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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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株赫同權茶認識十多年, 從來不知道,她和金俊棉有什麽交情。

跟金泯奎一樣,也是這段時間認識熟悉的?看網友們的評論, 好像又不是這樣。

他尋了個機會, 單獨找到權茶:“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麽麻煩?”

和以前一樣, 他還是能一眼看出她的情緒。

“麻煩?我能遇到什麽麻煩?”

聯想到何均郁的露面,李株赫越想越覺得,她在強撐:“不行就找叔叔吧, 你畢竟是她的女兒……”

權茶沒吱聲,半晌才道:“我真沒事。”

她有很多條退路,有事的是別人。

“株赫哥你照顧好自己就行。”

“我在軍隊, 每天就那幾項任務, 當健身了。”

“嗯。”

“電影是不是要上了?”

“是, 回去要開試映會和點映活動了,你能去參加?”

“我就不去了, 請的假太多,等正式上映的時候再看吧。”

藝人入伍期間都會盡量減少露面, 這次來參加她的獨奏音樂會,已是過度曝光。

“你明早的飛機?”

得到權茶的肯定回答, 李株赫匆匆告別, 他趕時間回軍隊服役,不能久留, 所以得連夜回韓國。

權茶在酒店拐角待了會兒, 敲開了金俊棉的房門。

他還是吃飯時那身打扮, 手機界面正在和誰通話,從裏面傳出熟悉的聲音:“誰啊誰啊?”

一聽就是吳士勳。

金俊棉沒立即回答,把手機向權茶的方向一推, 似乎要讓她自己決定是否回答。

“是我,權茶。”她猶豫幾秒,還是禮貌地自我介紹。

那頭仿佛被按下了強制靜音鍵,一會兒才傳出幾聲幹笑:“啊,小茶,你找俊棉哥有事吧,那你們聊,我先掛了。”

說著,“嘟”,手機回到主頁。

權茶:???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吳士勳掛的……有點太快了吧。

“找我有事?”他們一直站在門口,金俊棉側了側身,“先進來。”

屋內的被子幾乎沒動,地上只有一個小行李箱,看起來沒裝多少東西。

“謝謝前輩,能幫我的忙。”

金俊棉的手機瘋狂震動,他打開看了看,果然是吳士勳。

士勳:【這麽晚了,哥你和小茶還在一個房間?】

士勳:【去俄羅斯不帶我就算了……】

士勳:【你哪裏弄到的票?】

“沒什麽,我父親總跟我提起你,這樣也能幫到我。”擔心她會有負擔,他體貼地回。

順便敷衍吳士勳:【小茶給的票。】

自然,又引起了一波狂轟濫炸,金俊棉幹脆將手機靜音。

“前輩有女朋友嗎?如果造成了什麽誤會,我可以解釋。”權茶對他的私生活一無所知。

“我沒有女朋友,所以……你放心。”別說女朋友,這些年,為了團隊,金俊棉連女性朋友都很少有。

“還有EXO,”權茶考慮得很全面,生怕給他造成什麽麻煩,“我保證不會對前輩的組合有什麽影響。”

“這個你放心,就算有影響,也不會很大。”

EXO經歷的事情太多,不再像從前那樣,是畏首畏尾的後輩,公司又在陸續推新團,對他們的關註很少。

成員們私下有什麽事,他作為隊長都知道,即便影響到組合,也與她沒什麽太大的關系。

“真的……不打算告訴他嗎?”

突然聽見金俊棉的問話,權茶一楞,有些猶豫,眸子裏滿是不確定:“我還沒決定。”

“所以你的計劃就是,先穩住你爸,和泯奎挺過這段時期?”

“嗯,暫時是。”

金俊棉突然有些羨慕金泯奎,可以讓權茶這樣為他考慮。

“那還是告訴他吧,把話說開,這樣以後還能再見面。”

真成了陌路人,未來就不一定了。

“……他藏不住事。”何均郁是個瘋子,如果知道他們沒真斷,什麽事都能做得出來。

對於權茶的家庭情況,金俊棉聽父親提過幾次,來俄羅斯之前通過的電話,她也將前因後果說得很明白,同在一個圈子,他自然知道事情有多嚴峻。

他與權茶的關系,不像李株赫與她那般親近,只是父親相互認識,若說見了幾次面就有多喜歡,那更不可能,他的性子本就慢熱。

金俊棉其實沒必要蹚這趟渾水,一個不小心,非常可能把自己搭進去。

但電話裏她的語氣,聽起來莫名讓人心軟。

而他是個容易心軟的人。

沒辦法拒絕她的請求,置身事外。

權茶和金俊棉的熱搜,在很多國家都位於前列,金泯奎不可能看不見。

她沒回他的消息,卻在跟別人一起吃飯,再加上蓋了幾百樓的所謂“爆料帖”,不可避免地,他有點心慌。

“你們最近吵架了嗎?”徐明皓也覺得奇怪。

“沒有,一直都挺好的。”

