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萬年往事 蘇家祖先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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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萬年往事 蘇家祖先不是人
蘇蘊廢了好一番口舌, 才從女帝口中得知萬年前的故事。
萬年前，這個世界還不是以修仙者統治的格局。
那時候，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都是凡人，平均壽命只有五十歲, 不知道什麽是靈力, 更不會什麽法術, 統治者和王公貴族之間玩著權利游戲，為了爭奪地盤互相攻伐，與她上輩子生活的那個世界別無二致。唯一不同的是，她上輩子生活的世界科技水平高出很多。
改變從道觀大規模招收弟子開始, 道家為了招手弟子, 大肆宣揚得道升天的言論, 王公貴族聽聞此等民間流言, 並不覺得這些道士能翻起什麽浪花。
直到百年之後，各處道觀聯起手來，向各國皇室發起攻擊。
那時各國王公貴族才見識到，原來這個世界真的存在道士口中的靈氣、法術, 他們的鎧甲、兵器在法術面前不堪一擊，實力懸殊的情況下，皇權註定是要被顛覆的。
那一戰以後，統治體系從皇權統治演變為宗門勢力統治，也奠定了修仙界的格局。修仙者根據修煉法術的不同分門別派，皇權爭霸變成了各宗門之間為了爭奪修煉資源而起的鬥爭。
蘇蘊坐在低配版皇宮寶典的骨架椅上, 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我原以為自己只是簡單的穿越，沒想到這麽覆雜。”
誰能告訴我，我現在到底算個什麽情況啊！
她有點捋不清。
算了, 捋不清就先不捋了，先且聽聽女帝怎麽說。
她問：“既然打不過，你們可以加入他們啊 ，一起修仙不好嗎？”
女帝捧起木制茶杯抿了一口冷水，嘆息一聲，“你以為我們沒想過如此麽？我們這些人，大部分都是不能修煉的凡人，過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無法……無法接受……”
蘇蘊了然。
當慣了統治者，誰能接受被統治的命運？
各國皇室組成聯盟，計劃最後的抗爭，結果敵我雙方實力差距太大，他們被一窩端了。
團滅倒不至於，只不過困在這處秘境裏永遠出不去，不能給修仙界添麻煩罷了，畢竟大家都忙著修煉飛升成仙，實在沒空治理動不動就自殺式鬧事的凡人。
蘇蘊實在想象不出，萬年前，蘇家在改變世界格局的戰役中扮演了什麽樣的的角色，遂問：“是蘇家把你們困在此處的？”
“是。”提起這件事，女帝便控制不住怨氣和怒火，木質茶杯重重落在骨架桌子之上，妖獸骸骨差點散了架。
“蘇姑娘或許還不知道吧？蘇家祖先可不是什麽好東西，起初就是蘇家糾集各地修仙者，創立了問仙宗，打著解救黎民於水火的幌子向我們發起戰爭。十六國一夕覆滅，皇室成員死傷無數，幸存者百不存一。”
怪不得只有這麽點人了。
女帝接著道：“最令人氣憤的是蘇家人趕盡殺絕的做派，將我們騙至此處，簡直不是人。”
蘇蘊：“……”
“你看看我們現在過得什麽日子。”她忿忿道：“沒有能夠耕種的土地，只能獵殺野獸充饑。沒有足夠的樹木打造家具，只能打磨妖獸骸骨為飾。若不是上蒼可憐我們，讓我們發現了這片綠洲，我們可能真的就滅族了。”
過得確實挺慘。
“我們過得已經如此之慘了，蘇家人還不肯放過我們，每隔一段時間便有蘇家人或問仙宗弟子進來殺戮。”
