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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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四十二明悅灣2
小莊的離職辦得不太順利，公司以交接為由拖著不簽手續。她不當這是件太嚴重的事，但也難免被磨得有些疲倦。只能一邊考慮著新工作，一邊應付著那些反覆的談話和需求——她知道，公司大概是想讓她至少等到講完民和的標再走。
天意的工作也要有變動了。做部門總監的這段時間，盯著她的每一道目光，從質疑到信服，她做出了成績，也成長得更加可靠。一家子公司的總經理快退休了，公司調天意去跟著他工作一段時間，也有準備讓她將來接他的位置。
小莊不和天意講自己在公司的那些問題，只會和她聊起自己在找新工作時遇到的情況。一早就做好決定要離職，卻還是日覆一日地按時去上班，天意沒問，但多少也看得明白，讓人放出了自己即將要調任離開的消息，不出所料地，接下來小莊的離職申請很快就簽完了。
小莊在商絡的最後一天，天意提前結束了工作，按約定好的時間，等在樓下的大廳裏幫她搬箱子，附帶一枝玫瑰，飽含愛意又不十分張揚。
“前程似錦。”
“好。”
誰在看她們一點也不要緊，莊夢窈不帶心事的笑容，是最重要的東西。
那天晚上，她們去了明悅灣。天氣很晴，月亮很亮，薄薄的雲彩層層分明。兩人到時沙灘上人還不少，有人在散步、拍照，孩子們挖沙、蓋城堡，有兩只可愛的大白狗，帶著有燈環的項圈，閃著彩色的光。
“我好喜歡這裏。”小莊什麽也不做，只是仰頭看看月亮，又看看海面。天意的胳膊環著她的腰，她就把自己的兩只手都扶在腰間的那只手上。
天意早想和小莊一起旅行，只是這一年夠忙碌，休不上什麽假，也顧不得出遠門。趁著目前的這段時間，小莊離了職，天意那邊交接也順利得了些空閑，問小莊的意建，她說想再來明悅灣。
“以後周末都來這兒過，好嗎？”
小莊的笑聲被海風吞掉大半，“開這麽久的車不累嗎？”
“找人送我們就好了啊。”
“我們一人開一半也可以。”小莊回頭看著天意。其實她知道，在兩個人獨處的時候，天意不希望任何別的人在，所以她不明白為了這並不太長的路程，她怎麽寧願讓別人送也不讓自己上手。
“不要，”天意吻了吻面前噙著笑意的漂亮嘴唇，聲音慵懶又繾綣，“你開車的時候顧不上理我。”
於是小莊明白了，她緊緊回抱著天意，然後繼續看月亮。
“之前，你會經常來這裏嗎？”
“不多。”
“上次我來，坐在大廳窗邊看外面，舍不得走開，因為覺得不會有機會再來了。"
天意頓了頓，用指頭輕輕順著小莊被海風吹得有些亂的頭發，“怎麽會呢？”
“我想天上的月亮和海裏的魚，又想天和海的廣闊，越看越覺得自己身邊築著又高又厚的圍墻。只能看，不敢想要走出去。所以要說原因，應該算是沒有勇氣吧。”
天意看著小莊眺望向遠方的目光，想起那時候她沒有得到答案的問話，心變得很沈，“莊夢窈，你的未來會很好。”一切都還不晚。
“謝謝你的祝福。”
“以後你去天上追月亮，去海裏趕鯨魚，我就在家裏種花給你，等著你回來。”
小莊笑了，彎彎的眼睛看向天意，微張著嘴唇，露出白白的牙齒，“你不陪我一起嗎？”
“那我就陪你去，種花也不需要那麽多時間。”話音落在小莊的眉骨上、臉頰上，然後是耳朵和脖頸，“天空和海裏都很冷，你要保護我。”天意感知著懷裏的人逐漸變得柔軟，聽著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已經攬著小莊起身往酒店裏走，卻還做樣子似的征求她的意見，“我們上樓好嗎，天涼了。”
兩個人都沈浸在親昵裏。
