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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咕咕 怎麽還在叫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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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咕咕 怎麽還在叫喚啊

烏盛像是就在等這句話一樣, 話音剛落,人就坐在了床邊上,雙腳一蹬, 翻身上了床。

梁安被烏盛的速度驚得嘴都張開了, 眼一花,人就已經在自己身旁了。

烏盛看著梁安的表情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伸出手輕輕的放到了他的下巴處,往上合攏著:“夫郎,我要掀被子了。”

梁安眨巴了下眼睛, 將被子的一角掀開,讓人進來。

帶了點冷意的烏盛一進被窩裏,裏面的熱氣瞬間感覺少了好些。

烏盛拉著他的手,微微的摩擦著, 低垂著眼眸說道:“夫郎,明日我們早起來一點, 去姥娘那邊一趟。”

早去早回,也免得回來的時候天都黑掉了,路上也不好走。

梁安點了點頭, 自己倒是也沒什麽意見,反正遲早都是要見面的, 不過是早一點和晚一點的區別罷了。

被窩裏的涼意逐漸被暖意所取代,烏盛整個人往梁安的身邊挪了挪,將人圈在了懷裏, 微微側頭吻了一下那額角, 隨後說道:“明天多穿點,路上冷的很。”

“好。”梁安扭頭笑了一下,往下鉆了鉆, “郎君,你別坐著了,還是躺下吧,躺下多暖和。”

坐著還有點漏風,被窩裏的暖意都要從縫裏鉆出去了。明日要穿那件好看點的,在換雙幹凈的鞋子。

“咕咕。”“咕咕。”

不知道哪裏傳來了一聲鳥叫聲,引得鉆到被窩裏的梁安都擡起了頭,朝著窗戶看去。

“這大冷天的還有鳥在,可是少見了。”

烏盛也跟著一起看,窗戶只能看到一小片地方,將別的地方擋的嚴嚴實實。

“是啊,就是一直在叫喚,也不知道是不是找不到自己的窩了。”梁安聽了一會,覺得沒了意思又躺了下去,無奈的拿著被子蒙著臉,悶悶地說,“怎麽還在叫喚啊。”

烏盛坐了起來,準備下床:“我去瞅瞅。”

“不用去,下去待會又涼了。”梁安搖了搖頭,伸出手拉住了他,“說不定一會自己就走了呢。”

烏盛又問了一聲:“真不用。”

梁安點了頭,他這才重新回了被窩裏躺好。

外面的鳥依舊在“咕咕”的直叫,聽得不甚清楚,有時還給人一種外面有人在說話的感覺。

二人瞇了一會,醒來時外面的太陽已經要落西山,亮得不在那麽刺眼的太陽周圍是白色的光芒,梁安剛走到窗戶處,就看到院子裏的一只鳥兒振翅高飛出了院墻。

他擡起頭,跟隨著鳥兒飛的方向看去,直至再也看不到這才低下了頭。

甩了甩胳膊,出了房門,鳥兒要飛,自己的日子也要過。只是可惜,不能嘗嘗烤鳥的味道了。

飛在空中的鳥兒突然下墜了一瞬,連忙穩住了自己的身子,飛的更快了些。

“郎君,你吃過烤鳥嗎?”梁安臉上帶了點好奇,“我以前倒是抓到過一只,不過被梁二柱給看到了,我就讓鳥又飛了,直接把他給氣壞了,往前跑的時候還摔了個狗吃屎,還好我跑的快,要不然肯定要被他給揍了。”

那日是在外面,回去的時候還以為梁二柱肯定跟家裏說了,自己定要被訓上一頓了,沒想到梁二柱不知怎麽把家裏的水缸給打破了,讓大伯父氣的吹胡子瞪眼的把他打了好幾下,嚎得大伯母心疼壞了,硬是讓他在屋裏躺了兩天,自己心驚膽戰了兩天,發現也沒人提自己放了小鳥的事,這才松了一口氣。

只不過過了兩日,還是被大伯母給逮著說了好一頓,還被揍了兩下,要不是怕家裏沒人幹活,怕是也不會輕易的放過自己。

那晚自己連屋裏都沒回去,就睡在了廚房裏,還好天熱,用稻草鋪上一層在地上,也不涼。

“他打你?”烏盛皺緊了眉頭,有些心疼的走到了他的身邊,夫郎肯定受了不少的苦。

“沒打到。”梁安猛地搖了搖頭,安撫似的牽了他的手,“我每次都跑得快,他打不到我。”

烏盛暗暗咬牙,夫郎剛來的時候那麽瘦弱,怎麽可能每次都能跑得掉,梁二柱,我記住你了。

掛在天上的太陽斜得更厲害了些,梁安連忙拉著人走了出去:“郎君,快熱飯吧,我都餓了。”

肚子裏都扁扁的了,中午吃的也不少,怎麽餓的這麽快啊。

烏盛順著他的力道往外走,握著自己的手並不白嫩,但手指卻是細長,指甲圓潤,白色的月牙冒出了尖。

梁安松開了手,蹲了下去,將朝著自己奔過來的小狗抱在了懷裏。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好一會沒看到人,小狗急的直哼唧,被拍了兩下,這才停了自己亂動的身子。

小小的舌頭舔了兩下梁安的側臉,梁安猛地往後仰了一下,皺著眉笑了一下:“可別舔我了,我可不想臉上都是口水。”

