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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正文完結 眠眠,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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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正文完結 眠眠,懟的好

葉眠和陸行知訂婚的消息可以說是全網轟動。

就連外網都有不少網紅對此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有說是強強聯手的。

也有說是郎才玉貌天作之合。

有網友質疑外網的網紅打錯字了。

卻沒想到人家振振有詞的表示, 郎才女貌是形容男女登對,那葉眠和陸行知都是男人,只能用玉來替代。

沒有毛病。

都是極好的寓意。

除了網友們在關註這場近幾年最為隆重也是最盛大的訂婚宴。

全球的商界、文藝界、演藝圈無一不對這場訂婚宴投去最關註的目光。

特別是在卡佩爾·德家族的財閥發表公告聲明之後。

以及, 當那些在F國甚至在全球都有著舉足輕重地位的人出現在訂宴席上時。

全球的網友和粉絲們都震驚了。

【原本我以為是陸行知高攀了葉眠, 現在, 誰來告訴這是真的?】

【所以陸行知其實是某國的皇親國戚?】

【從國籍上來說, 陸行知不能繼承爵位,但,人家有錢!】

【可不是, 至少不比葉氏少。】

【有錢、有顏、有才!】

【看樓上那麽說,我忽然明白, 曾經的陸行知一定是連老天爺都嫉妒他才會遭遇那些磨難吧!】

【這樣看起來,葉眠和陸行知還真是相互救贖, 誰也離不開誰。】

【這對好甜,好好磕,好幸福。】

【不管怎樣,祝葉眠和聞禮老師百年好合, 永結同心。】

【難道只有我在饞訂婚宴現場嗎?】

【樓上姐妹我也饞,聽說有很多圈內人士受邀參加的。】

葉眠和陸行知的訂婚宴設在海市最大的超一流海景酒店。

站在偌大的宴會廳內, 入目可及的便是遠處的海天一色。

服務員穿行之間, 臉上都洋溢著最明媚的笑容。

要知道, 今天能為這場訂婚宴服務, 那妥妥就是組織對自己業務能力的肯定。

男服務員相對還好,有些女服務員難免因為看到自己的愛豆也參加了這場舉世矚目的訂婚宴而興奮不已。

至於兩位當事人, 此刻正在屬於他們的休息室裏做最後的準備工作。

陳繼是看著葉眠的身份, 從一個一無所有, 被迫進城打工的少年仔, 一步步到現在的圈內頂流。

這期間,他找回了自己的親生父母,回歸豪門。

陳繼還見證了,葉眠和陸行知之間每一步的相知相惜。

雖然,這前後不過整整一年的時間,卻很難讓人不敢動。

此時的葉眠,正對著鏡子,最後再一次審視自己的衣著形貌。

從發型到服飾,領結、胸花無處不是精致又體面。

最後,他的視線落在桌面上。

在那裏,有一個藍絲絨首飾盒,裏面是他早前為陸行知定制的婚戒。

回想起那天晚上,他趁陸行知睡著的時候,偷偷量了他左手無名指的舉動。

葉眠的臉頰又一次微微泛紅了。

今天會給陸行知一個驚喜的吧。

他一定沒有想到,自己也有這樣的準備。

葉眠有些緊張,但,更多的是雀躍。

他伸出手,握住了小小的藍絲絨首飾盒。

轉過身的那一剎那,葉眠對上了陳繼的視線。

“葉眠,真的為你高興。”陳繼的眼中閃爍著淚花。

要說起來,他認識葉眠也不過就一年多一點,在這朝夕相處的每一天中,眼前的少年總會給他帶來許多的意想不到。

“那,陳哥什麽時候才願意答應許先生。”葉眠笑著看著陳繼。

許褚然近期可能是受到了陸行知的影響,對於陳繼的求愛攻勢越發猛烈了。

只不過,陳繼不知道什麽原因,對許褚然總是若即若離的。

“提他做什麽。”陳繼扭開頭,隨後視線又落在自己的雙手上。

葉眠看陳繼的神情,心中有些猜測。

他走向了陳繼,低聲問道:“陳哥是覺得,許先生他的家世太過優越了嗎?”

