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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都啞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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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都啞巴了?

招待使臣的宴會設在皇宮內。

入宮時,司馬梟早早坐在車駕裏。

等了好一會兒寧安才腳步虛浮出府上車。

寧安眼睛下方那一大圈黑眼圈堪比熊貓。

司馬梟把他拉到身前,冷厲的視線掃了掃。

“昨晚去哪兒野了,這麽晚睡?”

不是晚睡,是做噩夢睡不著。

寧安一閉上眼睛,就夢到皇帝小登血洗王府,站在自己面前冷冷的拋下一句。

“砍了吧。”

然後菜市口的行刑者高高舉起銀環刀手起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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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安低頭拭去眼角的淚花,“別問了王爺,你不會懂的。”

司馬梟擡頭目光沈沈盯著寧安濕潤的眼角。

“有人欺負你?”

寧安楞了一下,隨後發現他的表現好像是有些歧義。

連忙擺手:“沒有沒有!絕對沒人欺負我,我也絕對沒有給你添麻煩!”

最後一句話司馬梟不可置否。

自從寧安的心聲出現之後,內閣彈劾他的奏折簡直翻了一倍。

雖然那些奏折對他來說不痛不癢。

但這仇恨終究是拉滿了。

司馬梟忍不住叮囑道:“寧安,你……”

寧安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眨啊眨。

“我怎麽了?”

司馬梟有些苦惱,總不能說讓他控制自己的心聲吧。

最終司馬梟接受了現實:“你自重。”

寧安汗毛豎起

【你這麽說我有點慌啊!能不能不做謎語人,能不能!】

宮宴上香風裊裊,觥籌交錯。

寧安一個小小提督,本來是連宴會門檻都摸不到的,更別提座位了。

但誰讓他有了一個粗壯無比的大腿。

拿到了三品大員才能拿到的好位置。

收獲了一眾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寧安憂郁地擡起酒樽一飲而盡。

【如果優秀是罪,那麽我已經在十八層地獄了吧,真是苦惱。】

沈巡袖子下的拳頭忽然硬了。

如果宴會上的大臣們能聽到彼此的心聲。

就會發現此時他們的心聲出奇的一致。

‘好想打死寧安那個臭不要臉的!’

齊國使團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完全沒有一絲一毫聽見心聲的震驚。

嚴宣貫捋了捋自己的小胡子。

看來寧安的心聲只有大鄴君臣才能聽到。

這倒是方便,要是連齊國使團都能聽見寧安心裏那些八卦。

那我大鄴朝的臉面就丟盡了。

想到這裏嚴宣貫就後悔,早知道當初定北王搶寧安進府的時候他就以死進諫把寧安救出來了。

寧安一個人坐在座位上,正是結交的好時機。

張尚介給旁邊的沈巡使了一個眼神。

沈巡很想當做看不見,但偏偏上司就在自己旁邊。

沈巡試圖改變張尚介思想:“張大人,定北王要是肯放寧安走,嚴大人早就挖人了,那輪得著咱們。”

張尚介老神在地說:“誰讓你挖人了?”

沈巡動作停住:“不挖人,那幹嘛?”

張尚介奸笑:“當然是打好關系,以後竊取情報了,反正寧安又不知道我們能聽見他的心聲,只要稍加引導,還不手到擒來!”

沈巡一句臟話堵在喉嚨裏出不來

你是真他娘的狗啊。

“那為什麽一定是我呢?”沈巡激動道:“您換個人行不行。”

張尚介恨鐵不成鋼:“我這不是看中你沒有那些陰私事兒嘛。”

沈巡風評清正,堪稱道德標桿。

可此時沈巡不知想到了什麽,眼淚不爭氣地從眼睛裏流出來,砸進酒樽中。

要是被朝中同僚知道他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那他不如死了算了!

沈巡喝下混著眼淚的酒,硬氣道:“我不去,誰愛去誰去!”

【刺激,林貴人趁皇帝小登出席宴會,稱病在寢宮,實際上在和假太監顛鸞倒鳳呢。】

什麽太監!

沈巡本來離寧安八百米遠,暗暗發誓以後見到他繞道走。

可這心聲他為什麽讓他聽到!

為什麽這麽勁爆!

道德在哪裏,底線在哪裏,林貴人亂搞的地點在哪裏!

