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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葉眠,盡快回來【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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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葉眠,盡快回來【二合一】

葉眠在次日上午, 抵達了海市的機場。

等候他的是大批記者以及自發組織起來的粉絲團。

粉絲團由葉眠粉和陸行知粉兩部分結合起來,他們拉著橫幅,打著標牌, 每一句都是祝福陸行知早日康覆。

每一句都是安慰葉眠, 期待他早日走出陰影。

粉絲團非常守機場的紀律。

陳繼緊跟著葉眠的步伐, 在他們周圍還有著許多便衣暗中保護。

和往常不同, 葉眠破天荒帶了鴨舌帽和墨鏡。

那是因為他一夜未眠,雙眼通紅腫脹,為了避人耳目, 才出此下策。

至於等候的媒體,也都是因為昨天那一則來自葉眠爺爺的WB。

葉眠的腳步沒有絲毫停留, 並沒有給媒體有機會采訪,他從機場貴賓通道一路而出, 很快就來到了貴賓室。

在這裏,葉眠見到了兩個人。

一個老者,和葉君澤。

之所以一眼可以認出,是因為, 葉君澤和他還有葉書珩眉眼之間十分相似。

一看就是血緣親人。

葉眠的腳步,在這一刻不由得頓住了。

“眠眠, 霍警官已經都和我們說了, 大哥給你準備了車送你去醫院。”

葉眠沒有出聲, 只是點了點頭。

接著他看向老者, 葉博遠,他現在的爺爺。

老者的眼中是驚喜, 也是無奈。

“先去看看陸先生, 爺爺不著急, 就在酒店等你。”

葉博遠輕輕地撫著葉眠的肩頭, 14年沒有見了,他曾經無數次想過和最親的小孫兒再相見的場景。

他怎麽都沒想到,會是這樣匆匆一會。

回想接到自己長子打來的視屏電話時,葉博遠至今都是心顫不已。

葉眠這個孩子,即便沒有高學歷。

卻有著無人可及的洞察力,決斷力,這是商場上所向披靡的武器。

果然不虧是他的小孫兒,流淌著他的血脈。

葉博遠這樣說,葉眠加快了步伐,再也沒有停留。

可就在他要離開貴賓室時,他還是轉頭看向了留在原地的葉博遠和葉君澤。

那一瞬間,葉眠低喃了一句。

“對不起。”

也不知道老者是不是聽見了,看他的手勢,葉眠知道,他們是在說,不用在意,先顧著陸行知。

葉眠感動了。

這家人,意外的通情達理。

*****

海市瑞光醫院,ICU內,所有的儀器都接續著陸行知的生命。

葉眠趕到時,高項伯已經等了很久了。

他轉頭的瞬間,就看到葉眠飛奔而來的景象。

ICU外的金屬大門開開合合,進進出出的醫護都忙碌著。

這一幕,讓葉眠甚至顧不上喘氣。

他知道,陸行知已經離開手術室了。

他想知道,陸行知……

“高先生,陸老師他。”

高項伯看著葉眠,他眼神之中的期盼,讓他一時間不忍心說出實情了。

他怎麽能澆滅葉眠心中的希望。

高項伯沈重的表情,讓葉眠的心再一次顫抖起來。

這十幾個小時,沒有人告訴他陸行知怎麽樣了。

然而,沈默終究還是要被打破。

高項伯知道,到這個時候,沒有人能隱瞞陸行知的情況。

所以,由他來說,或許是最合適的。

“葉眠。”

葉眠緊緊地咬住牙關,高項伯的神情讓他依稀有些明白了。

“陸老師的手術……”葉眠說著一步步走向ICU,他的手輕輕地撫著冰涼的金屬大門表面。

陸行知就在裏面,他知道。

“葉眠,行知的手術……失敗了。”

一句“失敗”讓葉眠的身體再也支持不住,頓時貼著ICU的門往下滑落。

“葉眠!”後來的陳繼立刻拽住葉眠,讓他可以依靠著自己而站。

“葉眠,行知腦中的血腫破裂,雖然手術已經取出了血腫,也控制住了腦內的出血,但是損傷無法逆轉。”

高項伯的話,讓葉眠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陳繼心裏也是難受的很,只能用自己的雙臂,支撐葉眠搖搖欲墜的身軀。