陳繼沒有回答,但葉眠看得出來,他是有顧慮的。

沈默有那麽一兩分鐘的時間,陳繼才擡起眼眸,看向明凈的落地玻璃窗外。

上面映照出他和葉眠一前一後而站的身影。

“你叫我一聲陳哥,我沒有拒絕,是因為我們在差不多的起點就相遇了。”陳繼說著轉過身,看著葉眠,“我聽習慣了,也就不覺得什麽了。”

“我沒想過,要踏入這個圈子。”

“我和我的家人,對於這個上流社會的世界是一無所知的。”

“葉眠,你能體會到,那種格格不入的感受嗎?”

葉眠能夠明白,門第之見會給人無形之中的壓力。

陳繼和許褚然的家世差距太遠,這種感受單憑愛情,可能無法跨越這個鴻溝。

所以,他不能給出評價。

卻也不能忽略陳繼看著他的眼神。

“陳哥,和許先生在一起,感覺累嗎?”葉眠認認真真地看著陳繼。

從他的眼神之中,先是看到了一抹訝異。

良久之後,陳繼到很老實的搖了搖頭。

“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都是……”陳繼的話略微一頓。

同一時間,休息室的房門被人扣響了。

“我去開門。”

陳繼的動作很快,葉眠轉頭看向他的時候,他都已經要走到了門口了。

房門一打開,葉眠就聽見了葉婉瑜的聲音。

緊接著一團粉白色就向自己的懷中撲來。

餘向菀是想拉都拉不住。

“四哥,四哥!”葉婉瑜抱住了葉眠的腰,仰頭看著他,“四哥好帥!”

對於葉婉瑜現在正確的稱呼,葉眠首先就是看向了一旁的葉星辰。

從他眼中看到了欣慰。

隨後他才說道:“媽,三哥,你們怎麽來了?”

說完,葉眠才揉了揉葉婉瑜的頭,替她把有些歪了的小禮帽扶正。

“媽媽擔心你緊張,所以忍不住來看看你準備的怎麽樣了。”

葉星辰的話,葉眠心裏有數。

他真正指的是,今天的局勢。

今天是陸行知和他的訂婚儀式,作為肅清卡佩爾·德家族內的蛀蟲,陸行知在這場爭奪戰裏是最大贏家。

而葉氏也是促使了陸行知全面勝利的最佳後盾。

眼下,那些人表面上是來恭賀他和陸行知的,實際上,誰又知道,他們有沒有暗藏什麽歪心思。

葉眠深知人都是自私自利的。

特別是在有著巨大利益沖突的時候。

“媽媽不用擔心。”

餘向菀點了點頭,她這幾個兒子真的不用她操心。

葉眠雖然回家不久,但是無論學業、事業、就連待人接物方面都非常優秀。

這個時候,葉婉瑜晃著葉眠的胳膊說道:“四哥,我們什麽時候能見到陸大哥。”

葉婉瑜第一次見到陸行知時,就對他表現的非常好奇。

直至現在,這份好奇心一直都是有增無減。

要不是葉婉瑜是葉眠現在妹妹,他很難不吃醋。

“四哥現在就帶你去好不好?”葉眠笑著看著身邊的少女。

誰能拒絕那麽可愛的小仙女。

就連他都不忍心。

“好!”

葉眠領著葉婉瑜剛要出門,突然又想起了什麽,轉頭對葉星辰說道:“三哥,傅先生沒和你在一起?”

