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高峰、沼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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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高峰、沼澤
左叔聽要趕去醫院，一路火花帶閃電，見縫插針的拐彎超車。
以最快的速度送江行騫到醫院。
“謝謝。”
江行騫道了聲謝，匆匆跑進醫院。
“欸，江行騫。”
方梨跟著想下車，舒靖宇一把將人拉住。
“你跟著急什麽，把他書包拿著，我去後備箱取傘。”
方梨後頭看著後座上江行騫落下的黑色書包，忍不住鼻頭一酸，眼眶跟著就紅了。
舒靖宇撐傘過來給她開門，看她一副要哭的樣子，輕聲嘆了口氣，關了車門對左叔道：
“叔，得麻煩您找個地方等會兒。”
左叔道：“這麻煩什麽，你們去，我找個地兒停車，要走了給我消息，我來門口接。”
“謝謝叔。”舒靖宇道：“走吧，先進去，給他送書包去。”
方梨壓下酸澀之意，抱著書包跟舒靖宇進去找江行騫。
兩人問了一圈終於找到江行騫。
人在護士站，正在跟護士說話。
“江行騫。”方梨喊道。
“你怎……你們怎麽來了。”
舒靖宇道：“給你送書包，喏。”
聞言方梨走過，把書包遞給江行騫，小心問道：
“是你家人出事了嗎？什麽問題？說不定我和我哥可以幫你。”
下車後進醫院的一段路並不遠，但雨太大，江行騫渾身濕透了。
見江行騫這樣，方梨說話都帶著鼻音。
她忍不住想哭。
兩個男人都聽出她情緒不對，江行騫有點無措，想安慰卻不知該從何開口。
見狀舒靖宇說道：“小梨子從小沒經過事兒，看你這麽著急有點嚇著了，沒事兒。”
江行騫也不知道舒靖宇說的是不是真的，但他知道。
方梨被家裏人保護的很好，嚇著也有可能。
他點了點頭，跟兄妹倆解釋說：
“我媽心臟不好，前些年做了一次大手術。今天出了點意外，不過人沒事了，護士說住院觀察幾天，情況穩定就能出院。”
“小騫！你媽呢？人怎麽樣了？沒事吧？”
江鶴慌裏慌張的跑來，抓著江行騫問。
江行騫道：“媽沒事了，在裏面，爸你進去看看媽吧，我這兒……還有兩個同學。”
聞言江鶴這才註意到身邊的方梨和舒靖宇。
“叔叔好。”兄妹倆齊聲跟江鶴打招呼。
江鶴看了看兄妹倆，眼神帶著平和的打量。
“你們好。”江鶴道：“那你跟你同學聊，我進去看看你媽。”
“好。”
等江鶴進去，方梨道：“哥，我們要不也進去看看阿姨吧。”
舒靖宇問：“阿姨醒了嗎？”
江行騫道：“還沒，人還在昏迷狀態。”
“那就別進去了，病人需要休息，人多了不好。”舒靖宇道：“而且哪有人看望病人兩手空空，下次吧，買點水果鮮花再過來看阿姨。”
方梨扁扁嘴：“好吧。”
一時無話，舒靖宇見狀說道：“小梨子，回去了。”
“我送你們下去。”
方梨沒有理由和身份留下來陪江行騫，不想走也得走，只能聽舒靖宇的，點頭答應。
江行騫把兩人送到醫院門口，左叔的車子就停在不遠處。
舒靖宇把傘給方梨，說：“你先去車上，我跟他說兩句話。”
“說什麽我不能聽，你們又不熟，我和他才是同學。”
聞言舒靖宇板著臉瞪了方梨一眼，方梨重重‘哼’一聲，甩頭走了。
見人上了車，舒靖宇開口道：
“這些話可能這時候說不太合適，但有些話越早說越好。”
江行騫不明所以的楞了一下，很快又反應過來，大概是要說跟方梨有關的話。
“嗯，你說。”
“我雖然不是小梨子親哥，但我爸和我姑姑是親姐弟，兩人感情很好，所以我和小梨子就跟親兄妹一樣。”
江行騫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小梨子喜歡你，你看的出來吧？”
舒靖宇太過直接，讓江行騫有點措手不及的感覺，只楞楞點了下頭，說：
“應該是有點吧”
“哈？這麽明顯你跟我說應該？有點？”
舒靖宇滿眼嫌棄的看著江行騫，又道：
“技能全點智商了？這點眼力勁都沒有？”
江行騫不語，垂眸抿了抿唇。
