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影消散

（朱亦妍視角）

高考前夜的臺燈下，我盯著模擬卷最後一題，忽然聞到一縷沈水香。

"你連算學都這般吃力？"

姜姝妍的聲音。

我猛地轉頭，看見她倚在我書櫃旁，十二旒冕冠的玉珠微微晃動，玄色龍袍下擺還沾著姜虞王宮的烽煙。

——這不對。

我掐滅幻覺，低頭繼續寫題。

（曲沐辰視角）

高考前最後一次天文社集訓，曲沐辰調試望遠鏡時，餘光瞥見朱亦妍在活動室角落自言自語。

"……太傅若在，定會罵朕愚鈍。"

她對著空氣說話，指尖無意識地在草稿紙上勾畫星圖——正是他上周剛教她的仙女座M31軌跡。

曲沐辰沈默地收回目光，將望遠鏡焦距又調清晰了些。

（幻境殘影對照表）

| 姜姝妍幻影行為  | 現實觸發點  | 邏輯漏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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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批評朱亦妍算學差  | 高考模擬卷數學最後大題卡殼  | 使用現代標點符號  |

| 提及"崔太傅教的星象"  | 曲沐辰前天輔導的天文社作業  | 提到的星座當時不可見  |

| 袖口沾著王宮特制沈水香  | 朱亦妍書桌剛點燃的日本線香  | 香料配方含現代化學穩定劑  |

（現實錨點）

高考最後一科結束鈴響時，我在走廊攔住曲沐辰："你早就知道？"

夏日的陽光穿過他白襯衫的縫隙，在地磚上投下菱形的光斑。他低頭調整手表帶："知道什麽？"

"你是說，"他擡眼，瞳孔裏落著我的倒影，"你高三每次月考前一晚，都會對著空氣行禮的事？"

1. 張念依的錄音筆存著朱亦妍獨處時與"姜姝妍"的對話，背景音裏有《五年高考三年模擬》翻頁聲

2. 許雲離的監控記錄顯示，每當朱亦妍產生幻視，曲沐辰總"恰好"出現在她視野盲區

3. 顏清嘉的算法分析出，所有幻影臺詞都源自朱亦妍看過的古裝劇臺詞庫

蟬鳴震耳欲聾的盛夏，曲沐辰把準考證折成紙飛機，從教學樓頂層擲出去。

"重要的不是虛境。"紙飛機劃過一道拋物線，落進校門口的薔薇叢裏，"是算準它落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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