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4章 Cest la v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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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章 C'est la vie
“今天怎麽沒帶菜回來？”我開門時，林決明就抱著手臂在門口等我，一身都散發著冷氣，“你超時了，今天我不和你追究。”
我將手扶在門框邊，暗暗穩住了身子。
不是沒有想過自己在外面住，但每次只要去了逾越規矩的地方，例如酒吧，他就會如影隨形地出現，我知道其中的原因，因為它正是我們產生爭吵的原因之一。
在一起久了的一點就是，對方遇到事情會有什麽想法，喜好去什麽地方、甚至哪一家店都了如指掌，即使沒有那東西，他也能夠猜到我的行蹤。
拖著略顯沈重的步子，我將皮包掛到入戶處的掛鉤上：“嗯，冰箱裏有昨天做多的，你要是餓了，自己吃點兒吧。”
我的全部意志都放在了抵禦愈加沈重生疼的大腦上，不再有心情照顧他的情緒，盡可能平穩地轉身就進了屋，在他面前面無表情地拍上了房門。
最後一刻踉蹌了一下，也不知他發現了沒有。
躺在床上整個骨頭都像是散架了，這輩子都起不來了。
耳朵裏像是塞滿了棉花，平常敏銳的聽覺也不再靈敏，隔著門板，沒能聽到他在做些什麽，按照往常，林決明肯定是要生氣了。
隨他吧，他還能鬧翻天不成。
我將自己埋在被窩之中，困難地翻了個身，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沈沈睡去。
這一覺睡得不安穩，早知道就該睡之前吃一顆安眠藥了，各種夢境不講邏輯地紛紛在腦海中上演。
醒來就都忘記了，只知道背後一身冷汗。
睜開眼睛時，室內只開了床頭的臺燈，一片昏暗，顯然不是我開的，林決明已經進來過了，畢竟我沒有給房間上鎖。
我幾乎是立刻翻身坐了起來。
林決明不在房間裏，而我的對面放著一把椅子，也不知這放置椅子的人明明有床邊不坐反而大費周章搬個椅子過來在想些什麽。
窗外下起了雨，先是一滴滴地拍打在窗戶上，隨後逐漸轉大，像簾幕一樣洗刷著玻璃。
正在這時，房間的門開了。
這次我不再有機會掩飾自己，背對著林決明的脊背一僵。
若有實質的視線落在我的身上，打量了一番，冷聲道：“我對生病的身體不敢興趣，沒必要這麽緊張。”
我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氣，重新躺了下來，開口時，聲音啞得像是兩張砂紙正在反覆摩擦：“你最好是這樣。”
他在一旁張了張口，不知想要說些什麽，但最終什麽都沒說。
“趕緊好，周六有同學聚會，不要遲到。”林決明在門口站了幾秒，等待我應聲。
“知道了。”
夢境與現實交替之間時，我好像聞到了omeg息素的味道，帶有著安撫的意味，不再像往常那般帶有著侵略性。
是橙花的味道。
大概是夢境吧，現實裏的林決明哪裏會這樣做呢，除了那種時候想要利用信息素在生理上控制我，他甚至鮮少使用信息素。
我知道，他不喜歡自己是omega這一身份的事實。
再次醒來時，身邊依然是沒有人的，只有從床另一半的被單可以看出林決明還是在這裏睡過一覺的。
這大概是一個月以來我們之間最平和的一個晚上了。
心情好不容易平靜一會兒，結果看到時鐘時又極速跳動了起來。
已經是上午十點，今天是周二，我遲到了。
電話鈴聲響起，我伸手去夠手機，小小一塊金屬在我手中都顯得沈重了起來，看了眼號碼，是機構前臺打過來的。
大概也知道對方要說些什麽，我只得搶先開口道：“抱歉我昨晚發燒今早沒能準時感到，如果有人已經來了，麻煩讓他們稍等一下，我很快就到。”