“葉眠,你要有心裏準備,行知他……他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

葉眠用力地咬著下唇,蒼白的唇開始滲血。

陳繼大驚,連忙阻止葉眠的動作:“葉眠,你冷靜下來,陸先生還需要你的。”

“陸老師……”NF葉眠回過頭,看向ICU的大門,“不會的,陸老師答應我了,他一定會醒來的。”

說著,葉眠就去推ICU的大門。

沈重的金屬大門紋絲不動。

沒有門禁卡,葉眠又怎麽進的去。

又怎麽能見到陸行知。

“葉眠,你冷靜點,行知現在生命體征還不穩定,等他穩定下來了,就可以安排你進去了。”

“生命體征……”葉眠呢喃了一句。

一瞬間,他的心臟猛然一縮。

疼痛和下墜感是葉眠最後的感知。

“葉眠!”

“葉眠!”

同一時間,ICU內,醫護亂做一團。

陸行知的腦電波突然變得極其雜亂,扣在臉上的氧氣面罩瞬間起了一層白霧。

*****

隆冬來臨,海市的氣溫也驟然下降。

室內外的溫差,導致明凈的玻璃上起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空調保持著25°恒溫。

窗外是海市華光璀璨的夜景。

葉眠坐在陸行知的病床邊,握著他的手輕輕地貼在唇邊。

“陸老師,你已經睡了一周了。”葉眠說著,用唇瓣摩挲著陸行知的指尖,“他們說,你很難再醒來,可我不信。”

葉眠的視線落在陸行知的臉上。

暖黃色的燈光映射著他象牙白的膚色。

剃了頭發的陸行知,眉眸更為明朗了,飽滿的額頭,眉心微微蹙著。

看到這一幕,葉眠忍不住伸出手,以指尖輕輕地撫平陸行知凝結的眉心。

“因為,陸老師答應我會回來的。”

觸手溫暖,讓葉眠的指尖舍不得收回了。

他輕輕地,描繪著陸行知俊朗的眉眼,眼中滿是眷戀。

“陸老師,我已經考完學業水平測試了,成績在春節之前就會公布,到時候,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陸行知依舊沈睡,周圍都是維持他生命體征的醫療器械。

在葉眠的耳中,沒有陸行知的呼吸聲,只有“滴答”聲是那些醫療器械工作時所發出的聲音。

他只能通過觸摸陸行知的胸口。

去感受他還在搏動的心跳。

葉眠輕撫著陸行知的臉頰,站起身,湊近病床上的男人。

“陸老師,今晚是跨年,會有煙火晚會,我陪著你,陪你一起看好嗎。”葉眠說到這裏,哽咽了,酸澀的眼眶含不住淚水。

淚,落在陸行知的眉間,順著英挺的臉部曲線滑落,轉瞬沒入了鬢發之間。

“元旦過後,我就要跟知溪老師學聲樂了。”葉眠說著,掌心輕輕地撫著陸行知包裹著紗布的頭,“陸老師,人家說一個人長得好不好看,光頭才最能體現出來,我現在相信,這句話是真的了。”

葉眠的手停留在陸行知頭部的傷口處。

“陸老師,我們做個約定好不好。”葉眠拾起陸行知的手,用小指勾住了陸行知的小指,接著才說道,“等你的頭發,長到我那麽長時,就醒來。”

說完這句,葉眠用拇指按住了陸行知的拇指。

男人的手很暖,可卻沒有給他一點回應。

陸行知的腦電波依舊平靜無波。

可葉眠還是沒有放棄,他不會讓自己氣餒的。

“陸老師,高先生說,你選了幾個廣告代言給我,我喜歡《善塘八珍糕》的廣告,不過我舍不得離開你,哪怕幾天我都舍不得。”

葉眠認真地看著陸行知,仿佛和他“對視”一樣。

“你醒來好不好,你醒了,我就不會那麽為難了。”

然而,只是幾分鐘的時間,葉眠就垂下了眉眼,剛才那些無理取鬧的話語被他自己斷然否決了。

低低的抽泣聲後,葉眠繼續說道。

“陸老師,你希望我做的,希望我走的路,我一定不會放棄的。”