當她們跪坐在雙人床的中心，天意吻了吻小莊的頭發，潮潮的，帶著海風的濕氣。
“我帶了套子，”她啄著小莊的左耳，那個柔軟的小洞紅著發燙，“可以嗎？窈窈？”
身邊人點頭，厚重的發梢掃在皮膚上的感覺好舒服。她們幫對方一件件褪掉身上的衣服。小莊瞥到墻上的影子，回過頭去看，從薄薄紗簾透進來的月光把她們的身影映在了白墻上——赤條條的。於是她哧哧地笑，指著墻上的她們給天意看。
“你誇月亮好看，它送我們的禮物，”天意便也笑，“喜歡看，那就看吧。”她用空著的那只手輕輕掐住頭頂上小小的下巴，扭著它朝向那旖旎的墻壁……
“窈窈，想做什麽就去做……寶貝，我只希望你快樂。”
終於到了再也支撐不住的地步，小莊親眼看著自己墜落。
再次唇齒相依，口腔裏加進了更重的情欲味道。天意側過頭，用牙齒磨了磨臉旁那漂亮的耳骨。
“窈窈……”天意放在上面的手扣在小莊的後頸上，讓她的眼睛依然朝著墻面那一側；“好寶寶，幫幫姐姐。”
“親愛的，我真的很愛你。”帶了些沙啞的，赤誠的呼喚聲，陌生得讓天意覺得欣喜……
屋內的聲音平息下來，汗水和著女孩身體的味道隨著寧靜的空氣緩緩漂流，窗外的風聲隔著玻璃吹得靜悄悄。“我想親親你，”小莊終於掙開腦後的那只手——那只讓自己從頭到尾看向那幅黑白畫的，半是強制、半是順從、其實根本不舍得用上什麽力氣的手——吻她翕動著的眼皮，吻她高挺的鼻梁，吻她帶著笑的嘴唇，吻她讓自己快樂的很多地方。
“我好愛你。”她們抱在一起輕輕地笑，“你冷不冷？”天意搖頭，“一會要冷，蓋上被子吧。”小莊說著把壓在身下被子掀起來，“不想蓋上，我想你看看我。”天意帶著玩笑的語氣撒嬌，動作卻一邊順從著，一邊把懷裏的人摟得更緊。“過五分鐘一起去洗澡。”一句話附帶一個吻，“不要，再過十分鐘吧。”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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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明悅灣2
小莊的離職辦得不太順利，公司以交接為由拖著不簽手續。她不當這是件太嚴重的事，但也難免被磨得有些疲倦。只能一邊考慮著新工作，一邊應付著那些反覆的談話和需求——她知道，公司大概是想讓她至少等到講完民和的標再走。
天意的工作也要有變動了。做部門總監的這段時間，盯著她的每一道目光，從質疑到信服，她做出了成績，也成長得更加可靠。一家子公司的總經理快退休了，公司調天意去跟著他工作一段時間，也有準備讓她將來接他的位置。
小莊不和天意講自己在公司的那些問題，只會和她聊起自己在找新工作時遇到的情況。一早就做好決定要離職，卻還是日覆一日地按時去上班，天意沒問，但多少也看得明白，讓人放出了自己即將要調任離開的消息，不出所料地，接下來小莊的離職申請很快就簽完了。
小莊在商絡的最後一天，天意提前結束了工作，按約定好的時間，等在樓下的大廳裏幫她搬箱子，附帶一枝玫瑰，飽含愛意又不十分張揚。
“前程似錦。”
“好。”
誰在看她們一點也不要緊，莊夢窈不帶心事的笑容，是最重要的東西。
那天晚上，她們去了明悅灣。天氣很晴，月亮很亮，薄薄的雲彩層層分明。兩人到時沙灘上人還不少，有人在散步、拍照，孩子們挖沙、蓋城堡，有兩只可愛的大白狗，帶著有燈環的項圈，閃著彩色的光。
“我好喜歡這裏。”小莊什麽也不做，只是仰頭看看月亮，又看看海面。天意的胳膊環著她的腰，她就把自己的兩只手都扶在腰間的那只手上。
天意早想和小莊一起旅行，只是這一年夠忙碌，休不上什麽假，也顧不得出遠門。趁著目前的這段時間，小莊離了職，天意那邊交接也順利得了些空閑，問小莊的意建，她說想再來明悅灣。
