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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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你是認真的嗎"松田陣平想要吐槽,話到嘴邊卻又硬生生轉了過來,"算了,能把蛋糕做那麽好看朝日櫻的手應該是沒問題的。"

阿sua&柯南:?

萩原研二:“......”

神他的手沒問題,小陣平咱的嘴不是非要用來誇人的。

緊張的氣氛因為松田陣平的那一句玩笑話緩和了幾分,萩原研二緊接著聊起了他的想法,"我這邊現在有兩個手機,小陣平你懂我意思嗎"

"啊...了解。"松田陣平的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熟悉的肆意弧度,來自幼馴染的默契從來不是開玩笑的,"不過萩,我們的時間可並不多,你那邊要抓緊了。"

八個蛋的倒計時還剩下十八分鐘。這對萩原研二來說綽綽有餘,但對於阿sua這個新手來說卻未必。

"最上面是三根交纏在一起的紅線,下面則分別是藍色,紅色,藍色,藍色...應該是一樣的吧小陣平"萩原研二描述著阿sua那邊的八個蛋款式。

松田陣平垂眸,三根紅色,藍色,紅色...一一對應上了。

"啊,那麽事情就變得簡單了。"

松田陣平嬉笑一聲。

"餵餵朝日櫻,能聽到我說話嗎朝日櫻朝日櫻---"

本來緊張的要死的阿sua,硬生生被松田陣平這幾句近乎喊麥的叫喚無語住了,"我耳朵還沒聾呢臭松田!"

啊,還有心情罵自己,目前看來她的精神狀態還ok。

松田陣平隨手撩開了幾縷額前的發絲,其狀態之散漫看的赤木警官恨不得再給他的腦袋來一下。

犯人的要求是不能離開宴會廳,於是乎一大幫人按照官職高低,距離八個蛋的位置是由遠及近,他們似乎是打著讓底層為自己扛傷的準備。

松田陣平很想吐槽一句,如果八個蛋真的爆炸了就這點距離能幹什麽還不是都得死——說起來,這倒是他第一次沒穿防護服拆彈來著。

這麽多雙眼睛正盯著這裏呢,你倒是給我稍微認真一點啊松田!

赤木警官的表情有些欲哭無淚。

一直維持著肩膀和頭夾著手機的姿勢未免太費勁,松田陣平幹脆打開了聽筒將手機放在八個蛋旁。

呼,那就開始拆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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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馬自達X7緩緩停在了酒吧門口,停在那輛保時捷356A旁邊。

推開車門直奔酒吧而去。那陣步伐先是急促,後又被刻意壓制著放緩。

當安室透邁入酒吧的那一刻,他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他想要找的人——

琴酒。

那麽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唱一出好戲了。

手裏的酒杯輕輕晃動著,由中心向外泛起一圈圈波瀾。琴酒的目光落在那圈漣漪上久久不落,而他的耳朵卻在聆聽臺上那知名女星的歌聲。

人偶爾也是需要放松一下心情的。

"你在這兒啊,琴酒。"

耳邊是一道熟悉的男聲,也是琴酒極為厭惡的男聲。擡眼望過去,毫不意外自己對上了那張令人作嘔的笑臉。

“你知不知道自己很煩人,波本。”

他大抵是沒什麽自知之明吧,那副跟貝爾摩德如出一轍的做派,無端令人生厭。

突然被刺波本的表情卻沒什麽變化,他好似已經習慣了琴酒的態度,只是自顧自說著,"我可是有正事啊琴酒,你確定不聽嗎跟東京的那處物資點有關哦。"

本想叫波本直接滾,可對方表達出來的意思讓琴酒有些在意。

“一分鐘。”

這便是想聽的意思了。

波本見狀直接坐在了琴酒對面,完美擋住了他往臺上看去的視線。

都說波本八面玲瓏,所以他是只對自己沒有眼力見嗎

一時間琴酒的臉色臭的不行。

無視琴酒的黑臉,波本端起剛才隨手順的一杯伏特加,杯壁緩緩碰上了琴酒的,發出一聲清脆的玻璃碰撞聲。

"吶,其實我想說的是,那處物資點好像失竊了呢。"



這下琴酒是真有興趣了。

"既然你來找我,那就是知道是誰幹的了"琴酒的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下一秒竟是直接將食指上夾著的煙塞進了波本的那杯酒裏。

剛想端起酒杯的波本:“......”

也罷,他本來也不是很想喝。

酒是喝不了了,戲還是得唱下去的。

"對,我手裏有那個人的消息。只不過吧,我不太清楚該怎麽做..."波本的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琴酒直接嗤笑一聲,波本這明顯是在給自己下套啊,那裏會有他不敢做的事情。

不過吧,他倒是真的有興趣。

"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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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個男人開始認真的時候,他的身上總會散發著一種格外吸引人的魅力。比如,現在正在認真拆彈的松田陣平。

那張不羈的臉上落下了幾筆認真,墨色的瞳孔似乎正在凝聚著風暴。他聚精會神著,手下的動作流暢又輕松。

"啊,差點忘了跟你說了,是左手邊數來的第一根和第三根,萩你看著她剪啊,別讓那個笨蛋剪錯了。"

松田陣平在剪完兩根線後才想起自己還要遠程輔導阿sua,連忙補救道。

左手邊第一根...

