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百八十五章 :大結局 (1)

關燈
唐輕微沒有再繼續追擊千仞雪,因為,此時此刻她不想比比東難做,千仞雪失去了屬於自己的神力,她不再是天使之神,而她的生命也在剛剛那一擊中燃燒的差不多,沒幾年可活了。

不過她還是給比比東丟去了一個治愈光球, 確保能夠保住比比東的性命,便轉身離開了。

當比比東帶著千仞雪落在地面上的時候,唐輕微的治愈之光正好也在這個時候落下。

看著轉身離去的唐輕微,比比東眼中帶著覆雜的光芒,更多的是不忍,她終究還是傷到了那個孩子。

而就在唐輕微落寞之際,八道身影已經朝著她飛奔而來,他們的出現,終於讓唐輕微的表情有了變化。

唐三快步走上前, 一把將唐輕微擁入懷中,輕柔的撫摸著她的長發,柔聲道,“小微,我們來了。”

唐輕微楞住了,緊接著,像是找到家長的小孩,緊緊回抱著唐三,將臉埋在他的胸膛裏。

“哥,黑崽沒了……要不是為了救我……黑崽也不會……”

她的聲音越發的哽咽起來,聲音越來越小,雙唇開始顫抖,哪怕她努力的想要控制住不讓自己哭出來, 淚水依然不斷的從眼眶中湧出。

最終, 她徹底的放棄控制自己, 這個十八歲的女孩, 終於是不顧形象的嚎啕大哭起來。

唐三雙手微微顫抖, 將妹妹摟的更緊了, 英俊的面容上同樣滑下兩道淚痕。

如果自己當時速度再快一點,黑崽是不是就不會死了,妹妹也不用這麽傷心了。

從小到大,他還是第一次見妹妹這麽傷心,而他身為哥哥卻無能為力。

戴沐白幾人手足無措的在一旁急得轉圈圈。

他們速戰速決的解決了這一場戰鬥,都沒有功夫在意自身傷勢,便在第一時間來到了唐輕微的身邊。

這個時候說什麽都沒有一個擁抱,或者默默陪伴來的更有用。

他們能做的也只是用行動告訴小微,她還有他們這群夥伴,並不是一個人,不管她做什麽,他們都無條件支持她。

唐輕微從來沒有這麽大哭過,可是一想到再也見不到黑崽,就連覆活他的一絲可能都沒有尋到,她就忍不住悲從中來。

不知道哭了多久,唐輕微才停下來,唐三胸前的衣服早已全被她的淚水浸濕。

從唐三的懷中出來, 對上同伴們關切的目光,唐輕微的心中不由的一暖。

……

嘉陵關大戰也在千仞雪被唐輕微擊敗後,雙方帝國握手言和落下帷幕。

這一場戰鬥,由於魂獸暴動的介入,倒是沒有像原著那般損失慘重,各方派出的封號鬥羅無一隕落。

只是千道流在見到孫女神格破碎後,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多歲。

天鬥帝國與武魂帝國的士兵們剛剛經歷了獸潮,一起共患難過,雪崩還沒有傻到,在這個時候提出繼續攻打武魂帝國的命令,只能先鳴金收兵。

而武魂帝國在千仞雪墜落之際,一下子失去了主心骨,現在他們唯一的神明已經落敗,而天鬥帝國還有兩位神明,這讓他們失了方寸。

不過好在天鬥帝國沒有乘機而入,他們慌忙撤兵後退。

回去後第一件事,就是確立了新的教皇,也就是原先的聖女胡列娜,這也是千仞雪主動讓位的。

接手後的胡列娜在第一時間,便與天鬥帝國簽訂和平共處的協議。

承諾雙方在位時,絕不發起戰爭。

就連後來沒有參與戰爭的星羅帝國,在得知天鬥帝國出現了兩位神明後,也在第一時間讓使臣送信來,主動要求與天鬥帝國簽訂和平契約。

此次大戰,已是勞民傷財。沒有平民會渴望戰爭。

在唐輕微的建議下,三大帝國最終向全大陸宣布,將成立武魂聯合國,分別由星羅帝國,天鬥帝國,武魂帝國共同組成。

由武魂聯合國設立新的律法規則,以及組合軍事力量,組建統一全大陸魂師界。

同時也需要成立聯合國的最高權力機關,中央機關,設立十二位在代表著兩大帝國,以及武魂殿的最高權力人物。

執掌管理以及處理武魂聯邦的各項總務,其中三方勢力,各有四位的資格。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的規章制度等等。