我用臉側與肩膀夾著手機，單手從衣櫃裏隨便拿了一件襯衣。
“哦，不是這事兒啊，昨晚林決明和我們發消息說過了，我們提早和對方溝通了一下，他們並不介意。”
我手上的動作僵在半空中，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做想，隨口“嗯”了一聲。
“打電話來，是有一位先生來我們這裏找你，你看看認不認識。”前臺將電話遞給了另一個人，傳來了陣陣嘈雜的聲響。
很快，一個清亮的男聲響起：“好耐唔見，還記得我咩，我系黎少祺，之前你住過我的旅館。”
這種口音和音色實在很難讓人判斷錯。
嘴角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一個微笑：“好久不見啊，老板。”
“你瘦了不少，最近生病了？”咖啡館裏，黎少祺有些關切地看著我。
黎少祺的普通話很好，幾步沒帶上什麽口音。
他穿著一身亮眼的青色T恤，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
我記得他一邊手臂上和胸前有著明顯的紋身，不過這衣服實在太寬大，將手肘以上的位置遮了個幹凈，也不知他有沒有將它們給洗掉。
“昨晚發燒了，沒什麽事兒。”
黎少祺連忙放下咖啡杯：“哎呀，那我可真是千古罪人了，早知道就不約你出來讓你好好休息了。”
我笑了笑：“你從那麽遠的地方過來，哪有不見一面的道理，來我們這裏旅游？”
“這個倒是順帶，主要是來參加周六的同學聚會。之前在港市太遠，一直沒去，這次是整個院系的大聚會，那些個國外的都專門回來趕到了，我再不來就顯得我擺架子了嘛。”
舌尖本就發苦，再喝咖啡就更苦得厲害了，我抿了一口，便將杯子放在一邊，再也沒有碰它。
不像陳盛他們那群人一樣嗜咖啡為命，我一直不太能夠理解為何會有人真心喜歡黑咖啡苦澀的味道，我只把它當做一個提神的工具，但沒法把它當做一杯用來享受的飲品。
遲鈍地大腦總算是運作了起來，我緩緩睜大了眼睛：“周六的同學聚會，難道你也是江大的？”
總不會有這麽巧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世界也太小了。
還真就這麽巧，黎少祺竟是和我同一屆且同院系的。
先前學校對於心理學還不算重視，直接將專業分在了理學院下面，最近這個方向比起從前火熱了不少，學校已經是專門開設了一個心理學院了。
而黎少祺就是隔壁海洋科學的，理學院下屬的專業實在太多，是一個極其龐大的學院，以至於大學四年裏完全都不知道還有他這樣一位同學存在。
人和人之間的緣分就是如此奇妙，即使各自散落在天涯海角，竟還能有緣再見一面。
聞言，他明顯地松了一口氣：“有熟悉的人一起去就好了，這幾天來和我聯系的都是什麽地區負責人啊，還有什麽留校授課的，我就是一看旅館的，他們聽說我在港市，還以為我是什麽大老板呢，還想要和我談合作，可真是太嚇人了，我都沒好意思說我現在在做什麽。”
我說：“沒事兒，有我給你兜著底呢，就數我混得最慘了。”
“哦對了對了，差點給忘了。”黎少祺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打開相冊，“之前你送給我的那袋金魚，還養得好好的呢，去年死掉了兩條，剩下的都挺好。養了三年了，也算是一個奇跡。”
距離我和林決明一同去港市已經過去三年了。
有關於金魚街的回憶已經逐漸蒙上了一層灰，如今恍然照進來了一道陽光，將那個裝著回憶的箱子打開了一條縫。
“之前那個和你一起住的omega，現在還在嗎？”他托著腦袋，有些期待地問我。
在擡手的過程中，黎少祺寬大的短袖袖口向上滑動了一些，露出了手肘上方的一小塊皮膚，同時也露出了那一塊熟悉的走筆胡亂的紋身。
他沒有洗掉那片紋身，終究還是沒能忘掉。
黎少祺沒能做到擁有一段善始善終的愛情，他希望能夠從我身上知道愛情依然美好的消息。
