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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掉進了不得了的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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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掉進了不得了的play

【好無聊啊。】

寧安在沒人註意角落裏打了一個哈欠。

前方是一個擠著一個的大腦袋,連皇帝和司馬梟的屁股都看不到。

寧安這種小官有事報告上級,只有極特殊的情況才會直接在殿前稟告皇帝。

你問為什麽還要上朝?

他還想問為什麽呢!

他眼底下的黑眼圈又重了幾分。

離退朝還有一段時間,為了不當場睡過去,寧安開始打開系統看八卦。

【好多人啊,先看哪個呢?】

【就決定是你了!梁執!】

文臣隊伍最首端的嚴宣貫和張尚介狠狠抖了抖。

梁什麽?什麽執!

陛下名諱是你能叫的嗎!

【我看看(檢測有暴露系統風險,和諧),小皇帝最近新得了一個美人,美人有一個小癖好,一定要熄了燈才合房。】

陛下已經成年,後宮美人眾多,沒什麽稀奇的,稀奇的是寧安怎麽會知道人家的小癖好。

聽說寧安當了北鎮撫司的提督,難不成定北王的耳目已經伸到陛下的後宮裏去了?

寧安不知道看到什麽,在心裏放聲大笑。

【哈哈哈!那美人當然不敢點燈啊,畢竟他的家夥掏出來比小皇帝的龍根還大呢,一點燈還不把小皇帝嚇死!】

!!!

叮鈴咣啷

朝堂上一半以上的官員手中的笏板都掉到了地上。

嚇的。

嚴宣貫和張尚介幾乎同時擡頭。

小皇帝安安穩穩坐在龍椅上低頭打瞌睡,冕冠下的珠簾小幅度擺動。

帝王身側的司馬梟也八風不動坐在禦賜的座位上,狹長的黑眸中沒掀起半分波瀾。

小皇帝被一地的脆響聲吵醒,瞪大眼睛:“眾愛卿這是怎麽了?”

司馬梟隨後也用疑惑的目光無聲詢問。

仿佛兩個局外人。

滿朝文武不由地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皇帝不知道我們知道了他的美人的小秘密。

只是不知道那美人是哪家的,竟敢男扮女裝爬龍床,這可是欺君之罪。

剛好,寧安也有這個疑問。

【哦,是梁執的母親年輕時的老相好的兒子。】

哦,原來是……

是什麽玩意兒?!

太後老相好的兒子怎麽會進宮?!

等等,太後有老相好?!

剛好,寧安也有這個疑問,在腦子裏翻系統翻冒煙才翻出這段皇宮密辛的狗血八卦。

【太後年輕的時候只是個宮女,本來和一個侍衛情投意合定了終身,沒想到被喝醉的老皇帝看上,還懷了龍種。】

【嘶,太後也是個果決的女人啊,知道自己懷了龍種後立刻托關系送老相好出了宮,從此再也不相見。】

顫抖著手將笏板撿起來的大臣們聞言頓時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高祖皇帝頭上不是綠的。

那個男美人也不是陛下什麽同母異父的兄弟。

【哈哈哈,小皇帝也不知道是什麽鬼運氣,去城外山莊避暑的時候恰好救了男扮女裝的王美人,還對人家一見鐘情了。】

【你們母子倆喜歡的類型還真是一樣一樣的,就好這口是吧,吃完老的吃小的,要不是那老相好死的早,太後還想把他接進宮來呢。】

什麽類型?到底是什麽類型啊讓這母子倆都栽了!

張尚介一開始還有窺探皇家密辛的緊張,發現皇帝聽不見寧安心聲後,緊張就變成了抓心撓肝的癢。

只能說吃瓜是人類的天性。

朝堂上的大臣幾乎都被這瓜吸引,諾大的金鑾殿竟然無一人出聲。

嘩啦啦

雪白的奏折被小皇帝翻的嘩嘩作響。

“咳咳!”

無人在意。

小皇帝:“……”

司馬梟就沒這麽委婉了。

他似笑非笑地望著底下的大臣們,直接開口:“各位大人,可還有本要奏。”

“啊?啊!有!有!”

