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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底 可另娶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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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底 可另娶寡夫

幾個人到了家裏, 應清和阮信再看不出有問題那他倆才是真傻。

面對兩個人控訴的眼神,阮樂嘿嘿兩聲,把之前的計劃說了一遍。

阮信:“你倆瘋了, 萬一中間出現問題怎麽辦?!”

應清:“樂哥兒,按你所說,黑熊是先被藥倒,應戾再進行的斬殺, 那豈不是那些官差全都看見了?”

阮樂先道:“信哥兒, 你別擔心,我們已經好好回來了。”

應戾解釋說:“我和縣令說的是我們誤入山中瘴氣之地,他們都被迷暈,我發現的早, 先躲在樹上。”

雖說迷藥是老馮治的, 應戾問了老馮意思,老馮不樂意出名,他可不想被抓進大牢,更不想做什麽官府的人, 不自在。

而應戾沒讓徐蘭竹出面, 無非是徐蘭竹是安州官府的人,最好不要和豐林縣的官員有牽扯,況且徐蘭竹隸屬外部, 並非正式官員, 怕會引起較大的麻煩。

應清想明白松了口氣,轉而皺眉瞪他倆:“你們做決定為何不和我們商量,我們也能幫襯你們一些。”

阮信忙不疊點頭:“就是就是。”

阮樂和應戾低頭看小栗子。

應清越想越氣,起身繼續數落他倆:“那林知遠萬一是個、是個……樂哥兒,你就不怕他欺負你!”

阮信:“就是就是。”

應清:“還有你應戾, 你瘋了嗎?萬一老馮和瀟姐兒、竹哥兒趕不到怎麽辦?那黑熊你準備如何獵殺,不說你,就說樂哥兒,你能安心讓他在林府待著!”

阮信:“就是就是。”

應清說完看倆人愧疚的眼神,再和小栗子驚呆的大眼睛對視上。

他輕咳一聲:“不過事情既然已解決,咱們就不要再和林家有牽扯,今個讓縣令講明白謠言這是好事,你們餓不餓,我去給你們做飯。”

阮信:“就是就……”他擡頭,不可置信,“清哥,就這麽放過他倆?”

應清也覺得這樣不太好:“信哥兒,你說怎麽辦?”

阮信先擡手讓樂哥兒捂住小栗子耳朵,然後一拍桌子:“這麽好玩的事你瞞著清哥就算了,怎麽能瞞著我?!”

“快把這幾天發生的事說說,我要聽我要聽!”

應清:“……”

他哭笑不得,搖搖頭去竈房做飯。

應戾喊住應清,這時候做太麻煩:“哥,你幫我買碗餛飩和包子。”

阮樂剛起個頭,馮瀟瀟睡醒,她洗漱後幽魂般過來,正好被應清投餵,她感動的眼淚汪汪。

昨晚太困,她都忘了餓了。

午時阮文成和應游過來,聽了他們的事,忙說他倆不夠意思,這等趣事居然沒叫他們。

下午他們各自去忙,小栗子睡著了,應戾正想和樂哥兒親昵。

孟石天派官差把一頭熊和一百兩銀子送過來,與此同時,還有縣令親筆牌匾,上面寫著——獵熊英豪。

應戾自是在門口處進行了一番感謝。

等關上門,阮樂看黑熊,問應戾一個非常實在的問題:“它能賣多少銀子?”

阮樂剛才扒拉過,家裏只剩下三十六兩和零散銅板。

應戾看了看:“熊皮留下,熊肉和骨頭能賣個二百多兩左右,熊掌更為值錢,賣的好一只估摸能賣一百兩,熊膽七八十兩不是問題。”

“帶上熊皮?”

“熊皮約能賣四五百兩。”

阮樂一錘定音:“那就賣了,怎麽也要先把賠進去的家底掙回來。”

應戾笑道:“行,不過樂哥兒,我想給賭坊管事一只熊掌。”

阮樂點頭:“應該的,這次多虧了他給我們的消息,不然我們也不能這麽快擺脫這些事。”

至於馮瀟瀟、徐蘭竹和老馮,看他們想要什麽,那時再取就是。

·

應戾看了看天,去竈房燒了熱水,倆人洗了澡,又曬幹頭發。

應戾看昏昏欲睡的樂哥兒,先去屋裏把小栗子抱給了元阿麽,又一把抱起樂哥兒去了屋裏。

正巧睡醒開門出來的徐蘭竹看到這一幕,他抽抽嘴角,搖搖頭洗漱後趕緊出門。

墨發散落床上,阮樂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一件,他摟住應戾的脖子,倆人的唇互相廝磨。

幾日未見,想彼此想的緊。

阮樂有了情動,忍不住更加貼近應戾,卻不想應戾突然停下,他疑惑眨眼:“怎麽了?”