面對著他期許的目光，我只得回答道：“還在。”
只不過人不再是那個人了。
我心中已經知道了他那邊的答案，便沒有再去問了，揭開傷疤的感覺不好受，我深知這一點。
腦袋沈重得愈加厲害，我不得不使用我全部的意志使我不至於在大庭廣眾之下昏迷過去，方才喝的那一口咖啡像是在胃裏抽搐著，又湧起頂在喉嚨口。
我只好提早中斷了我們之間的聊天，撐著桌子道：“他聚會當天也會過來，那就周六那日再見了。”
黎少祺楞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覆了正常表情：“你趕緊回去好好休息，早日康覆啊。”
扶著桌延站起來時，眼前驟然發黑，只覺得天旋地轉，腦後傳來了尖銳的疼痛，隨之而來的是椅子翻到的聲音以及黎少祺的驚呼聲。
映入眼簾的是咖啡館明亮的天花板以及黎少祺焦急喚我的臉。
我試圖張口回應他，說一句“我沒事”，但身體就像是不再受我的意志所控制一般，始終沒有任何聲音發出來，全身都在叫囂著疼痛。
頭頂的燈光如同暖黃色的潮水，逐漸將我的意識吞沒。
【作者有話說】
好久（一周）沒見了呀寶貝們！有沒有想我捏！
有些話想放在這裏說一下吧，想說的是一些關於文內容的問題。
對於從過去直接來到現在的時間線，我有看到評論區讀者提到時間線跳躍過快的問題。
這幾天我也在思考，是否需要切換成將回憶完整展示出來呢？
按照現在的步調，中間未提及的回憶會在後面的插敘之中提到，我跳躍過這段的初衷是擔心讀者會產生閱讀疲勞，大家應當會很想看到現在的時間線。
在各種綜合考量之下，我還是選擇保留了現在的版本，因為如此是我心中更佳的版本，希望大家看到後面會覺得，誒，這樣也不錯！
大家的評論我都是會有看的，也特別感謝大家留下這些評論讓我思考思考文章本身是否存在問題，之後也還請大家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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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怎麽沒帶菜回來？”我開門時，林決明就抱著手臂在門口等我，一身都散發著冷氣，“你超時了，今天我不和你追究。”
我將手扶在門框邊，暗暗穩住了身子。
不是沒有想過自己在外面住，但每次只要去了逾越規矩的地方，例如酒吧，他就會如影隨形地出現，我知道其中的原因，因為它正是我們產生爭吵的原因之一。
在一起久了的一點就是，對方遇到事情會有什麽想法，喜好去什麽地方、甚至哪一家店都了如指掌，即使沒有那東西，他也能夠猜到我的行蹤。
拖著略顯沈重的步子，我將皮包掛到入戶處的掛鉤上：“嗯，冰箱裏有昨天做多的，你要是餓了，自己吃點兒吧。”
我的全部意志都放在了抵禦愈加沈重生疼的大腦上，不再有心情照顧他的情緒，盡可能平穩地轉身就進了屋，在他面前面無表情地拍上了房門。
最後一刻踉蹌了一下，也不知他發現了沒有。
躺在床上整個骨頭都像是散架了，這輩子都起不來了。
耳朵裏像是塞滿了棉花，平常敏銳的聽覺也不再靈敏，隔著門板，沒能聽到他在做些什麽，按照往常，林決明肯定是要生氣了。
隨他吧，他還能鬧翻天不成。
我將自己埋在被窩之中，困難地翻了個身，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沈沈睡去。
這一覺睡得不安穩，早知道就該睡之前吃一顆安眠藥了，各種夢境不講邏輯地紛紛在腦海中上演。
醒來就都忘記了，只知道背後一身冷汗。
睜開眼睛時，室內只開了床頭的臺燈，一片昏暗，顯然不是我開的，林決明已經進來過了，畢竟我沒有給房間上鎖。
我幾乎是立刻翻身坐了起來。
林決明不在房間裏，而我的對面放著一把椅子，也不知這放置椅子的人明明有床邊不坐反而大費周章搬個椅子過來在想些什麽。
