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她像一只曲頸的天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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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她像一只曲頸的天鵝
女人竭力保持鎮定。 她走向陶晗之，她知道，最終的決定權還是在她。 站定後，她垂了頭，握緊拳，道：“陶總監，我和您道歉，為我剛才失態的舉動，對不起。”此刻，話是幹脆的。 說完，只聽見沙發上那邊輕笑一聲。 然後，陶晗之起了身，緩步走到她面前，垂眼看她：“道完歉，然後呢？我的工作你來推進？還是說，這樣就能讓你丈夫來接手了？” 聽出對方不打算輕縱，女人立時慌了，眼裏擠出眼淚，“我，我沒有這個意思。” 她看向身後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男人只是表情淡漠地倒著水，並不打算插手眼前的事。 她又回看陶晗之，才發現她的衣服上也沾了不少血跡，右手被包紮得嚴實，顯得有些笨重。 陶晗之不想再多說什麽，“我的律師馬上會過來，後面的事我不管，流程該怎麽走怎麽走。” 聞言，女人立刻抓住了她的手臂，哭道：“我願意去警局，你怎麽處置我都好，只求千萬別影響我丈夫。他倒了，我們的家就完了。” 陶晗之不耐煩地收回手：“我再說一次，我沒空給你丈夫使絆子，他怎樣是他自己的結果。” 女人意識到自己又說錯了話，只覺欲哭無淚，“是是是，是他不對，是他自己不好才換來這個結果。” 說著，陶晗之的律師正好來了。 陶晗之眼神示意，律師立刻明白，過來將人帶走。此時，女人也怕多說多錯，只能低了頭，安靜地跟律師離開。 終於再次回歸寧靜，陶晗之深吸了一口氣，但煩躁並沒有減輕幾分。 林適起身，走到她身後，伸出手，一整個將她環住。 熟悉的薄荷氣息包裹著她，陶晗之這才稍稍放松。 陶晗之皺了眉，還是十分不解：“這件事，從頭到尾都莫名其妙。” 林適收緊了手臂，在她耳邊低語：“把手養好，所有的事都沒這個重要。” 聞言，陶晗之無聲地彎了彎唇。 她轉過身，踮起腳在他唇邊親了親，靠進了他懷裏。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陶晗之去裏間換了套幹凈的衣服，便要開始處理今天的工作了。 林適囑咐完幾句，也離開了。 孟卓卿聽說律師已將女人帶走，而她在意的是，林適會不會做什麽。 現…
女人竭力保持鎮定。
她走向陶晗之，她知道，最終的決定權還是在她。
站定後，她垂了頭，握緊拳，道：“陶總監，我和您道歉，為我剛才失態的舉動，對不起。”此刻，話是幹脆的。
說完，只聽見沙發上那邊輕笑一聲。
然後，陶晗之起了身，緩步走到她面前，垂眼看她：“道完歉，然後呢？我的工作你來推進？還是說，這樣就能讓你丈夫來接手了？”
聽出對方不打算輕縱，女人立時慌了，眼裏擠出眼淚，“我，我沒有這個意思。”
她看向身後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男人只是表情淡漠地倒著水，並不打算插手眼前的事。
她又回看陶晗之，才發現她的衣服上也沾了不少血跡，右手被包紮得嚴實，顯得有些笨重。
陶晗之不想再多說什麽，“我的律師馬上會過來，後面的事我不管，流程該怎麽走怎麽走。”
聞言，女人立刻抓住了她的手臂，哭道：“我願意去警局，你怎麽處置我都好，只求千萬別影響我丈夫。他倒了，我們的家就完了。”
陶晗之不耐煩地收回手：“我再說一次，我沒空給你丈夫使絆子，他怎樣是他自己的結果。”
