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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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德信坐在轉椅上怡然自得,還得意地告訴梁思敏,他收買了醫院護士,輕輕松松地知道了她的臥底身份,梁思敏功虧一簣,但是也無言以對。

要怪就怪她自己,忍受不住當臥底的孤寂...把自己的身份告訴了醫生。但是也沒所謂了,就是死,她也不過是早死和晚死的區別了,唯一讓她不甘心的,就是看不到魏德信死。

在樓下等了很久,也不見梁思敏下樓,直覺告訴卓凱,梁思敏出事了!他急忙趕去診所,可此時診所已經空無一人...再打電話,也已經打不通了...

再次找到梁思敏已經是幾天後了,屍體被人發現的時候...不過那都是後話了。

找不到梁思敏,卓凱拿起電話打給了宥安,可是好像今天註定打誰電話都不會通一樣,宥安的手機也關機了。

想起宥安離開時的眼神,他的心中就飽含五味雜陳,宥安說的沒錯,其實施嘉莉承受的一切,都是她自己選擇的,但是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她既然想改,也該給她一次機會...不是嗎?

在街上晃蕩了一整天,宥安還是回家了,卓凱因為在家等不到她就出去找了。以為他還在忙著施嘉莉的事情,宥安心裏就很不舒服,那樣的女人,憑什麽幫她?

問了李樂兒,問了展鵬兩人都說不知道宥安在哪兒,她也沒聯系他們,實在找不到人,也沒辦法,梁思敏也出了事,不能放棄她,他只好把天堂和淑梅叫出來,告訴他們梁思敏是黎瑞權安排在長興的最後一個臥底。

兩人的驚訝之情溢於言表。

卓凱安排兩人在長興好好關註一下看能不能找到她...無論如何,活要見人...死...也要見屍。

坐在客廳不知道發了多久的呆,宥安總算聽到門外的動靜了,但是不是鑰匙擰動的聲音,而是敲門聲,敲門聲急切的很,直覺告訴她不是卓凱。

果不其然,從貓眼望去,那張飽經風霜卻又精神抖擻的臉。

“丫頭!你沒事吧!啊?告訴外公!”蔣天勝穿著一身黑色西服套裝,雖然年過七旬,但是看著樣子,說是她爸爸都有人信。

“Anne,你外公擔心你的很,你沒事吧?”比安卡也看到了宥安紅腫的雙眼。

哭完過後的宥安腦袋都是懵的,明明只是打了個電話,怎麽還來找她了!

因為實在是昏頭昏腦的,蔣天勝和比安卡的話她基本就沒聽清,只看到兩人的嘴巴一張一合的,不知道說什麽在。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就靠著沙發睡著了。

宥安睡著不久卓凱就回來了,見蔣天勝和比安卡在這裏,卓凱楞了楞,接著就立刻走到了兩人面前。

“阿凱。”沒等卓凱給他們打招呼,蔣天勝就起身先發制人了,比安卡進宥安房間給她拿被子去了。

“勝叔,你們怎麽來了?”卓凱的問題是理所當然的,好端端的從德國飛過來...這是?

“其實,我早就想過來了。從你打電話過來那一次開始,要不是比安卡攔著,上次我就來了。”說完,蔣天勝雙手被背後看了看卓凱。接著說“你實話告訴我,你到底愛不愛我寶貝孫女?”

也許是在德國待久了,這一家子說話都是直來直去的,都不繞圈子。

“我...”卓凱看了看在沙發上昏睡的宥安,眉頭情不自禁的就皺了起來。

“這丫頭年紀小,說話做事肯定是幼稚了些,但是...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真心的,你可不能...啊,我也不是逼你非得接受我們家丫頭。”蔣天勝說著說著覺得自己的語氣好像不對勁,於是先解釋一下。

卓凱也急忙點頭“勝叔,我知道。”

“德國公司那邊,出了點事。安安這次必須和我們回去。”蔣天勝看了看熟睡的宥安,心裏有些歉意湧上心頭。

“出了什麽事?”卓凱急忙問道,什麽樣的大事,需要宥安回去?...她只是個小姑娘啊?

“她要回去訂婚。”這話聽得卓凱心底一涼,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但是他心裏的聲音告訴他,絕不能讓宥安走!

