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 親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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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親一口
江壹瑜本就心不在焉, 沒再多去細究他的話，值機登機再到下飛機。
整個過程要是賀紀澤不主動搭話，江壹瑜便會一直在想著江新城和林蕓的事。
兩人一起出門遠游，放到以前, 這還從來沒有過, 比起江壹瑜的心事重重, 賀紀澤則是期望更多。
江壹瑜喜歡巴厘島，每年過生日都是許願想要和父母去一趟巴厘島，那時賀紀澤聽到她的願望都會笑說：“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要在心裏默念。”她聽完, 搖搖頭答他：“不說出來, 他們就不會知道。”
不知道, 到時她意識到自己騙了她會怎麽樣, 賀紀澤一邊想一邊去看坐在車座另一邊的江壹瑜。
不久前他又撒了個謊，說是飛機延誤，要明天才能啟程，江壹瑜信了, 沒問什麽就跟他上了去度假酒店的車。
夜晚的路燈昏沈，透過車窗落入車內，毫無規律地打落在她臉上，那雙盯著窗外的桃花眼裏滿是憂郁，賀紀澤心中微微一動，有那麽一瞬間, 腦中閃過後悔，他是不是做錯了，是不是不應該這麽騙她。
可他也是為了她好啊。
“賀紀澤，我們是明天早上的飛機吧。”江壹瑜忽然轉過頭來問他, 眼裏帶著期許，“是直達裏約熱內盧的對吧？”
突如其來的詢問，賀紀澤不免頓了頓，給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或許吧。”
江壹瑜皺起眉，不明白他答的為什麽那麽不確定，仿佛根本沒有這項行程似的。
“什麽叫或許吧？沒有確定的時間嗎？行程沒安排好嗎？”
賀紀澤掩嘴輕笑一聲，慢慢答道：“阿瑜，我的意思是，萬一和今天一樣，有別的原因延機了呢？”
江壹瑜微瞇起眼打量著賀紀澤，總覺得他有點奇怪，可又說不出哪裏怪。
相較於惠京的冬寒，島上這邊溫暖如夏，晚風吹來，和酒店五彩的霓虹招牌一樣醉人。江壹瑜四顧周遭的景色，沈重的心情都輕松不少。
要是父母沒出事，她應該能在這好好享受這趟旅程，可是命運總愛和人開玩笑。
他們訂的房間在第十一層，當地的服務生熱情的幫他們搬行李，喬猶大負責幫他們翻譯等一系列瑣碎的雜事，江壹瑜和賀紀澤只需要乘坐電梯到房間所在的樓層就好。
江壹瑜就是在這裏找到了機會的。
賀紀澤的言行舉止如此怪，要說她心裏沒有半點起疑是不可能的，只是他一向做事都我行我素，而且心思難猜透，起初她以為只是自己的想多了，直到剛才見喬猶大支支吾吾地好像想要對她說些什麽事，可賀紀澤一回來便沒了下文，她這才確認，賀紀澤有事瞞著她。
電梯的天花板鑲嵌著一面覆古鏡子，旁邊雕刻了阿南刻等一眾西方神祇，江壹瑜偶然擡頭，才發現那面鏡子，從她這個角度看，恰好能看到身旁的賀紀澤。
她腦子裏閃過靈機一動，轉頭對他說：“阿澤，我給你分享一個特別實用的巴西旅游攻略，你看看能不能打開。”
說著，江壹瑜拿起手機，快速地把之前收藏的攻略帖子發送給賀紀澤。
