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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Chapter 70 “哥哥的腰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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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Chapter 70 “哥哥的腰不是……

吶, 這個壞消息,確實只對曹懷周成立,莊乘月是覺得沒什麽的,他對曹懷瑾並不討厭。

畢竟這個“別人家孩子”來親自跟的項目, 肯定會更靠譜。

沒有說基友不靠譜的意思。

他連忙安慰曹懷周:“懷瑾哥來盯著也好, 你不是還有公司別的事要忙嗎?本來我也挺內疚的,這事兒占了你太多的時間和精力——”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一點不覺得浪費時間, 再說了,跟你一起做什麽都像玩似的, 我很高興啊,難得又能總見到你。”曹懷周委屈巴巴, “我哥這橫插一腳,都不知道他安的什麽心。”

一直沒吭聲的晏知歸此刻發話:“他不是有自己的公司要管理嗎?為什麽跑你這娛樂公司伸手要項目?你家裏人安排給他的?”

“他說自己顧得過來, 項目是不是家裏人安排的我不清楚, 但他請來了湯淮源, 我就沒法拒絕他, 就算我不願意,回家告狀, 最後結果肯定還是他得逞。”曹懷周心裏不爽極了。

誰知道曹懷瑾在打什麽主意呢?!

他滿是情緒地說:“我哥信誓旦旦保證,說是為了讓乘哥的節目錄制更順利、成品效果更好他才出手,完全沒有跟我爭項目的意思, 但我才不信。”

但事實是不信也沒用,優等生在父母那裏就是信譽好,自己告狀也是自討沒趣。

是以曹懷周情緒低落到了極點。

晏知歸提出合理懷疑:“他為什麽這麽主動?”偏頭問莊乘月,“你問過他?”

“沒有啊!”莊乘月連連搖頭,“事情交給周周我就沒管了, 一事不煩二主,我怎麽可能另找別人問。”

曹懷瑾突然這麽做,確實令他意外,只是送到面前的好意,他也不好拒絕。

再說湯淮源還有另外兩個女嘉賓沒打招呼就都簽了合同,不好提出終止合約,賠違約金都是小事,萬一人家怪到曹懷周頭上怎麽辦,這不是給基友惹麻煩嘛!

想來曹懷周也是這樣的想法,哀嘆道:“就這樣吧,他跟也不妨礙我跟,他願意幹活我才不攔著。”

“他沒跟你說利潤怎麽分成?”晏知歸忽然又問。

曹懷周那邊像是楞了楞,才回答:“他沒提這事兒,不過這個不重要,他頂多拿項目獎金和分成,大頭還是歸公司。”

“別往壞裏想,就當懷瑾哥是來幫你分擔的,到時候你有空就來和我一起玩,看我錄制,反正你是佳威娛樂的大老板,你說了算。”莊乘月安慰好基友。

掛上電話,他偷偷小開心了一下。

不管怎麽說,婚綜能由湯淮源來把關,至少格調上能高一些,不是那種純靠人設、狗血和特別明顯的劇本安排出圈的爛俗綜藝。

畢竟他也在乎莊家的名譽,同樣不希望自己參與的節目因為太low而出圈;其次,到底是跟愛情有關,他想搞得甜蜜溫馨一點,並不想太drama。

除了曹懷瑾的行為確實令人難以捉摸以外,其他都挺好。

不過,既然知道了這個消息,自己是不是得親自感謝一下對方?

莊乘月找到曹懷瑾的小窗,猶豫了片刻,發過去信息。

【月聖】:懷瑾哥,周周剛才告訴我,多虧你幫忙才請到湯淮源和兩位舞蹈家,你還要來親自負責我們的綜藝,實在太感謝啦!「月亮比心.jpg」

等待回覆的時候,就聽旁邊晏知歸突然發問:“你跟曹懷瑾平時關系不錯?”

“算不上吧?我其實跟他來往很有限。”莊乘月懵懵地回答。

晏知歸卻探究似地問:“你跟曹懷周從小就關系好,跟曹懷瑾來往不多?”