【還有啊,天爺啊,到底什麽時候能結束早會,我腿開始酸了。】

寧安在心裏哭嚎。

司馬梟眼尾餘光落在百官身後那個悄悄捶腿的的身影上。

才站了不到半個時辰腿就酸了。

如此弱不禁風,當真是沒用。

【話說張閣老體力真行,60了站這麽久腰不酸腿不疼的。】

那是,當我那些千年老山參白吃的嗎,張尚介默默挺了挺背,享受四面八方敬佩的目光。

【難怪一把老骨頭了還能夜禦二女。】

朝堂再一次寂靜。

【嘖嘖嘖,連倒掛金鉤都做的出來,這姿勢,還有那姿勢,嘶——,真是老當益壯,老頭好,老頭妙,老頭晚上呱呱叫。】

寧安旁邊的禮部主事深吸一口氣,第一百八次在心裏狂扇自己巴掌,質問自己為什麽想不開要站在寧安旁邊。

他真的很想笑。

但是在前方頂頭上司禮部尚書張尚介要殺人的目光下,他真的不敢笑啊!

寧安其實一直都能感受到一些莫名其妙的視線,一開始不明白前面那些官為什麽老是偷看他,現在他知道了。

他們看的不是自己,而且自己旁邊這個突然五官扭曲的人。

禮部主事在心裏念了三遍大悲咒,忽然肩膀一沈。

寧安滿臉滄桑:“沒事,我不歧視你,人生在世,誰沒點病呢。”

禮部主事:?

這一幕被司馬梟盡收眼底,他以手扶額,看起來是累了,實際上是借手掌遮擋嘴角的笑意。

小皇帝貼心問道:“兄長可是不舒服。”

司馬梟順勢開口:“臣的身子的確有些不爽利。”

主要是怕放寧安再待下去,張尚介非得吐血三升不可。

小皇帝點點頭,給身後小太監一個眼神。

小太監會意,踏著小碎步到臺前

“退朝!”

【哦耶!】

寧安腳步輕快地跑出去。

張尚介老臉紅成了火柿子,硬生生等到人走光了才出門。

“張大人。”

張尚介後背一涼,司馬梟緩步從金臺上下來。

這位祖宗權勢滔天,性格又喜怒無常,乖張暴戾,張尚介可不想明天早上醒來人在詔獄。

是以對這活閻王報以最親切的微笑:“王爺有事?”

司馬梟與張尚介並肩而行,閑聊般提起:“張大人可知剛才有誰惹陛下不高興了。”

張尚介不明所以:“有嗎?”

司馬梟:“有啊,剛才陛下的龍袍都快抓爛了你們沒發現嗎。”

張尚介僵立在原地,楞楞望著司馬梟的背影消失在宮門。

“好運來呀麽好運來,好運來帶來喜和愛,好運來祝我們好運來,迎著好運興旺發達通↗四↘海↗。”

“觀墨,少爺帶你去京城最好的酒樓吃香喝辣!”

觀墨欲言又止:“少爺……”

寧安哼著小曲兒一把掀開車簾。

司馬梟大馬金刀坐在裏面,懶懶掀起眼皮與他四目相對。

啪嗒——

寧安沒有一絲絲猶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關上車簾,面色凝重

【媽呀,什麽臟東西,退!退!退!】

“寧安。”車內傳來咬牙切齒的呼喚。

【退!退!退!】

“進來,別讓本王說第二遍。”

幻想破裂,寧安哭喪著臉掀開車門。

他的馬車是昨天太仆寺送來的,算是五品以下官員的單人標配馬車。

坐一人綽綽有餘,坐兩個人明顯很擠。

寧安拼了命往外縮,大腿依然不可避免地碰到司馬梟。

外面駕車的觀墨問:“少爺,咱還去酒樓嗎?”

寧安覷了眼司馬梟的臉色,被發現後立刻收回視線:“不去了,打道回府!”

觀墨:“好嘞!”

寧安十分納悶:“我好像是走在王爺前面,王爺怎麽跑我馬車裏來了?”

司馬梟:“本王走近路,看你還沒出來,便在車裏等你。”

寧安不解:“等我做什麽?”

自然是想問他怎麽會知道皇家密辛,但司馬梟張了好幾次嘴,沒一次說地出口的。

他知道,又是那股神秘力量在阻止他,上天不想讓寧安知道他們能聽見寧安的心聲。

司馬梟非常討厭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

但也並不是沒有好處,起碼他能聽見的是寧安最真實的心聲。

罷了。

司馬梟不再糾結於此,面對寧安的詢問睜眼說瞎話隨便編了個理由。

“順路,你今天要去北鎮撫司上值,回不了府。”

他不提這茬寧安都忘了他要打工這件事。

寧安扭頭:“觀墨,改道去北鎮撫司。”

觀墨聲音變抖:“好嘞。”