他不是看不出來，只是不太確定。
或者說，他不太相信方梨會喜歡他這樣的人。
在他眼裏，方梨並不膚淺，不認為僅憑一張臉就能得到她的喜歡。
“算了，你現在知道就行了。”
舒靖宇擺擺手，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接著說：
“你們還小，而且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三年時間足夠你們有很多改變，現在的這點好感，或許隔一個寒暑假就會變淡，又或許不用一個寒暑期。
你很聰明，甚至可能會是天才般的存在。
只是以你目前的境地，你更需要面對現實問題並且解決它。
等你解決現實問題，如果你還喜歡她，我大概會支持你。
希望你攀高峰，而不是拉她入沼澤。”
舒靖宇說完拍了兩下江行騫的肩，轉身跑進雨裏上了車。
“哥你跟他說什麽了？兩句話說這麽久。”
方梨問完又怕舒靖宇亂說話，趕緊趴在窗戶上看江行騫的表情。
兩人隔著車窗對上目光，但她知道江行騫看不見她。
這種感覺她討厭死了。
像極了她死後，自己明明就在他身邊，江行騫卻不知道。
“別看了，左叔，回家。”舒靖宇道：“哥跟他來了一場男人和男人之間的談話。”
方梨收回視線落在舒靖宇身上，上下掃了掃說：
“男人？你也才比我大不到三歲，算什麽男人。我爸爸和舅舅，還有左叔他們這樣的才算男人。”
舒靖宇喉頭一哽，抻著脖子道：
“反正我比你大，比那姓江的大。跟他比，我就是男人！”
“哼。”
方梨把頭轉向一邊，後腦勺對著舒靖宇說：
“晚上我給江行騫打電話，我問他去。”
……
晚上方梨真給江行騫打了通電話。
“餵。”
“江行騫，你回家了嗎？還是還在醫院啊？”
“在醫院。”
方梨‘哦’了一聲，在床上滾了一圈。
江行騫聽著電話裏頭的動靜，大概能想象到她此時的樣子。
江行騫無聲笑了笑，問：“怎麽了？這時候打電話給我。”
“沒事，就是……問問你，我哥跟你說什麽了？沒說什麽難聽的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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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叔聽要趕去醫院，一路火花帶閃電，見縫插針的拐彎超車。
以最快的速度送江行騫到醫院。
“謝謝。”
江行騫道了聲謝，匆匆跑進醫院。
“欸，江行騫。”
方梨跟著想下車，舒靖宇一把將人拉住。
“你跟著急什麽，把他書包拿著，我去後備箱取傘。”
方梨後頭看著後座上江行騫落下的黑色書包，忍不住鼻頭一酸，眼眶跟著就紅了。
舒靖宇撐傘過來給她開門，看她一副要哭的樣子，輕聲嘆了口氣，關了車門對左叔道：
“叔，得麻煩您找個地方等會兒。”
左叔道：“這麻煩什麽，你們去，我找個地兒停車，要走了給我消息，我來門口接。”
“謝謝叔。”舒靖宇道：“走吧，先進去，給他送書包去。”
方梨壓下酸澀之意，抱著書包跟舒靖宇進去找江行騫。
兩人問了一圈終於找到江行騫。
人在護士站，正在跟護士說話。
“江行騫。”方梨喊道。
“你怎……你們怎麽來了。”
舒靖宇道：“給你送書包，喏。”
聞言方梨走過，把書包遞給江行騫，小心問道：
“是你家人出事了嗎？什麽問題？說不定我和我哥可以幫你。”
下車後進醫院的一段路並不遠，但雨太大，江行騫渾身濕透了。
見江行騫這樣，方梨說話都帶著鼻音。
她忍不住想哭。
兩個男人都聽出她情緒不對，江行騫有點無措，想安慰卻不知該從何開口。
見狀舒靖宇說道：“小梨子從小沒經過事兒，看你這麽著急有點嚇著了，沒事兒。”
江行騫也不知道舒靖宇說的是不是真的，但他知道。
方梨被家裏人保護的很好，嚇著也有可能。
他點了點頭，跟兄妹倆解釋說：
“我媽心臟不好，前些年做了一次大手術。今天出了點意外，不過人沒事了，護士說住院觀察幾天，情況穩定就能出院。”
“小騫！你媽呢？人怎麽樣了？沒事吧？”
江鶴慌裏慌張的跑來，抓著江行騫問。
