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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怎麽,給我生個孩子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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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怎麽,給我生個孩子不行嗎?

許述拇指抖了抖煙灰,灰白齏粉在風中四散。 他輕笑一聲:“啊呀,是林總。” 林適一手關了車門,西裝一角微微翻飛。聞聲,他駐了步。 他擡眼看了眼樓上,又轉回目光。 許述把餘煙深吸了一口,厚厚的煙圈吐出,氤氳擴散。 他在道旁的煙灰柱上把煙撳了,隨後擡步走到林適面前。 他上下打量了林適一眼。 這麽多次見面,他今天才算正眼看他。 這麽些年,他倒是把自己整飭得還算像樣。 不過,骨子裏的賤,還是改不了的。 林適舔唇,看著他,輕蔑笑笑,“許總,到別人女人家樓下蹲守,不太好吧。” 許述也不惱,勾唇道:“我就是來看看,這個女人,是怎麽為我難過的。” 林適眼神驟然一黯。 許述雙手插在風衣兜裏,閑適地靠在林適的車旁,望了眼遠處:“林適,之前我一直想不通,她怎麽會找了你。不過,後來我想明白了,”他轉頭看他,臉上的輕逸不言而喻,“找你,不就是因為我麽。” 林適的臉色一僵,手裏不由攥緊了拳。 許述瞇了眼,湊近他,笑道:“林適,你有幾分像我,你要慶幸。” 果然,林適的臉色沒能掛住。他陰狠的眼神掃過許述,後者卻是滿不在乎。 許述兩腿交疊,鞋跟在地上隨意地磕了磕,然後笑看著他:“不過沒關系,晗之遲早會明白,你不過是我拙劣的影子和替代。” 拙劣。 這些字眼,即使過了這麽多年,還是能給他會心一擊。 林適心頭一刺,忽地就一個拳頭招呼而去。 許述猝不及防,下顎一陣劇痛。他捂著臉,猛地倒退幾步。 他堪堪站定,往臉上一抹,已然見了血。 他眼神一凜,反手就是揮拳而去。 兩人立時扭打起來。 林適猩紅了眼,下手完全沒留情面。 許述知道,自己說中了林適的夢魘。他被揪著衣領抵在車前蓋上,眼前是林適即將再次而下的拳頭。 許述舔著血笑笑,小腿一擡直踢他的肚腹。林適一陣吃痛,高大的身形瞬間佝僂而下,身體因向後的沖擊力而連連後退。 許述乘勝追擊,一拳揮在他的臉上,毫不留情。他猛地拎住林適的衣領,對準又是猛烈幾拳。林適昂貴的領針被打落在地…

許述拇指抖了抖煙灰,灰白齏粉在風中四散。

他輕笑一聲:“啊呀,是林總。”

林適一手關了車門,西裝一角微微翻飛。聞聲,他駐了步。

他擡眼看了眼樓上,又轉回目光。

許述把餘煙深吸了一口,厚厚的煙圈吐出,氤氳擴散。

他在道旁的煙灰柱上把煙撳了,隨後擡步走到林適面前。

他上下打量了林適一眼。

這麽多次見面,他今天才算正眼看他。

這麽些年,他倒是把自己整飭得還算像樣。

不過,骨子裏的賤,還是改不了的。

林適舔唇,看著他,輕蔑笑笑,“許總,到別人女人家樓下蹲守,不太好吧。”

許述也不惱,勾唇道:“我就是來看看,這個女人,是怎麽為我難過的。”

林適眼神驟然一黯。

許述雙手插在風衣兜裏,閑適地靠在林適的車旁,望了眼遠處:“林適,之前我一直想不通,她怎麽會找了你。不過,後來我想明白了,”他轉頭看他,臉上的輕逸不言而喻,“找你,不就是因為我麽。”

林適的臉色一僵,手裏不由攥緊了拳。

許述瞇了眼,湊近他,笑道:“林適,你有幾分像我,你要慶幸。”

果然,林適的臉色沒能掛住。他陰狠的眼神掃過許述,後者卻是滿不在乎。

許述兩腿交疊,鞋跟在地上隨意地磕了磕,然後笑看著他:“不過沒關系,晗之遲早會明白,你不過是我拙劣的影子和替代。”