“因為周周和他關系一般啊,我都是跟周周玩。”莊乘月努力回憶過往,“就算去他們家,懷瑾哥不是在做作業就是在上什麽課外輔導班——你們都是卷王,上學那會兒時間表有多緊湊你自己不知道?他哪有工夫搭理我們。”

晏知歸不語,拿起了手機。

“嗖”地一聲,曹懷瑾也發來了回覆。

【懷瑾哥】:別客氣,正好我認識的幾個做電影的朋友跟他們都比較熟,我順嘴問了一句,沒想到幾位老師都很給面子,我也只能盡快跟他們推進合同,免得被人覺得不識趣。沒經過你和知歸同意,我就擅自做了決定,本來也在糾結該怎麽跟你們說,沒想到懷周先劇透了。「捂臉」

【懷瑾哥】:至於親自跟項目,也是想招待好他們,沒別的意思,我猜懷周一定有情緒,他現在聽不進我的話,麻煩你幫我跟他解釋一下。這項目我純粹就是友情局,懷周又是我親弟弟,我不會和他搶功,也不要分成,項目收尾之後他給我包個紅包就行。

莊乘月立刻把手機拿給晏知歸看:“原來是這樣。我覺得沒事,再說一個項目做得再好,也很難搶走周周的公司。”

“你以為曹懷瑾的目的是這個?”晏知歸語調有一點揶揄。

莊乘月茫然:“不是嗎?”

晏知歸無語。

在他看來,曹懷瑾這個人精做事絕不走空趟,不惦記公司不惦記賺錢,那就只能是惦記人了。

就算是想招待好湯淮源和嘉賓,好吃好喝好住伺候著就夠了,用得著親自跟全程嗎?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立刻發消息給蘇元意。

【知歸】:曹懷瑾的性向你清楚嗎?

【一元酥】:?

【知歸】:實話實說。

【一元酥】:我哪知道。

【知歸】:不知道你還暗戀他?

【一元酥】:我暗戀他和他性向有關系嗎?!

(一元酥撤回了一條消息。)

【一元酥】:誰暗戀他了?別造謠!

晏知歸的額角抽了抽。

【知歸】:我有一個朋友,懷疑他蓄意接近自己的男朋友是另有目的,問我認不認識他,該怎麽判斷。

【一元酥】:你這個朋友是屬醋缸的吧?是不是看自己男朋友可美可好天下第一誰都惦記?懷瑾哥對誰都彬彬有禮又熱情得體,想多的人叫他自行去面壁。

晏知歸:……

【知歸】:你一點都不知道?你是他迷弟,難道沒聽說過他的什麽風流韻事?

【一元酥】:他很潔身自好我是知道的。對了,你問蘭花螳螂啊,他跟曹懷周關系那麽好,近水樓臺先得月,肯定比我知道得多。

【一元酥】:打聽到了也告訴我一聲。「擠眼」

小螳螂就沒開那個竅,怎麽可能知道。

但是“近水樓臺先得月”這幾個字,還是很有警示作用。

晏知歸轉頭看,莊乘月正抱著手機聊起來了,他瞥了一眼,發現還是曹懷瑾的頭像,便問:“還在聊?”

“嗯啊,懷瑾哥幫了這麽大忙,總得多說兩句。”莊乘月說,“我得想想怎麽感謝他。”

晏知歸冷淡地說:“他沒打聲招呼就送上門來,還要我們感謝,會不會有點過分了?”

“他沒說要我謝吶,是我自己覺得該表示一下。”莊乘月眨了眨眼,忽然興奮地看著他,“龜龜,要不你教我白脫餅幹怎麽做吧,我們親手做一盒送他,更顯著用心!”

外邊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辦公室裏還沒有開燈,晏知歸的目光在這光線裏顯得晦暗不明。

面對小螳螂充滿期待的目光,他喉結緩緩上下一晃,應道:“好。”

其實莊乘月也覺得晏知歸說得有道理,自己沒讓曹懷瑾幫忙,對方不打聲招呼就幫了,讓自己無端端就欠了人情,確實不是什麽高情商的做法。

但他沒多想,也比較能接受曹懷瑾的解釋,畢竟結果對自己有利,那就動手做點東西,聊表謝意好了。

回家的路上他在網上搜了好多視頻,選出了幾款看著比較簡單好做的款式,順嘴問晏知歸家裏有沒有原材料。

“咱們有檸檬嗎?”

“有。”

“有開心果醬嗎?”

“有。”

“樹莓醬呢?”

