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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6不配與他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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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6不配與他為敵】

九皇叔被封王後,就只回過兩次京。

上一次,是凱旋回京。

皇上率百官,在城外十裏親迎。

京中百姓自發夾道相迎。

那一日,彩旗招展、鑼鼓喧天,無論是朝臣還是百姓,一個個都笑的像是發了大財,嘴角都怎麽都壓不下去。

那一日的九皇叔,無疑是人群是,最出彩的那個。

哪怕是當今聖上,站在九皇叔身旁,也是黯然失色,被九皇叔襯得一點光彩也沒有。

那一日的九皇叔,無疑是風光的,耀眼的……

但那一日九皇叔有多風光,他之後中毒昏迷不醒,就有多狼狽,有多讓京中的百姓失望。

甚至,很多人都發出原來九皇叔也是人,他也會死的感慨。

當然,這些都與九皇叔無關,九皇叔根本不在乎,旁人是怎麽看他的。

他是什麽樣的人,還有比他自己更清楚嘛。

再說了,他是人,是人就會死。

他從來沒有想過當神,是有些人把他神化了。

九皇叔回京,不是小事。

上一次不是,這一次也不是。

上一次,皇帝率百官親迎。

這一次,九皇叔也沒有立什麽功回來,但九皇叔是受皇上邀請,回京來參加太子大婚的。

再有王子戎與謝三,出城百裏相迎,作為帝王,皇上也不能當作不知。

但要皇上大張旗鼓的,讓百官去迎九皇叔,皇上也做不到。

一番思量後,皇上命太子去城門口,迎九皇叔入城。

“王家與謝家!朕記住!”

是的,在皇上看來,要不是王子戎與謝三,高調地出城去迎九皇叔,他完全可以當作,不知道九皇叔今天今天回城,不派人去迎。

畢竟,九皇叔進京前,也沒有給他送信,他不知也是正常的。

可有王子戎與謝三,出城百裏親迎在前,他這個皇帝就沒有辦法裝傻了。

“等著!朕下一個要動的,就是你們世家!”不管是九皇叔,還是王謝世家,都不該存在!

——

太子要去城門口,親迎九皇叔回京,當然不是一拍腦袋,擅自決定的……

在決定親迎後,京城這邊提前給九皇叔送了信,讓九皇叔晚一天進城,商量迎接事宜。

要是以往,九皇叔才不會理會。

他要什麽時候進城,就什麽時候進城。

至於太子親不親迎的,與他何幹?

但是……

想到親衛來稟,王府的下人,還在收拾蘇雲七的住處,九皇叔又默了。

晚就晚一天吧,總不能讓蘇雲七,去住收拾到一半的院子。

他倒是不介意,蘇雲七的院子沒有收拾好,直接跟他一起住。

可不用想也知道,蘇雲七必然是不會配合的。

住一晚,就住一晚吧。

九皇叔回了信,同意第二天一早入城。

皇上得到九皇叔回覆時,還嘲諷了九皇叔一句:“老九總算有腦子了,懂得什麽叫皇權至上了。”

也因為九皇叔的配合,皇上對要讓太子,去城門口親迎九皇叔,也就沒有那麽排斥了。

能看到九皇叔低頭,聽他的話晚一天進城,讓太子去親迎一下,又有什麽關系呢。

九皇叔手下的人,與禮部的人定下了,九皇叔辰時入城的時間。

太子算著時間準備出宮,不想剛出東宮,就遇到了三皇子蕭淩賀。

蕭淩賀的眼睛好了。

蘇雲七與九皇叔,離京沒有多久,蕭淩賀就回宮了。

他一回宮,眼睛好的事,自然也就瞞不了了。

皇上對蕭淩賀這個兒子的感情很覆雜,他到是蕭淩賀的父親,自然為蕭淩賀雙眼覆明而高興。

可想到蕭淩賀眼瞎,都能為他執掌暗部,現在眼睛恢覆了,若蕭淩賀有野心,太子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好在,蕭淩賀雙眼覆明後,就主動請求出宮,而後……

蕭淩賀以最快的速度,將自己手中所有的權利與人脈交了出來,遠離朝廷,只醉心書畫、山水,仿佛要將前二十餘年,沒有看到的風景,全部補回來。

皇上本就對蕭淩賀這個兒子愧疚,見蕭淩賀根本沒有一爭之心,對蕭淩賀就更縱容了。

蕭淩賀雖然住在宮外,卻能隨時進宮,給皇上和他母妃請安。

不過,蕭淩賀並沒有,仗著皇上給予的特權,就時常進宮。

大半年來,他也就進了一次宮。

這個月,蕭淩賀已經進過宮了。

是以,太子在看到蕭淩賀時,還頗為意外:“三弟怎麽在這?”

“太子殿下這是要去城門口,迎九皇叔?”蕭淩賀似好奇地詢問道。

“三弟不知此事嗎?”太子反問,眸光透著嘲諷。

也就是父皇相信老三,認為老三真的不爭了。

太子可不會這麽認為。

蕭淩賀一臉坦蕩:“臣弟剛回京,還真不知。”

三皇子是昨天剛回京的。

他先前一直在外游山玩水,此次回來,也是因為太子的大婚。

“你現在知道了。”太子雖然在笑,但語氣卻是不善的。

蕭淩賀只當沒有看到,笑得文雅又好看:“臣弟能隨太子一同去嗎?”

“父皇命孤,去城門口親迎九叔,三弟怕是不夠格。”太子一點面子,也不給蕭淩賀。

“臣弟明白了,臣弟這就去求父皇。”蕭淩賀也不生氣,朝太子作了個揖,作勢就要去見皇上。

他去求皇上,皇上要是應了,那就是皇上同意,他與太子一同,去迎九皇叔。

這跟蕭淩賀找上太子,讓太子帶他一起去,性質完全不一樣了。

前者,是皇上看重蕭淩賀,後者是太子帶個小弟。

太子不是蠢人,哪裏想不明白個中利害。

他甚至更清楚,這是蕭淩賀的威脅。

他要是不答應帶蕭淩賀,蕭淩賀就能讓他難堪。

太子咬牙切齒,卻又不得不妥協:“一點小事罷了,何必麻煩父皇。三弟要去,就隨孤一起去吧。”

“那就多謝太子了。”蕭淩賀淡淡一笑,嘴上說著笑,實際連個眼神都欠奉。

太子這人,就是欠。

他好言哄著不應,非得他出言威脅。

“自家兄弟,有什麽好謝的。”太子一臉憋屈,皮笑肉不笑地開口,看蕭淩賀的眼神,透著陰冷與寒光。

蕭淩賀看到了,卻只是掃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太子從來就不是他的對手,也不配與他為敵。

他從來沒有把太子放在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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