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5章 我以為自己 已開始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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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我以為自己 已開始冬眠
“好的，非常感謝沈芥先生參與本次采訪，讓我們知道了您創立這個賬號背後的故事。”鎂光燈之下，采訪者帶著笑意說道。
我眨了眨眼睛，緩解長時間被強光照射帶來的幹澀。
一年之內，這個尋人賬號給了我一生都未想過的成就。
賬號前後幫助了24個家庭找到了失散的親人，也間接解救了更多受到牽連的人。
采訪者是一個做訪談錄的博主，全網有千萬的粉絲，專門采訪各種各樣的普通人，挖掘他們背後的故事。
半個月前，對方主動通過私信聯系上了我。
當時手上剛好有幾個一直沒能得到線索的求助，借千萬粉絲的博主擴散一下是個好方法，於是思襯片刻後我就答應了。
第一次在聚光燈之下被采訪，我有些緊張，但好在采訪者一直循循善誘，通過閑聊一點點地切入話題，且過去的工作經歷讓我總是能在短時間內思考出答案，不至於讓采訪陷入尷尬局面。
“最後還剩下一個問題，是當時在問題征集的時候，網友最高點讚的一條評論。”對方收起手上的平板，顯得鄭重其事。
見他這般模樣，我也跟著坐直了身子：“嗯，您說。”
采訪者尷尬地搓了搓手：“額……評論區點讚最高的是一位叫‘黃桃罐頭’的網友，想問沈芥先生，您現在有對象嗎？”
平臺賬號都是實名制的，因此賬號背後的人是我這件事，只要是有心人都能夠發現，且我之前的帖子暴露了我是N大學生的身份，探索就更加簡單了。
在賬號粉絲到達百萬的時候，我學生時期的照片不知被誰發了出來，一下子火了起來。
照片裏我戴著藍牙耳機，一身深藍色襯衫，撐著腦袋垂眸在圖書館落地窗邊看書。
記得當時看到這條帖子的時候，我緩緩下滑屏幕，開盲盒似地揭曉評論區的狀況，在看到多數都是對於顏值的肯定後，松一口氣的同時又感覺別扭得很，自此遇到這類帖子都不再點開。
實際上那時候我的耳機裏正放著當時的土嗨神曲，試圖喚醒因為看過於枯燥的心理學理論而即將陷入沈睡的自己。
突然來了一個這樣私人的問題，我有些措手不及。
“目前還沒有。”一年來幾乎一直都在輾轉奔波，根本沒什麽時間想戀愛的事情。
忙碌也讓我暫時忘卻了之前受的傷，在治愈別人傷口的同時，也來治愈我自己的。
“哇，那聽上去是以前有過？不知道沈芥先生您的擇偶標準是什麽樣的呢？”
我怔楞著盯著眼前冰冷的鏡頭，渾身的器官像是錯位了幾秒又逐漸回到原位。
本想隨意說一聲“沒有過”來結束被強光照射的不適，但不知什麽心理，最後我還是回答道：“有過一個。現在的話可能……以後會一直保持現狀吧，因此就不存在什麽擇偶的標準。”
大概是我的錯覺，采訪者有一瞬間的失落，隨後如常地念出自己特有的結束語，而後示意攝影師結束，起身將我身上的收音麥取下。
我站起身活動著已經僵硬的四肢，一邊感謝他的邀請。
“哎呀哪的話，我是N大隔壁的，比你小三屆，在校時我在新聞社的時候就聽說過你了。”他一臉激動，“當時我就特別想采訪你，但是一直都沒好意思聯系，結果猶豫了一年，你就畢業了。”
“聽說過我？”我有些驚訝。
“對呀。”他點點頭，“都上我們學校的表白墻來了。”
學生時代已經過去了太久，很多記憶已經隨著工作一點點被淡化，突然提起“表白墻”，感覺已經像是上個世紀的事情了。
“那可惜了，沒能成為千萬粉絲博主誕生的見證者。”我開玩笑道。
他擺了擺手：“總之麻煩你大老遠跑過來一趟，我回頭去找公司財務給你報銷下機票哈。”
“不必，我本來也正好回來有事兒的。”
“嗯，什麽事啊？”
我抿著唇盡量收斂起笑容，推開了心理咨詢機構的大門。
此時正好是午休，進去後一片寂靜。
一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機構裏面多了幾個簽到機器，前臺換到了另一側，一時間還有些不習慣。
不過辦公室還在那裏，我順著門口的名牌找到了陳盛的，敲響了門。
“外賣放門口就行了哈。”裏面的人打了個哈欠說道。