從皇宮去北鎮撫司要穿過京都最繁華玄武坊,下了早朝正是百姓趕早最熱鬧的時候。

玄武坊從南到北都是人,街邊小販就地生火烙餅,做羊肉湯,燙混沌,

賣糖葫蘆的小販走街串巷,又大又紅的糖葫蘆從寧安眼前閃過。

寧安咽了咽口水。

司馬梟正在閉目養神,忽然袖子上傳來一道小心翼翼的拉力。

他睜開眼。

寧安左邊腮幫子鼓出了一個小包,緋紅色官袍襯得他的面若桃花,因為絕食清減得過分,銀魚官帶險些束不住腰身。

司馬梟朝他腮邊的小鼓包看了一眼。

“何事?”

寧安伸出手,掌心向他:“王爺吃糖嗎?”

琥珀色的飴糖變魔術一樣出現在寧安手心。

司馬梟記得府裏沒這種糖,寧安也沒去買過。

他問:“哪來的?”

寧安:“禮部侍郎沈巡給的,他人挺好的,剛才特意問我以前他有沒有得罪過我,有的話他找個沒人的地方向我磕頭道歉。”

禮部侍郎沈巡,年輕氣盛,不畏權貴,恃才傲物。

現在居然肯對寧安磕頭道歉。

看來再硬的骨頭也怕名節不保啊。

司馬梟不喜甜,沒接。

“你吃吧,本王不愛吃甜食。”

寧安本就是客氣客氣,聽他不吃喜滋滋收回手丟進自己嘴裏。

北鎮撫司坐落在玄武坊隔壁的平康街,門前立有兩個貔貅石像,路上行人基本都是繞著走。

不僅是北鎮撫司裏有錦衣衛,更是因為兇名在外的詔獄就在裏面。

這輛寒酸馬車搖搖晃晃停在氣派的北鎮撫司門口。

寧安撩開車簾下車。

守門的護衛伸出手阻攔,看到寧安身後的司馬梟後霎時冷汗淋淋,恭恭敬敬引他們進去。

司馬梟果真如他所說只是順路,到了北鎮撫司便與寧安分道揚鑣了。

寧安咬碎嘴裏最後一小塊飴糖,來到了自己的一處辦公室。

裏面一個穿著飛魚服的錦衣衛已經等候多時,還有一個正在處理公務的主薄時不時看向門口。

主薄是個山羊胡,眼睛下的黑眼圈比寧安的還大。

見到身穿官袍氣度非凡的寧安後一眼就確定這是新上任的狀元老爺。

一臉諂媚地迎上去:“提督大人好,下官是您的主薄,名叫金賈,這位是您的下屬,叫三號。”

面相周正憨厚的三號拱手:“提督大人好!”

寧安點頭:“你們好你們好,我剛來沒什麽經驗,勞煩你跟我說說一處主要是幹什麽的。”

金賈:“這一處主情報收集,您手下管理一隊錦衣衛,您的頂頭上司只有北鎮撫司之主定北王一人,您每日需寫一份每日總結文書交到後殿。”

寧安摸摸下巴:“那我現在應該幹什麽?”

金賈:“等天黑。”

寧安虛心下問:“為何?”

金賈奸笑:“天黑了各位大人才下值啊。”

入夜後。

寧安雙目無神地擡頭仰望頭頂的瓦片。

“寧大人,您的腿不要再抖了,會被發現的,”

旁邊的錦衣衛三號很心累,又要竊聽又要盯著上司不要從梁上掉下去。

寧安沒想到,他一個年年三好學生次次優秀班幹部的人民群眾,有一天居然趴在司法副部長(刑部侍郎)的房梁上做梁上君子。

他真是出息了。

刑部侍郎下了值沒有出去喝酒,在家看了會兒書喝了會兒茶後,吹滅蠟燭脫去外衣上床睡覺。

一切正常。

寧安覺得差不多他們可以走了。

忽然窗門從外面打開,一抹黑影溜了進來。

有刺客!

那刺客蒙著面身量高大,看起來很能打。

寧安摩擦手骨

2打1他就不信打不過這個龜孫。

刺客非常囂張,大搖大擺地走到刑部尚書床前,搜刑部侍郎的身。

刑部侍郎若有所感睜開眼睛,驚恐大叫。

刺客眼疾手快捂住刑部侍郎嘴巴:“別動,打劫!”

刑部侍郎聽到刺客聲音後驚恐之意褪去,紅著臉打了刺客一巴掌。

“死鬼~”

寧安滿頭問號。

【我好像掉進了什麽不得了的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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