“他和幾位長輩在一起。”

葉眠點了點頭,能猜到。

他和陸行知這樣盛大的訂婚儀式,對每一個來參加的人來說,都是一個極好的交流拓展平臺。

之後,葉星辰跟著葉眠帶著葉婉瑜去到陸行知的休息室。

至於餘向菀則回到了葉連山的身邊。

和她的長子次子一起招待各方來賓。

另一頭的葉眠也來到陸行知所在的休息室門口。

只是,他剛到就被室內激烈的對話聲刺激了。

就在葉婉瑜正要敲門時,葉星辰握住了她的手。

葉婉瑜有些不解,回頭看著葉星辰:“三哥,我們為什麽不進去。”

葉星辰看了看葉眠,隨後才對葉婉瑜說道:“婉瑜是不是忘記給陸大哥帶的禮物了?”

“啊!”葉婉瑜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立刻拉著葉星辰到,“三哥怎麽都不提醒我,我們快去拿。”

葉星辰被葉婉瑜拉著,轉頭對葉眠點了點頭。

同時,葉婉瑜也看向葉眠:“四哥,我馬上就來,你等我喲。”

葉眠知道,葉星辰能聽懂房內激烈的對話是在說什麽。

所以才會帶著葉婉瑜離開。

就是為了給他時間處理這件事。

說起來,這種事情,葉眠見慣不慣了。

假如,陸行知的F國親戚們這一次來參加訂婚宴卻什麽也沒做,那才真的是不合情理。

等葉星辰和葉婉瑜一離開。

葉眠就扣響了房門。

室內又傳來了一聲粗口,用的是F國的語言。

下一秒,葉眠一擡頭,就對上了開門而出的人。

同樣是灰藍色的眼眸,一頭亞麻色的及腰卷發。

女人對上葉眠的雙眼時,眼神之中閃過一抹蔑視。

在他身後,是快步而來的陸行知。

就在陸行知剛要開口的時候。

葉眠用醇正的F語說了一句:“初次見面,姑母就讓我見到這樣一幕?”

姑母,自然就是陸行知的姑姑。

這個F國女人是陸行知父親最小的妹妹。

當然也是擁有尊貴的卡佩爾·德家族血統的人。

她高貴的出身,肯定是看不起葉眠。

特別還是聽聞了葉眠自幼在華國農村長大,沒上過幾天學,不過就是因為家裏有錢,運氣好攀上了陸行知。

葉眠深知他們的想法,在他上次隨同陸行知回到F國時,就已經看清了。

不過葉眠這一開腔,別說是陸行知的小姑姑。

就連陸行知都有些意外,他震驚的眼神流露出來的那一刻,葉眠無暇顧及。

他只能,回頭再對陸行知解釋。

因為,他的意識還沈浸在眼前這個女人,對陸行知說教的時候。

他討厭這個女人,用這種口氣詆毀陸行知。

“你,會F語?”女人用不太標準的中文問了一句,還忍不住回頭看了看陸行知,“是你教他的?”

陸行知當然不會否認。

他走向葉眠,隨後將他攬在懷中才說道:“他想學,我當然會教。”

陸行知的回答,讓葉眠心中的愧疚有些泛濫了。

他要怎麽圓這個謊。

假如他說,曾經有老師教過他一些F語,陸行知會信嗎?

當然,這種不安和躊躇只是一瞬間。

“姑母並不了解我,也不知道我和COS/MO是經歷過怎樣的相知相惜,就這樣背後詆毀我,挑撥我和他的關系,這可不像是一個長輩應該做的事。”

葉眠的眼神緊緊地盯著眼前的女人。

而他的手,則環過了陸行知的後腰。

這段話,葉眠是用中文說的,語速又有些快,讓陸行知的小姑姑聽得有些一楞一楞。

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這一幕,讓陸行知心裏舒坦了。

在他的家族,這種眼高於頂的人太多了。

但,像這樣傻到直白的來挑撥他和葉眠的關系,他這個小姑姑還真是讓他高估了那些和他有著血緣關系的親戚。

“你還知道,我是COS/MO的長輩?”女人睨了一眼葉眠,剛才震驚的情緒也逐漸緩和了下來,“你們華國人不是最講究尊老愛幼了?”