我“啪”地一聲擰住把手，從門縫看到裏面沒別人後，把門推開：“單人間嘛，挺瀟灑啊陳總。”
“我靠。”陳盛一哆嗦，把身上蓋的午睡毯抖掉了，“沈大明星降臨咋不知會小的一聲。”
辦公室裏原先屬於我的桌子被撤走，又恰好陳盛升職，便就幹脆把桌子搬到正中央一個人獨享整間辦公室了。
桌上還有幾件我熟悉擺件，終於讓我有了幾分曾經在這裏呆過的真實感。
“你那時候走得也太突然了，辦公桌裏的零零碎碎都沒帶走，扔了又可惜，咱們就每人瓜分了點你的財產。”陳盛說。
我盯著桌上的摩天輪擺件，難得地話語卡了殼。
陳盛順著我的目光看去：“你要還想要就帶走嘛。”
我強迫自己挪開了視線：“不用了。”
“誒對了，秋末了，又要帶一批自閉癥兒童去海邊，今年比起前幾年都晚，只能去南方。前幾天和老頭兒商量了一下去廣市那邊，到時候你要是有時間和我們一起唄，正好做個導游。”
註意力半晌才放回聊天上，我頓了幾秒才回答道：“好啊。”
“不過這次可沒報銷了哈。”陳盛說。
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我勾指敲了敲桌子：“有話就說。”
“那我說了啊。”陳盛小心地觀察著我的表情，“決明……額，林決明前幾個月還總來咱們這裏呢，看到這摩天輪擺件的時候問我能不能拿走。我說是你送給我的，就沒讓他拿，這樣說應該沒問題吧？”
我扶了扶額，回答道：“小孩子一樣的，不給就不給了。”
不過，恰巧我也有想問的，我順著話題問：“他……標記洗了嗎？”
陳盛楞了一下，隨後搖了搖頭，給出答覆道：“至少最後來的那一次沒有。”
我半天才冒出一句：“最後一次來的時候？”
“嗯，也有兩個多月沒有來了。”
總算是放棄了嗎？我想著。
天氣預報今天明明是晴天，天空卻突然淅淅瀝瀝地下起了雨，淺褐色的磚石路面被雨水浸潤。
我在不遠處便利店臨時買了把雨傘，上了公交車準備去市中心走一走。
結果路上因為路面塌陷和積水堆積公交車沒辦法維持原來路線，只得選擇中途讓所有乘客下車。
在車上一直在回覆郵件和各種信息，沒擡頭關註究竟到了哪裏。
隨著人流下車後，我才發現現在站立的地方莫名熟悉。
是我之前所住的小區附近。
我盯著無比熟悉的小區大門，腳像是在原地生了根，既沒走進，也沒立刻走開。
秋天到了，天黑得越來越早，不過才六點，天空就已經逐漸黑透，路燈與各戶人家的燈光亮起。
內心有兩個小人在打架，其中一個沈芥一手推著鏡框冷靜說：“去看看又能怎樣”，另一個沈芥叉著腰，叫囂著：“有一就有二，萬一去了又想上去看看又怎樣，怎麽辦？”
心早就偏向一邊了，推著眼鏡的沈芥順利地站上了勝利位置。
緣分使然讓我在這裏下了車，不去看看就辜負了上天的安排，那他老人家指不定要多難受呢。
再說了，我看看自己的房子有什麽問題？
心中懷著各種思緒，我走進了小區。
一輛車沒降速地直接從我身邊駛過，濺起了一陣水花，還好隔著有一定距離，堪堪躲過，但還是被這飽含惡意的水花影響得心情都差了些。
下大雨的天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壓抑感，空氣變得潮濕、地面打滑、偶爾踩到翹起的磚石會讓一雙鞋子面目全非，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
莫名地，覺得繼續走下去不會有什麽好的事情發生。
但是都已經走到了這裏，再回去有點說不過去。
我硬著頭皮，撐傘來到了從前所住的那棟樓下。
擡起頭，將傘延擡起，默默地數著樓層。
從下到上數六個，從左到右第四扇窗戶。
數完後，手指點在了代表我家的小方塊上。
整棟樓的燈光都已經打開，我手指下的方塊是為數不多沒有亮起的那一個，黯淡無光的灰色和周圍映著暖色燈光的窗子格格不入。
是了，今年的林決明已經大四了，兩個多月前正好是畢業前最後在學校的日子。
他的家又不在這裏，畢業後，離開這座城市也實屬正常。
連將傘擺正的氣力都被抽走，風裹挾著雨珠鉆進衣領。
秋天怎麽突然那麽冷了？
一陣手機鈴聲喚回了我的神識，看向屏幕，發現是一串完全陌生的號碼。
往常陌生電話我都不會接，這次因為心思不在這上面，隨手就接通了。
沒成想，電話那頭，驟然響起了我已經一年沒有聽到的聲音。
【作者有話說】
嗯哼哼，是誰呢？
碎碎念：醬醬醬，是不是發現這章好便宜呢？是為了滑跪致歉好久沒更，所以這章只收一千字的費用！