女人意識到自己又說錯了話，只覺欲哭無淚，“是是是，是他不對，是他自己不好才換來這個結果。”
說著，陶晗之的律師正好來了。
陶晗之眼神示意，律師立刻明白，過來將人帶走。此時，女人也怕多說多錯，只能低了頭，安靜地跟律師離開。
終於再次回歸寧靜，陶晗之深吸了一口氣，但煩躁並沒有減輕幾分。
林適起身，走到她身後，伸出手，一整個將她環住。
熟悉的薄荷氣息包裹著她，陶晗之這才稍稍放松。
陶晗之皺了眉，還是十分不解：“這件事，從頭到尾都莫名其妙。”
林適收緊了手臂，在她耳邊低語：“把手養好，所有的事都沒這個重要。”
聞言，陶晗之無聲地彎了彎唇。
她轉過身，踮起腳在他唇邊親了親，靠進了他懷裏。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陶晗之去裏間換了套幹凈的衣服，便要開始處理今天的工作了。
林適囑咐完幾句，也離開了。
孟卓卿聽說律師已將女人帶走，而她在意的是，林適會不會做什麽。
現在，她的腦子裏在反覆回放剛才林適沖到陶晗之面前的樣子。而陶晗之看到她後立刻抽手的動作，也顯然是刻意回避。
既然是刻意，便是有什麽了。
想到此，孟卓卿只覺得心裏悶鈍不已。她想起自己曾經隱忍克制陪伴在他左右的種種，如今卻是這樣的結果，一瞬便眼酸了。
突然，有人敲了敲門。
擡頭一看，只見林適站在那兒，面上沒什麽表情。
孟卓卿忙抹抹眼睛起身，勉力笑道：“你來啦，陶晗之......還好嗎？”她剛才申斥了陶晗之，不知道他會不會在意。
林適走過來，看到孟卓卿微紅的鼻尖和眼角，隱約便猜到了什麽。
他沈默兩秒，拉開她對面的椅子坐下，道：“緊急處理了一下，不感染就行。”
孟卓卿點點頭，扯扯嘴角，也坐了下來。
她瞥了眼林適，道：“你......要親自處理這件事嗎？”
林適的指尖敲著桌面，輕笑：“都鬧到我眼皮子底下了，難道我要當作看不見？”
孟卓卿咬著唇，連痛也不覺。幾秒後，她壓抑著聲音，還是問出了：“你是為了她？”今天也好，之前也罷。
林適盯著她，收了些許笑意。他把手收回，放在交疊的腿上：“卓卿，你看得到，沒必要視而不見。”
孟卓卿只覺得心被猛地紮了一下，眼淚立刻抑制不住了。
她匆忙擡手捂住，可還是掩飾不住狼狽：“林適，那你明明也知道我的心情，為什麽視而不見？”事到如今，她也沒什麽好遮掩了，想說的，都說了吧。
林適看著別處，一時無言。
半晌，他道：“孟卓卿。”
聽到全名，孟卓卿渾身一震。
“我欣賞你的能力，所以聘請你。但，也僅此而已。”
什麽欣賞不欣賞，此刻，她只覺得聘請這個詞刺耳無比。
她以為，他們起碼是合作關系，這樣，至少二人是“平等”的。
孟卓卿閉了眼睛，努力讓自己維持體面。
林適沒作聲，從旁拿了紙巾給她。但她只是看了一眼，並不去接。
林適也沒勉強，把紙巾放到她面前，重新靠在椅背上。
半晌，她稍稍調整了情緒，道：“這件事，你想怎麽處理？”
林適垂眸，沒有立刻回答。
這件事，陶晗之有她的處理方式，同樣，他也是。他尊重她的做法，但站在他的角度，他也有義務整肅職場風氣。而且，他希望她的精力不必用於應付額外的職場關系。
孟卓卿道：“你會辭退張舫的吧？但他家現在的情況，如果你草率開除，萬一他急了在網上發洩情緒，對淮鳴的聲譽不好。”
林適道：“這些細節，我會周全。”他不會讓陶晗之再受到二次傷害。
*
最終，女人住了三天的拘留所，並罰了款。剛去的那天，她不敢讓家裏知道實情，胡亂找了個拙劣的借口，托父母照顧孩子。
但張舫遲早會知道，因為，他回來時她還沒能出來。於是，她主動打電話交代了情況。
電話的另一邊，張舫震驚得不能言語。面對妻子的哭泣，他只能竭力安撫。那一刻他恨不得立刻坐飛機回去和陶晗之對峙，但妻子立刻阻止了他。她說完那天她對林適和陶晗之關系的猜測，張舫只覺得背脊發涼。
那他之前......