“訂婚?”他知道蔣天勝說的絕對不是他。

果不其然,蔣天勝接下來說的話,就像直接潑了卓凱一盆冷水,涼到心窩子了。

“家族聯姻。大家族嘛...娜娜走了,我們蔣家只有丫頭這個小苗子了...家族企業總歸有人繼承,我這個老東西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兩腿一蹬...”蔣天勝說道痛楚,聲音都有些顫抖。

“勝叔,家族聯姻是上個世紀的事了,安安她,不該承受那些。”卓凱知道,宥安怎麽都不會同意的。

“行了,我和比安卡還沒倒過時差,你也快休息吧,明天我就來接安安走。”

本來卓凱還想說些什麽,只是蔣天勝走的決絕,他怎麽說也是晚輩...

只是這一夜,他註定睡不著覺了...

星形小夜燈的微光灑在她那白皙的臉上,把她的五官襯得更加立體。微微發紅的面頰讓她看起來甜美動人,忍不住就伸手撫上了她的臉頰,但這一撫,他原本舒展的眉頭,再次皺起來。

宥安的臉頰摸起來很燙。她發燒了。

“安安,安安!”卓凱將宥安扶了起來,但是連續喊了好幾聲宥安也沒醒,身體也燙的很,沒多想,卓凱給宥安裹上羊絨毯子就抱起來往外走。

連夜送宥安去了急診,急診科的醫生見這情況急忙送去掛點滴。

“醫生,她怎麽樣了?”卓凱從門外看到裏面掛著點滴還戴呼吸機的宥安,心急如焚地攥住了剛從急診室出來的醫生的手臂。

醫生雖然被嚇了一跳,但是他也已經見怪不怪了,急診科嘛。

“她這是感冒引起的肺炎,引起地無法自主呼吸,不過大概明天就能醒了,好在發現的早,不然還可能引起腦膜炎呢。”醫生說的很平淡,但是對卓凱來說,這無疑是在他心上放了一百只螞蟻爬啊。

在無菌病房外呆坐了一晚上,天總算亮了。

醫生和護士也都進出了兩三趟,呼吸機也取下來了。跟著就轉入了普通病房。

卓凱跟著推著宥安的車去了普通病房。點滴還掛著,輸了一晚上液,她的手也跟著涼了一晚上。摸了摸宥安的額頭,總算退燒了...

“凱叔叔...”宥安模模糊糊的看著床邊有些憔悴的卓凱,以為自己做夢呢。

“安安!!”卓凱被這一聲喚來了精神,立刻握起了宥安冰涼的那只手,因為上邊還紮著針,他也沒敢做什麽大動作,這手涼的他心疼...

見自己不是做夢,宥安掙紮的睜大了眼睛。“你還要去幫施嘉莉嗎?”這醒來第二句話,怎麽就問起了施嘉莉?

“我不能丟下你。”此刻他腦子哪還有地方思考施嘉莉的事...這燒成腦膜炎可大可小的事啊!

“哼...”雖然醒來就能見到卓凱,她心裏還是有些小雀躍,但是一想到他說的幫施嘉莉的話,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餓不餓,我去給你拿吃的?”知道宥安還生氣,他也不好去踩地雷。

宥安本想說不餓,但是肚子卻發出了不爭氣的信號。“不行!”見卓凱要起身走,她連忙拉住了卓凱的手,但這動作幅度有些大,針頭紮痛了她,輸液管也開始回流了。

“別亂動,快躺下!”卓凱見狀立刻把宥安的手握著緩緩放平,替她蓋上了被子。

“...對了,我,凱叔叔,我外公是不是來了?”宥安這才想起昨晚的事。她都還不知道自己怎麽會來醫院,還輸液了。

卓凱點了點頭,神情不是很自在。

“我怎麽來醫院了...”宥安說著看了看漸漸流回血管裏的血,她的頭也有些昏昏沈沈的。

卓凱只是避重就輕的告訴她,昨晚蔣天勝來找她了,然後她感冒昏迷了。

聽了卓凱的話,宥安才想起昨晚的一點事。

“凱叔叔,你為什麽要幫施嘉莉?”宥安如果知道蔣天勝來接她回德國,而且還要讓她回去訂婚,她絕對沒心思管施嘉莉的事。

卓凱看了看宥安因為高燒而微紅的臉頰,語氣平和了下來。“安安,叔叔做施嘉莉的保鏢雖然不久,但是也知道她這個人,絕對和魏德信不一樣,如果今天是你爸爸身處我的地位,他也會這麽做的,因為,我們是警察。”