賀紀澤也沒多想，從襯衫口袋裏拿出手機，輸入密碼解鎖。就在此刻，江壹瑜連忙擡頭去看那面橢圓鏡子，記住了鏡面下的密碼。
那一串解鎖密碼很是怪異，江壹瑜在腦海裏將密碼翻轉過後，又覺得很是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這麽一串數字。
進到房間，賀紀澤想先整理送上來的行李，江壹瑜想勸他先去洗澡，這樣她就有機會拿他的手機解鎖查看。
“洗澡？”賀紀澤將行李裏的衣服拿出，掛在衣架上，又放進了衣櫃裏，“未免太早了些，阿瑜不餓嗎？不如先去三樓的餐廳吃個晚飯？”
剛才他可是聽她肚子咕嚕叫了一路，在酒店大廳時，還問喬猶大餐廳在哪，怎麽現在又說要洗澡睡覺了。
江壹瑜張了張唇，本想拒絕，可肚子不爭氣叫了一聲，的確餓了，太著急也不好，萬一被賀紀澤看出了破綻就麻煩了。
“好，那我們先去吃晚飯。”
江壹瑜上前一大步，跨過放在地上的行李箱走到賀紀澤面前，二話不說挽住他的手，挽的緊緊的，“走吧，回來再收拾衣服什麽的。”
江壹瑜說這句話時，兩顆眼珠子亮亮的，像是真得很期待和他一起共進晚餐。
賀紀澤對於她的主動很是滿意，心情大好，擡手替她理了理剛才在酒店門口被風吹亂的頭發，“好。”
*
餐廳的裝修是很典型的東南亞風格，墻面是各種手工雕刻的圖騰和神話裝飾，燈具多為玻璃球和銅制吊燈，墻面是仿木紋肌理的墻紙，餐廳的整體氛圍偏暗。
江壹瑜挑了處光線沒那麽黯淡的地方，拉著賀紀澤走到桌前停下，“我們坐著吧，靠窗，能看到外面的風景。”
難得的活潑，賀紀澤已經好久沒見過這樣有鮮活生命力的江壹瑜，她最近似乎總這樣，對他的態度好不少，主動的次數也多，料想多半是有演的成分，可是真是假倒好像也無所謂了。
互相騙騙就能過一輩子，他想，這樣不好嗎？
江壹瑜獲得了點菜的主動權，她把所有想吃的菜都點了一遍，準備把菜單遞給一旁的服務生時，才意識到忘記對面還坐著個賀紀澤了。
“賀紀澤，菜單給你。”她轉手將那本菜單遞給了對面人。
賀紀澤正看著她發呆，沒想到她會做出這麽個舉動，實在是意料之外。
“不用了，我沒什麽特別想吃的，你點就好。”
江壹瑜收回手，憑借著記憶再次翻開菜單，隨後指著左上角菜品示意服務生，賀紀澤看到不免覺得好奇。
“你給我點了什麽？”
“待會你就知道了。”江壹瑜沒告訴他，而是打算先讓他猜，“你也可以試著猜猜。”
“猜對有獎嗎？”
“無獎競猜，那份吃的是點給你的，還要獎勵嗎？”
賀紀澤無奈笑笑：“那好吧。”
“喝的飲料？主食？還是甜品？”
江壹瑜想了想說：“這樣猜要猜到什麽時候，待會等菜上齊了再一並猜，猜哪個是我點給你的。”
賀紀澤答了聲“好”。
等待上菜的過程裏，江壹瑜有一句沒一句的和賀紀澤在閑聊，由藺午文和杜靜的事為開頭，這也是蘇緒唯交給她的一個小任務。
江壹瑜這才清楚了解到，原來藺午文和杜靜的愛情故事這般曲折離奇，兩個人因為性格不合，學生時代就分手過一次。藺午文瀟灑隨性，杜靜人如其名，安靜成熟，很早就知道自己想要什麽，自然覺得藺午文這樣的紈絝子弟幼稚單純。
至於杜靜為什麽會答應藺午文的重歸於好，是因為兩人不約而同的重逢於異國他鄉，加拿大，午後的維多利亞市。
“不久前的事嗎？到底發生了什麽才讓杜靜回心轉意？”
“這個……或許要去問他本人。”賀紀澤其實也不知道，藺午文誰都沒說。