“從今以後……不會了。”這是蘇蘊反覆權衡之後做出的決定。
聽女帝講述族人遭遇期間，她總是開小差思考一個問題，凡人與修仙者並世而居的可能性有多大。答案是：倘若這群凡人不作不鬧，應該是可以實現的。
實力不如修仙者，鬧起來有什麽用？只有死路一條。
如果……如果她能活著從這裏出去的話，她會和蘇宗主談談，說服蘇宗主放這些凡人出去，劃給他們一塊地方，讓他們安安靜靜在那裏生活。
也不知她能不能出的去。
她把自己的想法說與女帝聽，女帝只笑笑並不接話。
戚兒倒挺驚訝，不過短暫怔楞一瞬後啞然失笑。
蘇蘊問她，“你笑什麽？”
戚兒斂去笑容，道：“笑你天真，你可知這處秘境出自何人之手？”
蘇蘊追問：“何人？”
“是問仙宗第一任宗主蘇掩月。”說到此處，戚兒的眼神即怨懟又無奈，“就是她引領修仙者踏平九州十六國，顛覆了世界格局，也是她將我們困在此處，如此陰狠之人竟然飛升成仙了，老天真不開眼吶。”
這對夫婦每說一段話都要罵蘇家人幾句，若不是蘇蘊覺得蘇家對他們有愧在先，還真忍不住。
蘇蘊實在聽不下去了，道：“也不能這麽說。”
“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都是無法修煉的凡人，實力擺在這兒，在外面和修仙者鬥是註定鬥不過的，極有可能面臨滅族的風險。你們有沒有想過，或許掩月仙尊將你們困在此處，只是不想你們僅剩的一點血脈消亡？”
等蘇蘊發表完自己的言論，宮殿裏陷入一片死寂。
蘇蘊偷偷掃視在場眾人，只見他們陷入了沈思，各個表情沈悶糾結，蘇雲知道，是自己的言論徹底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她也不著急，捏起杯子喝口水潤潤發幹的嗓子，坐等他們自己想通其中的道理。
沈默良久之後，女帝擡頭道：“孤有些乏了，蘇姑娘請自便。”說完這話長袖一甩，帶領眾人呼呼啦啦離開，就連負責倒水的侍女都跟著退了出去，只留蘇蘊一人。
*
蘇蘊從荒漠之城出來，蹲在湖邊思索接下來該怎麽辦。
難道真要從南邊殺到北邊？殺到了北邊之後還是找不到出去的辦法又當如何？她嘆了口氣，“哪有這麽坑親閨女的，把人塞進秘境之前總得先告知一聲，達到什麽樣的成就才能出去吧。”
耳邊傳來“撲通”一聲，她撩開眼簾朝波光蕩漾的湖面看去，瞧見一個男子從水裏露出頭來。
在男子撩開濕漉漉長發的一瞬間，三年的擔憂與思念在這一刻徹底爆發，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就這樣靜靜看著他。
三年多的秘境歷練，讓他練就了一身腱子肉，濕透了的袍子緊緊貼在身上，富有張力的水珠勾勒出八塊腹肌的線條，就連撩頭發、抹去臉頰水漬的動作都是那麽的迷人。
顏值真頂啊。
顧乘風也發現了她，撩水的動作一頓，怔楞看著湖邊的人。
“蘇……蘇姑娘。”他沒想到在此地能夠偶遇蘇蘊，激動情緒幹擾了話音，說起話來有些磕巴。
“我還想問你呢，你怎麽在這裏？”蘇蘊反問。
顧乘風游到岸邊，半截身子留在水中，雙臂趴在湖邊的細沙之上，擡頭仰望早已曬成古銅色的蘇蘊。
“我是被師父推進來的。”顧乘風老老實實回答。
“巧了不是，我是被蘇宗主踹進來的，她那一腳可狠了。”蘇蘊忽地想起來哪裏不對，瞪圓眼睛望著顧乘風。
顧乘風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瞪圓眼睛回望蘇蘊。兩人目光再次相碰，暴露了心中的難以表達的震驚。對視幾秒之後，兩人異口同聲。
蘇蘊道：“這裏是我蘇家秘境！”
顧乘風道：“這裏是蘇家秘境？”
好家夥，蘇宗主一不留神讓人把家偷了。