沈巡忍得那叫一個抓心撓肺。

司馬梟本來還分了幾分註意在齊國使團身上。

這下註意力也跑偏了。

應該說整個宴會的註意力都跑偏了。

那些本來不屑與寧安坐在一處的大臣們悄悄挪動屁股,向寧安靠攏。

齊國使臣上官扈起身舉杯:“陛下,臣敬您一杯,願兩國情誼一如往昔。”

梁執強顏歡笑:“好……”

【不過也不怪林貴人,皇帝小登雖然長得人模狗樣的,但是誰能想到他是個秒s男呢。】

【秒s就算了,十天裏有八天都在和道士修道,給他當妃子跟守活寡似的,誰能受得了。】

梁執在龍椅上氣地發抖。

大膽寧安,不,大膽的是司馬梟,竟敢窺探天子後宮私事。

嚴宣貫已經有了一些經驗,在梁執快要被寧安的心聲氣死時連忙上前。

從懷中拿出一個紅檀木盒。

一打開藥香四溢。

嚴宣貫小聲道:“陛下這是保心丹,為了龍體安康,快快服下。”

梁執立刻服下,心頭總算舒服了一點。

“愛卿。”

梁執總覺得忘了什麽,“我剛才要什麽來著。”

自從寧安來到後嚴宣貫就目不轉睛緊盯寧安,一聽到心聲立刻跑到梁執身邊。

完全沒有註意其他事。

嚴宣貫聞言開始回想。

沒想起來:“沒有吧陛下,您剛才不是在喝酒嗎?”

舉杯舉得手酸的上官扈:“……”

要不你們回頭看看我呢。

司馬梟倒是看到了,但他自然不會出言提醒。

樂的在一旁看戲。

上官扈撞到司馬梟嘲弄的眼神,內心很是不爽。

司馬家個個驍勇善戰,每次與他們對戰齊國總是輸多贏少,即便是贏也是慘勝。

因此司馬家一直是齊國的心腹大患,特別是司馬梟,他的名聲在齊國可謂是兇惡非常,能止小兒夜啼。

也不知道是不是名聲太響,民間甚至以司馬梟為原型塑了神像辟邪。

齊國君臣每每提起恨不能生啖其肉,但又不得不承認其驍勇。

如今齊國和大鄴仍然處在和平盟約之中,齊國使團不能在大鄴與司馬梟起沖突。

上官扈想了一個更好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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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低笑道:“久聞定北王驍勇,又通詩文,我們齊國的陛下很是欣賞,神交已久。”

【不是,你們到底是怎麽想的,禦花園都快成石楠花味的了吧。】

司馬梟暗中打了個手勢。

三號看見後立刻去寧安旁邊耳語。

“大人,司公說晚上府裏有夜宵,別吃太飽了。”

寧安心不在焉塞進嘴裏一塊桂花糕,胡亂點頭。

等三號走後繼續看八卦。

在外人看來就是寧安的眼線又搜羅到了什麽東西。

上官扈口若懸河:“吾等從北涼一路南下,總是能聽到百姓對定北王讚不絕口,山呼萬歲。”

【刑部尚書家的公子和靖王世子在樹上正幹柴烈火,樹下突然又出現了一對野鴛鴦,他們兩個在樹上是動也不敢動,靖王世子都嚇萎了。】

靖王酒壺打翻。

他知道自己兒子葷素不忌,沒想到他居然敢對刑部尚書的兒子下手。

刑部尚書眼球充血,恨不能把靖王團吧團吧扔進湖裏餵鱷魚。

但當務之急是把自家兒子從樹上救下來!

刑部尚書和靖王對視一眼。

幾乎立刻達成共識,同時起身去禦花園找人。

有好事官員也想去湊熱鬧。

靖王一個眼刀扔過去。

“敢跟來老子和你們拼命!”

畢竟是皇親國戚,起身的官員摸摸鼻子,又坐了回去。

上官扈還在滔滔不絕:“陛下能得此等良將,真是三生有幸啊。”

【不過最絕的不是他們兩個,最絕的是淑妃娘娘,她打算今晚掐死繈褓裏的小公主,等宴會結束嫁禍給李皇後。】

上官扈發揮完,施施然坐下。

卻發現全場寂靜無聲。

你們大鄴君臣今年是怎麽回事,都啞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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