唐輕微也只是將前世的部分規則,搬來這裏利用。

搬出前世知道的那些體制,暫時先說出了一個大框架。

不過好在,各國帝王都很聰明,唐輕微只是淺淺一提,他們就主動發揮自己的才智,在這個框架中,慢慢改變,制定了一系列適用各國國情的政策制度。

後續發展起來,雖然和前世還有些差距,但總體來說,唐輕微已經很滿意了,至少現在這個狀態,各國人民安居樂業。

而史萊克八怪與白沈香在戰爭結束後,便去進行自己的神級考核。

已經成神的唐輕微則提出,想要去黑崽出生的森林看看,碰碰運氣,看能不能遇見黑崽的父親。

如今黑崽已經不在了,她也需要跟大蛇一個交代。

唐三原本是提議要跟妹妹一同去的,可卻被唐輕微拒絕了。

理由也很簡單,他是九人中唯二成神的,有他在,其他幾人的神級傳承也會更順利一些。

……

秦月森林。

當唐輕微再次踏入曾經生活過的地方,心中不免有些感傷。

原來生活的地方,已經爬滿了蔥蔥郁郁的藤草。

吱吱吱。

四周的森林中,突然驚動了一些魂獸鳴叫。

這裏可是核心區域,萬年魂獸很多,十萬年魂獸也是有不少的。

能夠引動這些魂獸鳴動,來人自然不簡單。

唐輕微警惕了起來,看向不遠處。

只見一名英俊的男子,緩緩從林中走了出來。

他滿頭銀色長發,周身的氣度清冷而疏離,仿佛雪山之巔上的一捧寒雪,生來即清貴且不可褻瀆。

除此以外,他的容貌也相當漂亮,尤其是那雙墨綠色的眼睛,如被冰雪冷泉瑩潤過的寶石,有著難以言說的美麗光華。

“你來了!”

男人平靜的開口,聲音有些許沙啞。

“你是?”

唐輕微皺眉,記憶中並不認識這人。

男子沒有說話,只是揮動了一下衣袖,一股熟悉的壓迫感迎面襲來。

唐輕微震驚的睜大雙眼,沒想到來人正是她準備尋找的黑崽父親。

從剛剛他身上散發的氣息,唐輕微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他已經突破了神境,而且是與她一樣,是不需要繼承任何鬥羅世界神位的突破。

得知了男人的身份後,唐輕微愧疚感油然而生。

寂靜的森林之中,唐輕微擡頭看著男人,有些沙啞的開口:“對不起,黑崽為了救我,已經不在了……”

男人沈默片刻,深吸一口氣,“好,我知道了。”

沒有得到想象中的憤怒以及怒罵,唐輕微心中的愧疚更加深了,當初他將黑崽交給自己時,本就是對她的信任,而自己卻辜負了這一份信任。

“沒什麽對不起的,這是黑崽的選擇。”看著陷入悲傷情緒的唐輕微,男人嘆了一口氣開口安慰道,“既然它這麽選擇,我,尊重他的決定。”

“如果,當時我沒帶黑崽離開……”唐輕微怔怔的開口。

“別自責了,你這個樣子,那小子見了一定也會難過的,再說了,它還不一定真的不在了。”男人打斷了唐輕微的話。

在他突破神境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黑崽的命運,他也曾為此難過,為什麽他唯一的兒子,只不過是那位大人的一縷魂魄。

可是沒有辦法,事情已成定局,他也無力改變,只能安慰自己,兒子魂魄歸位後,能夠有更好的環境生活,有強大的身世背景作為靠山,他也不用再擔心那傻小子被欺負……

唐輕微原本還傷心的情緒,在聽到男人的話後,頓時變得激動起來,“黑崽,黑崽沒有死對嗎?那您知道他在哪嗎?”

男人搖了搖頭,只說了一句,“有緣神界自會相遇!”

繼而,便再也不願多說什麽,轉身離去了。

看著男人遠去的背影,唐輕微此時激動的心情無法用語言來表達,太好了!

黑崽沒有死!

