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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生理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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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生理缺失

我們之間發生的事情如此自然而然。

江緒垂下的眉眼, 他看向我時蒼白的臉頰浮現出紅暈。他的眼珠將我籠罩,變成深不見底的星空,言語化成綿延清晰的輕吻, 柔柔地落在我耳畔。

前輩在作品中如此描寫。

:性與愛之間密不可分, 彼此卻又距離的十分遙遠。如果僅僅是因為性而愛,這愛十分的短暫, 如過眼雲煙,很快就會消逝了。而因愛而性,因果顛倒的同時, 感受也完全不同了。只是觸碰到彼此,已經感到幸福來臨。祈求的不再是感官之間的摩擦相撞。

我對這一切都感到非常陌生。可我能感受到江緒的情緒變化。他觸碰我時,好像我變成了他最渴望之物,帶著某種名為愛的信仰, 跪吻我時親吻變得神聖。

在他碰過的地方,全部都化成了烈焰。火焰蔓延燃燒, 帶著勢要毀滅一切的決心,留下蜿蜒的痕跡。令我與他一同奔赴毀滅。

盡管他對我有某種信仰……這信仰之中摻雜了難以描述的情感,變得難以自制。他無法完全溫柔的對待我, 時而珍重溫柔,時而輾轉莫測, 偶爾有那樣的時刻,顯露出落寞與孤寂。

我總是十分相信前輩的話,我想去理解前輩的感受。卻總因為過於相信他做了一些愚蠢的事情。沒有愉悅, 只有痛, 這痛意將我的靈魂撞的分散。

懵懂之間,他抓住了我的手腕,我在冷汗之中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江緒的面容。他的發絲汗濕,眼睫因此變得厚重,渲染了一層綺麗。我在他瞳孔裏看到了狼狽的自己。

他盯著我看,用目光已經將我褻瀆了一遍。

“……夏由,很辛苦嗎。”他抱起我,低沈的嗓音落在我耳邊。

“……嗯。請快點結束吧。”我對他道。

他用了某種姿勢,將我困在他懷裏,令我變成只能依靠他的模樣,我坐起來的樣子一定滑稽可笑,可我沒辦法講出來,甚至只能主動地討好他。

這感覺實在是糟糕。

“……我認為,”他的發絲碰到我的唇畔,濕淋淋被洗滌過的眉眼落向我,他輕輕地掐住了我的臉,“還是不要找別人比較好吧。夏由……可以嗎。”

這個時候詢問我實際上非常過分的吧。他明明知道我講不出來話,還要質問我。我的反應變得十分遲鈍,感官被屏蔽,所有的註意力放在另外的地方。

他沒有聽見我的回答,卻微笑起來,面容因為緋紅更加濃郁,湊過來親我的鼻尖和耳尖。

“……我可以以為,這是同意的意思嗎。”