“或許是真的有事,放寬心,馬上就回來了。”徐明皓寬慰。

金泯奎點點頭,情侶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而且他很了解權茶。

估計……又是關系很好的朋友,雖然她並沒有與他提過。

權茶從俄羅斯回到韓國的那天,恰好金泯奎有打歌節目,第二天,他才有空閑去找她。

近一個月沒見面,也沒怎麽聯系,看到安穩躺在床上的纖瘦身影,思念像是滿杯的水,就要從胸腔裏溢出來。

怕金飯粒還與自己爭寵,金泯奎沒帶它。

輕輕掀開被子,從後面抱住權茶,她睡得不熟,幾乎是他靠近的瞬間,就醒了。

“可算回來了……我好想你。”

熟悉的味道籠罩全身,驅散了她腦中的混沌,這些天的記憶慢慢回溯。

金泯奎顯然註意到權茶睜開了眼睛,綿密的吻落在她的臉蛋和唇瓣。

“手機是擺設嗎?一條短信不回,一個電話不接,你想——”

“金泯奎,下次進屋,能敲門得到允許再進來嗎?”

權茶非常想在他懷裏拱一拱,但一想到何均郁,就強忍著沖動,冷了語氣。

金泯奎一楞,沒反應過來:“嗯?”

她已經推開他,系好衣服,去了淋浴間洗漱。

在水聲嘩啦嘩啦的近半小時內,金泯奎抱著權茶枕邊的玩偶,謹慎地將最近自己的所作所為反思了一遍。

沒跟別的女生搞暧昧,每天都發短信,時時報備,沒有哪裏做的不好啊。

他將她的脾氣歸咎於清早的起床氣。

“對不起,不該打擾你睡覺,”權茶出來後,又被金泯奎攬到了懷裏,“實在太想你了,我們都多久沒見了。”

她身上全是沐浴露的清香,腰好像又細了一點,摸著沒什麽肉感。

權茶被迫跨坐在金泯奎腿上,一垂眸對上他的目光,就開始心顫。

不行不行,她還要說分手,怎麽能現在就……

下一秒,發現權茶在走神的金泯奎掰過她的下巴,強行讓她的視線聚焦在自己的眼睛上。

“你能不能別這麽黏人,才——”

權茶本來想借題發揮,同金泯奎大吵一架。

如果沒有後來那個突如其來的吻。

他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桎梏著她的後腦,輕而易舉地撬開了她的牙關。

“你聽我講話。”

“不聽。”

金泯奎攻勢愈發猛烈,權茶怎麽推也推不開。

春夏交界的季節,溫度不低,她又剛洗完澡,穿的睡衣就薄薄一層。

他知道如何挑起她的興趣,天旋地轉後,她被壓在了他的身下。

“之前都是你幫我,今天我幫你吧。”

權茶:???

不對勁!事情的發展越來越不對勁!

“金泯奎!”

已經晚了,她親眼看到,他的身體漸漸下滑,半跪在了自己面前。

床頭櫃上的杯子不小心被打翻,水浸將床單浸濕,暈開一片又一片暗色。

權茶緊緊抓著唯一能摸到的枕頭,指節在刺激下捏得發白,半幹的烏發散著,遮住了她五彩斑斕的表情。

半晌,洶湧的波浪終於歸於平靜,她抱著腿蜷縮在床角,整個人像發燙的蝦米。

“吃早飯嗎?”

“……”

“說話,我吃飽了,你還餓著呢。”

“……”

權茶閉了閉眼睛,恨不得消失在這個世界。

他怎麽能……怎麽能做出剛剛那種事!

也怪她自己,明明有機會拒絕,卻還是再次淪陷了。

現在說分手,有點奇怪吧?

她持續懊惱中。

突然——

“你和俊棉前輩是怎麽回事?”

終於找到機會的權茶眼睛一亮,將剛剛的羞恥感拋之腦後:“他父親和我父親認識。”

金泯奎輕“嗯”一聲:“像株赫前輩那樣?”

“不是,”她深呼一口氣,一字一句,“我爸希望我……能和他交往,最好直接訂婚。”

金泯奎收拾床單的手一頓,皺眉看向權茶。

她不安地抿了抿唇,並攏雙腿:“昨天俊棉哥去俄羅斯找我,他人很好,長得帥,又溫柔,所以……”

他邁著長腿逼近,手臂撐在她身側,壓迫感十足:“所以呢?你心動了?”

金泯奎故意順著權茶的話往下說,卻不想正好為她提供了借口。

“嗯。”

“和那前輩交往應該也挺好的,我想試試。”

“所以,我們分手吧。”

他盯著她的眸子,一言不發。

“行,分手。”

權茶:???

他答應得這麽爽快?讓她準備了一肚子的“勸言”根本無處發揮。

“真的?”

“嗯,真的,”金泯奎起身,沒為難她,“不過……我們分手之後,是做情人嗎?”

權茶:“……”

原來他根本就不覺得她說的是真的。

“怎麽?我的技術讓你不滿意?”金泯奎擡了擡手中的床單,挑眉反問。

“!”

幾乎是瞬間,權茶心裏的倔勁兒湧了上來:“還行,但我想試試其他人的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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