孫子家,柴芷青仍覺得有點別扭,“下次還是提前聯系好再來。”

晏宇安“嗯”了一聲,又四下打量了一圈,看到家裏掛起來的各種年節裝飾,笑道:“他們倒是很用心地在準備。”

“是啊,搞得不錯,有年味兒了。”莊新遠讚同道。

喬輕雲幾天沒見著兒子,有點想念,不甘心這就走,還在四下打量著,經過開放式的西餐廚房,聽到了烤箱的倒計時聲音,彎腰看了看:“這還烤著東西呢……”眼睛瞄到旁邊的島臺,看到兩個手機和兩支手環,立刻道,“他倆肯定沒走遠!”

“又做上甜點了?”晏知遇跟過來說,“他倆手藝不錯,上次做的餅幹,嘉雪還念叨著想吃。”

莊苡然狐疑地說:“手機在這兒,人去哪了?這麽奇怪。”

“我聽見有動靜!大家別吭聲!”莊苡歆支棱著耳朵,循著聲音走去了中式廚房。

大部隊陸續跟上,顯然也都聽到了“撲通”“撲通”又有些雜亂無章的聲音,彼此疑惑地面面相覷。

晏知恩壓低聲音:“講真,幸虧這是白天——”

“噓!”被莊苡然的瞪眼打斷。

莊苡歆已經把目光鎖定了在儲藏櫃門上,沖大家使了使眼色。

櫃子裏儼然是一方世外桃源,莊乘月覺得自己像是墜入了一個沈甸甸的美夢,夢裏有無盡的纏綿和愛。

然後下一刻,夢被撕開了一個口子,強烈的光線照了進來,幾個人影出現在眼前。

他聽到了倒吸冷氣的聲音。

“小月!”

“知歸!”

莊乘月眼前的視野漸漸清晰,看見了八張目眥欲裂的臉。

心中警鈴大作。

丸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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