“唉，好吧。”江壹瑜眼神暗了暗，“那麽說，藺午文是很喜歡杜靜的咯。”她心中又暗暗嘆了口氣，同時已經開始在想，怎麽和蘇緒唯坦白這件事了，或許還要再想想怎麽安慰她。
賀紀澤也學江壹瑜皺著張臉嘆氣，“是啊，所以，讓蘇緒唯另選他人吧。天下又不只藺午文一個男人，他本人也沒有她想象的那麽好，一堆不良嗜好。”
江壹瑜沒想到賀紀澤也沒幫著好朋友藺午文說話，反而是幫著勸蘇緒唯，心腸倒是挺好的。
閑聊期間，菜也上齊了，江壹瑜讓他猜那一道菜是她為他點的，原以為這是道難猜中的難題，畢竟滿桌子的菜，誰都說不準，可賀紀澤只是掃了一眼桌面，便立刻給出了答案。
“是甜品對嗎？椰子布丁。”
賀紀澤語氣聽起來十分肯定，江壹瑜不免一楞，“你是怎麽猜到的？”
“我記得我和你說過，我喜歡吃這種口味的甜點。”看到這份椰子布丁，賀紀澤原本是開心的，可見江壹瑜是這樣的反應，他大概也猜到，她是忘了。
“這樣嗎？”
江壹瑜不記得他什麽時候提起過自己愛吃椰子味甜點的事，她點這道菜的時候沒想那麽多，完全只是因為覺得它應該會好吃而已。
剛活躍起來的氛圍因為一道小甜品瞬間熄滅。
江壹瑜默默地吃著桌上的菜，賀紀澤會給她夾菜，但也僅僅只是給她夾菜，沒像剛才那樣，會理她一些無所謂邏輯和內容的話題，兩人也沒再和剛才那般，無所顧忌的暢聊。
她心裏罵了他一句“小氣鬼”，面上依舊保持冷靜，她現在只希望能夠趕快回到房間，哄賀紀澤去洗澡。
回去的路上，江壹瑜能感受得到，賀紀澤情緒有很明顯的變化，表情冷冰冰的，光是看一眼就感覺回到了惠京的冬日。
她想，要是這樣，以後要麻煩他幫忙可就難了，於是在踏進房間那一刻，她再次挽住他的手，踮起腳，飛快的在他右臉頰上親了一口。
“以後有關於你的事我都會記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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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壹瑜本就心不在焉, 沒再多去細究他的話，值機登機再到下飛機。
整個過程要是賀紀澤不主動搭話，江壹瑜便會一直在想著江新城和林蕓的事。
兩人一起出門遠游，放到以前, 這還從來沒有過, 比起江壹瑜的心事重重, 賀紀澤則是期望更多。
江壹瑜喜歡巴厘島，每年過生日都是許願想要和父母去一趟巴厘島，那時賀紀澤聽到她的願望都會笑說：“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要在心裏默念。”她聽完, 搖搖頭答他：“不說出來, 他們就不會知道。”
不知道, 到時她意識到自己騙了她會怎麽樣, 賀紀澤一邊想一邊去看坐在車座另一邊的江壹瑜。
不久前他又撒了個謊，說是飛機延誤，要明天才能啟程，江壹瑜信了, 沒問什麽就跟他上了去度假酒店的車。
夜晚的路燈昏沈，透過車窗落入車內，毫無規律地打落在她臉上，那雙盯著窗外的桃花眼裏滿是憂郁，賀紀澤心中微微一動，有那麽一瞬間, 腦中閃過後悔，他是不是做錯了，是不是不應該這麽騙她。
可他也是為了她好啊。
“賀紀澤，我們是明天早上的飛機吧。”江壹瑜忽然轉過頭來問他, 眼裏帶著期許，“是直達裏約熱內盧的對吧？”
突如其來的詢問，賀紀澤不免頓了頓，給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或許吧。”