涉及蘇家利益，蘇蘊不得不仔細詢問：“段怡用了什麽法子送你進來的？”
顧乘風爬上岸，坐到蘇蘊身邊，回道：“師父在宗門內布了法陣，我原以那陣法是個防護鎮，沒想到師父將我推入陣中，我便來到了這裏。”
蘇蘊：“……”
她知道段怡有點東西，不然拿什麽把顧乘風培養成渡劫期修士，只是她沒想到，東西是偷蘇家的……
不過想想顧乘風是自己的未婚夫郎，資源落到他手裏也不算便宜外人，被段怡偷盜資源這件事激起的那麽一點小情緒也就瞬間平息了下來。
她笑道：“你師父可真厲害。”
顧乘風誤以為她生氣了，低垂下頭，羞愧道：“對不起，我不知道此處是蘇家秘境，倘若我知道，絕不會進來的。”
蘇蘊玩笑般安慰：“幸虧我讓你拜了段怡為師，間接替蘇家挽回了損失，若是段怡送其他弟子進來……”
說到此處，蘇蘊四處張望，找尋顧乘風那五位便宜師妹，然而沙漠無垠，熱氣如煙直沖天際，目光所及之處沒見半個人影。
“你那些師妹們沒跟著一起來？”
“沒。”
“你來這裏多久了？”
“三年多了吧。”
久別重逢的兩人相聊甚歡，互相交換各自總結出來的信息，蘇蘊從顧乘風口中得知，他已經修煉至元嬰末期，依舊沒有找到出去的辦法。
出不去的消息如同宣判死刑的噩耗，蘇蘊半晌沒緩過勁來。
顧乘風擡起頭，盯著她迷茫的雙眼，鼓起勇氣道：“蘇姑娘不必擔心，有朝一日我們會從這裏出去的，即使出不去，我也會一直陪著你的。”
小郎的話將蘇蘊低落的情緒沖散幾分，她突然覺得，有顧乘風陪著自己，未來的日子好像也沒那麽難挨。
“我知道。”我們當然會從這裏出去的。
若是她單獨一人，能不能從秘境出去還真不好說，這不是顧乘風來了麽，有他在，就一定可以出去。
不然他上輩子怎麽渡劫的？怎麽穿越到她所在的那個世界的？以前她總認為顧乘風運氣不好，現在想來，顧乘風才是那個受天道眷顧的運氣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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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蘊廢了好一番口舌, 才從女帝口中得知萬年前的故事。
萬年前，這個世界還不是以修仙者統治的格局。
那時候，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都是凡人，平均壽命只有五十歲, 不知道什麽是靈力, 更不會什麽法術, 統治者和王公貴族之間玩著權利游戲，為了爭奪地盤互相攻伐，與她上輩子生活的那個世界別無二致。唯一不同的是，她上輩子生活的世界科技水平高出很多。
改變從道觀大規模招收弟子開始, 道家為了招手弟子, 大肆宣揚得道升天的言論, 王公貴族聽聞此等民間流言, 並不覺得這些道士能翻起什麽浪花。
直到百年之後，各處道觀聯起手來，向各國皇室發起攻擊。
那時各國王公貴族才見識到，原來這個世界真的存在道士口中的靈氣、法術, 他們的鎧甲、兵器在法術面前不堪一擊，實力懸殊的情況下，皇權註定是要被顛覆的。
那一戰以後，統治體系從皇權統治演變為宗門勢力統治，也奠定了修仙界的格局。修仙者根據修煉法術的不同分門別派，皇權爭霸變成了各宗門之間為了爭奪修煉資源而起的鬥爭。
蘇蘊坐在低配版皇宮寶典的骨架椅上, 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我原以為自己只是簡單的穿越，沒想到這麽覆雜。”
誰能告訴我，我現在到底算個什麽情況啊！
她有點捋不清。
算了, 捋不清就先不捋了，先且聽聽女帝怎麽說。