他變得令人難以應付。

我並不知道這種行為持續了多久,嗓子被粘住了懶得講話,我一講話他的情緒會發生極大的變化,我大概變成了一個軟乎的沙包。在他玩膩為止,他不會把我放下來。

因為這種事情責怪他的話……畢竟這是我提出來的建議。我好像又吃虧了,並且又變成了啞巴講不出來話。

媽媽到夜晚才回來。我在床上待著,甚至沒有力氣站起來,這感覺實在是糟糕。嗓子痛,身體也痛,我什麽也做不了……模模糊糊之間似乎有人敲了我的門。

“夏由在裏面嗎……給你熱了飯菜哦。”媽媽的聲音傳來。

我沒有理會。不知道過了多久,媽媽又來了一趟。這一次沒有敲門,而是直接進來了。

門縫那裏的身影,媽媽端了粥過來,她有著不符合平日的目光,盯著我看了好久好久,我沒有精神跟她講話。

“媽媽……請出去,可以嗎。”我講了出來,後知後覺的疼痛,眼淚要掉下來了。

“嗯……給夏由煮了粥,夏由還是吃點東西比較好吧。”媽媽的嗓音十分溫柔,她看著我,目光在我眼尾的位置停頓。

一道陰影落在我眼前,媽媽把粥放在了床頭,隨即把我抱起來,讓我坐了起來。媽媽抱我的時候,姿勢過於熟悉,令我想起下午發生的事情。

她在我床邊坐下來,把粥冷涼之後放至唇邊。

房間裏十分昏暗,我嘗了一口粥,不是媽媽平常做的口味。裏面似乎放了皮蛋蝦仁之類的,味道意外的不錯。

“身體不舒服的話,還是不要勉強自己了。夏由好好休息吧。”媽媽溫聲對我道。

我沒有講話,腦袋扭了過去,裹在被子裏,瞅媽媽一眼,希望媽媽趕緊出去。

空氣中傳來細微的動靜,媽媽出去了。我很快又睡了過去……睡前總感覺有某些奇怪的事情,在我腦袋裏一晃而過,我忘記了。

我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天之後才勉強下床。拜托媽媽給我送了三天的飯菜,我只是擔心媽媽看出來,看出來我和同學發生了關系之類的……媽媽一定會取笑我。

“夏由出來了?來吃飯吧,身體好點了嗎?”爸爸先看見了我,詢問道。

“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我回答道。

桌子上擺了一大桌菜,媽媽在廚房裏忙碌,我看見了媽媽煮的湯,媽媽以為我生病了,給我煮了湯。

“好久不見夏由哦。”媽媽的聲音從料理臺傳來。

“祝惠。還是不要打趣他了吧,”爸爸笑起來,對我道,“你們母子真是心有靈犀。你媽媽半夜放心不下你,還起來去給你熬粥。”

“是嗎?我怎麽不記得,是你搞錯了吧。”媽媽從廚房裏出來了。

媽媽和爸爸的對話並沒有影響到我。我打開了手機,休息了三天,江緒給我發了很多消息。除此之外是光俊發來的消息。

“媽媽,我下午要出趟門。”我對媽媽道。

“生病剛好,要去哪裏?”媽媽問我道。

“只是去咖啡館,很快就回來了。”

今天是和小林警官見面的日子,我們依舊約在咖啡館。路上因為我在思考某件事情,我在咖啡館門口站了很久,直到小林警官從警局出來,他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

“夏由同學,有什麽心事嗎?你在這裏站了很久。”小林警官看著我,他堅毅的眉眼映著我的身影。他看起來比上次要憔悴一些。

我聞言才回過神來,搖搖腦袋,對警官道:“小林警官,我們先進去吧。”

同樣的地方同樣的位置,甚至我們點了上次一樣的咖啡。

“小林警官,您看起來似乎很疲憊,這陣子一定很辛苦吧。”我開口道。

“感謝你的關心,夏由同學……我想這些辛苦都是值得的。我們仍然在接近真相,這就足夠了。根據你提供的線索,我查了焦忱同學的流水。他在五月份劃出去了一筆較大數目的匯款。時間正是在你們修學旅行前一段時間。”

小林警官:“我去調查了他打出去的賬戶,收款人在池袋居住,是一位年逾70姓中村的老人。我去調查之後發現,老人的賬戶一直是孫子在看管。那筆錢不出意外也被孫子拿走了。”

“這是那位中村十連的資料。”

我打開了文件袋,上面打印了中村十連的基本信息。男,21歲,初中之後輟學,一直在池袋活躍,曾經因為兩次輕度違法行為被逮捕。照片上的男生五官稍顯陰郁,化了妝五官大面積的陰影,臉色蒼白雙目無神。

焦忱打給了對方一百萬日元。打錢給這樣一個混混,這和方周葉遺書裏所說的事件會有關聯嗎?

小林警官的話音落在我耳邊,我在思考時,自動地屏蔽了他的聲音。某件令我困惑的事情……我的目光稍微停頓,看向對面的警官。

“警官,您做過-愛嗎?”我問了出來。

我的詢問令我們的對話戛然而止,小林警官喝咖啡的動作頓住,他被嗆了一下,神情稍微發生了變化。

“……夏由同學,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我想這是公事以外的問題,我不能回答你。”

想要得出結論的話,還是找本人再做一次,或者找其他人試驗一下比較好吧。

“還是回到我們剛剛的話題吧,”小林警官說道,“在五月中旬的時候,這位中村十連消失了。我猜測他應該是這件案子的關鍵人物。我們已經查到他目前藏匿的地點。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我明白了,警官。關於其他人的信息?有進展嗎?”我問道。