“有成品,沒有手作的。”

“哦,那沒關系。”

雖然晏知歸最近身上活人氣多了些,但大部分時間還是淡淡的,莊乘月沒意識到他有什麽不對勁,知道家裏材料齊全,對第一次親手做甜點充滿了憧憬。

“太好啦!那咱們吃完飯就開工!”

晏知歸一手扶著方向盤,偏頭看他:“這麽急?”

“你還有事要做嗎?如果有事的話那就改天吧。”莊乘月嘿嘿笑了兩聲,“我從來沒做過,有點小興奮。這次多做點,給爸爸媽媽姐姐們也送去。”考慮了一下又說,“要不給晏爸爸還有奶奶也送一盒。”

晏知歸轉頭看向前方:“好。”

規劃了好一通,做餅幹的陣仗比之前擴大了不少,莊乘月打算做檸檬、開心果、可可和草莓四種口味,覺得黃色、綠色、巧克力色和粉紅色拼成一個禮盒會非常漂亮。

這樣一來,家裏的食材就不全了,回去之後,晏知歸親自翻了食譜,把需要的各種材料包括模具列了個單子,安排人出去采購。

等到兩人結束晚飯,材料備全,就可以開工啦!

好像還是小學的時候上勞動課,莊乘月給家裏人做過一些小零碎,這麽多年自己這個手殘黨一直沒有動過親手做禮物的心思,所以上次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晏烏龜在全家人面前瘋狂上分。

這次媽媽收到自己親手做的餅幹,一定會非常開心!

孫阿姨和葉阿姨守在旁邊,用擔憂的目光看著他倆。

“小月,要不我倆來吧,你小心傷了手。”孫阿姨看到桌上擺的擦絲神器,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你的手那麽金貴。”

葉阿姨也說:“就是,別動刀動火的,萬一燙著了怎麽辦?”

“沒關系啦!我會小心的!再說龜龜已經是熟手了,有他指點我,肯定沒問題。”莊乘月拍了拍晏知歸的肩膀。

晏知歸那一點不為人知的情緒已經回歸平穩,此刻正在默默地分割黃油。

Steve在旁邊轉了一圈,兩只靈巧的機械手從圓滾滾的身子兩側伸出來,“手指”在空氣中抓捏著,用來證明自己非常靈活,激動地說:“我來啊!我可以!”

“你就算了,在一邊當氣氛組吧。”莊乘月拍拍它的圓腦殼,“給媽媽做餅幹,我要從頭到尾都親自上陣。”

葉阿姨欣賞著晏知歸熟練的身影,誇讚:“確實沒什麽好擔心的,知歸昨天做提拉米蘇都沒需要別人幫忙,他手藝好著呢,留學的時候也自己做過飯。”

“是嗎?”莊乘月這是第一次聽說,十分震驚,“家裏沒有阿姨跟著過去?”

葉阿姨以一種媽媽輩看兒子的自豪口吻說:“我跟著一起去的,但他覺得自己也該掌握一點生活技能,就讓我教他,他學得可棒了,普通家常菜做得很好吃。這人吶,只要聰明,學什麽都很快。”

“看不出你還有這樣的技能呢。”莊乘月轉頭沖晏知歸笑,“怎麽忍得住在我面前不顯擺的?”

晏知歸很淡定地說:“會做幾道菜有什麽了不起?又不是大廚。”

“知歸就是謙虛。”葉阿姨還在不遺餘力地誇誇,“絕不像別家公子那樣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

孫阿姨突然get到了拉踩,胖胖的臉上笑容一秒消失:“這也不代表別人差啊,沒事兒瞎比較什麽,別人也有別人的優點和長處,比如我們小月,大提琴拉得那叫一個好,我跟著他出國,親眼看見那些外國老頭老太都誇他,可給咱們中國人爭臉了。你不知道好多藝術家都給自己的手買保險吧?這麽重要的手怎麽能幹這麽危險的事兒。”

氣氛明顯有那麽一點緊張,莊乘月連忙居間調停:“各有所長,各有所長,龜龜很厲害,我也不差。阿姨們不用在這兒盯著啦,我倆自己來就行,你們去忙吧。”

他們做烘焙用的是西式廚房,是開放式的,不影響阿姨們去收拾方才吃過飯的飯廳。

兩個阿姨各自沈著臉走了,就剩小Steve在原地徘徊,童聲可憐兮兮地問:“我可以留下嗎?我給你們拍視頻好不好?”