然後趁著你們心情好提前小聲說還要隔小幾天（不會太久！）才能恢覆更新，因為最近在趕開題報告，等我捯飭完回來猛猛寫！（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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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訪者是一個做訪談錄的博主，全網有千萬的粉絲，專門采訪各種各樣的普通人，挖掘他們背後的故事。
半個月前，對方主動通過私信聯系上了我。
當時手上剛好有幾個一直沒能得到線索的求助，借千萬粉絲的博主擴散一下是個好方法，於是思襯片刻後我就答應了。
第一次在聚光燈之下被采訪，我有些緊張，但好在采訪者一直循循善誘，通過閑聊一點點地切入話題，且過去的工作經歷讓我總是能在短時間內思考出答案，不至於讓采訪陷入尷尬局面。
“最後還剩下一個問題，是當時在問題征集的時候，網友最高點讚的一條評論。”對方收起手上的平板，顯得鄭重其事。
見他這般模樣，我也跟著坐直了身子：“嗯，您說。”
采訪者尷尬地搓了搓手：“額……評論區點讚最高的是一位叫‘黃桃罐頭’的網友，想問沈芥先生，您現在有對象嗎？”
平臺賬號都是實名制的，因此賬號背後的人是我這件事，只要是有心人都能夠發現，且我之前的帖子暴露了我是N大學生的身份，探索就更加簡單了。
在賬號粉絲到達百萬的時候，我學生時期的照片不知被誰發了出來，一下子火了起來。
照片裏我戴著藍牙耳機，一身深藍色襯衫，撐著腦袋垂眸在圖書館落地窗邊看書。
記得當時看到這條帖子的時候，我緩緩下滑屏幕，開盲盒似地揭曉評論區的狀況，在看到多數都是對於顏值的肯定後，松一口氣的同時又感覺別扭得很，自此遇到這類帖子都不再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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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來了一個這樣私人的問題，我有些措手不及。
“目前還沒有。”一年來幾乎一直都在輾轉奔波，根本沒什麽時間想戀愛的事情。
忙碌也讓我暫時忘卻了之前受的傷，在治愈別人傷口的同時，也來治愈我自己的。
“哇，那聽上去是以前有過？不知道沈芥先生您的擇偶標準是什麽樣的呢？”
我怔楞著盯著眼前冰冷的鏡頭，渾身的器官像是錯位了幾秒又逐漸回到原位。
本想隨意說一聲“沒有過”來結束被強光照射的不適，但不知什麽心理，最後我還是回答道：“有過一個。現在的話可能……以後會一直保持現狀吧，因此就不存在什麽擇偶的標準。”
大概是我的錯覺，采訪者有一瞬間的失落，隨後如常地念出自己特有的結束語，而後示意攝影師結束，起身將我身上的收音麥取下。
我站起身活動著已經僵硬的四肢，一邊感謝他的邀請。
“哎呀哪的話，我是N大隔壁的，比你小三屆，在校時我在新聞社的時候就聽說過你了。”他一臉激動，“當時我就特別想采訪你，但是一直都沒好意思聯系，結果猶豫了一年，你就畢業了。”
“聽說過我？”我有些驚訝。
“對呀。”他點點頭，“都上我們學校的表白墻來了。”
學生時代已經過去了太久，很多記憶已經隨著工作一點點被淡化，突然提起“表白墻”，感覺已經像是上個世紀的事情了。
“那可惜了，沒能成為千萬粉絲博主誕生的見證者。”我開玩笑道。
他擺了擺手：“總之麻煩你大老遠跑過來一趟，我回頭去找公司財務給你報銷下機票哈。”
“不必，我本來也正好回來有事兒的。”
“嗯，什麽事啊？”
我抿著唇盡量收斂起笑容，推開了心理咨詢機構的大門。
此時正好是午休，進去後一片寂靜。
一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機構裏面多了幾個簽到機器，前臺換到了另一側，一時間還有些不習慣。
不過辦公室還在那裏，我順著門口的名牌找到了陳盛的，敲響了門。
“外賣放門口就行了哈。”裏面的人打了個哈欠說道。
我“啪”地一聲擰住把手，從門縫看到裏面沒別人後，把門推開：“單人間嘛，挺瀟灑啊陳總。”
“我靠。”陳盛一哆嗦，把身上蓋的午睡毯抖掉了，“沈大明星降臨咋不知會小的一聲。”
