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惡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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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惡性面
眼前的畫面在邊謹流淚的過程中相繼破碎，然後再次重組。
這次他沒再看到南溪，而是看見了房間內的自己。
可邊謹看著眼前的自己卻感到陌生，不過才四歲，整個人卻散發著股死氣沈沈。
蕪憬就站在鏡子面前，陰沈的目光閃過道寒光，猛然擡手砸在鏡面上，鏡子碎了一地，蕪憬卻感覺不到疼痛一樣，冷冷盯著流血的拳頭。
這哪像個四歲的孩童，更像個入侵孩童身體的惡魔。
房間內只有邊謹跟四歲的蕪憬，這時蕪憬緩緩轉過身，準確無誤與邊謹對上眼，嘴角扯出一抹怪異的笑。
他說：“你終於來了，我等了你好久。”
邊謹眉心驟然凝起，冷笑說道：“可笑。”
他現在一點也不想承認，眼前這個渾身散發邪惡氣息的孩童會是年幼的自己。
蕪憬古怪笑出聲：“以為把我封印起來就可以了嗎？”
“你怎麽能忘了我呢？我們可是一體啊。”
他說著上前朝邊謹走去，每走一步，背後的黑暗就將周圍吞噬掉。
邊謹居高臨下冷眼看他，“不過四歲的我而已。”
他心裏此刻也帶著困惑，剛才所經歷的這些畫面，全都是他記憶裏沒有的。
到底是編造出來的幻境，還是被遺忘的記憶，他竟分辨不出來。
這些畫面給他強烈的熟悉感，第一反應已經告訴他這些並不是幻境，而是潛藏在他腦海深處的記憶。
蕪憬嘴角笑意無限放大，“就算你忘了我，可天生的基因你改的掉嗎？”
邊謹臉黑沈下來，這語氣態度讓他太不爽了，無端生出怒火。
“蕪憬！”
門口這時被打開，南溪跟蕪晟相繼從外面快步走進來，蕪憬在他們開門進來的瞬間就將身後的黑暗全部收起，站在原地沈默不語看著他們。
也沒了剛才的囂張狂妄之態，仿佛先前那人只是邊謹的錯覺。
南溪一把將蕪憬抱進懷裏，聲音隱含顫意：“對不起，對不起，不該讓你一個人在家的。”
她看到蕪憬還在流血的手掌，連忙小心翼翼握住，“都怪我，全都怪我。”
“蕪憬，什麽都不要想，不要讓壞想法占據你的腦子。”
她一直在輕聲重覆這句話。
蕪晟在一旁攬住她，安慰道：“這不能怪你，是我們低估了基因遺傳。”
南溪頓時哭得泣不成聲，一下跪坐在地：“怎麽能不怪我呢？如果我不是那個人的女兒，蕪憬就不會變成這樣了，他遺傳了那個人的惡性面啊！”
蕪晟心疼抱住她，站在一旁的蕪憬卻是一點觸動都沒有，他就這麽看著父母在哭泣難過，臉上沒有任何波動。
從骨子裏透出來的無情冷血，越發清晰。
蕪憬突然偏頭看向邊謹，面無表情開口：“看到了嗎？這才是真正的你。”
“自私虛偽，連父母都不愛。”
“你身上有魫的惡劣基因，本就不該出生在這世上。”
這話一拳一拳重擊在邊謹腦中，將封鎖記憶的牢籠砸碎，那些被遺忘模糊的記憶全部都想起來了。
原來，當年如果不是他情緒力量失控，陷入自毀邊緣，蕪晟跟南溪也就不會離開西國去尋找能夠治療自己的辦法，也就不會被法則找到，更不會因此丟失了性命。
邊謹後脊發冷，手在顫抖，身上驀地爆發出白色能量，寒意席卷整個房間將所有一切全部凍結，連同南溪跟蕪晟。
他神情變得木訥，緩步走到蕪晟南溪面前，一下跪在地上。
“對不起。”
原來我就是這種人啊。
‘哢’細微的冰裂之聲，蕪晟跟南溪身上的冰塊全部都崩碎，他們在邊謹眼前變的鮮活。
南溪微微笑著擡起手撫摸邊謹臉頰，說道：“我知道你很累，如果你覺得守不住自己，那就請守護這個西國吧，這是我對你的期望，用守護國家的決心，來守護你自己人性的底線。”
邊謹什麽聲音都發不出來，眼眶泛紅，眼前的南溪逐漸變得透明，最終消失在眼前。
剩下蕪晟，他擡手穿過邊謹的身體觸碰到了一個人。
邊謹轉頭看去，眼淚再也忍不住滑落在臉頰，蕪晟面對的人是奉維加娜。
周圍的場景不知何時變成他們離開西國前的畫面，離開前，他們將自己的孩子托付給了奉維加娜。
奉維加娜對南溪很是不舍，臨走前南溪給了它額頭一個吻，笑道：“我可是把我最愛的小孩托付給你，你可要好好照顧，等我們回來。”
頭一次見奉維加娜如此乖巧點頭，“您放心，這孩子我會幫照顧的。”
“對了。”南溪似乎想起什麽：“若是我們出了意外，如果有人前來帶走蕪憬，請你不要阻攔。”
奉維加娜楞了下，“他叫什麽名字？”
“他啊。” 南溪眉眼彎彎：“他叫絕麟，是我托付給蕪憬最後的希望。”
...