葉眠說著抿了抿唇,視線透過明凈的玻璃窗。

就在這個時候,絢爛的煙花在窗外綻放了。

五光十色,形態各異。

只可惜,節日的氣氛,並沒有給葉眠帶來歡愉。

他的神情有的只是落寞。

回神之際,葉眠的視線再一次看向陸行知。

沒有絲毫變化。

陸行知依舊靜靜地躺著,就連眼睫都沒有顫動過一下。

回想起醫生所說的。

陸行知現在是深度昏迷,如果近期他的腦部情況依舊無法改善的話,那麽他醒來的概率幾乎為0。

也就是醫學上所說的,植物人狀態。

一瞬間,葉眠的心臟傳來驟烈的緊縮感。

他忍不住撫著左胸,身體也伏在陸行知的胸口。

葉眠努力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ICU內安靜的讓人心顫。

良久之後,葉眠再一次開口了,他相信,用他的聲音,一定可以喚回陸行知的意識。

他會給他時間。

也會一直一直等下去。

“陸老師,我知道,你一定擔心我,擔心我一個人應付葉家的危機。”葉眠枕在陸行知胸口,他平穩的心跳給了他安心,“你放心,爺爺他們對我都很好,那些人,我會一步步揪出他們的狐貍尾巴。”

“你留給我的一切資源,我都會善加利用。”

突然,葉眠擡起頭看向陸行知,神情流露出一絲委屈:“不過,我不要你留給我的那些財產,我不要那些,我只要你。”

“陸老師,我不許你丟下我。”

葉眠從口袋內掏出一支錄音筆,然後塞進了陸行知的手中,幫著他握緊了五指。

可他一松手,錄音筆就從陸行知的掌心滑落了出來。

淚水終究還是抑制不住。

“為什麽,要騙我。”嗚咽聲回蕩在病房之內。

葉眠趴在陸行知的懷中,淚水一滴滴,落在純白的被褥上。

不一會兒,被褥上有了一小灘,一小灘的淚痕。

濕了,覆而又幹了。

*****

元旦過後,整個一月,WB熱搜就像是被葉眠承包了一樣。

從月初的回歸葉家,一家團聚。

到葉博遠大筆一揮就把名下5%的葉氏股份贈予葉眠。

再到葉氏旗下的華樂鳳娛宣布葉眠正式出道。

因葉眠已經簽了文化代理經紀人合同,而陸行知暫時無法勝任。所以,葉眠的一切通告將由華樂鳳娛旗下的王牌經紀人許褚然暫時處理。

這一條熱搜一出,葉眠的CP粉,陸行知的粉絲心裏多少都會有點難受。

可是為了葉眠的前途著想,他們到底是忍住了。

假如,陸行知永遠都不醒,那葉眠的天賦和才能就等同於被徹底埋沒。

畢竟,娛樂圈頂流是陸行知的心願,同時也是葉眠的心願。

另外,最讓網友和粉絲們拍手稱快的是。

任建軍、林希澈一幹涉案人員在《心動與行動》第二輪節目拍攝完畢後,被正式批準逮捕,他們的罪行將在新年長假之後公開審理。

1月23日,離新春佳節只有1周時間了。

就在葉眠離開《心動與行動》節目組,轉戰拍攝《善塘八珍糕》的代言時,陸行知經專家多次會診,判定其成為植物人。

隨著時間的推移,陸行知醒來的機會微乎其微。

陸行知的個人WB由高項伯代為操作公布了這件事。

公告一出,全網哀聲一片。

【嗚嗚嗚嗚,聞禮老師,怎麽會這樣,我不相信。】

【天殺的林希澈,他怎麽下得了手!明知道聞禮老師的病,還對他下藥,還是同門師兄弟呢,簡直喪心病狂。】

【眠眠還在拍廣告,他要是知道的話……天啦,太虐了,我不看了,我的小心臟受不了了。】

【藍瘦香菇,老天爺是不是嫉妒陸行知。】

【我堅信,眠眠能喚回聞禮老師的。植物人清醒的例子也不是絕無僅有的,而且聞禮老師現在才昏迷一個月,姐妹們別放棄,我們繼續為聞禮老師祈福。】

【聞禮老師一定會醒!】

葉眠正在進行拍攝,陳繼第一時間看到了這則WB,不到半小時,已經上了熱搜前三,這讓陳繼頓覺不妙,連忙把手機收起來。

不遠處的竹林,葉眠正在聽導演講解。

《善塘八珍糕》歷史悠久,是華國聞名海內外的傳統點心。

之所以陸行知會為葉眠選擇這則代言,目的就是為了配合《摘仙》在春節前夕的殺青儀式,電視劇一殺青,完整版片花將會同時在鵝家播出。

屆時《心動與行動》第二期新春特別版、《善塘八珍糕》廣告代言,以及《摘仙》將會把葉眠的人氣再一次推向一個制高點。

然而,葉眠從沒有想過,這都是陸行知為他的謀劃。

在他的這些謀劃之中,從來沒有他自己。

陸行知,從一開始就想到了,這一局之後他也許再也醒不過來。

葉眠第一次出現了NG,還只是廣告代言。

看他的狀態,導演頗為關心。

“葉眠,休息半個小時吧。”