“以後周末都來這兒過，好嗎？”
小莊的笑聲被海風吞掉大半，“開這麽久的車不累嗎？”
“找人送我們就好了啊。”
“我們一人開一半也可以。”小莊回頭看著天意。其實她知道，在兩個人獨處的時候，天意不希望任何別的人在，所以她不明白為了這並不太長的路程，她怎麽寧願讓別人送也不讓自己上手。
“不要，”天意吻了吻面前噙著笑意的漂亮嘴唇，聲音慵懶又繾綣，“你開車的時候顧不上理我。”
於是小莊明白了，她緊緊回抱著天意，然後繼續看月亮。
“之前，你會經常來這裏嗎？”
“不多。”
“上次我來，坐在大廳窗邊看外面，舍不得走開，因為覺得不會有機會再來了。"
天意頓了頓，用指頭輕輕順著小莊被海風吹得有些亂的頭發，“怎麽會呢？”
“我想天上的月亮和海裏的魚，又想天和海的廣闊，越看越覺得自己身邊築著又高又厚的圍墻。只能看，不敢想要走出去。所以要說原因，應該算是沒有勇氣吧。”
天意看著小莊眺望向遠方的目光，想起那時候她沒有得到答案的問話，心變得很沈，“莊夢窈，你的未來會很好。”一切都還不晚。
“謝謝你的祝福。”
“以後你去天上追月亮，去海裏趕鯨魚，我就在家裏種花給你，等著你回來。”
小莊笑了，彎彎的眼睛看向天意，微張著嘴唇，露出白白的牙齒，“你不陪我一起嗎？”
“那我就陪你去，種花也不需要那麽多時間。”話音落在小莊的眉骨上、臉頰上，然後是耳朵和脖頸，“天空和海裏都很冷，你要保護我。”天意感知著懷裏的人逐漸變得柔軟，聽著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已經攬著小莊起身往酒店裏走，卻還做樣子似的征求她的意見，“我們上樓好嗎，天涼了。”
兩個人都沈浸在親昵裏。
當她們跪坐在雙人床的中心，天意吻了吻小莊的頭發，潮潮的，帶著海風的濕氣。
“我帶了套子，”她啄著小莊的左耳，那個柔軟的小洞紅著發燙，“可以嗎？窈窈？”
身邊人點頭，厚重的發梢掃在皮膚上的感覺好舒服。她們幫對方一件件褪掉身上的衣服。小莊瞥到墻上的影子，回過頭去看，從薄薄紗簾透進來的月光把她們的身影映在了白墻上——赤條條的。於是她哧哧地笑，指著墻上的她們給天意看。
“你誇月亮好看，它送我們的禮物，”天意便也笑，“喜歡看，那就看吧。”她用空著的那只手輕輕掐住頭頂上小小的下巴，扭著它朝向那旖旎的墻壁……
“窈窈，想做什麽就去做……寶貝，我只希望你快樂。”
終於到了再也支撐不住的地步，小莊親眼看著自己墜落。
再次唇齒相依，口腔裏加進了更重的情欲味道。天意側過頭，用牙齒磨了磨臉旁那漂亮的耳骨。
“窈窈……”天意放在上面的手扣在小莊的後頸上，讓她的眼睛依然朝著墻面那一側；“好寶寶，幫幫姐姐。”
“親愛的，我真的很愛你。”帶了些沙啞的，赤誠的呼喚聲，陌生得讓天意覺得欣喜……
屋內的聲音平息下來，汗水和著女孩身體的味道隨著寧靜的空氣緩緩漂流，窗外的風聲隔著玻璃吹得靜悄悄。“我想親親你，”小莊終於掙開腦後的那只手——那只讓自己從頭到尾看向那幅黑白畫的，半是強制、半是順從、其實根本不舍得用上什麽力氣的手——吻她翕動著的眼皮，吻她高挺的鼻梁，吻她帶著笑的嘴唇，吻她讓自己快樂的很多地方。
“我好愛你。”她們抱在一起輕輕地笑，“你冷不冷？”天意搖頭，“一會要冷，蓋上被子吧。”小莊說著把壓在身下被子掀起來，“不想蓋上，我想你看看我。”天意帶著玩笑的語氣撒嬌，動作卻一邊順從著，一邊把懷裏的人摟得更緊。“過五分鐘一起去洗澡。”一句話附帶一個吻，“不要，再過十分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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