只要黑崽還好好的活著,那麽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得知這個好消息後,唐輕微便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回到神界了。

不過再此之前,她還需要回去與同伴家人們打一聲招呼。

而且,還有一件事情她還沒做,那就是與唐三,一同帶領老師以及親朋好友們一同前往鬥羅神界。

至於她自己出生地神界,她也該與同伴們坦白了,等她在出生地神界站穩腳跟,再去鬥羅神界接他們也一樣。

……

大千世界神界。

看著女兒平安度過歷劫,君惟然夫妻二人都激動無比。

當她看到女兒坐在地上大哭的場景,可把他們心疼壞了,要不是顧及到自己沖動行事,會破壞女兒這麽久以來的努力。

君柔煙恨不得直接沖到鬥羅世界裏去,可惜她不能。

所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女兒痛苦。

不過,好在女兒都挺過來了。

如果真的過不了這一關,他們哪怕是拼盡全力將重新讓女兒入輪回再走一遭,也比沒了命強。

只是真的走到了那一步,那他們就真的什麽也幫不到女兒了。

既看不到女兒的處境,也無法預知她將來所遭遇的事情,更無法為她提前鋪路。

君柔煙抹去眼角的淚水,看向同樣眼眶泛紅的君惟然激動道,“女兒就快回來了,我們快去她的房間,看看還有什麽需要添置的吧……”

說完便拉著君惟然往外走。

“好!”

君惟然也不掙紮,就這麽嘴角含笑的任由君柔煙往外拽。

其實哪裏還缺什麽東西,那房間早已經被夫妻兩人尋來的寶貝,占據的滿滿當當。

他們只不過是借準備禮物的由頭,緩解即將到來的女兒罷了……

完結感言

這本小說從去年八月底開始寫的,到現在完結已經十個月了吧,我自己都沒想到能寫這麽久。

我想能夠支持我寫這麽久的最大原因,大概就是我一群溫暖可愛的書友吧,總是在感到疲憊的時候給我鼓勵。

鞠躬.jpg

非常感謝大家一路的支持,因為有你們的陪伴,讓在寫作的路上不孤單。

至於番外,我會等有時間補上,喜歡無cp的朋友們,到這裏就可以結束了。

希望這個結局你們能喜歡~

至於番外,應部分小可愛的要求,我會抽時間給大家補上的~

至於主要寫什麽,自然是給小微尋找一個神界中的伴侶啦~

預計只有一兩章的番外,但也是我為了圓部分小可愛的心願了。

最後,再次感謝大家的支持!愛你們呦~

番外:踏入神界

大千世界神界。

睡夢中的龍祁猛的睜開眼,還是那個熟悉的房間,還是一樣安全,沒有嗅到一絲的危險。

可再度醒來的龍祁卻感覺一切都不一樣了……

具體哪裏不一樣,說不太清楚,那種感覺,就好像自己被分裂了一般, 感覺整個身體都不是自己的。

腦中突然多了另一段的記憶,一個從小到大被一個女人照顧的記憶,完全不同於現在人生的軌跡。

而這種記憶,深入骨髓,刻錄在他的腦子裏,每一個情節,每一個故事, 甚至那個女孩的每一個眼神, 他都能感受得到。

甚至有那麽一瞬間, 他覺得自己就是那個一直陪伴在唐輕微身邊的黑崽。

這樣不受控制的感覺,讓龍祁感到心慌,所以他不得不將這剛回歸的一魄封印。

做好這一切的時候,龍祁也消耗了不少精力,他疲憊的睜開眼,看著面前擺放整齊的牙刷,肉脯,玩具……

這是黑崽當做寶貝東西,龍祁有些嫌棄的掃了一眼,“龍族收集的寶貝,還沒見過這種破爛……”

說完便準備起身,抓起面前的這些‘破爛’準備扔掉,可當他的手剛一觸碰到牙刷時,腦海中便出現了一條黑龍幼崽,寶貝的將自己那小小的身體纏繞在牙刷上的情景。

還有黑龍第一次使用牙刷時,那小心翼翼的幸福模樣,這一切的記憶, 仿佛是一波波浪潮,直擊他的心靈。

他不懂,這麽一個破玩意為什麽會被當做寶貝。

更不懂,真的會有那麽一個人,不在乎身份地位,不為所圖,精心為他,並且只為他而準備禮物。

這一切的感覺令他陌生,就算是擁有了黑崽的記憶,他的生活處境已經性格也無法感同身受。

所以他疑惑,默默的將面前的一堆‘破爛’收了起來,他不明白自己的這番行為,但也只是默默的在心裏辯解,“我只是想了解一下,這堆破爛,為什麽會被當做寶貝而已……”