“姑母恐怕對這個詞理解的還不夠深刻。”葉眠對著女人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不如我來教教你。”

“你說什麽!”

葉眠的話顯然激起了陸行知這個小姑姑的怒意。

以至於她忍不住用F語又爆了一句粗口。

看女人甩手要走的模樣,葉眠卻緊跟著說了一句:“姑母下一次,別再用那麽拙劣的手段,這只會讓你成為別人眼中的笑話。”

“你!”女人指著葉眠。

她這個動作,卻讓陸行知神色微變,下意識的用手隔開了即將指到葉眠鼻子的那只手。

陸行知沒有說話。

可就連葉眠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戾氣。

“哼!”

看著一無所獲憤怒離開的人,葉眠不免有些沈思。

今後那些人,多少都會有小動作。

陸行知的未來不用想都會有無數的困難和阻力。

而這種困難,會在難俸想想整粒他的父親退位之後達到頂峰。

這就讓葉眠無法不為陸行知籌謀。

不過,葉眠的這種想法,陸行知從他的眼神之中就已經看出來了。

所以,陸行知立刻圈住了葉眠的雙肩,語重心長地說了一句:“眠眠,我說過,這些事情不需要你費心。”

陸行知那麽一說,葉眠的思緒也回歸了。

看著陸行知深邃的眼眸,他的心緒又回到了之前。

“陸老師……”葉眠的語調有些低沈,情緒仿佛被什麽壓住了。

這就讓陸行知瞬間心頭不忍,緊接著,就將人摟進懷中。

他輕聲問道:“怎麽了?”

葉眠抿了抿唇,陸行知越是不問他心裏越不是滋味。

突然,葉眠感到陸行知的指尖摩挲著他的下顎。

然後陸行知托起了他的臉。

這一下,葉眠無法逃避來自陸行知的視線。

“是不是怕我怪你。”陸行知的語調特地放柔了許多,他俯下身湊近葉眠的臉,“眠眠,你懟的好。”

“我真的,特別感動。”陸行知輕輕地吻了葉眠的眉間,“別擔心。”

陸行知的一字一句都撫慰著葉眠,令他躊躇的心緒漸漸地找到了一個支點。

“陸老師都不問我,怎麽會說F語。”

葉眠那麽一提,陸行知的眼神立刻就流露驚喜。

“什麽時候偷偷學的,都沒有告訴我。”陸行知捏了捏葉眠的臉頰,“也是我疏忽了,早在帶你去F國時就應該教你了。”

“我竟然沒有發現你已經偷偷學了。”

陸行知越說,語氣越是愧疚:“眠眠,這是我欠缺的……”

突然,葉眠一下子就抱緊了陸行知。

“陸老師,你很好,真的很好很好。”

葉眠的投懷送抱,讓陸行知的心跳動的熾烈,本能令他抱緊了懷中的葉眠。

“還不夠。”

“我應該做的更好,更面面俱到一些。”

這一刻的葉眠已經無法用語言表達自己對陸行知的感受。

他只能用力,更用力的抱住陸行知。

後來,盛大的訂婚宴在此起彼伏的恭賀聲中,圓滿落幕。

彼此交換戒指的那一幕,烙印在所有人的眼中。

葉眠給陸行知的戒指內還刻著一個特別的記號。

記號是一個日期,是他撞入陸行知懷中的那個時間點。

當晚,在海市的監獄之中,傳來一陣陣不間斷的叫囂聲。

那是被關入禁閉室的任浩歌所發出來的。

這件事,葉眠是好幾天之後在《白舞鞋》劇組的時候才聽說的。

據說,因為任浩歌看到了電視裏播出的他和陸行知的訂婚儀式,就瘋了。

他砸了監室內的電視機,甚至不顧獄警的教誨,出手襲警。

他妄圖用精神病這個說辭脫離牢獄之災,可他失敗了。

禁閉室只是第一步。

接下來等待任浩歌的是加刑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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