她問：“既然打不過，你們可以加入他們啊 ，一起修仙不好嗎？”
女帝捧起木制茶杯抿了一口冷水，嘆息一聲，“你以為我們沒想過如此麽？我們這些人，大部分都是不能修煉的凡人，過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無法……無法接受……”
蘇蘊了然。
當慣了統治者，誰能接受被統治的命運？
各國皇室組成聯盟，計劃最後的抗爭，結果敵我雙方實力差距太大，他們被一窩端了。
團滅倒不至於，只不過困在這處秘境裏永遠出不去，不能給修仙界添麻煩罷了，畢竟大家都忙著修煉飛升成仙，實在沒空治理動不動就自殺式鬧事的凡人。
蘇蘊實在想象不出，萬年前，蘇家在改變世界格局的戰役中扮演了什麽樣的的角色，遂問：“是蘇家把你們困在此處的？”
“是。”提起這件事，女帝便控制不住怨氣和怒火，木質茶杯重重落在骨架桌子之上，妖獸骸骨差點散了架。
“蘇姑娘或許還不知道吧？蘇家祖先可不是什麽好東西，起初就是蘇家糾集各地修仙者，創立了問仙宗，打著解救黎民於水火的幌子向我們發起戰爭。十六國一夕覆滅，皇室成員死傷無數，幸存者百不存一。”
怪不得只有這麽點人了。
女帝接著道：“最令人氣憤的是蘇家人趕盡殺絕的做派，將我們騙至此處，簡直不是人。”
蘇蘊：“……”
“你看看我們現在過得什麽日子。”她忿忿道：“沒有能夠耕種的土地，只能獵殺野獸充饑。沒有足夠的樹木打造家具，只能打磨妖獸骸骨為飾。若不是上蒼可憐我們，讓我們發現了這片綠洲，我們可能真的就滅族了。”
過得確實挺慘。
“我們過得已經如此之慘了，蘇家人還不肯放過我們，每隔一段時間便有蘇家人或問仙宗弟子進來殺戮。”
“從今以後……不會了。”這是蘇蘊反覆權衡之後做出的決定。
聽女帝講述族人遭遇期間，她總是開小差思考一個問題，凡人與修仙者並世而居的可能性有多大。答案是：倘若這群凡人不作不鬧，應該是可以實現的。
實力不如修仙者，鬧起來有什麽用？只有死路一條。
如果……如果她能活著從這裏出去的話，她會和蘇宗主談談，說服蘇宗主放這些凡人出去，劃給他們一塊地方，讓他們安安靜靜在那裏生活。
也不知她能不能出的去。
她把自己的想法說與女帝聽，女帝只笑笑並不接話。
戚兒倒挺驚訝，不過短暫怔楞一瞬後啞然失笑。
蘇蘊問她，“你笑什麽？”
戚兒斂去笑容，道：“笑你天真，你可知這處秘境出自何人之手？”
蘇蘊追問：“何人？”
“是問仙宗第一任宗主蘇掩月。”說到此處，戚兒的眼神即怨懟又無奈，“就是她引領修仙者踏平九州十六國，顛覆了世界格局，也是她將我們困在此處，如此陰狠之人竟然飛升成仙了，老天真不開眼吶。”
這對夫婦每說一段話都要罵蘇家人幾句，若不是蘇蘊覺得蘇家對他們有愧在先，還真忍不住。
蘇蘊實在聽不下去了，道：“也不能這麽說。”
“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都是無法修煉的凡人，實力擺在這兒，在外面和修仙者鬥是註定鬥不過的，極有可能面臨滅族的風險。你們有沒有想過，或許掩月仙尊將你們困在此處，只是不想你們僅剩的一點血脈消亡？”
等蘇蘊發表完自己的言論，宮殿裏陷入一片死寂。
蘇蘊偷偷掃視在場眾人，只見他們陷入了沈思，各個表情沈悶糾結，蘇雲知道，是自己的言論徹底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她也不著急，捏起杯子喝口水潤潤發幹的嗓子，坐等他們自己想通其中的道理。
沈默良久之後，女帝擡頭道：“孤有些乏了，蘇姑娘請自便。”說完這話長袖一甩，帶領眾人呼呼啦啦離開，就連負責倒水的侍女都跟著退了出去，只留蘇蘊一人。
*
蘇蘊從荒漠之城出來，蹲在湖邊思索接下來該怎麽辦。