只是這番看似借口的理由,無人之曉罷了。

……

君家。

看著來來往往忙碌的陌生面孔,唐輕微有些局促坐在父母為她準備的房間裏。

坐在桌子對面的君家夫婦似是看出了女兒的不適應,揮退了忙碌的人群後,自己上手開始為女兒布置。

唐輕微見狀連忙起身, 沒有父母忙前忙後, 而自己則傻楞楞的在一旁坐著的道理。

哪怕對面前的父母很不熟悉,但兩人對自己的感情,自來到神界之後便深有感觸。

這些天來,夫妻兩人雖然同樣不善言辭,但對唐輕微表達的愛意卻是一點都沒少。

兩人恨不得把所有的好東西都往她的房間送,唐輕微的每一個小動作,每一個微表情,夫妻兩人都會第一時間察覺,並且作出應對。

“小微,你坐著,我和你父親來就行,這東西沈。”

見唐輕微想要起身幫忙,君柔煙連忙上前按住唐輕微的肩膀,示意她坐下來休息。

其實也沒什麽可忙的,搬東西來女兒的房間,不過也是借由此事,與女兒多相處相處罷了。

女兒從小就不在身邊,獨自一人打拼至此,可以說對於父母的存在恐怕早就可有可無了。

夫妻兩人看的很明白,雖然他們確實是小微的親身父母,但這個時候,如果仗著父母的身份去要求什麽,只會將女兒越推越遠。

所以兩人從一開始就很清楚他們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

女兒獨自生長能夠成為這樣優秀且正向,他們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只需要表達出他們對女兒的一腔愛意就好。

“對,你母親說的對,這東西沈,伱和你母親坐著聊會兒天,我來搬就好,放在那邊窗臺上,行麽?”

君惟然此時完全沒有了平常清冷且高高在上的模樣,完全是是一個熱心且愛笑的老父親。

唐輕微心中一暖,但不免也有些好笑,那擺件再重能有她昊天錘重?

不過既然是父母表達愛意的方式,那她今天就當一回“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兒吧。

“好,要不,父親您忙完了也來和我還有母親一起坐坐?”

看著笨拙表達感情的父母,唐輕微突然覺得,喊出父親和母親這兩個詞好像沒那麽難了。

君惟然和君柔煙聽到這一聲稱呼,瞬間睜大了眼睛,雙目瞬間盈滿了淚水。

“好好好,我這就去放好……”

君惟然連說了三個好,盡管他在第一時間就轉身了,假裝去放擺件,但言語中激動的顫音是怎麽也掩蓋不了的。

而君柔煙則沒那麽多顧及,可能女人天生就是感性的,在聽到女兒叫她母親的那一刻,她的淚水就已經沖出了眼眶。

她還以為要等很久才能讓女兒接受他們,沒想到,自己女兒這麽懂事,能夠這麽快的接受他們,這讓他們又驚又喜。

君惟然果然麻利的放好擺件,看似平穩的步伐,硬是被他走出健步如飛的感覺。

看著滿臉期待的父母,唐輕微嘴角微不可查的一抽,這架勢是要她來找話題嗎?

看了看父親,又看了看母親,兩人眼中的激動情緒幾乎要將她淹沒。

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認命的開始主動找話題。

正這麽想著,腦海中不由得出現小蓮曾經言語中所透露的一些身世。

如果能夠借此機會幫到小蓮,何樂而不為呢?

“額,父親,我聽說每一個君家的孩子都擁有契約七色蓮?那我原本的七色蓮呢?去哪了?”

唐輕微思慮再三,覺得還是從自身出發詢問最好,這樣問,就算父母察覺到小蓮,也會認為這是她想問問題,而不是小蓮提出的。

可是她的問題卻是讓君家父母疑惑了,夫妻倆相互對視了一眼後,最終還是由君惟然來回答女兒的問題。

“你原本的七色蓮,不正是你現在契約的這朵嗎?”

“或者說,你想表達其他的意思,只是為父誤解了?”