這句話的分量是絕對的,如果活著的是黎瑞權...但是宥安不想去想這件事,無論是卓凱還是黎瑞權,都是她心目中最重要的人。她不想去衡量誰比誰更重要。

見宥安不再糾結這件事,卓凱就放心出病房給宥安買早餐了。

接著他給蔣天勝打了電話通知宥安進醫院的事了。

蔣天勝和比安卡又風風火火地從酒店趕來了醫院。

這夫妻倆你一言我一語,你廣東話,我德語的和宥安交流著。護士小姐都聽蒙了,卓凱都習以為常了,只是看著宥安心不在焉的樣子覺得有些可愛。

“什麽!”比安卡一句昂長的德語之後宥安幾乎是蹭起來的。

“跟外公回德國,做你應該做的。”蔣天勝神情嚴肅,背對宥安和卓凱的時候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不回去!”宥安也擺出了罕見的公主架勢,雙手不自在地抱在胸前,紮著針的那只手在上面,輕輕地抱著,她還是怕碰到針地。

蔣天勝佯裝生氣的擺出了一副生氣透頂的樣子,一旁的比安卡雙唇緊閉,差點就笑出聲來。

“回去結婚去,你以為你這吃穿不愁的日子是多輕松能得到的嗎?”蔣天勝居然雙手叉著腰活像個罵街的大叔...雖然沒說臟話。

“那...我就不要錢了...我自己有能力賺錢...”宥安嘟囔著。

比安卡看到蔣天勝支她說兩句的眼神後立刻就坐到了宥安身邊,拉起宥安的手說著一口不正宗的廣東話“Anne啊,要是以前你愛誰都可以,但是現在,我們公司出了事了,你得回家幫忙啊,而且你愛的...也不愛你啊?”比安卡說著還意味深長地看了看卓凱。

“公司出事?不是...我愛的怎麽就不愛我了?”宥安歪著頭看著蔣天勝。

“你說呢阿凱?”蔣天勝把矛頭指向了卓凱。

卓凱看了看一臉期待的宥安“勝叔,安安對我很重要。我想一定有其他辦法幫你們的公司的。”

這話聽著多好啊,宥安立刻就笑顏舒展。

“有多重要?”蔣天勝差點就笑出聲來,但是他還是繃住了。

卓凱立刻就察覺蔣天勝絕對是在考驗他,而不是真的要帶宥安走。

“你愛她嗎?”比安卡就是想聽聽卓凱到底說不說得出這句話。

卓凱也沒讓她失望。他一本正經的說了那三個字“我愛她。”情緒拿捏得不多不少,一點兒也不煽情...比安卡聽著不滿意,以前她和蔣天勝別提多甜了。

“我也愛你!”宥安幾乎想掀開被子就跳到卓凱身邊,但是介於身體還是很虛弱,她連被子好像都翻不動。

比安卡看了看兩人,又偷偷瞄了一眼蔣天勝,她漂亮的眸子閃過一絲狡黠的光。“但是...Anne還是要回德國哦~”比安卡嗲聲嗲氣的說著廣東話,聽的宥安雞皮疙瘩都快掉下來了,曾經她覺得李樂兒超越了她的小外婆,但是現在她還是覺得姜還是老的辣。

“勝叔,我可以幫你調查財務漏洞,但是你不能拿安安一輩子的幸福作為換公司盈利的籌碼。”卓凱走到蔣天勝面前嚴肅地說著可是眼神裏卻沒有擔心,因為他知道蔣天勝說的是假的。

“行了,老婆,看來我們的演技還是太拙劣了。”蔣天勝對比安卡招了招手,比安卡就很順從的靠了過去。

“既然這樣,我們倆就去大陸玩一遭吧,管不了這些年輕人了~”蔣天勝實在是裝不下去了,一面摟著比安卡一面假裝難過得說。

“你們倆真是老不正經~”宥安嘟了嘟嘴,紅撲撲的臉蛋看起來竟然有些像年畫娃娃。

“好了,今天等你退燒我和比安卡再走,回都回國了,幹脆去大陸玩玩。”蔣天勝雖然把宥安當成心肝寶貝來疼愛,但是宥安身邊還有卓凱,他的一門心思都是想帶著比安卡去大陸玩兒,吃吃火鍋唱唱歌,游山玩水喝喝茶,再去新疆吃吃正宗的羊肉串。別提多巴適了。

卓凱早已走到了宥安病床旁坐下了,宥安不甘心被外公外婆餵狗糧,於是乎直接倒在了卓凱懷裏,來啊,互相傷害,這是她的內心潛臺詞~

“安安,快把早餐吃了,之後再吃藥,知道嗎?”卓凱輕輕拍了拍宥安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對她說。

