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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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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緋聞

又怎麽會孤伶伶的暈倒在路邊沒人看到?

“這件事我一定會查清楚。”徐九平的語氣倏地變得很淩厲,還帶著一股冷然:“如果真的恰有其事,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那個人!”

他一定會追查到底的。

敢傷害意晚,就是在跟他徐九平作對!

秦意晚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都不見清醒,但是這三天三夜裏所發生的事情卻是一點都不少,而且全都是沖著秦意晚個人去的。

先是在當天夜晚十二點,曝出了一則新聞——

秦意晚夜間私會徐氏總裁徐九平。

下面還有圖片,圖片上的人影正是徐九平抱著秦意晚的畫面,而且還是經過了特別的光線處理,光與影的交錯,相癡相纏,尤其是在夜間,顯得十分的暧昧。

再配上男人略顯急迫又深情的眼神,更是增加了這則娛樂新聞的可信度,在互聯網上掀起了好一陣的風波。

遠在京城的司遇看到這則新聞的時候,臉色瞬間就黑了。

手裏捏著平板電腦的力道驀然收緊了許多,胸腔處瞬間湧出暴怒的情緒,像是一把熊熊烈火,將他整個人劇烈灼燒!

陳秘書站在他面前都不敢出聲,最後在她耳邊響起的就是平板電腦被摔在地上的聲音。

砰地一聲,平板電腦的屏幕瞬間成了一地的碎片。

嚇得陳秘書整個人都往後縮了縮,她捏著文件的手心都冒出了冷汗,但卻還是要開口匯報:“司總,要不要我去跟公關部協調一下?看看能不能用其他的新聞把這條新聞的熱度給壓下去。”

司遇的臉已經沈怒難看到了極點,幾乎已經沒有辦法用文字去形容了:“去聯系公關部把熱度壓下去,另外,給我去查一下徐九平的行蹤,查到他在什麽位置,立刻向我匯報!”

“是。”

陳秘書說完就讓人上來收拾一下殘局,然後才悄悄離開他的辦公室。

司遇站在幹凈透明的落地窗前,窗外就是熱鬧繁華的長安街,人流湧動,車水馬龍,但是司遇的心卻是一路往下沈,直至墜落深淵,黑暗無光,徹底沈淪。

其實他何嘗看不出來這個照片的光線是經過特別的處理的?

但是這張照片只是單單的處理了一下光線,並不是合成的,也就是說……這張照片的底片是真的存在。

最讓他生氣的地方在於,他看著秦意晚被徐九平抱在懷裏,卻是一絲一毫的掙紮都不曾有過!就那麽安靜的躺在徐九平的懷抱裏……

只要他一想到秦意晚躺在徐九平的懷抱裏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掙紮,他的心就被抓撓得鮮血淋漓。

像是有一只手在狠狠的捏著他的心,疼得他的心臟都為之瑟縮了一下。

意晚,你說的話還算數嗎?

如果還算數,你為什麽要讓徐九平抱著你?

種種疑問如同江海大浪一般向他湧來,各種疑惑和暴怒情緒混雜在一起,幾乎席卷了他的整個胸腔!

與此同時,寧城麗思卡爾頓酒店。

由於秦意晚長期的沒有清醒,導致林秘書頻頻來催下一步的指導方案,林秘書一開始是以為秦意晚不想見她,所以還特地搬來了寧總。

寧總接連好幾天見不到她的人,急得直接來酒店堵她,但是秦意晚沒有等到,卻只等到徐九平。

寧總直接上前攔住了他上樓的去路:“徐總!你等等!”

“寧總?”徐九平瞧見他一臉焦急,整個人甚至都還帶著一股風塵仆仆的味道時,輕掃了一眼他身後的林秘書,才問:“這麽晚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還帶著林秘書來,恐怕不是為了找他。

而是為了秦意晚。

寧總直接跟他開門見山:“徐總,我們已經好幾天見不到秦小姐的人了,是不是我不接受她的建議她就直接跟我玩消失?想借此機會來威脅我?”

“你想得有點多。”

徐九平不能把秦意晚身受重傷的事情洩漏出去,只能這麽說:“寧總,意晚從來不是那種會輕易威脅人的人,如果你不相信她,不如合作就此結束,省得雙方合作得都很痛苦。”

“不行!”這會兒,反倒是寧總不同意了:“我已經將她的兩個建議全都匯報上去了,你就這樣輕飄飄說一句合作結束,你讓我怎麽向上面交代?!”

他們之間可是簽過合同蓋過章的!

而且這次合約簽得很嚴謹,多少雙眼睛都看著,哪有那麽草率就了事的?

他還沒見過這樣的。

徐九平從來不操心這種問題:“那是你的事,至於你想要的答案,意晚已經給你了。”

他認為秦意晚應該做的事情已經在她抵達寧城的當天就做完了,剩下的只是寧總那邊能不能接受的問題。

“我說不行就不行!”寧總這次是鐵了心的要解決這個問題:“我現在已經照著她的話去做了,該提交的資料我也提交了,她一聲不響的跟我玩消失,你們還有理了?!”

“我今天來也不是鬧事,而是你們至少應該告訴我,秦意晚人在哪裏?這個合作還能不能繼續下去了?”

只要這個合作能夠好好的,秦意晚去哪裏他都不關心。

他關心的只有這個合作能不能繼續進行。

聞言,徐九平直接說:“合作還能繼續,但是當下意晚她不方便出面,你們得等個一段時間,你也可以趁著意晚不在的這段時間裏,把該解決的問題都給解決掉。”

“就當這段意晚不在的時間裏,給雙方的緩沖期。”

別的話,寧總沒有聽到,但是秦意晚不在,這句話他是註意到了。

他側首看了自己的秘書一眼,問他:“那麽秦小姐到底去哪裏了?讓我們等一段時間,是到底等多久?”

“少則三五天,多則半個月。”徐九平只能根據秦意晚的病情,給他一個大概的時間:“反正無論如何也得到年後。”

年前還是別想了。

根本不可能的。

寧總驚呼道:“這麽長時間?她是不是自己一個人回京城去了?”

現在年關將至,她回京城去過年也說不定。

留給他的,只有徐九平的一個背影。

誰也不知道秦意晚到底去哪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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