拙劣。

這些字眼,即使過了這麽多年,還是能給他會心一擊。

林適心頭一刺,忽地就一個拳頭招呼而去。

許述猝不及防,下顎一陣劇痛。他捂著臉,猛地倒退幾步。

他堪堪站定,往臉上一抹,已然見了血。

他眼神一凜,反手就是揮拳而去。

兩人立時扭打起來。

林適猩紅了眼,下手完全沒留情面。

許述知道,自己說中了林適的夢魘。他被揪著衣領抵在車前蓋上,眼前是林適即將再次而下的拳頭。

許述舔著血笑笑,小腿一擡直踢他的肚腹。林適一陣吃痛,高大的身形瞬間佝僂而下,身體因向後的沖擊力而連連後退。

許述乘勝追擊,一拳揮在他的臉上,毫不留情。他猛地拎住林適的衣領,對準又是猛烈幾拳。林適昂貴的領針被打落在地,被許述一踩,立刻碎成了渣。

林適嘴角殘破,一道血註蜿蜒而下。可此刻,身上的痛卻不及心痛分毫。

林適喘著粗氣,陰鷙的眼神狠瞪著他。

許述松了他,往後退幾步。

他紳士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笑著反觀林適的狼狽。

這一次,終於是兩極反轉。

許述揚著下巴,走到一身頹敗的林適面前。他側過頭,看著林適身後虛空的某處,在他耳邊輕聲道:“與其和我打,不如上去看看,她現在心裏想的,到底是誰?”

說完,滿意地看到林適眼眸一沈,許述笑笑,直起了身。

他轉過頭,擺手離開。

不急,一切都不急。

晗之,你只是一時迷了心。沒關系,你終會知道,誰才是你的依靠。

四下無人,寂靜無聲。

林適盡力平覆著呼吸。

他現在,全身上下,由裏到外,各處都是痛的。

嘴角,是鉆心的疼。身上,不知道有多少淤青。衣服上,全是灰塵和破損。

他拿手背抹了嘴角,擡頭看了眼高樓,眸色深郁。

聽到一聲門鈴,已然被酒精浸染的陶晗之有些楞神。

會是誰?

諸栗葉出差不在江城。難道是許述?但,他還來做什麽?

來不及多作思考,門鈴又連摁了兩下,能感受到來訪者逐漸的不耐煩。

陶晗之放下酒杯起了身,站直兩秒才微微定身。

她踱著步走去玄關。

開門前,她在玄關處的鏡子裏看了自己一眼。她的臉頰已經上臉,紅得不行,連眼角也攀了色。她的發絲微亂,眼神也不甚清明。

她搖搖頭,快速拿手指作梳捋了捋發,算作整理。

門一開,一身濃重的酒氣撲面而來。林適不禁皺了眉。

她喝了酒?

陶晗之看到來人,微微瞇了眼,喃喃道:“許述......”

話音還沒落,她的手腕立時傳來一陣劇痛。

林適攥著她的手,大步上前,直逼她而去。他冷聲道:“你再說一次。”

陶晗之猛地醒了神,定睛一看,“林適......”

林適卻絲毫沒有因認清而有所松動。

他步步緊逼,陶晗之直接退到了墻角。林適猛一推,她的後背撞在墻上,她痛得悶哼了一聲。

她擡頭看林適,才發現他竟是一身的傷。她一陣慌,忙問:“林適你怎麽了?和誰打了?”

林適對此充耳不聞。

他扣在她肩上的手愈發用力,沈著眸,命令她:“吻我。”

此刻,陶晗之已經被嚇得清醒。她不知道林適怎麽了,只感受到他無邊的怒火。她不敢細想,只怕他怒火更甚。

她顫抖地踮起腳,閉眼伸過唇,在他唇角貼了一下,卻又立刻退開。

哪想,這幾厘米的後退動作卻更進一步激怒了林適。

他的眼裏已經蓄了風暴,隨時準備席卷、破壞周圍的一切。

突然,他一把扛起她,用腳踢開臥室的門,將她扔在床上。

看著林適不停地解著自己的領帶和外套,陶晗之瞬時感到了害怕。她撐著手往後幾分,嘴上不停道:“林適,對不起,是我的錯,我認錯了人。”

林適一笑,這話完全沒有用。

他單膝跪在床上,一手握著她細瘦的腳腕往下一拉,沒有絲毫憐惜。

他掰過她的下巴,笑問:“我是誰?”

“林適,林適。”陶晗之用力抵著他的肩,忙道。

林適一點也不滿意。

他擡手,一把撕開她的襯衣,紐扣崩散,四落在地。

胸口一片涼。

林適的手探進去,把內衣向上一推,毫不顧惜地大力揉捏起來。

陶晗之被嚇到,快要哭出來,“林適,對不起,對不起......”

她不知道林適今天為何如此生氣。但她的腦袋因酒精而發暈,根本無法思考。

她的聲音已帶哭腔:“林適,我幫你上藥好嗎?你這麽多傷。”

“我不需要藥。”他的痛,藥根本擦不好。

他扯掉她的褲子,把她兩腿曲起往上一推。這個姿勢,他可以一覽無餘。甚至,他還帶著幾分狎玩地看著她的那處。

陶晗之瞪大了眼,眼角全是濕潤。他怎能這樣?!這個男人,昨天還與她溫存情好,溫柔討嬌,今天卻如此羞弄她?