“恩恩~”宥安甕聲甕氣地說著,這麽靠著她又想睡覺了。不過在那之前她得先吃飯,再吃藥。

這些事統統留給了蔣天勝和比安卡,卓凱還得回警局,雖然請了一個小時假,不過再不去就遲到了。

他像個超人一樣,忙了家裏忙外面,忙了警局還得顧臥底。宥安看著卓凱離去的背影,心裏酸酸的,可是這有什麽辦法呢?這是一種職責,神聖地指責。

回到警局後,卓凱去休息室倒咖啡,剛好就看到康道行在那,兩人無意談到過去的事,而且康道行還提到了許啟發。

他說許啟發過去是警隊田徑隊主力,身體素質相當好。他還拉著卓凱看墻上警隊的老照片。卓凱看到許啟發胳膊上的傷疤心下一驚,忽然想到了徐天堂發給他的大個豪的照片,他腦中的眾多疑點此時豁然開朗。那三刀六洞的疤怎麽著都不會輕易出現在一個警務人員身上...何況照片上的身形和張雪晴那張照片的身形,實在是太像了。

知道這個疑點後卓凱立刻約淑梅天堂出來,告訴他們許啟發就是大黑警,根據調查他的真名其實是趙冠豪,他頂替了真正的許啟發混入了警隊...接著利用職權偽造張雪晴的臥底身份,把一個小太妹成功‘改造’為警務人員,而且進了警隊之後,明明什麽大事都沒做,還平步青雲扶搖直上。

當然,為了進一步核實這個消息,卓凱讓小批,□□和雀屎找到許啟發過去的資料。他們很快查到真正的許啟發過去腿部受過傷,腿裏植入了鋼板。卓凱讓□□制作一個金屬探測器,探測一下現在的許啟發腿裏有沒有鋼板那麽一切就毋庸置疑,一目了然了。

經過探測□□回來告訴卓凱,這個許啟發腿部沒有探測到金屬。

這一切已經是板上定釘的事實了—許啟發就是趙冠豪,他是最大的黑警。

魏萊這段時間也沒有閑著,許啟發找他哥魏德信的事他也知道了,本想去告訴宥安,但他又覺得告訴宥安的話,她肯定會自己去殺許啟發...她的未來很光明,將來她是做警察的人,這件事就讓他代替她做吧,雖然他恨魏德信,但是他沒辦法親手殺魏德信,畢竟親情的紐帶始終牽掛在那裏。

但是毀了魏德信的一大臂膀也是不錯的。

與此同時覃歡喜告訴樂少,自己安排許啟發把魏德信約到上水一間倉庫,他可以讓樂少去實施報仇計劃。

樂少知道後內心大喜,覃歡喜笑著說,報仇是年輕人的事,他只要看到魏德信死在自己面前就行。

大倉庫裏,覃歡喜和猜Fing站在高處凝視著倉庫裏的一切。樂少和他的傻‘大哥’撻Q躲在倉庫一角,兩人手裏都拿著槍。

很快許啟發如約走進倉庫,緊接著‘魏德信’慢慢地朝許啟發走過來。撻Q和樂少突然從躲藏處走出來,撻Q朝‘魏德信’開槍,樂少朝許啟發開槍。

奇怪的是‘魏德信’居然毫無防備地中槍倒地,這麽精明的人怎麽會就這樣簡單地死了?撻Q和樂少定睛一看發現那人根本不是魏德信,而是有人假扮了他。

這時一幫長興古惑仔沖進倉庫,許啟發乘機逃離,樂少和撻Q追了出去。

覃歡喜居高臨下地看到這一幕心裏有些許失落。這群古惑仔一路追殺樂少和撻Q。

在追趕許啟發時撻Q不幸被許啟發打死,見撻Q倒地身亡,樂少仿佛再次經歷自己的好兄弟死在自己面前的事,仇恨令他瘋狂,他不顧一切地朝許啟發逃跑的方向追去。

原來之前覃歡喜收買許啟發的事情,被許啟發告訴了魏德信,他還開價三千萬把見面地點賣給魏德信,並答應配合魏德信演一場戲。

倉皇逃竄地許啟發正帶著錢往不遠處停著的車跑去。

剛上車許啟發就被人抵住了太陽穴,他從後視鏡一看...

“嘭!!!”