“孟驕那邊,仍然沒有。至於夏由同學和光俊同學。你們兩人這裏暫時沒有發現問題。請你們多多註意安全。”他對我道。

我稍微停頓了片刻,隨之反應過來,對小林警官道:“我明白了。小林警官。在九月之前,我想這樁案子可以解決的吧。”

“九月是你開學的日子嗎?但願會如此。”小林警官道。

“那個……還有一件事想要拜托警官。現在國中也是放假的時候吧。能不能拜托您一件事。”我開口道。

“……當然可以。”

我們在咖啡館分別。當我走出來時,太陽剛剛落山,天邊盡頭形成璀璨的光影,它們由於光的折射形成大面積的色塊,在空氣中割裂散落世間。

好幾通訊息都沒有回覆,我給發訊息的主人打去了電話。

“餵……你現在在哪裏?”

“夏由?在便利店。夏由的身體怎麽樣了?”

他的嗓音總是很溫柔,我看向遠處的霞光,給人被晚霞映照的感覺。

“已經好多了,要見面嗎?”我詢問道。

“我去找夏由吧……夏由在哪裏。請稍微等我一下,可以嗎。”

我在原地站著,聞言對電話裏道:“請稍微等我一會,半個小時之後,我們在地鐵站門口見面,可以嗎?”

“當然可以。我會等待夏由的。”

我並沒有去地鐵站,而是讓阿姨把我送去了他工作的便利店附近。隔著落地窗,我看見了收銀臺那裏的少年。

他跟同事講了什麽,同事點了點頭,看來是正常的交流。

我看著他進了裏面,大概是去換衣室換衣服之類的。沒一會,很快人出來了。江緒換掉了工作服,在他出來時我仍然在原地沒動。

直到他走遠,我才跟在他身後。我註視著他的背影,他似乎毫無所覺,總是低頭去看訊息。他用的電話很老了,只能用來接收電話發短信之類的,看起來更像是外婆會使用的電話。

江緒去了公交站臺。

我在他不遠的位置,下一趟去地鐵站的公交車在五分鐘之後。晚霞在天邊盡頭一點點地消失了,它們猶如潮水一樣退去。

正常情況下,人難以感受到時間的流逝,如果想要感受時間的流逝,只需要在一個好天氣,看日落就好了。太陽在即將落山時,只需要十幾分鐘的時間。那一抹圓會逐漸被夜色吞噬。

五分鐘之後,通往地鐵站的公交車從道路盡頭緩緩地駛來,燈光照亮了地面。江緒在站臺那裏,公交車卻並沒有停下來。

接下來是第二輛第三輛……都沒有停下來。站臺那裏的少年神色如常,他似乎習慣了。

直到十分鐘之後,我看向站牌,並不直達,需要繞一圈遠路才能到達地鐵站。這輛車在站臺旁停了下來,江緒上車了。

我上了次趟公交車。天色完全黑了下來,我看向外面,依稀能夠看到前一趟車的影子。在我的幻想裏,它會通往某個未知之地之類的。或者在我面前消失。

這些都沒有發生,抵達站臺之後,下來了很多人,江緒也在其中。

其中似乎有認識的人,江緒和對方打了招呼,人群散開了,只剩下江緒在那裏。他在那裏等待我。

他的身影很像是一扇孤燈,在黑暗裏撐起來,有時昏暗有時明亮。

我在約定的時間前到了站臺,他看到我時,整個人變得明亮起來,恢覆了平日的溫柔明媚。他朝我微笑起來,我觸及到了他的體溫。

“夏由……身體真的好些了嗎?”他詢問我道,明亮的眼底映著我打量他的神情,碰了碰我的眼尾。

“好些了。”我回答道。

“要一起去吃晚飯嗎?”我問道。

“我很開心……夏由這麽快就聯系我。我以為夏由生氣了,會暫時不聯系我。”江緒說道,他神情平靜,看向我時才稍微出神。

“嗯……沒有那麽回事。”我說道,盡管一開始是很生氣,後來也沒有那麽在意了。

“我們在初中第一節課都上過生理知識課的吧?江緒有上過嗎?”我問道。

盡管我們不在一個初中,但是初中的課程都會有吧。

“……上過,怎麽了,夏由。”他眼底對我的溫柔包容,某個瞬間,令我無法問出來。

“無論是男性和女性做那種事,還是男性和男性,男性射-精的時候都會有某種液體的吧。”我講出來,隨之看向他。

“江緒……似乎沒有那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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