陶晗之開始掙紮,胡亂推他,“林適,你給我滾開!”

“滾?”林適眼色沈郁,氣極反笑,“抱歉,我做不到。”

陶晗之掙紮劇烈,不時牽動著林適的傷口。可林適的理智早已被憤怒吞沒,渾然不在意。

林適端起她的腰,正要一舉而進。

陶晗之大喊,“不行,我家沒套。”沒套,絕不能做。

林適勾唇,俯身在她耳邊,道:“怎麽,給我生個孩子不行嗎?”

“不行!”陶晗之果斷道。

林適頓時收了笑意,眼神染上幾分兇狠。

他的指尖沿著她的鎖骨一路向下,經過她的馬甲線,繼而手一翻,架起她的腿扛在肩上。

陶晗之還來不及反應,他已然觸碰到入口。

陶晗之瞪大了眼,整個人完全清醒過來。她一手撐起身,另一手猛地扇了他一巴掌。

林適忽地側過臉,一動不動。

空氣裏是沈重的呼吸,兩個人的都有。

陶晗之大力推開他,翻身站在床側。林適上身直挺,兩膝跪在床上。

他做了什麽?

他簡直瘋了。

他怔怔擡頭看向陶晗之,陶晗之一身殘破衣裳,胸口劇烈起伏,臉頰、肩甲處處泛著紅,隱隱看得出指印。

她怒瞪著他,狠聲道:“林適,你他媽就是一個混蛋!”本來她還有幾絲歉意,可經過剛才一番,蕩然無存。

林適顫抖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沈痛地閉上眼,道:“對不起,晗之。”被扇的那一刻,他頓時就有了悔意。

陶晗之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而她竟還耐心問:“你的傷怎麽回事?”

林適無言。他不想、也不敢和她說他與許述之間的恩怨。

見他不說,陶晗之又問:“你剛才為什麽那樣?”

林適依然無言。

半晌,他只道:“對不起。”

陶晗之不想聽這句話。

她笑。他發瘋都不需要理由的嗎?

她冷冷吐出幾字:“那你就給我滾。”

冷靜下來,才發現那個字眼太狠。林適眼角如針刺般微動。

林適閉了眼,盡力捋平呼吸。

他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然後走到她面前。

他看著她,一字一頓認真道:“晗之,我保證,絕對、絕對沒有下次。”

陶晗之看著別處,聞言輕皺了眉,卻沒有說話。

他握著她的手抵著自己的臉。

他寧願她再打他,如果她能馬上消氣,打多少次都可以。

陶晗之臉頰緊繃,卻無動作。

半晌,她抽回手,然後直指門口,言簡意賅:“滾。”

林適失神般回到車裏,眼裏滿是灰敗。

他緩緩地系好安全帶,忽地瞥了眼後視鏡——一身狼藉,活像個瘋子。

他的手緊攥著方向盤,腦裏不敢回想剛才的事。

*

因著臉上的傷,林適這幾天都沒去公司。各項事務,基本全讓荀秘書電腦發來,實在需要實體簽署的,便讓他送到他家。他知道,荀秘書不會亂說話。

手機裏,陶晗之的一欄沈默死寂。

她的最後一條消息是她當晚發來的:別來找我。

他沒去找她,怕她怒火升級,兩人再無可能。

可他卻想她愈甚。

他偶爾實在忍不住,就發幾條消息去。

不出意外,沈入水中。

忽然,手機一下振動,屏保上顯示是綠色微信的消息通知。

林適心裏一陣湧動,快速解開屏保——

卻是程司的消息。

他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程司問:“去公司找你沒看見人,荀秘書說你在家?”

他微嘆了口氣,回:“嗯。”

程司道:“那我去你家找你。”

沒過多久,程司就出現在家門口。

看見林適的時候,程司驚訝極了,“你這臉,怎麽回事?”

林適的身子抵著門,沒理這句話。

那天回來,他沒心思擦藥,自然好得慢些。

程司走進去一看,發現許久沒來,這裏竟然變化極大。插花,掛畫,零嘴,果盤......許多原來不可能出現在林適家的東西,此刻全聚集在了這裏。

程司還在四處看。每看一個房間,全都有“新驚喜”。

“我的天吶,你是著了魔?”

林適無言地走去廚房,給他倒水。

程司循著他的身影,看到了冰箱上一群可愛的冰箱貼。他誇張地張了嘴,立刻明白是誰幹的了。他調侃:“可以啊,有了女人,就是不一樣。”

林適把水遞給他:“有什麽事就說。”

程司接過水:“你沒看股市?今天勢為股價暴漲,下一步你打算怎麽做?”

作者的話

雀停

作者

01-24

臨近春節,從今天起到初五,暫定一下隔日更哈。下一更在1月25日。謝謝各位小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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