畫面到這裏徹底被定格，整個空間世界只剩下邊謹一人，他在蕪晟跟南溪面前站了許久，又看了奉維加娜許久。
心裏一片死寂，邊謹眼中失去色彩，默不作聲站在原地，只有眼眶還在往外溢出淚水。
都是他。
都是因為他。
“你認清自己了嗎？”
身後傳來年幼的聲音，蕪憬再次出現，這次臉上帶著迷之微笑。
邊謹緩慢轉身，斂下眸子註視著他，銀灰色的瞳孔微微泛著光，邊謹伸出手掐上他脖子，下一秒‘哢’地輕輕折斷那脆弱的脖子。
蕪憬就這麽在他眼前栽倒下去，臉上依舊掛著那詭笑。
邊謹看著自己掌心，某種念頭越發強烈，想的他心臟止不住開始瘋狂跳動起來。
好煩，為什麽會這麽煩。
他忽然想清楚了什麽，唇角揚起一抹嗜血笑意。
啊......只摧毀掉一切讓他心煩的東西，這樣就不會再煩惱了。
————
有話說：沒想到吧，雙重人格是咱小謹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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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畫面在邊謹流淚的過程中相繼破碎，然後再次重組。
這次他沒再看到南溪，而是看見了房間內的自己。
可邊謹看著眼前的自己卻感到陌生，不過才四歲，整個人卻散發著股死氣沈沈。
蕪憬就站在鏡子面前，陰沈的目光閃過道寒光，猛然擡手砸在鏡面上，鏡子碎了一地，蕪憬卻感覺不到疼痛一樣，冷冷盯著流血的拳頭。
這哪像個四歲的孩童，更像個入侵孩童身體的惡魔。
房間內只有邊謹跟四歲的蕪憬，這時蕪憬緩緩轉過身，準確無誤與邊謹對上眼，嘴角扯出一抹怪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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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能忘了我呢？我們可是一體啊。”
他說著上前朝邊謹走去，每走一步，背後的黑暗就將周圍吞噬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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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裏此刻也帶著困惑，剛才所經歷的這些畫面，全都是他記憶裏沒有的。
到底是編造出來的幻境，還是被遺忘的記憶，他竟分辨不出來。
這些畫面給他強烈的熟悉感，第一反應已經告訴他這些並不是幻境，而是潛藏在他腦海深處的記憶。
蕪憬嘴角笑意無限放大，“就算你忘了我，可天生的基因你改的掉嗎？”
邊謹臉黑沈下來，這語氣態度讓他太不爽了，無端生出怒火。
“蕪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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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了剛才的囂張狂妄之態，仿佛先前那人只是邊謹的錯覺。
南溪一把將蕪憬抱進懷裏，聲音隱含顫意：“對不起，對不起，不該讓你一個人在家的。”
她看到蕪憬還在流血的手掌，連忙小心翼翼握住，“都怪我，全都怪我。”
“蕪憬，什麽都不要想，不要讓壞想法占據你的腦子。”
她一直在輕聲重覆這句話。
蕪晟在一旁攬住她，安慰道：“這不能怪你，是我們低估了基因遺傳。”
南溪頓時哭得泣不成聲，一下跪坐在地：“怎麽能不怪我呢？如果我不是那個人的女兒，蕪憬就不會變成這樣了，他遺傳了那個人的惡性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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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骨子裏透出來的無情冷血，越發清晰。
蕪憬突然偏頭看向邊謹，面無表情開口：“看到了嗎？這才是真正的你。”
“自私虛偽，連父母都不愛。”
“你身上有魫的惡劣基因，本就不該出生在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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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當年如果不是他情緒力量失控，陷入自毀邊緣，蕪晟跟南溪也就不會離開西國去尋找能夠治療自己的辦法，也就不會被法則找到，更不會因此丟失了性命。
邊謹後脊發冷，手在顫抖，身上驀地爆發出白色能量，寒意席卷整個房間將所有一切全部凍結，連同南溪跟蕪晟。
他神情變得木訥，緩步走到蕪晟南溪面前，一下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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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謹轉頭看去，眼淚再也忍不住滑落在臉頰，蕪晟面對的人是奉維加娜。
周圍的場景不知何時變成他們離開西國前的畫面，離開前，他們將自己的孩子托付給了奉維加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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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維加娜楞了下，“他叫什麽名字？”
“他啊。” 南溪眉眼彎彎：“他叫絕麟，是我托付給蕪憬最後的希望。”
...
畫面到這裏徹底被定格，整個空間世界只剩下邊謹一人，他在蕪晟跟南溪面前站了許久，又看了奉維加娜許久。
心裏一片死寂，邊謹眼中失去色彩，默不作聲站在原地，只有眼眶還在往外溢出淚水。
都是他。
都是因為他。
“你認清自己了嗎？”
身後傳來年幼的聲音，蕪憬再次出現，這次臉上帶著迷之微笑。
邊謹緩慢轉身，斂下眸子註視著他，銀灰色的瞳孔微微泛著光，邊謹伸出手掐上他脖子，下一秒‘哢’地輕輕折斷那脆弱的脖子。
蕪憬就這麽在他眼前栽倒下去，臉上依舊掛著那詭笑。
邊謹看著自己掌心，某種念頭越發強烈，想的他心臟止不住開始瘋狂跳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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