烏盛伸出一根手指,曲了起來,朝著小狗的頭就彈了一下。

被彈懵了的小狗,委屈的蹭了兩下梁安的脖頸,濕漉漉的大眼睛看了一眼烏盛,開始哼哼唧唧了起來。

梁安伸出手摸了兩把狗頭,把狗放到了地上,端起洗臉的盆子,朝著墻下的出水口走去,雙手微微用力,便把盆子裏的水給潑了出去。

墻下處不知何時多了淺淺的一層綠色,任由水潑過也依舊不掉下一點。

茶壺的裏的水不算很涼,用來洗手倒是剛好。

烏盛提著茶壺傾斜著,水流自壺嘴處緩緩流出,不帶一點熱氣。

這茶壺的水總是涼的快也不是個辦法,還是去做個爐子,下面放點柴火晚上起床都能喝一碗熱乎一點的茶水。

梁安洗了下手,拿著布巾擦了幾下。

烏盛把茶壺給放了回去,身子往後仰了一點,喊道:“夫郎,鍋裏多燒點水,待會還能泡個腳。”

差點給忘記了,多泡泡腳晚上睡覺的才能暖和,自己的腿也不用被冰的不行了。

“知道啦。”

梁安的聲音從廚房裏傳到了堂屋,除了泡腳的水,還要舀到茶壺裏,晚上總是要喝一點的,就是有時候喝得晚了,水就成冰的了。感覺水到了嘴裏,連牙都被冰到了。

他伸手拿著葫蘆瓢,一瓢又一瓢的把水舀到了鍋裏,瞅了一眼,缸裏的水還有一小半,明日在提水倒進去也不遲。

洗了下蒸布,放到了箅子上,將摞到一起的饅頭拿出來幾個放上去,又把蘿蔔絲和豬肉給放到了邊上,蓋上了鍋蓋,壓著磚頭。

轉到竈臺後面,坐下後先把腳邊的碎渣給往邊上扒拉扒拉,用燒火棍把鍋洞裏的灰給掃到下面去,這才拿起火折子掏一把玉米葉點燃,放到鍋洞裏。

火舌不斷地把柴火吞噬,卻很快被壓上了新的柴火。

梁安一把一把的把玉米葉放上去,扭著身子抓了一把樹枝放到自己的身旁,挑些小一點的先丟進去,大一點的便一只腳踩著,右手往上一掰,樹枝應聲而斷裂。

雙手一折,樹枝便被握到了一起,壓在了小樹枝的上面。

火苗被壓得有些上不去了,梁安便挑起一點,讓裏面的火從邊上露出來。

小狗蹭到了他的腳邊,壓住了一點鞋子窩了上去。

梁安低頭一看,沒管它。

烏盛從堂屋裏走了出來,拿著掃把把院子裏給又掃了一下。

給小雞倒了點水,免得光吃食,沒有水喝。

小雞吃飽喝足,天色微暗時,便慢悠悠的回了窩裏,睜著眼睛不知道在看什麽。

廚房裏的霧氣越發的多了,卻很快被冷風給吹散開。

梁安站了起來,從小狗的身下把腳給抽了出來,拍了拍身上的渣渣。

“郎君,吃飯了。”

“來了。”

烏盛去洗了洗手,隨便是甩了兩下,也沒擦,直接走進了廚房裏。

梁安拿起油燈,抽出一根比較靠外的小樹枝,點燃後又給放回了鍋洞裏。

屋裏頓時變得亮堂了許多。

燈芯被風吹得有些晃動,墻壁上映出了油燈的樣子,還有兩道交疊的影子。

烏盛拿著饃筐,放到了竈臺上,伸手把上面的磚頭給放到了一旁,掀開蓋子後,又用水沖了一下手,這才去按了一下饅頭。

半圓形的饅頭被按了一下,頓時扁了一塊,很快又自己鼓了回去。

一個個饅頭被放到了饅頭裏,最上面還放了一盆蘿蔔絲。

肉盆子則是被單獨的用布裹著邊給放到了案板上。

洗好手的梁安,順便去把茶壺又給提到了廚房裏。

烏盛一把揪起蒸布,放到了盆子裏,隨後拿起梁安放過來的茶壺,傾斜著往裏面舀著熱水。

透明的熱水不斷的冒著熱氣,把茶壺給裝了一半,又舀了兩碗茶水出來,剩下的便又用鍋蓋子先蓋了回去。

坐在凳子上,中午炒的菜吃著依舊是那麽好吃,梁安大口的咬著饅頭,吃得很是滿足。

饅頭很香很軟很勁道,炒的蘿蔔也很香很好吃,就是餾的有點軟了,豬肉更入味了,肥而不膩,味道十足。

吃到後面在喝上一口茶水,去去嘴裏的香味,隨後在接著吃,感覺更好吃了。

不知不覺,一個饅頭已經被吃了個幹凈,又掰開另外一個,開始咬了起來。

小狗的下巴搭在兩個爪子上,口水都快流出來了。瞅瞅這個,又瞅瞅那個,最後只能舔了下嘴唇,等著待會在吃。

泡了小半碗的饅頭,又往裏面加了最後的一點點菜汁,放到了小狗的面前。

蔫蔫的小狗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猛地站起,低下了頭開始吃了起來,連碗都給舔的鋥亮。

舀了熱水,又添了一點涼水進去,梁安坐到烏盛的對面,伸著腿卷著褲腿,放進了水裏。不時的舒展著腳丫子,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洗了個幹凈。

擦好後,把水一倒,拿著油燈就回了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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