他看了眼手機裏的消息，目前還無事發生。
就這樣，他惴惴不安地出完了差。
但，僥幸並沒有發生。
張舫還是被辭退了，就在他出差回來的當天。
當荀秘書親自把通知交到他手上時，張舫猝不及防。但他也知道，這遲早會發生。
這一刻，他反而松了口氣。
由於是易侖的總裁秘書親自來遞交通知，他意識到，這件事，的確無可挽回了。
他看了眼賠償方案，意外竟比標準多了不少。
荀秘書道：“考慮到您可愛的孩子剛出生，以及過去您過去為公司的付出和貢獻，林總調整了相應的賠償金額。”
荀秘書特意強調了林適的參與，在某種意義上，也是震懾。
張舫扯扯嘴角，道：“我明白林總的意思。”
*
陶晗之知道張舫被辭退的事，是在林適的家裏。她剛洗完澡，躺在床上刷著手機，M 組的組長私信過來和她說。
林適正巧從浴室出來，拿浴巾擦著濕漉的頭發。
看到陶晗之看著自己，他笑笑，問：“怎麽了？”
陶晗之放下手機，遲疑問道：“張舫的事，是你做的？”
林適膝蓋一彎跪在床上，單手一攬，把陶晗之抱在懷裏。
林適親親她的額角，卻見她表情微凝。他拉開一點看她，聲音不由冷冽了幾分：“怎麽，不滿意我的做法？”
聽到驟冷的語氣，陶晗之趕緊笑笑：“沒有。”
談不上滿意不滿意，這是他的決策，她不去置喙。她也知道，按照張舫之前的態度，他遲早也會被裁掉，不過是時間早晚而已。只是，在某個瞬間，她突然感受到林適的殺伐，一時有些陌生。
見林適還是有些不開心，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親了親他的唇。
林適則直接舌頭伸了進來，開始輾轉吮咬。
他托起她的腰，讓她更貼近自己。陶晗之只感覺他觸碰到的地方，全都燙得不行。
陶晗之被他親得勾起欲望，嘴上卻還是故意言其他，試圖想給自己一點“緩沖”：“聽說，你給了一筆不少的補償金。”
他親得入情，聲音含混，草草答她：“怕他找你麻煩，多給了點了事。”
陶晗之還想說什麽，林適的唇立刻堵住了她的嘴。
林適不想談論這些。前幾天，顧及著她的傷，他都沒做什麽。今天她換了小創面的藥膏貼，傷也愈合了不少，他已經不想再忍。
林適的大掌在她的柔軟處揉捏，呼吸變得沈重起來。好幾天沒做，他一時沒控制好力道，陶晗之吃痛得悶哼了一聲。
但林適並沒有“放松”多少。他強勢地托住她的腰，讓她正躺在他身下。
月光照進來，他仍能看出陶晗之面色酡紅，連身上都泛著淡淡的粉。
他的眸光不由變深。
陶晗之望著面前的男人，不禁恍惚，他到底有多少面？
溫柔的，殺伐的，冷漠的，體貼的，還有，看不清的......
林適又在處處點火，陶晗之忍不住捉住他的手，想讓他“慢些”，但這哪擋得住林適的欲火。
他低了頭，在她肚腹的“小丘”間親吻、啃咬。
沒一會兒，陶晗之的腰上便濕潤得發涼。
今天林適都沒怎麽讓她動，試了很多角度，她只用躺著，就能很舒服。
林適把她翻過來，讓她趴著。她的臉埋在又厚又軟的枕頭裏，身後，他精瘦結實的身軀一整個覆上來。
他的體型較她大許多，這個姿勢，他可以完全把她包裹在身下。
他的兩臂鎖在她的兩邊，雙手握住她的手腕，臉埋在她的肩窩裏。
她的耳邊、臉頰，全都是他近在咫尺的粗重喘息。
陶晗之壓抑著聲音，可還是抵不過他陣陣的撞擊，喉間不時溢出幾聲。
她剛想抓住些什麽，手一曲，才發覺傷口還是會疼。她眉一皺，林適的動作立時一頓。他忍著，聲音暗啞：“疼？”
陶晗之輕喘了一聲，笑笑，側眼看他。她的眼睛半闔，汗濕的發絲貼在眼角，看起來格外柔媚。她故意用氣聲說，“沒，我喜歡這個姿勢。”
林適一笑，俯身去吻她，手裏捉得更緊。
最後一刻，陶晗之曲臂擡起了上身，林適的左手從前面環住她的肩，繼而緊緊扣住。
陶晗之像一只曲頸的天鵝，擡頭怔怔望著上方的虛空。
她張了張嘴，背上汗濕一大片，久久沒回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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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向陶晗之，她知道，最終的決定權還是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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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陶晗之起了身，緩步走到她面前，垂眼看她：“道完歉，然後呢？我的工作你來推進？還是說，這樣就能讓你丈夫來接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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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身後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男人只是表情淡漠地倒著水，並不打算插手眼前的事。