說完後,還不放心的又補了一句,深怕是自己沒有理解到位女兒的問題。

番外:神界認祖歸宗

唐輕微聽了父親的回答,突然想到父母可能不知道她與小蓮之間的故事。

猶豫再三後,她還是將自己與小蓮相遇的過程老老實實的說清楚了。

君惟然夫妻倆聽完後,眉頭緊鎖,不過為了再次確認,君惟然還是讓女兒召喚出了七色蓮仔細查看。

回到神界的七色蓮,已經不是原先的那副殘敗的模樣, 而是成了真正的蓮花形態,並且還是七色的。

只不過現在在人前顯形的是七色小人模樣。

君惟然沒有說話,只是同樣召喚出自己的七色蓮,君惟然的七色蓮圍著小蓮繞了一圈後,才回到他的身前小聲說了句什麽,便消失不見了。

食指摩挲著下巴又仔細端詳了半晌後, 君惟然才肯定道,“這就是你原本的那朵七色蓮,至於你說的為什麽會分開, 給我一些時間,我會查清楚的。”

此話一出,小蓮和唐輕微都震驚了,原來他們的契主本就是彼此?

“其實每一朵七色蓮的誕生都是有固定契主的,如果不是原本的契主,那麽契約是無法成立的,不能契約原主的七色蓮雖然也有,但全都是自由身,沒有任何人可以契約的。”

君柔煙柔聲解釋道。

唐輕微看了一眼小蓮,小蓮也一臉蒙圈的看向唐輕微, 喃喃道,“我都不知道還有這種限制……”

雖然還沒弄清楚小蓮為什麽會和自己分開, 但在得到小蓮就是自己原本的七色蓮後, 唐輕微的心情很是愉悅。

從前她總有一種偷了別人金手指的罪惡感,現在好了, 她與小蓮本就是註定的契約者, 壓在她心底的大石頭終於挪開,讓她不免輕松多了。

“現在知道了也不晚, 等父親查清楚當年的起因,我一定會將那個兇手抓到你面前,讓伱出了這口惡氣的!”

“好。”

兩人相視一笑。

一直壓在心底,不知道該如何表達的事情,原來小微早已經替它想好了,這讓小蓮覺得很暖心。

解答了女兒的疑問,君惟然便開始與女兒商議明後的認祖儀式。

“小微,明天君家會舉行認親大典,屆時會邀請神界各個家族勢力,隆重將你介紹給眾人。”

“嗯,我知道了,父親。”

唐輕微點頭,這件事情在她回來的那天,父親和母親就曾和她提及過。

神界認祖歸宗與鬥羅大陸唐家還是有區別的,將她隆重的介紹給眾人,其實是對外界的一種宣告,同樣也是對她的一種保護。

尤其是對剛踏入神界的唐輕微來說,是最需要這種保護的。

這麽隆重的將她介紹給眾人,無非就是讓外人知道唐輕微在君家受重視的程度,同樣也有著另一層寓意, 那就是告訴眾人,她唐輕微的背後是整個君家。

讓那些心有歹意的人,在行動前惦量一下,自己是不是有與君家作對的實力。

見父女倆說完話。

君柔煙不知從哪裏拿出一疊紙張,平鋪在桌子上微微一笑道,“我和你父親不知道你喜歡什麽名字,就把我們選的幾個名字寫在紙上,讓你挑選。”

只見桌子上擺著數十張紙,唐輕微隨便掃了一眼,便發現父母的良苦用心。

比如第一紙上寫有“德音”這是出自詩經中——彼美孟江,德音不忘。

寓意女子具有美好的品質和姣好的容顏。

“甘棠”同樣出自詩經——蔽芾甘棠,勿翦勿伐。意為陽光向上才華橫溢。

後面還有很多,“思佩”“巧倩”“霏霏”之類的一大堆,但無一例外的都包含著對她的美好期盼。

原本唐輕微是不想改名的,準備只換一個姓,畢竟前世今生都一直用的名字突然換了,她也有些不習慣。

可當她看到母親與父親眼中的期盼後,唐輕微突然覺得,換一個名字也行,反正姓都已經換了,也不在乎一個名字了。

唐輕微低頭,撿起那張寫有“思佩”的紙張。

“我就選這個吧。”

唐輕微舉起手中的紙張笑道。

君惟然見狀臉上的笑容逐漸放大,如同得到獎賞的孩子,絲毫沒有了大家長的氣質,得意的沖著君柔煙笑道,“我就知道,小微一定會喜歡我取的這個名字!”