難道真要從南邊殺到北邊？殺到了北邊之後還是找不到出去的辦法又當如何？她嘆了口氣，“哪有這麽坑親閨女的，把人塞進秘境之前總得先告知一聲，達到什麽樣的成就才能出去吧。”
耳邊傳來“撲通”一聲，她撩開眼簾朝波光蕩漾的湖面看去，瞧見一個男子從水裏露出頭來。
在男子撩開濕漉漉長發的一瞬間，三年的擔憂與思念在這一刻徹底爆發，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就這樣靜靜看著他。
三年多的秘境歷練，讓他練就了一身腱子肉，濕透了的袍子緊緊貼在身上，富有張力的水珠勾勒出八塊腹肌的線條，就連撩頭發、抹去臉頰水漬的動作都是那麽的迷人。
顏值真頂啊。
顧乘風也發現了她，撩水的動作一頓，怔楞看著湖邊的人。
“蘇……蘇姑娘。”他沒想到在此地能夠偶遇蘇蘊，激動情緒幹擾了話音，說起話來有些磕巴。
“我還想問你呢，你怎麽在這裏？”蘇蘊反問。
顧乘風游到岸邊，半截身子留在水中，雙臂趴在湖邊的細沙之上，擡頭仰望早已曬成古銅色的蘇蘊。
“我是被師父推進來的。”顧乘風老老實實回答。
“巧了不是，我是被蘇宗主踹進來的，她那一腳可狠了。”蘇蘊忽地想起來哪裏不對，瞪圓眼睛望著顧乘風。
顧乘風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瞪圓眼睛回望蘇蘊。兩人目光再次相碰，暴露了心中的難以表達的震驚。對視幾秒之後，兩人異口同聲。
蘇蘊道：“這裏是我蘇家秘境！”
顧乘風道：“這裏是蘇家秘境？”
好家夥，蘇宗主一不留神讓人把家偷了。
涉及蘇家利益，蘇蘊不得不仔細詢問：“段怡用了什麽法子送你進來的？”
顧乘風爬上岸，坐到蘇蘊身邊，回道：“師父在宗門內布了法陣，我原以那陣法是個防護鎮，沒想到師父將我推入陣中，我便來到了這裏。”
蘇蘊：“……”
她知道段怡有點東西，不然拿什麽把顧乘風培養成渡劫期修士，只是她沒想到，東西是偷蘇家的……
不過想想顧乘風是自己的未婚夫郎，資源落到他手裏也不算便宜外人，被段怡偷盜資源這件事激起的那麽一點小情緒也就瞬間平息了下來。
她笑道：“你師父可真厲害。”
顧乘風誤以為她生氣了，低垂下頭，羞愧道：“對不起，我不知道此處是蘇家秘境，倘若我知道，絕不會進來的。”
蘇蘊玩笑般安慰：“幸虧我讓你拜了段怡為師，間接替蘇家挽回了損失，若是段怡送其他弟子進來……”
說到此處，蘇蘊四處張望，找尋顧乘風那五位便宜師妹，然而沙漠無垠，熱氣如煙直沖天際，目光所及之處沒見半個人影。
“你那些師妹們沒跟著一起來？”
“沒。”
“你來這裏多久了？”
“三年多了吧。”
久別重逢的兩人相聊甚歡，互相交換各自總結出來的信息，蘇蘊從顧乘風口中得知，他已經修煉至元嬰末期，依舊沒有找到出去的辦法。
出不去的消息如同宣判死刑的噩耗，蘇蘊半晌沒緩過勁來。
顧乘風擡起頭，盯著她迷茫的雙眼，鼓起勇氣道：“蘇姑娘不必擔心，有朝一日我們會從這裏出去的，即使出不去，我也會一直陪著你的。”
小郎的話將蘇蘊低落的情緒沖散幾分，她突然覺得，有顧乘風陪著自己，未來的日子好像也沒那麽難挨。
“我知道。”我們當然會從這裏出去的。
若是她單獨一人，能不能從秘境出去還真不好說，這不是顧乘風來了麽，有他在，就一定可以出去。
不然他上輩子怎麽渡劫的？怎麽穿越到她所在的那個世界的？以前她總認為顧乘風運氣不好，現在想來，顧乘風才是那個受天道眷顧的運氣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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