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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逼婚 你說過會娶我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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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逼婚 你說過會娶我的,對吧?

蘇蘊和顧乘風兩人合力擊殺妖獸不止一次了, 磨合出了幾分默契,合力對付修士,還是比他們修為高的修士,這是第一次, 能不能贏不好說。

不等他們商議出對策, 女帝已經殺到了近前。顧乘風將絕塵丟給蘇蘊, 自己則喚出父親留給他的骨劍,與女帝纏鬥在一起。

三五個回合之後,兩人使出那套自創的骨刃飛花。

絕塵真不愧是上古神兵,比她斷掉的那柄飛花劍強太多了, 散發出來的劍氣冷冽帶著死亡的氣息。

骨劍擦破了女帝的胳膊, 毒素隨著流動的血液蔓延至全身。打著打著, 女帝感覺到不適, 五臟絞痛,調動靈氣的能力不及巔峰時期的三成。

“有毒?”她黑了臉。

“是啊!”蘇蘊趁她體弱又補了一劍,絕塵的劍氣直擊她心口位置,而她僅剩的三成靈力不足以抵擋這麽強烈的攻擊, 身體飛了出去,砸塌了一小片城墻。

霍家人驚呼“陛下”,呼呼啦啦將受傷的女帝圍了起來。

煙塵散去,眾人看清了廢區中的女帝,她嘔出一大口鮮血,面容因痛苦而變得扭曲, 狼狽至極。

“陛下!陛下您感覺如何?受傷可嚴重?”“禦醫,禦醫在何處?還不速速滾過來為陛下醫治。”

城根底下陷入兵荒馬亂。

女帝心有不甘,艱難撩開眼皮註視半空的蘇蘊和顧乘風。

蘇蘊得意地翹起唇角,指了指身旁的小郎, 用嘴型告訴女帝:他父君是個藥修。

怪不得,怪不得孤會中毒,大意了。女帝氣急,又吐出一口鮮血,可把霍家人嚇得不輕,驚呼“陛下”!

禦醫匆匆趕了來,打開藥箱,取出一套銀針,哆哆嗦嗦捏起一根,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找準穴位。

禦醫的耳邊傳來小郎的忠告:“沒用的,我父君制的毒,只有我父君能解。”

戚兒聽聞此言尖聲哭嚎,“陛下!陛下您不能死啊,您死了我怎麽辦?霍家族人怎麽辦?”

女帝重傷,君後悲傷過度,眾人沒了主意,紛紛看向霍箐。

霍箐思忖一番,倏然轉身,匍匐在地叩拜顧顧乘風,“求小郎,不,還請令尊出手救救陛下。”

有霍箐做表率,其他人紛紛跪地叩拜,齊聲覆述霍箐的請求。

大概霍箐也覺得籌碼不夠,又道:“若陛下安然無恙,我們願受小郎驅使,惟小郎之命是從。”

“若陛下安然無恙,我們願受小郎驅使,惟小郎之命是從。”

女帝從未想過霍家人如此地沒骨頭,竟向敵人投誠,怒氣攻心又吐出一口鮮血,戚兒的哭聲更大了些。

“霍箐!”女帝大喝:“誰允許你求他們的……”話沒說完,兩眼一閉暈厥過去,又是一陣兵荒馬亂。

蘇蘊問顧乘風,“能救嗎?”

顧乘風搖頭道:“父君留下來的醫書我倒是看過一些,但沒救治過別人,能不能救活,不好說。”

蘇蘊道:“上天有好生之德,還是救吧,不就她的話,我們想進城只能殺光他們了。”

*

最強者都打不過蘇少宗主和顧小郎,霍家其他人自然歇了決一死戰的心思,請二人進城為女帝救治。

在正式救治前,顧乘風給霍家眾人打預防針,“毒是我父君所制,但我父君已去世多年,我盡力一試,死馬當活馬醫,不確定能不能救回來,你們能接受嗎?”

霍箐看君後戚兒,戚兒擡起哭紅的眼睛死死盯著顧乘風,“你最好把陛下救回來,如若不然,我與你同歸於盡。”

顧乘風最煩別人威脅他,當即撂挑子不幹了,擡腿走人。

霍箐嘆道:“君後何必激怒顧小郎,這和棄陛下於不顧有何分別?經過這次沖突,我們應該意識到,我們的實力終究不及蘇家,即使陛下修煉至分神,連蘇家的年輕人都傷及不到分毫,我們該認命了。”

“霍箐!你說什麽?”戚兒第一次覺得,霍箐如此陌生。

“君後,臣只是說了實話,認命吧。”霍箐不在理會戚兒,緊忙去追蘇蘊和顧乘風,穿過森森妖獸骸骨長廊,累得滿頭大汗,終於追上了二人。

“小郎留步,留步。”霍箐強行阻斷蘇蘊和顧乘風的去路,躬身行禮,“顧小郎息怒。君後只是悲傷過度,還請顧小郎體諒一二。”

“我體諒他,誰體諒我?”顧乘風不吃她這一套。

“只要顧小郎肯為陛下解毒,城內任顧小郎出入,我等絕不阻攔。”霍箐保證。

顧乘風與蘇蘊對視一眼,見蘇蘊點頭同意了,他才不情不願地道:“走吧。”

女帝中毒已深,毒素侵入了心脈,加之此毒出自藥修之手,然而解毒之人卻沒有制毒之人的修為,只能暫時壓制毒素蔓延,並不能完全解除。

總之,女帝的性命暫時保住了,可修煉之路也就到此為止了。

顧乘風才不管女帝能否繼續修煉,蘇蘊讓她保女帝一命,他照做了,至於女帝能不能活看天命吧。

折騰到日落時分,顧乘風收工,接過蘇蘊遞來的帕子擦了擦手,起身就走。

眾人:“……”

小郎這性格也太傲氣了些。

兩人在沙漠之城裏走動,無人膽敢阻攔,一路來到君後的寢宮,顧乘風一腳踹開房門,胡楊木制成的門扉瞬間裂成碎片,落地砸起無數煙塵。

踏破門扉來到床前,一劍砍了架子床,“轟隆”一聲,床塌了。他說:“這裏散發出來的靈氣最為濃郁,應該是靈脈離地表最近的地方了。”

蘇蘊道:“靈脈是座山吧?不止一座山吧?我們怎麽挖?要不……我去和霍箐商量商量,讓她召集人手一起挖?”