江壹瑜皺起眉，不明白他答的為什麽那麽不確定，仿佛根本沒有這項行程似的。
“什麽叫或許吧？沒有確定的時間嗎？行程沒安排好嗎？”
賀紀澤掩嘴輕笑一聲，慢慢答道：“阿瑜，我的意思是，萬一和今天一樣，有別的原因延機了呢？”
江壹瑜微瞇起眼打量著賀紀澤，總覺得他有點奇怪，可又說不出哪裏怪。
相較於惠京的冬寒，島上這邊溫暖如夏，晚風吹來，和酒店五彩的霓虹招牌一樣醉人。江壹瑜四顧周遭的景色，沈重的心情都輕松不少。
要是父母沒出事，她應該能在這好好享受這趟旅程，可是命運總愛和人開玩笑。
他們訂的房間在第十一層，當地的服務生熱情的幫他們搬行李，喬猶大負責幫他們翻譯等一系列瑣碎的雜事，江壹瑜和賀紀澤只需要乘坐電梯到房間所在的樓層就好。
江壹瑜就是在這裏找到了機會的。
賀紀澤的言行舉止如此怪，要說她心裏沒有半點起疑是不可能的，只是他一向做事都我行我素，而且心思難猜透，起初她以為只是自己的想多了，直到剛才見喬猶大支支吾吾地好像想要對她說些什麽事，可賀紀澤一回來便沒了下文，她這才確認，賀紀澤有事瞞著她。
電梯的天花板鑲嵌著一面覆古鏡子，旁邊雕刻了阿南刻等一眾西方神祇，江壹瑜偶然擡頭，才發現那面鏡子，從她這個角度看，恰好能看到身旁的賀紀澤。
她腦子裏閃過靈機一動，轉頭對他說：“阿澤，我給你分享一個特別實用的巴西旅游攻略，你看看能不能打開。”
說著，江壹瑜拿起手機，快速地把之前收藏的攻略帖子發送給賀紀澤。
賀紀澤也沒多想，從襯衫口袋裏拿出手機，輸入密碼解鎖。就在此刻，江壹瑜連忙擡頭去看那面橢圓鏡子，記住了鏡面下的密碼。
那一串解鎖密碼很是怪異，江壹瑜在腦海裏將密碼翻轉過後，又覺得很是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這麽一串數字。
進到房間，賀紀澤想先整理送上來的行李，江壹瑜想勸他先去洗澡，這樣她就有機會拿他的手機解鎖查看。
“洗澡？”賀紀澤將行李裏的衣服拿出，掛在衣架上，又放進了衣櫃裏，“未免太早了些，阿瑜不餓嗎？不如先去三樓的餐廳吃個晚飯？”
剛才他可是聽她肚子咕嚕叫了一路，在酒店大廳時，還問喬猶大餐廳在哪，怎麽現在又說要洗澡睡覺了。
江壹瑜張了張唇，本想拒絕，可肚子不爭氣叫了一聲，的確餓了，太著急也不好，萬一被賀紀澤看出了破綻就麻煩了。
“好，那我們先去吃晚飯。”
江壹瑜上前一大步，跨過放在地上的行李箱走到賀紀澤面前，二話不說挽住他的手，挽的緊緊的，“走吧，回來再收拾衣服什麽的。”
江壹瑜說這句話時，兩顆眼珠子亮亮的，像是真得很期待和他一起共進晚餐。
賀紀澤對於她的主動很是滿意，心情大好，擡手替她理了理剛才在酒店門口被風吹亂的頭發，“好。”
*
餐廳的裝修是很典型的東南亞風格，墻面是各種手工雕刻的圖騰和神話裝飾，燈具多為玻璃球和銅制吊燈，墻面是仿木紋肌理的墻紙，餐廳的整體氛圍偏暗。
江壹瑜挑了處光線沒那麽黯淡的地方，拉著賀紀澤走到桌前停下，“我們坐著吧，靠窗，能看到外面的風景。”
難得的活潑，賀紀澤已經好久沒見過這樣有鮮活生命力的江壹瑜，她最近似乎總這樣，對他的態度好不少，主動的次數也多，料想多半是有演的成分，可是真是假倒好像也無所謂了。
互相騙騙就能過一輩子，他想，這樣不好嗎？
江壹瑜獲得了點菜的主動權，她把所有想吃的菜都點了一遍，準備把菜單遞給一旁的服務生時，才意識到忘記對面還坐著個賀紀澤了。