樂少剛追到車尾還沒踏過去開門,就聽到了這聲槍響。

是魏萊!他已經殺了許啟發。

雖然他沒能親手報仇...但是在看到許啟發死的那一刻,樂少還是感到大仇得報的輕松和欣慰。

這時那群聞訊趕來的古惑仔們拿著槍包圍了樂少,以及車裏的魏萊。

收到手下傳來的消息,魏德信哭笑不得,一切雖然在他的掌握之中,可是魏萊的出現還是讓他深感意外,親弟弟啊...雖然是同父異母,可好歹他們的基因有一半是一樣的...既然對方不給他面子...他這個做哥哥的,沒必要再大義凜然了。

徐天堂被魏德信通知到山谷一塊空地處。天堂到達不一會兒,魏德信就趕了過來了,兩人過來時長興的古惑仔們已經將樂少鋒打的口吐鮮血,魏萊雖然被人圍著,但是他的面色淡定得很,他手裏也有一把槍,裏面有幾發子彈,他之所以不輕舉妄動,是因為在場的,每人手裏一把槍,他如果拼命,拼不過,不過他不怕魏德信殺他,他料定了,魏德信不會下手的。

徐天堂看到樂少的慘樣子,心裏恨不得沖上去殺了那些下手狠毒的人,但是他臉上卻表現的風平浪靜。

“你把他殺了吧。”魏德信給了一把槍給天堂,要他殺了樂少。

“魏先生,是懷疑我?”天堂不高興地說。

“顯而易見,除非,你殺了他,畢竟我知道臥底,是不敢殺人的。”魏德信還是和往常一樣淡定,即使看著背叛自己的親弟弟,他也平靜如水。

沒別的辦法,徐天堂只好接過槍朝樂少慢慢走過去,樂少看向徐天堂的眼神裏滿是覆雜的感情。他們曾經是並肩作戰的好兄弟,雖然他是假臥底,但是某一刻...他覺得自己和天堂淑梅一樣...都是好臥底...

徐天堂擡□□響,樂少鋒中槍。但是樂少並沒死,他倒在地上神情痛苦。

“繼續,他還沒死。”魏德信冷冷地看著地上的樂少。

但是徐天堂依舊遲疑了。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想到樂少居然自己撲上去,握著徐天堂的手幫他給自己補了幾槍,接著樂少頹然倒地。

山谷裏還隱約聽得到槍響的回音...

“該你了,我的好弟弟。”魏德信拿出了另一把槍,擡手就指著魏萊的頭,他的槍法很準,畢竟曾經他可是美國大兵。

“哼,殺啊,像害死我媽媽那樣。”所有人都覺得他媽媽是病死的...但是給他媽媽殮妝的入殮師卻說...太陽穴的地方...她塞了好多棉花進去....

魏德信嘆了口氣“阿姨活著很痛苦,那一槍只是送她早登極樂而已。”

“那我也送你早登極樂啊!或者,送施小姐?”魏萊早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如果他出事,施嘉莉也要死!

他走前,已經綁走了施嘉莉,施嘉莉被綁在一個秘密水牢裏,水牢有個系統,能夠遠程控水,沒有他的操作,施嘉莉很快就會被淹死。如無意外水已經漫過她的胸口了...他只要輸入密碼,水就能停止註入,但如果一直沒輸入,那麽施嘉莉死路一條。

最郁悶的莫過於施嘉莉了,逃過了被□□炸死的命運,卻還要被水牢威脅。

一向從容不迫地她此刻被吊著雙手看著這些水往上一點點漲...

“你說什麽!”魏德信沒料到魏萊還有這一手,他立刻放下槍走到魏萊面前一把揪起了他的衣領。

“我說,你不放了我,我就淹死施嘉莉。”魏萊一點也不害怕魏德信發狂的樣子...他也只能幹吼。

雖然不知道魏萊說的是真是假,魏德信還是放了魏萊。

“我可以放了你,但是如果施嘉莉有事,蔣宥安,就是有上百個蔣天勝或者卓凱,我也能把她拆了!”魏德信此時眼中盡是殺意。

“我如果放了施嘉莉,你敢動宥安,我也會碾碎施嘉莉。”

這兩兄弟的對話,聽著還有些搞笑。施嘉莉和蔣宥安也是到了八輩子血黴,遇上倆瘋子,那對方賭咒發誓的。

病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宥安,打了個噴嚏,接著睡了。

病床前的比安卡和蔣天勝看了看宥安然後相視一笑。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啊,最近懶癌犯了...不過沒棄坑放心吧~!看到有朋友在催了,有點不好意思就立刻來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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