窗外下起了雨，先是一滴滴地拍打在窗戶上，隨後逐漸轉大，像簾幕一樣洗刷著玻璃。
正在這時，房間的門開了。
這次我不再有機會掩飾自己，背對著林決明的脊背一僵。
若有實質的視線落在我的身上，打量了一番，冷聲道：“我對生病的身體不敢興趣，沒必要這麽緊張。”
我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氣，重新躺了下來，開口時，聲音啞得像是兩張砂紙正在反覆摩擦：“你最好是這樣。”
他在一旁張了張口，不知想要說些什麽，但最終什麽都沒說。
“趕緊好，周六有同學聚會，不要遲到。”林決明在門口站了幾秒，等待我應聲。
“知道了。”
夢境與現實交替之間時，我好像聞到了omeg息素的味道，帶有著安撫的意味，不再像往常那般帶有著侵略性。
是橙花的味道。
大概是夢境吧，現實裏的林決明哪裏會這樣做呢，除了那種時候想要利用信息素在生理上控制我，他甚至鮮少使用信息素。
我知道，他不喜歡自己是omega這一身份的事實。
再次醒來時，身邊依然是沒有人的，只有從床另一半的被單可以看出林決明還是在這裏睡過一覺的。
這大概是一個月以來我們之間最平和的一個晚上了。
心情好不容易平靜一會兒，結果看到時鐘時又極速跳動了起來。
已經是上午十點，今天是周二，我遲到了。
電話鈴聲響起，我伸手去夠手機，小小一塊金屬在我手中都顯得沈重了起來，看了眼號碼，是機構前臺打過來的。
大概也知道對方要說些什麽，我只得搶先開口道：“抱歉我昨晚發燒今早沒能準時感到，如果有人已經來了，麻煩讓他們稍等一下，我很快就到。”
我用臉側與肩膀夾著手機，單手從衣櫃裏隨便拿了一件襯衣。
“哦，不是這事兒啊，昨晚林決明和我們發消息說過了，我們提早和對方溝通了一下，他們並不介意。”
我手上的動作僵在半空中，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做想，隨口“嗯”了一聲。
“打電話來，是有一位先生來我們這裏找你，你看看認不認識。”前臺將電話遞給了另一個人，傳來了陣陣嘈雜的聲響。
很快，一個清亮的男聲響起：“好耐唔見，還記得我咩，我系黎少祺，之前你住過我的旅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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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瘦了不少，最近生病了？”咖啡館裏，黎少祺有些關切地看著我。
黎少祺的普通話很好，幾步沒帶上什麽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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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他一邊手臂上和胸前有著明顯的紋身，不過這衣服實在太寬大，將手肘以上的位置遮了個幹凈，也不知他有沒有將它們給洗掉。
“昨晚發燒了，沒什麽事兒。”
黎少祺連忙放下咖啡杯：“哎呀，那我可真是千古罪人了，早知道就不約你出來讓你好好休息了。”
我笑了笑：“你從那麽遠的地方過來，哪有不見一面的道理，來我們這裏旅游？”
“這個倒是順帶，主要是來參加周六的同學聚會。之前在港市太遠，一直沒去，這次是整個院系的大聚會，那些個國外的都專門回來趕到了，我再不來就顯得我擺架子了嘛。”
舌尖本就發苦，再喝咖啡就更苦得厲害了，我抿了一口，便將杯子放在一邊，再也沒有碰它。
不像陳盛他們那群人一樣嗜咖啡為命，我一直不太能夠理解為何會有人真心喜歡黑咖啡苦澀的味道，我只把它當做一個提神的工具，但沒法把它當做一杯用來享受的飲品。