江行騫道：“媽沒事了，在裏面，爸你進去看看媽吧，我這兒……還有兩個同學。”
聞言江鶴這才註意到身邊的方梨和舒靖宇。
“叔叔好。”兄妹倆齊聲跟江鶴打招呼。
江鶴看了看兄妹倆，眼神帶著平和的打量。
“你們好。”江鶴道：“那你跟你同學聊，我進去看看你媽。”
“好。”
等江鶴進去，方梨道：“哥，我們要不也進去看看阿姨吧。”
舒靖宇問：“阿姨醒了嗎？”
江行騫道：“還沒，人還在昏迷狀態。”
“那就別進去了，病人需要休息，人多了不好。”舒靖宇道：“而且哪有人看望病人兩手空空，下次吧，買點水果鮮花再過來看阿姨。”
方梨扁扁嘴：“好吧。”
一時無話，舒靖宇見狀說道：“小梨子，回去了。”
“我送你們下去。”
方梨沒有理由和身份留下來陪江行騫，不想走也得走，只能聽舒靖宇的，點頭答應。
江行騫把兩人送到醫院門口，左叔的車子就停在不遠處。
舒靖宇把傘給方梨，說：“你先去車上，我跟他說兩句話。”
“說什麽我不能聽，你們又不熟，我和他才是同學。”
聞言舒靖宇板著臉瞪了方梨一眼，方梨重重‘哼’一聲，甩頭走了。
見人上了車，舒靖宇開口道：
“這些話可能這時候說不太合適，但有些話越早說越好。”
江行騫不明所以的楞了一下，很快又反應過來，大概是要說跟方梨有關的話。
“嗯，你說。”
“我雖然不是小梨子親哥，但我爸和我姑姑是親姐弟，兩人感情很好，所以我和小梨子就跟親兄妹一樣。”
江行騫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小梨子喜歡你，你看的出來吧？”
舒靖宇太過直接，讓江行騫有點措手不及的感覺，只楞楞點了下頭，說：
“應該是有點吧”
“哈？這麽明顯你跟我說應該？有點？”
舒靖宇滿眼嫌棄的看著江行騫，又道：
“技能全點智商了？這點眼力勁都沒有？”
江行騫不語，垂眸抿了抿唇。
他不是看不出來，只是不太確定。
或者說，他不太相信方梨會喜歡他這樣的人。
在他眼裏，方梨並不膚淺，不認為僅憑一張臉就能得到她的喜歡。
“算了，你現在知道就行了。”
舒靖宇擺擺手，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接著說：
“你們還小，而且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三年時間足夠你們有很多改變，現在的這點好感，或許隔一個寒暑假就會變淡，又或許不用一個寒暑期。
你很聰明，甚至可能會是天才般的存在。
只是以你目前的境地，你更需要面對現實問題並且解決它。
等你解決現實問題，如果你還喜歡她，我大概會支持你。
希望你攀高峰，而不是拉她入沼澤。”
舒靖宇說完拍了兩下江行騫的肩，轉身跑進雨裏上了車。
“哥你跟他說什麽了？兩句話說這麽久。”
方梨問完又怕舒靖宇亂說話，趕緊趴在窗戶上看江行騫的表情。
兩人隔著車窗對上目光，但她知道江行騫看不見她。
這種感覺她討厭死了。
像極了她死後，自己明明就在他身邊，江行騫卻不知道。
“別看了，左叔，回家。”舒靖宇道：“哥跟他來了一場男人和男人之間的談話。”
方梨收回視線落在舒靖宇身上，上下掃了掃說：
“男人？你也才比我大不到三歲，算什麽男人。我爸爸和舅舅，還有左叔他們這樣的才算男人。”
舒靖宇喉頭一哽，抻著脖子道：
“反正我比你大，比那姓江的大。跟他比，我就是男人！”
“哼。”
方梨把頭轉向一邊，後腦勺對著舒靖宇說：
“晚上我給江行騫打電話，我問他去。”
……
晚上方梨真給江行騫打了通電話。
“餵。”
“江行騫，你回家了嗎？還是還在醫院啊？”
“在醫院。”
方梨‘哦’了一聲，在床上滾了一圈。
江行騫聽著電話裏頭的動靜，大概能想象到她此時的樣子。
江行騫無聲笑了笑，問：“怎麽了？這時候打電話給我。”
“沒事，就是……問問你，我哥跟你說什麽了？沒說什麽難聽的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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