“思佩”取自詩經——青青子佩,悠悠我思。

適用於愛情結晶之孩名。

這也是為什麽君惟然,會獨獨對這個名字會格外中意。

君柔煙嗔怪的看了一笑自己的夫君,示意他收斂一些,然後才看向女兒,寵溺道,“好!”

既然改什麽名字都沒差,那還不如選擇,讓大家皆大歡喜的名字,這也是君思佩選擇這個名字的原因。

選名字的事情就這樣確定了下來,至於小微這個稱呼,則成了君思佩的小名。

……

第二天一早。

今天君家很是熱鬧。

宴會之地點正是在君家。

隨著請柬的發出,神界內各個勢力,都有人接到邀請,包括之前有過節的羅家也派人過來了,想必是想借由這次機會重修與君家之間的關系。

龍祁自然也在必邀行列之內。

對於這邀請,他原本是想拒絕的,但想到與君惟然的交情,他還是過來了。

君家君思佩的閨房。

仙婢一早就來到她的房間,為其沐浴更衣。

穿上君柔煙準備的華裝仙服,再經歷仙婢們巧手裝扮,樣貌本就不凡的君思佩,如今更是超凡脫俗。

花鈿為妝,將她的容貌烘托得更精致、更美艷,睫毛輕卷,竟是掩蓋住了她原本的幾分稚氣。

一頭黑色長發梳成蓮花髻,最後留出一束從脖子後面繞道前面,擺在胸前,垂至腰間。

就連穿的衣服也是仙紗曼玉,透出裏面靛青色的綢緞裙裝,輕紗罩衣比她的膚色更加白皙,襯出她微微泛紅的兩塊臉頰。

舉手投足間顧盼生姿,美艷不可方物。

兩個仙婢巧手將君思佩打扮好之後,都驚艷了好久。

半晌後兩人才回過神,恭敬的行了一禮道,“神女,宴會快要開始了,我們該入場了。”

“嗯,走吧。”君思佩點頭。

“請隨我們來。”

說完,兩人便齊齊轉身,一左一右的走在前面帶路,君思佩則緩步走在兩人之間。

番外:與黑崽相認

宴會開始,一張張玉石桌上都是珍肴,酒香芬芳撲鼻,還沒有喝就快醉了,酒漿粘稠,晶瑩透亮。

龍祁因為有著龍族少主,以及君惟然好友的身份, 自然是坐在主位相臨的位置。

君惟然夫妻坐的自然就是主位,與其同坐的,還有龍家家主,以及幾位地位較高的長輩們。

長老們則是坐在另一側與主位相臨的玉石桌上,每一張玉石桌子都十分的寬大,至少能夠容納十人, 並且每個人都有足夠的施展空間,絲毫不顯擁擠。

直到人都到了差不多了,君思佩才在仙婢的帶領下緩緩走來。

絕美且陌生的容顏, 令得眾人一下子就猜出了她的身份。

龍祁也見到了來人,身軀不由得一顫,心中忽然湧現出狂喜,恨不得化為原形,纏繞其手腕上。

這一想法剛浮現,就很快被他壓了下去。

嚇得龍祁出了一身冷汗,沒想到好友女兒的出現,對他造成這麽大的影響。

導致黑崽那一魄差點沖出自己的封印,龍祁趕忙集中精力,這次直接隔絕了黑崽那一魄對外界的感知,這才沒有阻止了重大事故的發生。

要知道, 現在宴會白剛剛開始,所有人的註意力都集中在今天的主角身上。

如果他剛剛一個沒控制住,真的在眾目睽睽之下,化形纏住小微, 不但會嚇到眾人,更會丟了他龍族少主的面子。

不僅如此,他那女兒奴的忘年交好友, 恐怕也不會輕易的放過他。

“小微,來這坐。”

見女兒出現,君惟然臉上堆滿了笑容,拍了拍身邊的空位,示意女兒過來坐。

這樣和藹的笑容,看呆了一眾神明。

在他們的印象中,君惟然除了面對他的妻子,可還從未給過別人笑臉。

沒想到,君惟然對剛回來的女兒重視程度,遠超他們的想象。

這讓有心交好的神明,更加重視了這一次的宴會。

小微順聲望去,最先對上的不是父親那張慈愛的笑臉,而是不遠處一身黑色華服的龍祁。

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油然而生,明明才第一次見面。

心中雖然疑惑,但考慮到現在的場合不對,小微只是掃了一眼,那個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俊美少年, 便沒再多看。