“可以。”晏知歸回答,“不過離我們遠點,別礙事。”

他把檸檬皮屑擦好用糖腌上,又將各項材料都稱好,把盛著料的小碗排成排,看上去一切都井井有條,很像那麽回事。

就聽旁邊莊乘月喊他:“龜龜,看我,是不是看起來很專業?!”

晏知歸循聲看過去,就見小螳螂套了件家裏阿姨做飯的時候穿的白色連身圍裙,手裏拿著一支大號手動打蛋器,做出一副自認很專業的動作。

恰好他今天開會穿的黑襯衫,現在還沒有換下來,這麽黑白一搭配,有一種女仆裝的既視感。

好吧,晏知歸心裏承認,是自己有一些刻意發散思維。

他走過去,擡手輕撫了一下莊乘月的頭發:“這裏缺點東西。”

女仆裝的發飾叫什麽來著?就是那個有褶皺和蕾絲花邊的布料。

要不給他買一套,不知道小螳螂會不會穿。

莊乘月哪知道龜心黃黃,眼神清白地說:“是缺了一頂大廚帽子,不過沒關系,不妨礙我造型好看!準備好了嗎?現在開始教我吧!”

“嗯,先做檸檬凝乳。”晏知歸指揮道,從抽屜裏拿了一條黑色長款半身圍裙,就是西式餐廳裏用的那一種,系好之後顯得腰窄而有力,身形更加挺拔。

莊乘月從背後看了看他,吹了個流氓哨:“龜龜,身材不錯啊!”

“謝誇。”晏知歸“禮貌”地向他身後一瞥,看到被量體裁衣做出來的西褲包裹著的臀部,其挺翹程度十分傲人,也克制地回了一句,“你也不錯。”

莊乘月按著他的要求,把熬制檸檬凝乳的材料用小鍋裝了,正放在爐子上加熱,他唯一的工作就是攪拌,防止糊底,這會兒略顯無聊,便湊到晏知歸身邊撩閑。

他伸手過去摟了一把,壞笑:“哥哥的腰不是腰,是奪命的彎刀。”

晏知歸正把軟化得差不多的黃油和糖粉攪拌在一起,聞言偏頭看他,挑眉:“叫得不錯,再叫一聲。”

“你想得美。”莊乘月抱起手臂,“我比你大半天呢,你才得叫聲哥哥來聽聽。”

“用用你的腦子,你的出生證明上寫的是我的出生時間,是我大你半天。”晏知歸無情地指出來。

自從兩人從同上一個幼兒園開始,早出生半天就是莊乘月拿來欺壓晏知歸的利器,時不時就要拿出來說事。

而這的確是事實,晏知歸無從反駁,只能忍下這口氣。

現在好了,揚眉吐氣的時刻到了。

他圈住莊乘月的脖子,迫使對方仰頭看自己:“叫哥哥。”

“叫別的不好嗎?比如……”莊乘月的眼睛笑彎成兩只月牙,脆生生地喊,“老公!”

甜甜的稱呼直擊心巴,晏知歸圈著他的手臂松了松。

莊乘月趁機逃走,回到爐子邊攪拌他的檸檬凝乳:“說起來我們得練習這樣叫了呢,免得錄真人秀的時候穿幫。不過你是希望我叫你什麽?‘龜龜’我是叫順嘴了的——錄制期間,我允許你叫我‘月寶’,平時不行,我是家裏人的月寶,但我是你男人,你不能用‘寶寶’喊我。”

“哦,把我開除出家裏人了是麽?”晏知歸漫不經心地說。

“杠精不可愛哦龜龜~”莊乘月“嘖”了一聲,忽然想到什麽,提醒道,“你不許當眾叫我‘老婆’,不然我要鬧的!”

晏知歸走到他旁邊,看了下檸檬凝乳的粘稠度,關火把小鍋拿了下來:“好了,放在一邊冷卻吧。”

“聽到沒,不許叫‘老婆’。”莊乘月必須要聽他親口答應,不然不放心。

誰知晏知歸推著他轉了個身,雙手撐在料理臺上,把他圈在了懷裏,垂眸道:“我可以不叫你月寶,因為你是個成年人,不是寶寶。”

隨即又惡魔低語:“但我們錄婚綜的目的不是秀恩愛嗎?僅限錄制期間,你叫我老公,我叫你老婆,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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