她又回看陶晗之，才發現她的衣服上也沾了不少血跡，右手被包紮得嚴實，顯得有些笨重。
陶晗之不想再多說什麽，“我的律師馬上會過來，後面的事我不管，流程該怎麽走怎麽走。”
聞言，女人立刻抓住了她的手臂，哭道：“我願意去警局，你怎麽處置我都好，只求千萬別影響我丈夫。他倒了，我們的家就完了。”
陶晗之不耐煩地收回手：“我再說一次，我沒空給你丈夫使絆子，他怎樣是他自己的結果。”
女人意識到自己又說錯了話，只覺欲哭無淚，“是是是，是他不對，是他自己不好才換來這個結果。”
說著，陶晗之的律師正好來了。
陶晗之眼神示意，律師立刻明白，過來將人帶走。此時，女人也怕多說多錯，只能低了頭，安靜地跟律師離開。
終於再次回歸寧靜，陶晗之深吸了一口氣，但煩躁並沒有減輕幾分。
林適起身，走到她身後，伸出手，一整個將她環住。
熟悉的薄荷氣息包裹著她，陶晗之這才稍稍放松。
陶晗之皺了眉，還是十分不解：“這件事，從頭到尾都莫名其妙。”
林適收緊了手臂，在她耳邊低語：“把手養好，所有的事都沒這個重要。”
聞言，陶晗之無聲地彎了彎唇。
她轉過身，踮起腳在他唇邊親了親，靠進了他懷裏。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陶晗之去裏間換了套幹凈的衣服，便要開始處理今天的工作了。
林適囑咐完幾句，也離開了。
孟卓卿聽說律師已將女人帶走，而她在意的是，林適會不會做什麽。
現在，她的腦子裏在反覆回放剛才林適沖到陶晗之面前的樣子。而陶晗之看到她後立刻抽手的動作，也顯然是刻意回避。
既然是刻意，便是有什麽了。
想到此，孟卓卿只覺得心裏悶鈍不已。她想起自己曾經隱忍克制陪伴在他左右的種種，如今卻是這樣的結果，一瞬便眼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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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卓卿忙抹抹眼睛起身，勉力笑道：“你來啦，陶晗之......還好嗎？”她剛才申斥了陶晗之，不知道他會不會在意。
林適走過來，看到孟卓卿微紅的鼻尖和眼角，隱約便猜到了什麽。
他沈默兩秒，拉開她對面的椅子坐下，道：“緊急處理了一下，不感染就行。”
孟卓卿點點頭，扯扯嘴角，也坐了下來。
她瞥了眼林適，道：“你......要親自處理這件事嗎？”
林適的指尖敲著桌面，輕笑：“都鬧到我眼皮子底下了，難道我要當作看不見？”
孟卓卿咬著唇，連痛也不覺。幾秒後，她壓抑著聲音，還是問出了：“你是為了她？”今天也好，之前也罷。
林適盯著她，收了些許笑意。他把手收回，放在交疊的腿上：“卓卿，你看得到，沒必要視而不見。”
孟卓卿只覺得心被猛地紮了一下，眼淚立刻抑制不住了。
她匆忙擡手捂住，可還是掩飾不住狼狽：“林適，那你明明也知道我的心情，為什麽視而不見？”事到如今，她也沒什麽好遮掩了，想說的，都說了吧。
林適看著別處，一時無言。
半晌，他道：“孟卓卿。”
聽到全名，孟卓卿渾身一震。
“我欣賞你的能力，所以聘請你。但，也僅此而已。”
什麽欣賞不欣賞，此刻，她只覺得聘請這個詞刺耳無比。
她以為，他們起碼是合作關系，這樣，至少二人是“平等”的。
孟卓卿閉了眼睛，努力讓自己維持體面。
林適沒作聲，從旁拿了紙巾給她。但她只是看了一眼，並不去接。
林適也沒勉強，把紙巾放到她面前，重新靠在椅背上。
半晌，她稍稍調整了情緒，道：“這件事，你想怎麽處理？”
林適垂眸，沒有立刻回答。
這件事，陶晗之有她的處理方式，同樣，他也是。他尊重她的做法，但站在他的角度，他也有義務整肅職場風氣。而且，他希望她的精力不必用於應付額外的職場關系。
孟卓卿道：“你會辭退張舫的吧？但他家現在的情況，如果你草率開除，萬一他急了在網上發洩情緒，對淮鳴的聲譽不好。”
林適道：“這些細節，我會周全。”他不會讓陶晗之再受到二次傷害。
*
最終，女人住了三天的拘留所，並罰了款。剛去的那天，她不敢讓家裏知道實情，胡亂找了個拙劣的借口，托父母照顧孩子。
但張舫遲早會知道，因為，他回來時她還沒能出來。於是，她主動打電話交代了情況。
電話的另一邊，張舫震驚得不能言語。面對妻子的哭泣，他只能竭力安撫。那一刻他恨不得立刻坐飛機回去和陶晗之對峙，但妻子立刻阻止了他。她說完那天她對林適和陶晗之關系的猜測，張舫只覺得背脊發涼。
那他之前......