遲鈍地大腦總算是運作了起來，我緩緩睜大了眼睛：“周六的同學聚會，難道你也是江大的？”
總不會有這麽巧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世界也太小了。
還真就這麽巧，黎少祺竟是和我同一屆且同院系的。
先前學校對於心理學還不算重視，直接將專業分在了理學院下面，最近這個方向比起從前火熱了不少，學校已經是專門開設了一個心理學院了。
而黎少祺就是隔壁海洋科學的，理學院下屬的專業實在太多，是一個極其龐大的學院，以至於大學四年裏完全都不知道還有他這樣一位同學存在。
人和人之間的緣分就是如此奇妙，即使各自散落在天涯海角，竟還能有緣再見一面。
聞言，他明顯地松了一口氣：“有熟悉的人一起去就好了，這幾天來和我聯系的都是什麽地區負責人啊，還有什麽留校授課的，我就是一看旅館的，他們聽說我在港市，還以為我是什麽大老板呢，還想要和我談合作，可真是太嚇人了，我都沒好意思說我現在在做什麽。”
我說：“沒事兒，有我給你兜著底呢，就數我混得最慘了。”
“哦對了對了，差點給忘了。”黎少祺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打開相冊，“之前你送給我的那袋金魚，還養得好好的呢，去年死掉了兩條，剩下的都挺好。養了三年了，也算是一個奇跡。”
距離我和林決明一同去港市已經過去三年了。
有關於金魚街的回憶已經逐漸蒙上了一層灰，如今恍然照進來了一道陽光，將那個裝著回憶的箱子打開了一條縫。
“之前那個和你一起住的omega，現在還在嗎？”他托著腦袋，有些期待地問我。
在擡手的過程中，黎少祺寬大的短袖袖口向上滑動了一些，露出了手肘上方的一小塊皮膚，同時也露出了那一塊熟悉的走筆胡亂的紋身。
他沒有洗掉那片紋身，終究還是沒能忘掉。
黎少祺沒能做到擁有一段善始善終的愛情，他希望能夠從我身上知道愛情依然美好的消息。
面對著他期許的目光，我只得回答道：“還在。”
只不過人不再是那個人了。
我心中已經知道了他那邊的答案，便沒有再去問了，揭開傷疤的感覺不好受，我深知這一點。
腦袋沈重得愈加厲害，我不得不使用我全部的意志使我不至於在大庭廣眾之下昏迷過去，方才喝的那一口咖啡像是在胃裏抽搐著，又湧起頂在喉嚨口。
我只好提早中斷了我們之間的聊天，撐著桌子道：“他聚會當天也會過來，那就周六那日再見了。”
黎少祺楞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覆了正常表情：“你趕緊回去好好休息，早日康覆啊。”
扶著桌延站起來時，眼前驟然發黑，只覺得天旋地轉，腦後傳來了尖銳的疼痛，隨之而來的是椅子翻到的聲音以及黎少祺的驚呼聲。
映入眼簾的是咖啡館明亮的天花板以及黎少祺焦急喚我的臉。
我試圖張口回應他，說一句“我沒事”，但身體就像是不再受我的意志所控制一般，始終沒有任何聲音發出來，全身都在叫囂著疼痛。
頭頂的燈光如同暖黃色的潮水，逐漸將我的意識吞沒。
【作者有話說】
好久（一周）沒見了呀寶貝們！有沒有想我捏！
有些話想放在這裏說一下吧，想說的是一些關於文內容的問題。
對於從過去直接來到現在的時間線，我有看到評論區讀者提到時間線跳躍過快的問題。
這幾天我也在思考，是否需要切換成將回憶完整展示出來呢？
按照現在的步調，中間未提及的回憶會在後面的插敘之中提到，我跳躍過這段的初衷是擔心讀者會產生閱讀疲勞，大家應當會很想看到現在的時間線。
在各種綜合考量之下，我還是選擇保留了現在的版本，因為如此是我心中更佳的版本，希望大家看到後面會覺得，誒，這樣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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