顧乘風不讚同:“她能同意?”

蘇蘊道:“找到靈脈對他們也有好處,她沒理由不同意。”

顧乘風擺擺手,“不用那麽麻煩,你不是會馭沙嗎?一會兒我用絕塵斬出一道裂隙,你將裂隙中的沙吸幹,看看情況再說。”

蘇蘊讚道:“還是你聰明。”

她將絕塵還給顧乘風,小郎接過絕塵,全身靈力註入至劍身,一劍劈下去。這一劍下去別說戚兒的床了,整座宮殿搖搖欲墜,屋頂承受不住震蕩,獸骨瓦片簌簌往下落,煙塵四起。

顧乘風捏指掐訣,設了一道防護屏障。

與此同時,黃沙如涓涓細流,從裂縫中流出,黃沙中夾雜著星星點點的藍色光芒,兩人皆是心頭一喜。

蘇蘊道:“宮殿底下布有法陣。”

隨著黃沙一道上來的,還有一塊塊藍色靈石,甚至有一塊穿透了屏障,直擊蘇蘊面門。顧乘風捏住那塊靈石,舉至近前仔細查看。

“成色絕佳,是上品靈石,若我猜得沒錯,這處靈脈是修仙界迄今為止,發現的品質最好的靈石礦。”

“啊!我蘇家這麽富有的嗎?”

“你以為蘇家為何一直穩居第一大宗門呢。”

宮殿底下的黃沙被掏空,整座沙漠之城地基不穩,墻面呈現出一道道裂痕,他們所在的這間宮殿更甚,直接塌陷。

蘇蘊發出一聲驚叫,身體極速墜落,那感覺比坐電梯刺激百倍,不斷攀升的血壓差點沖破她的腦血管。

即將陷入昏迷之際,顧乘風攬住她的腰,她的腳落在絕塵劍上,堪堪穩住身形,蘇蘊雙腳酸軟,借力靠著他。

危急關頭,顧乘風非但沒表現出半分驚慌,反而嘴角不由自主地翹了起來。

蘇蘊清醒的時候特別理智,與她相處從不敢越矩分毫,也只有危急關頭、心神慌亂的時候好親近。

若是能時長抱一抱她該多好。

蘇蘊調節氣息穩住心神,這才分出多餘的精力給其他感官,察覺到顧乘風的手掌停留在自己要側不肯離開,氛圍變得微妙起來。

她偷偷打量顧乘風此時的神色。

沒修煉之前,他的長相清秀可人,眉目間的陰郁氣質久積不散,看著你的時候,總能讓你覺得這小郎楚楚可憐。

自從修煉之後,楚楚可憐的氣質漸漸褪去,現在更是一分都不剩了,眉峰愈發硬朗,眸子的委屈被殺氣所替代,側顏看上去英氣逼人,亂人心神。

現在的他,和她認識的那個顧乘風有三分像了。

他的目光四處打量一圈,唯獨沒有往她這邊看,似乎餘光瞧見了她的註視,一本正經地問:“我的臉受傷了?”

“沒。我就是覺得,你的側顏絕美。”

顧乘風本就偽裝的辛苦,聽到蘇蘊這麽直白的表達,一個沒忍住破了防,氣息都亂了。

絕塵劍跳樓般墜落,受到驚嚇的蘇蘊下意識抱緊身邊這根救命稻草,大喊:“穩住,穩住啊!”

底下不知什麽情況,這麽劇烈的撞擊,萬一倒黴撞上尖銳的山峰,豈不是要受重傷?還好絕塵劍下降的速度減緩,兩人平穩落地。

腳下是大片的靈石,晶體通透,散發出幽幽藍光,光暈照在她的臉上,襯得她更添幾分美麗。

顧乘風手上動作收緊,將人禁錮在懷裏,問的問題不是怎麽出去,而是:“你說過,會娶我的,對吧?”

蘇蘊懵住了,現在是談論終身大事的時候嗎?

顧乘風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當然要一鼓作氣,問出個確切的答案才肯罷休,大有她不答應便不松手的意思。

蘇蘊算是服了他。

“換作以前,我肯定會娶你,現在……我也不確定了。”

“為什麽?”顧乘風失望,接受不了這樣的回答。

還能為什麽?以前的你只是父親早亡、母親不愛、兄弟姐妹欺淩,可憐巴巴的顧三郎,我娶你,是對你的救贖。

而現在,我發現你也是穿來的,穿來的也還好,可以接受,關鍵是你失憶了。倘若我娶了你,待你恢覆記憶之時,我怕你把我砍成肉泥。

蘇蘊頗為頭疼,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他才不會生氣。

顧乘風突然松開她,傷心地背過身去,過了好久才道:“原來你一直在騙我,欺騙我的感情。”

蘇蘊忙解釋:“不是,不是這樣的。”

她上前一步,湊近了哄道:“我們先尋找出去的辦法,婚事待出去再說可好?”

“哼!”顧乘風還在氣頭上,不想搭理她,自己單獨尋找線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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