辦公室裏原先屬於我的桌子被撤走，又恰好陳盛升職，便就幹脆把桌子搬到正中央一個人獨享整間辦公室了。
桌上還有幾件我熟悉擺件，終於讓我有了幾分曾經在這裏呆過的真實感。
“你那時候走得也太突然了，辦公桌裏的零零碎碎都沒帶走，扔了又可惜，咱們就每人瓜分了點你的財產。”陳盛說。
我盯著桌上的摩天輪擺件，難得地話語卡了殼。
陳盛順著我的目光看去：“你要還想要就帶走嘛。”
我強迫自己挪開了視線：“不用了。”
“誒對了，秋末了，又要帶一批自閉癥兒童去海邊，今年比起前幾年都晚，只能去南方。前幾天和老頭兒商量了一下去廣市那邊，到時候你要是有時間和我們一起唄，正好做個導游。”
註意力半晌才放回聊天上，我頓了幾秒才回答道：“好啊。”
“不過這次可沒報銷了哈。”陳盛說。
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我勾指敲了敲桌子：“有話就說。”
“那我說了啊。”陳盛小心地觀察著我的表情，“決明……額，林決明前幾個月還總來咱們這裏呢，看到這摩天輪擺件的時候問我能不能拿走。我說是你送給我的，就沒讓他拿，這樣說應該沒問題吧？”
我扶了扶額，回答道：“小孩子一樣的，不給就不給了。”
不過，恰巧我也有想問的，我順著話題問：“他……標記洗了嗎？”
陳盛楞了一下，隨後搖了搖頭，給出答覆道：“至少最後來的那一次沒有。”
我半天才冒出一句：“最後一次來的時候？”
“嗯，也有兩個多月沒有來了。”
總算是放棄了嗎？我想著。
天氣預報今天明明是晴天，天空卻突然淅淅瀝瀝地下起了雨，淺褐色的磚石路面被雨水浸潤。
我在不遠處便利店臨時買了把雨傘，上了公交車準備去市中心走一走。
結果路上因為路面塌陷和積水堆積公交車沒辦法維持原來路線，只得選擇中途讓所有乘客下車。
在車上一直在回覆郵件和各種信息，沒擡頭關註究竟到了哪裏。
隨著人流下車後，我才發現現在站立的地方莫名熟悉。
是我之前所住的小區附近。
我盯著無比熟悉的小區大門，腳像是在原地生了根，既沒走進，也沒立刻走開。
秋天到了，天黑得越來越早，不過才六點，天空就已經逐漸黑透，路燈與各戶人家的燈光亮起。
內心有兩個小人在打架，其中一個沈芥一手推著鏡框冷靜說：“去看看又能怎樣”，另一個沈芥叉著腰，叫囂著：“有一就有二，萬一去了又想上去看看又怎樣，怎麽辦？”
心早就偏向一邊了，推著眼鏡的沈芥順利地站上了勝利位置。
緣分使然讓我在這裏下了車，不去看看就辜負了上天的安排，那他老人家指不定要多難受呢。
再說了，我看看自己的房子有什麽問題？
心中懷著各種思緒，我走進了小區。
一輛車沒降速地直接從我身邊駛過，濺起了一陣水花，還好隔著有一定距離，堪堪躲過，但還是被這飽含惡意的水花影響得心情都差了些。
下大雨的天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壓抑感，空氣變得潮濕、地面打滑、偶爾踩到翹起的磚石會讓一雙鞋子面目全非，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
莫名地，覺得繼續走下去不會有什麽好的事情發生。
但是都已經走到了這裏，再回去有點說不過去。
我硬著頭皮，撐傘來到了從前所住的那棟樓下。
擡起頭，將傘延擡起，默默地數著樓層。
從下到上數六個，從左到右第四扇窗戶。
數完後，手指點在了代表我家的小方塊上。
整棟樓的燈光都已經打開，我手指下的方塊是為數不多沒有亮起的那一個，黯淡無光的灰色和周圍映著暖色燈光的窗子格格不入。
是了，今年的林決明已經大四了，兩個多月前正好是畢業前最後在學校的日子。
他的家又不在這裏，畢業後，離開這座城市也實屬正常。
連將傘擺正的氣力都被抽走，風裹挾著雨珠鉆進衣領。
秋天怎麽突然那麽冷了？
一陣手機鈴聲喚回了我的神識，看向屏幕，發現是一串完全陌生的號碼。
往常陌生電話我都不會接，這次因為心思不在這上面，隨手就接通了。
沒成想，電話那頭，驟然響起了我已經一年沒有聽到的聲音。
【作者有話說】
嗯哼哼，是誰呢？
碎碎念：醬醬醬，是不是發現這章好便宜呢？是為了滑跪致歉好久沒更，所以這章只收一千字的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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