徑直越過龍祁, 來到了君惟然身邊的位置,朝著各位長輩行過禮後, 便在君惟然的身邊落座。

“大家既然都已經到了,還請入席。”君惟然含笑說道。

早已等候在一旁的侍從取出各類仙果,擺在玉石桌子上。

見眾人已經落座,君惟然和君柔煙站起身,舉杯敬向眾人,“感謝諸位,能夠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我們這場認祖宴會。”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君惟然唯一的女兒君思佩,也是我們君家唯一的掌上明珠。”

這話也沒有說錯,君思佩確實是君家這一輩中唯一的女孩子。

在君惟然介紹的同時,小微站起身,端起面前裝有果汁的杯子,臉上掛上了與君惟然幾乎同款的笑容。

殿內眾人見此情景,紛紛舉起酒杯,笑著說了一些恭維的話。

場面一片和諧,唯一不和諧的大概就是龍祁了。

剛剛小微從他身邊走過時,他心中激動情緒更加激烈。

黑崽的那一魄,就在小微從他身邊走過時,幾乎是要沖破封印。

龍祁低頭咬牙,極力壓制,奈何小微就坐在距離他不足兩米的位置,太近了,他的壓制對黑崽來說幾乎沒有什麽作用。

哪怕是他已經切斷了與黑崽那一魄的感官也無濟於事。

眼見著事情朝著糟糕的方向發張,龍祁卻沒有任何辦法。

想要離開,但僅存的理智告訴他,這樣行為並不可取。

現在他不但代表著整個龍族,同樣還是以好友的身份出席。

如果真的在現在這種場合下離開,不管是出於什麽原因離開,都會讓人覺得這是在打臉君惟然。

所以他只能忍耐,至少也要等眾人的目光轉移後才能離開。

極力壓制的精神,開始出現混亂,在眾人高舉酒杯時,甚至都沒註意,拿錯那裝有酒的杯子,一飲而盡。

龍祁不飲酒這一點君惟然是知道的,所以特意讓人準備和自家女兒一樣的果汁。

聽著眾人對女兒的誇讚,君惟然心情很是愉悅,“哈哈哈,謝謝各位誇讚,能擁有如此優秀的女兒,我很幸運。”說完,舉杯敬向眾人,然後一飲而盡。

“宴會正式開始!”

負責此次宴會接引的侍從,高聲喊道。

繼而,十幾名身穿霓裳長裙的貌美仙女步入中間舞臺,一旁也進來幾名撫琴吹簫的樂師,奏起婉轉的樂曲。

那些霓裳仙女隨著樂曲,翩翩起舞,歌舞相映,勝過凡間的歌舞不知多少,外圍的一些瑤草琪花也隨之晃動起來,似乎也在跳舞。

仙酒入口,龍祁才深覺不妙,可想吐出來已經來不及。

神智已經隨著仙酒入肚,逐漸變得模糊不清……

眾人已經喝開,一邊品嘗靈果,一邊談論著神界的各種奇聞軼事,沒有人註意到龍祁的不對勁,更不會猜到龍祁是‘一杯倒’的酒量。

唯一知道龍祁酒量的君惟然,全部的註意力早已經放在妻子和女兒身上。

終於沒人再盯著看,君思佩終於放松下來,品嘗身前的仙果,盤算著宴會何時能夠結束。

可就在此時,突然不遠處的龍祁不知道發了什麽瘋,直接一側身,朝著小微撲了過來。

她都沒有反應過來,動作先於大腦,條件反射的一腳踢出。

沒有任何防備的龍祁,就這樣直接被踢的人仰馬翻,四腳朝天。

不過好在宴會熱鬧,中間還有十幾個仙女舞蹈,龍祁爬起來的速度又很快,並沒有引人註意。

但就坐在一旁,全部心神都在女兒妻子身上的君惟然,卻是沒有錯過。

若不是那麽多年的交情在,君惟然早就一巴掌呼上去了,敢占他女兒的便宜?

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臉色當即黑的仿佛要滴出墨水,緊盯著龍祁,想要他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可現在完全被龍崽壓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