阿sua感覺自己有點眼花。

這個犯人不能多弄幾個顏色嗎,他就這麽喜歡紅藍

"對就是這根。"萩原研二仔細分辨著屏幕上阿sua捏著的那根紅線,"唉!等等,你拿錯了不是這根,是下面的那根!"

雖然看不見混亂的現場,可松田陣平的腦海裏已經能夠想象阿sua那家夥到底有多手忙腳亂了。

"那家夥真的靠譜麽..."

松田陣平苦笑了一聲。

算了,死亡當活馬醫吧。

捏緊手上的小刀,松田陣平的心神再次落到了那枚八個蛋上面,下一秒利落地割掉了那根藍線。

"接下來是右手邊的第三根...右下方的第二根...第五根..."

在松田陣平的指揮,萩原研二的指導下,阿sua手上的動作倒是越來越快了。拋開了剛開始的焦慮不安,現在的她居然還有點得心應手的感覺。

"呼,原來我這麽有天賦了嗎我就應該也去考爆.處.組。"阿sua隨口嘟囔了一句。

她的無心之言,清楚地落到了電話旁的三個男人耳邊。確切地說,是兩個男人,一個男孩。

柯南:?阿sua姐姐這麽自戀的嗎

萩原研二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後冒出來了一句,"小櫻真棒。"

一旁的柯南詭異地看了萩原研二一眼,臉上滿是不認同。幾乎是下意識的,他想起了之前小蘭跟園子做的那個測試小游戲——

原來萩原警官是無腦誇誇型。

倒是電話那頭的松田陣平毫不客氣地嘲笑出聲,"就你我覺得赤木警官還想多活幾年。"

剛好聽到這句的赤木警官:“......”

真是謝謝你的關心啊松田陣平!

柯南的嘴角緩緩抽搐著。

看來還是松田警官更勝一籌,直言直語型。

隨著一陣‘歡聲笑語’那個八個蛋已經拆完了大半,現在只剩下了最難同時也是最驚險的那一部分。

時間還剩下最後的六分鐘。

昏暗的房間內,只有桌上的那太電視屏幕正散發著瑩瑩的光亮。

男人跪坐在電視機前興奮地看著那一張張因為恐懼而變得醜陋的臉龐,那一個個因為害怕四處逃竄的人影,以及...那群無良的,催命的記者們。

在男人的身邊堆著小山一樣高的外賣盒,吸引了不少蠅蟲。一張被揉的發皺的水費繳費單隨意地被椅子壓在一邊,屋內散發著一股混雜著淡淡硫磺味兒以及食物發爛的腐臭味兒。

眼前的這個男人,正是這一系列八個蛋案件的背後之人,千田太郎。

千田本是一家化物公司的普通職員,混了很多年才混到特助的職位。

因為經濟蕭條的社會大背景被公司裁員,拿著一筆還算不錯的裁員費這事兒本也就不了了之,就卻不料他剛走他的職位就被上司的兒子頂替了去。

千田太郎簡直被上司無恥的操作氣笑了。

他受夠了這個用資本說話的社會,他受夠了這群無良的資本家,這個世界不該是這樣的。

憑借自身的經驗他自制了簡單的C4八個蛋,不過很顯然那些C4並不能掀起什麽波瀾。但是上蒼眷顧啊,他居然在一個廢棄的倉庫裏發現了不少好東西。

這次的八個蛋,就是他從那個倉庫拿的。

一開始他還有些戰戰兢兢,怕那是什麽人存的私貨,用來做軍.火交易。不過都過去這麽久了,居然一直沒有人找上門來,想來是沒被發現吧,他有些暗喜。

隨著時間的推移千田太郎的膽子也逐漸大了起來,這才有了現在的一切。

他不知道的是,一旦碰了不該碰的東西,無論多久都會被找到,更何況他拿的還是組織的東西。

砰---

是房門被人用力踹開的聲音。

千田太郎本以為是物業又來催繳水費了,卻不料在他怒氣沖沖地回身後對上了一雙森冷的碧綠色眸子。

下一秒,一把冰冷的伯.萊.塔抵上了他的眉心。

"嘖。"

琴酒有些嫌棄地看著腳下那成堆的垃圾。當他的視線落在旁邊桌上那幾枚多餘的八個蛋時,這何嘗不算一種人贓並獲呢。

"不!你,你是誰,不要殺我!"千田太郎哪裏見過這種場面,他的褲子很快就變得濕淋淋一團。

一抹厭惡湧上眼底,琴酒甚至都不想跟這種小角色多費口舌。

砰---!

有什麽東西緩緩癱軟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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