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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相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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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相認!】

阮軟十分忐忑,直到林子打完電話,走進病房好一會,她過速的心跳仍未緩解。

但礙於嚴以心在場,她只能強行按捺住滿心疑問。

二十分鐘後,一出病房,下了樓,剛坐進車裏,她就迫不及待,焦急開口:“林先生,三爺他……”

車裏並非只有她和林子,話到嘴邊,她下意識含糊其辭,但林子肯定能明白她想問什麽。

林子也機靈,為防止另外兩名保鏢知曉內情,只簡潔說了句:“老大讓我現在送你去秦宅。”

“秦宅?”

她身體下意識顫抖了一下,想問林子秦衍為什麽突然叫她去秦宅,可喉嚨像是被什麽狠狠哽住,話到嘴邊,怎麽也吐不出來。

不,玉佩!

想到這裏,阮軟大聲道:“停車!”

林子瞇眼道:“怎麽了?”

“我想回去拿個…… ”此刻,阮軟腦子裏淩亂極了,她猶豫了一下,又問:“對了,三爺在秦宅嗎?”

“老大現在應該已經到了。”

剎那間,阮軟只覺頭皮一陣發麻,雙手不受控制,緊緊揪住衣角,指節都因用力而泛白,那種感覺,就仿佛又回到了在船上被秦衍逮住的那一刻。

林子問道:“你是有東西落醫院要回去拿嗎?”

阮軟趕忙搖頭:“沒,沒有,走吧。”

要是秦衍比她先到秦宅,她還帶玉佩過去,情況只會更危險。

早知道,說什麽她都不會拿走玉佩,也不知道秦衍會不會發現玉佩不見了。

可是,他突然叫她回秦宅,會是為了找玉佩嗎?

車子緩緩啟動,一路飛馳。

窗外,美麗的城市景色如幻燈片般迅速掠過,可阮軟哪有心思欣賞。

她望著窗外,一臉難過。

這世上有太多人無法主宰自己的命運,可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的命運竟會如此脫軌。

秦衍深邃又讓人難以捉摸的眼眸,在她腦海中不斷浮現,自從遇見秦衍的那一刻,她覺得她的命運就失控了,仿佛被卷入無盡的旋渦,再也無法掙脫。

也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終於緩緩駛進秦宅氣勢恢宏的大門。

阮軟深吸一口氣,在林子的陪同下,慢慢走進這座透著壓抑氣息的宅邸。

院子裏,數十名保鏢西裝革履、神色冷峻地站成兩排,本就壓抑的氛圍,愈發沈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看到秦衍的座駕已經停在院子裏,阮軟本就狂跳的心,更是差點蹦出來。

秦衍果然已經到了。

下車時,阮軟的腿止不住地發抖,好在福寶和旺財撒歡跑了過來蹭她的腿,稍稍緩解了她緊繃的情緒。

“福寶。”

“旺財。”

阮軟伸手摸摸它們的腦袋,不敢多耽擱。

當她邁進客廳,一眼就看到秦衍正坐在沙發上,手裏夾著一支煙,目光陰鷙地盯著她。

阮軟嚇得一哆嗦,腳步瞬間像被灌了鉛,沈重得邁不動分毫。

秦衍微微瞇起雙眸,修長的手指輕輕一彈,煙灰簌簌落下,隨後他緩緩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語氣冷硬:“跟我上來!”

語畢,秦衍轉身,踏上了第一階樓梯。

福寶見狀,用腦袋親昵地拱了拱阮軟,阮軟這才如夢初醒,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內心的恐懼,擡起腳跟了上去。

她小心翼翼地與秦衍保持著五步之遙,每走一步,心中的恐懼便增添一分。

走進臥室,眼前的景象讓她的心瞬間沈入谷底。

臥室顯然被人仔細翻找過,床頭櫃的抽屜大敞著,裏面的物品雜亂地散落出來;書桌更是一片狼藉,文件紙張胡亂地堆疊著,而正中央,擺放著的正是她離開時放在文件夾下面的針灸圖紙。

秦衍站在臥室的正中央,緩緩轉過身,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阮軟。

“助聽器好用嗎?”

阮軟楞了一下:“好用……很好用。”

“那就好,接下來我說的每一個字,你都給我聽清楚了!”

阮軟顫抖了一下嘴唇,緊張道:“是,三爺。”

“這個房間裏有個綠色玉佩吊墜,是你拿走的吧。”

秦衍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阮軟下意識地低下頭,根本不敢與秦衍對視,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曾經作為秦衍救命恩人的身份,在此刻似乎絲毫無法給她帶來一絲安全感。

阮軟緊閉雙唇,一聲不吭。

“看來,你認識這塊玉佩?”秦衍一邊說著,一邊朝著阮軟的方向,不緊不慢地走近了一步。

剎那間,阮軟只感覺心臟仿佛要從嗓子眼兒蹦出來,緊張到了極點。

“那麽,你也應該知道我和阮靈玥在一起的原因嘍?”秦衍又邁出一步,距離阮軟更近了。

阮軟驚恐萬分,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這塊玉佩,是阮靈玥讓你拿的嗎?”秦衍再次靠近,阮軟只得又往後退。

“亦或是,這塊玉佩,原本就是你的東西?”

秦衍步步緊逼,阮軟感覺整個房間的空氣都仿佛被抽空了,稀薄得讓人窒息,她戰戰兢兢地囁嚅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麽?” 秦衍的聲音仿佛帶著一絲戲謔,卻又透著無盡的寒意。

阮軟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幾乎帶著哭腔:“不、不知道您在說什麽?”

“呵,真有意思。”

秦衍冷笑一聲,猛地伸手拽住阮軟的衣服,用力一扯,將她拉到身前,同時粗暴地撕開她的衣服,手指順著她的鎖骨緩緩滑下,眼神中滿是壓迫:“或者,我該問,你這兒,原本是不是有個心形胎記?”

“我……” 阮軟被嚇得臉色慘白,她知道秦衍權勢滔天,想要查這件事易如反掌,不敢直接撒謊:“我小時候身上是有胎記,但是長大後就消失了,我、我不記得是什麽形狀的……”

“不記得?” 秦衍挑了挑眉,打開手機,將屏幕上拍攝的藥膏圖片懟到阮軟眼前:“那你記得這個是幹什麽用的嗎?”

阮軟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那是她用來消除胎記的藥膏。

“公司裏沒有找到玉佩,讓我猜猜,你會放到哪裏。”秦衍落在阮軟胸口胎記處的手緩緩向下,阮軟看著秦衍的手掌嚇得臉色慘白。

“哦,這裏沒有,這裏也沒有呢!”秦衍的聲音仿佛從九幽地獄傳來,透著徹骨的寒意,如同一只無形的手,緊緊地掐住了阮軟的咽喉。

阮軟顫抖的越發厲害,牙齒不住地打著寒顫。

“玉佩藏得夠深啊,讓我猜猜,是不是在你姥姥身上?你說,我要是現在派人去搜她身……”

秦衍的話如同冰冷的刀子,阮軟心臟猛地一縮,滿心恐懼,連忙哀求道:“不、不要,是我、是我拿走的玉佩。”

“阮軟,我還真是小瞧你了!”

秦衍的聲音低沈而冰冷,仿佛來自地獄的宣判。

“就這麽討厭我?”他捏住阮軟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看著自己:“我記得把你抓回來後,你沒來過秦宅,也就是說,你離開之前就知道我是誰了!”

“……” 阮軟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中滿是無助與恐懼。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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