他看了眼手機裏的消息，目前還無事發生。
就這樣，他惴惴不安地出完了差。
但，僥幸並沒有發生。
張舫還是被辭退了，就在他出差回來的當天。
當荀秘書親自把通知交到他手上時，張舫猝不及防。但他也知道，這遲早會發生。
這一刻，他反而松了口氣。
由於是易侖的總裁秘書親自來遞交通知，他意識到，這件事，的確無可挽回了。
他看了眼賠償方案，意外竟比標準多了不少。
荀秘書道：“考慮到您可愛的孩子剛出生，以及過去您過去為公司的付出和貢獻，林總調整了相應的賠償金額。”
荀秘書特意強調了林適的參與，在某種意義上，也是震懾。
張舫扯扯嘴角，道：“我明白林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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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晗之知道張舫被辭退的事，是在林適的家裏。她剛洗完澡，躺在床上刷著手機，M 組的組長私信過來和她說。
林適正巧從浴室出來，拿浴巾擦著濕漉的頭發。
看到陶晗之看著自己，他笑笑，問：“怎麽了？”
陶晗之放下手機，遲疑問道：“張舫的事，是你做的？”
林適膝蓋一彎跪在床上，單手一攬，把陶晗之抱在懷裏。
林適親親她的額角，卻見她表情微凝。他拉開一點看她，聲音不由冷冽了幾分：“怎麽，不滿意我的做法？”
聽到驟冷的語氣，陶晗之趕緊笑笑：“沒有。”
談不上滿意不滿意，這是他的決策，她不去置喙。她也知道，按照張舫之前的態度，他遲早也會被裁掉，不過是時間早晚而已。只是，在某個瞬間，她突然感受到林適的殺伐，一時有些陌生。
見林適還是有些不開心，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親了親他的唇。
林適則直接舌頭伸了進來，開始輾轉吮咬。
他托起她的腰，讓她更貼近自己。陶晗之只感覺他觸碰到的地方，全都燙得不行。
陶晗之被他親得勾起欲望，嘴上卻還是故意言其他，試圖想給自己一點“緩沖”：“聽說，你給了一筆不少的補償金。”
他親得入情，聲音含混，草草答她：“怕他找你麻煩，多給了點了事。”
陶晗之還想說什麽，林適的唇立刻堵住了她的嘴。
林適不想談論這些。前幾天，顧及著她的傷，他都沒做什麽。今天她換了小創面的藥膏貼，傷也愈合了不少，他已經不想再忍。
林適的大掌在她的柔軟處揉捏，呼吸變得沈重起來。好幾天沒做，他一時沒控制好力道，陶晗之吃痛得悶哼了一聲。
但林適並沒有“放松”多少。他強勢地托住她的腰，讓她正躺在他身下。
月光照進來，他仍能看出陶晗之面色酡紅，連身上都泛著淡淡的粉。
他的眸光不由變深。
陶晗之望著面前的男人，不禁恍惚，他到底有多少面？
溫柔的，殺伐的，冷漠的，體貼的，還有，看不清的......
林適又在處處點火，陶晗之忍不住捉住他的手，想讓他“慢些”，但這哪擋得住林適的欲火。
他低了頭，在她肚腹的“小丘”間親吻、啃咬。
沒一會兒，陶晗之的腰上便濕潤得發涼。
今天林適都沒怎麽讓她動，試了很多角度，她只用躺著，就能很舒服。
林適把她翻過來，讓她趴著。她的臉埋在又厚又軟的枕頭裏，身後，他精瘦結實的身軀一整個覆上來。
他的體型較她大許多，這個姿勢，他可以完全把她包裹在身下。
他的兩臂鎖在她的兩邊，雙手握住她的手腕，臉埋在她的肩窩裏。
她的耳邊、臉頰，全都是他近在咫尺的粗重喘息。
陶晗之壓抑著聲音，可還是抵不過他陣陣的撞擊，喉間不時溢出幾聲。
她剛想抓住些什麽，手一曲，才發覺傷口還是會疼。她眉一皺，林適的動作立時一頓。他忍著，聲音暗啞：“疼？”
陶晗之輕喘了一聲，笑笑，側眼看他。她的眼睛半闔，汗濕的發絲貼在眼角，看起來格外柔媚。她故意用氣聲說，“沒，我喜歡這個姿勢。”
林適一笑，俯身去吻她，手裏捉得更緊。
最後一刻，陶晗之曲臂擡起了上身，林適的左手從前面環住她的肩，繼而緊緊扣住。
陶晗之像一只曲頸的天鵝，擡頭怔怔望著上方的虛空。
她張了張嘴，背上汗濕一大片，久久沒回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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