葉眠點了點頭,他的心無法平靜,他的腦海被陸行知占據了。

他只要一閉眼,就能見到曾經的陸行知,他眼尾的笑紋,他微揚的嘴角,他那對猶如浩瀚宇宙一般深邃的眼眸。

陳繼看導演離開了,連忙拿著保溫杯走向葉眠,給他倒了一杯溫熱的燉梨湯。

這幾天,葉眠一直在咳嗽,連續幾晚都沒有睡好。

因為遠離陸行知,又不能時刻得到陸行知的消息,他整個人的狀態都非常不好,連意識有點游離。

就像剛才拍廣告時那樣走神。

葉眠看了看陳繼擔憂的眼神,深深吸了一口氣,身體靠在椅背上,他以手臂掩蓋著雙眸,好半天才問了一句。

“陳哥,陸老師怎麽樣了,高先生有沒有來過電話。”

葉眠一提陸行知,陳繼的心就懸到了嗓子眼。

“沒,高先生沒來電話。”陳繼下意識得捂著褲兜。

恰好,葉眠放下手臂,睜開了雙眼,接過陳繼遞來的燉梨湯。

“怎麽了?”葉眠喝了一口,一瞬間坐起身,“是不是陸老師有什麽事!”

“沒有,陸先生還是那樣,葉眠你別分心,咱把這個廣告代言拍好,就可以回海市了,到時候你就能見到陸先生了。”

哪裏知道,葉眠根本沒那麽好哄,直接伸出手道:“拿來。”

“葉眠……”

陳繼知道葉眠的倔強,特別是對陸行知的事。

於是他只能乖乖掏出手機,他手機的頁面還停在陸行知的WB。

葉眠的視線落在公告內容之上,不一會兒,淚水就落在手機屏幕上。

他緊緊地咬著牙關,卻止不住喉頭溢出的嗚咽聲。

“葉眠……”陳繼心裏不是滋味,這一個月來,葉眠忍的多辛苦,他心裏很清楚。

他算是最早知道陸行知對葉眠的感情,可在他再見葉眠的時候,發現一切都變了。

曾經那個雲淡風輕的少年,變得愁眉不展。

他時常呆呆地,只是看著天空。

陸行知的沈睡,好像帶走了葉眠一半的靈魂。

陳繼不知道,葉眠是什麽時候對陸行知情根深種的,可他能看得出來,葉眠對陸行知的感情已經拔不出來了。

所以,他不敢想,葉眠還能堅持多久。

“葉眠想哭就哭出來,哥不笑話你。”陳繼拍了拍自己的肩頭。

可葉眠卻不為所動,他曲起雙腿,抱住雙膝,把頭埋在自己的雙膝之間。

看葉眠的雙肩劇烈抖動。

陳繼知道他忍的多辛苦,卻始終繃著最後的底線。

因為,陸行知還需要他。

葉眠怕一旦哭出聲,他的情緒會像是江海決堤一樣,一發不可收拾。

他的病,可能會因此而崩潰,就好像那天剛趕到醫院時。

回憶起那天,葉眠心臟驟停而陸行知的腦電波突然混亂不堪,惹的葉陸兩家的家長們都趕來了醫院。

好在葉眠很快就恢覆了。

陳繼看著葉眠,他無法安慰,只能陪伴在葉眠身邊。

葉眠坐著,他就蹲著。

一直看著,直至葉眠重新擡起頭時。

少年的神情已然平靜了下來。

接著,葉眠就站了起來,他一身純白色的中式唐裝,細碎的陽光落在衣衫之上,隱約可見閃爍的暗紋。

“陳哥,麻煩你讓化妝師過來,我想補個妝。”

“好。”