應戾抱緊他躺下:“樂哥兒,我想抱抱你。”

無關情欲,他只想在這時和樂哥兒肌膚相貼,這種內心的滿足難以訴說,卻讓他癡迷。

阮樂感受到應戾身上的熱度還有硬度,他彎了眉眼,忍不住抱緊蹭了蹭應戾的胸肌。

看到那顏色偏深的東西,他偷偷看了眼應戾,而後學著應戾平日咬他的模樣輕輕叼起。

本來只想溫存的應戾:“……”

他被氣笑了,翻身壓在阮樂身上,低頭叼起粉色東西。

阮樂舒服的腳趾蜷縮,想挺起胸膛又想縮回去,應戾瞇著眼,他手掌帶有繭,他把手伸到樂哥兒後背,一點點、一點點往下。

樂哥兒的聲音逐漸變了調,直到他的雙手摸到柔軟處,樂哥兒眼睛紅紅,輕聲道:“故意的。”

應戾低頭擒住那紅艷的唇,腰部猛地往前,樂哥兒呼吸幾乎頓住,床幃隨著床而輕輕晃動。

一次後,阮樂累了,他試圖推開身上的應戾:“熱。”

應戾一本正經:“樂哥兒,你也熱。”

竟在幾瞬間想明白應戾在說什麽的阮樂紅著臉踹他,如此正好方便了應戾。

兩個人又是一頓鬧騰。

·

晚上他們一塊吃飯時,馮瀟瀟有空說了林夫人的病癥,的確是中了毒,而這毒也確實是她爺爺手底下的一種。

中毒者和中風之人相似,唯有眼睛能動,身體各處麻痹。

眾人視線看向把頭埋進碗裏吃飯的老馮。

老馮翻了個白眼,他也就有了馮瀟瀟和馮冬葵這兩個孫女後收斂。

“別問我賣給了誰,我賣了不少人,誰知道姓林那漢子從哪兒得來的藥。”

徐蘭竹摸摸馮瀟瀟小臉:“幸好有我們瀟姐兒在。”

馮瀟瀟失笑,又道:“不過我沒徹底根治,明日林夫人應會派人過來,我當時施針時說了我是樂哥兒請的人,需要隔日針灸一旬之久才可痊愈。”

阮樂起初不太理解,而後在馮瀟瀟的笑中一下子明白,這是瀟姐兒在為了他拖延時間。

林夫人到底如何性情馮瀟瀟並未可知,她在有限的時間裏想到了一個對他最為友好的方法。

阮樂湊過去,下一息被馮瀟瀟捧著臉。

馮瀟瀟笑彎了眼:“不許哭,不許感謝。”

阮樂眨眨眼呲牙笑:“好。”

翌日林夫人果然派人來請馮瀟瀟,同時還說讓阮樂也去府中一敘。

今日本打算開鋪子,應戾聽到這話,看向樂哥兒:“我和你一起。”

阮樂忙不疊地點頭。

只不過在他們走時出了個小插曲,小栗子哭死哭活非要阮樂抱。

這哭得實在淒慘,阮樂出了門心一軟又折返回去,小栗子一看到他長開雙手啊呀啊呀。

阮樂哪兒能不抱,他想了想,今日林夫人見他估摸是為了看他如今日子過得如何,只要他表明了他和應戾現在過得好,想必林夫人會更加管束林知遠。

小栗子看他們出門,坐在馬車上和阮樂啊呀啊呀說話,直到好看姨姨拉了他的手,他一把抓住,沒忍住口水流了姨姨一手。

阮樂被逗笑:“小栗子,你是不是很喜歡瀟姨啊。”

小栗子聽不懂,但他會附和,雙腿雙腳可有勁,奶聲奶氣的:“啊呀啊呀!”

馮瀟瀟看了藥箱,滿眼悔恨,現在居然沒東西能投餵小栗子。

他們一路插科打諢逗著小栗子到了林府。

接待他們的管家把他們帶到林夫人的院子。

林夫人在看到阮樂時一楞,又很快收拾好情緒起身相迎。

阮樂頭一次受這種待遇,頗不習慣,而且他如今細看林夫人,竟比他記憶中蒼老許多。

在林夫人看他時,他挽住應戾的胳膊道:“林夫人,這是我相公應戾,這是我家的哥兒小栗子。”

小栗子毫不膽怯:“啊呀!”

林夫人眼眸微動,她看著小栗子笑道:“好孩子。樂哥兒,咱們許久未見,你今日可要好好陪陪我。”

阮樂未開口,應戾先道:“林夫人好意我們心領,只是這段時日樂哥兒受驚頗大,小馮醫師說了要多休息。”

“今日我本想讓他在家,但樂哥兒念叨您之前對他和娘多有關照,非要親自來看您身子康健,樂哥兒才安心。”

林夫人眉毛微挑,這漢子看著沈默寡言,竟是個能說會道的,她一笑,“是我著急,咱們以後離得近,何愁不能相聚。”

阮樂也笑:“是這個理。”

等馮瀟瀟給林夫人紮了針,幾人告辭離開。

林夫人身邊的婆子被林知遠的人發賣,至今林夫人還未找到人,只能找兩個小丫鬟來身邊伺候。

她捏了捏眉心道:“讓夫郎和小少爺過來。”

丫鬟行了禮,不到半個時辰,眼睛紅腫的孟淩雲和抱著小少爺的奶娘一塊過來。

林夫人看孟淩雲規規矩矩的動作言行,現在竟有些嫌棄,怪不得孟淩雲相貌不錯,可林知遠偏偏惦記那鄉野村哥兒。

她規訓了孟淩雲幾句,見他乖乖聽著照做,又看小漢子怯怯的眼神,她更為嫌惡,一擺手讓他們離開。

等人走後,她招手讓一個小丫鬟給她捏肩,她再次想到了阮樂。

這哥兒和以前大不相同,他鋪子中的木雕皆出自他之手,如今眼神清明,腦子也轉得快,竟是個不錯的夫郎人選。

可惜了,成了親。

肩膀突然吃疼,林夫人猛地睜眼,起身一巴掌打在丫鬟臉上,又讓她去院裏跪兩個時辰好好長長記性。

林夫人又想到,這大雲朝又不是沒有另娶寡夫的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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