“賀紀澤，菜單給你。”她轉手將那本菜單遞給了對面人。
賀紀澤正看著她發呆，沒想到她會做出這麽個舉動，實在是意料之外。
“不用了，我沒什麽特別想吃的，你點就好。”
江壹瑜收回手，憑借著記憶再次翻開菜單，隨後指著左上角菜品示意服務生，賀紀澤看到不免覺得好奇。
“你給我點了什麽？”
“待會你就知道了。”江壹瑜沒告訴他，而是打算先讓他猜，“你也可以試著猜猜。”
“猜對有獎嗎？”
“無獎競猜，那份吃的是點給你的，還要獎勵嗎？”
賀紀澤無奈笑笑：“那好吧。”
“喝的飲料？主食？還是甜品？”
江壹瑜想了想說：“這樣猜要猜到什麽時候，待會等菜上齊了再一並猜，猜哪個是我點給你的。”
賀紀澤答了聲“好”。
等待上菜的過程裏，江壹瑜有一句沒一句的和賀紀澤在閑聊，由藺午文和杜靜的事為開頭，這也是蘇緒唯交給她的一個小任務。
江壹瑜這才清楚了解到，原來藺午文和杜靜的愛情故事這般曲折離奇，兩個人因為性格不合，學生時代就分手過一次。藺午文瀟灑隨性，杜靜人如其名，安靜成熟，很早就知道自己想要什麽，自然覺得藺午文這樣的紈絝子弟幼稚單純。
至於杜靜為什麽會答應藺午文的重歸於好，是因為兩人不約而同的重逢於異國他鄉，加拿大，午後的維多利亞市。
“不久前的事嗎？到底發生了什麽才讓杜靜回心轉意？”
“這個……或許要去問他本人。”賀紀澤其實也不知道，藺午文誰都沒說。
“唉，好吧。”江壹瑜眼神暗了暗，“那麽說，藺午文是很喜歡杜靜的咯。”她心中又暗暗嘆了口氣，同時已經開始在想，怎麽和蘇緒唯坦白這件事了，或許還要再想想怎麽安慰她。
賀紀澤也學江壹瑜皺著張臉嘆氣，“是啊，所以，讓蘇緒唯另選他人吧。天下又不只藺午文一個男人，他本人也沒有她想象的那麽好，一堆不良嗜好。”
江壹瑜沒想到賀紀澤也沒幫著好朋友藺午文說話，反而是幫著勸蘇緒唯，心腸倒是挺好的。
閑聊期間，菜也上齊了，江壹瑜讓他猜那一道菜是她為他點的，原以為這是道難猜中的難題，畢竟滿桌子的菜，誰都說不準，可賀紀澤只是掃了一眼桌面，便立刻給出了答案。
“是甜品對嗎？椰子布丁。”
賀紀澤語氣聽起來十分肯定，江壹瑜不免一楞，“你是怎麽猜到的？”
“我記得我和你說過，我喜歡吃這種口味的甜點。”看到這份椰子布丁，賀紀澤原本是開心的，可見江壹瑜是這樣的反應，他大概也猜到，她是忘了。
“這樣嗎？”
江壹瑜不記得他什麽時候提起過自己愛吃椰子味甜點的事，她點這道菜的時候沒想那麽多，完全只是因為覺得它應該會好吃而已。
剛活躍起來的氛圍因為一道小甜品瞬間熄滅。
江壹瑜默默地吃著桌上的菜，賀紀澤會給她夾菜，但也僅僅只是給她夾菜，沒像剛才那樣，會理她一些無所謂邏輯和內容的話題，兩人也沒再和剛才那般，無所顧忌的暢聊。
她心裏罵了他一句“小氣鬼”，面上依舊保持冷靜，她現在只希望能夠趕快回到房間，哄賀紀澤去洗澡。
回去的路上，江壹瑜能感受得到，賀紀澤情緒有很明顯的變化，表情冷冰冰的，光是看一眼就感覺回到了惠京的冬日。
她想，要是這樣，以後要麻煩他幫忙可就難了，於是在踏進房間那一刻，她再次挽住他的手，踮起腳，飛快的在他右臉頰上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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