之後,葉眠迅速補好妝,重新開始拍攝。

他必須完成《善塘八珍糕》的廣告代言,還要完美詮釋出這則廣告的內涵。

不為別的。

只為,這是陸行知為他安排的。

竹林間隙,細碎的陽光傾灑而下,一抹純白的人影赤足而行,清風拂過,衣袂翻飛。

人影在薄霧流動的竹林之間,亦仙亦似神。

鏡頭忽然拉近,少年的眉眼清透而靈動,落在鏡頭之中的特寫,茶色的眼眸仿若陽光之下的琥珀。

晶瑩剔透。

笑容揚起時,蝴蝶輕輕地停在他的肩頭。

側頭,奶白的膚色帶著健康的紅暈。

忽然,溪水潺潺,嘩啦啦啦地,自山澗流淌而來。

水聲吸引了少年。

他突然跑動了起來,轉眼一瞬,少年來到清澈見底的小溪邊。

鞠水,清透的水花沾在眉梢,順著白皙的肌膚淌下,衣衫瞬間就有些打濕了。

突然,少年,仿佛聽見了什麽,轉過頭。

鏡頭之中,是遠山,是近水。

竹林之間仙氣繚繞。

鏡頭緩緩地推進,石墩之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青花瓷盤,盤中是雪白的糕點,綴著玫色、金黃色的碎屑。

鏡頭接續著少年的特寫。

他俯下身,湊近了糕點,聞了聞。

緊接著,少年的臉上,驚喜的神情溢於言表。

畫面最後鏡頭,是少年白皙的指尖,撚起一枚八珍糕。

他的舌尖,在唇齒之間輕輕地掃過。

粉嫩的唇舌,雪白的糕點,令人意猶未盡。

“CUT。”導演站起身,滿臉都是驚喜,“葉眠非常出色,後期在嗎,馬上出片看看效果。讓艾米麗立刻過來,平面圖抓緊拍幾組,好立刻宣傳起來。”

這個時候,葉眠也走了過來。

陳繼立刻把毛巾遞給他,讓他可以擦拭身上沾濕的地方。

雖然說,這一次《善塘八珍糕》的拍攝地選擇在南口市附近的一個島嶼上。

但林間的溫度只有20°左右,葉眠薄衫赤足,又正在感冒,所以還是要十分註意。

“導演,我可以看一下嗎?”

“當然可以,葉眠,你表現的非常好,把策劃想要的那種如夢似幻、仙氣飄飄的感受都詮釋了出來,不虧是有小仙男的稱號。”

導演樂的眉飛色舞,葉眠真不愧是瑰寶。

之前陸行知向他推薦的時候,他還不太確定,直至看了葉眠少年司徒靳的CUT,才決定啟用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少年。

這兩天,葉眠的狀態非常差,再好的鏡頭感,也因為他發楞的神情而被破壞。

只是一條不足一分鐘的短片,竟然花了三天的時間反覆拍攝。

好在這一切都沒白費,葉眠還是那個驚才艷艷的天才少年。

葉眠的視線聚焦在監視器回播的畫面,他在審視自己的每一個神情和動作。

一點點細節都沒有放過。

這時,陳繼的手機響了。

原本註意力都在監視器上的葉眠,突然站了起來。

他一把搶過陳繼的手機,一看是高項伯打來的電話。

葉眠立刻接通電話問道:“高先生,我是葉眠。”

高項伯有點意外,頓了一下才說道:“葉眠,廣告拍攝的怎樣了?”

“剛剛拍完,是不是陸老師醒了。”

葉眠這樣一問,讓高項伯原本到口的話,又咽了回去,思索著怎麽說能婉轉一些。

“葉眠,行知的父母想要見你,有件事需要和你商量一下。”

葉眠聽完,神情沈了下來,陸行知的父母他已經見過了,現在突然……

“見我……什麽事……”葉眠心頭不安地問道。

“是關於行知留下的遺囑。”

高項伯的話,讓葉眠的心猛然一抽。

他沒有出聲,可陳繼卻看得出來,葉眠的情緒再一次瀕臨崩潰。

“葉眠,工作忙完盡快回來。”

葉眠一直屏著呼吸,直至眼前漸漸地發黑,眩暈感向他襲來時,他猛然間開始大喘氣,他的表現,讓高項伯也不由得攥緊了手機。

作者有話要說:

頸椎肩膀都不樂意碼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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