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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秦意晚再度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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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秦意晚再度喝醉

成玉一時間感覺有些頭大,嗓音也沒剛剛的冷靜,而是透著一絲懊惱:“我不是要你妥協……而是想要你遵從自己的內心,別因為一些客觀因素而刻意回避。”

“就像你現在,你明明心裏很不舒服,甚至為他而失落著,你為什麽要去否定你心裏的感覺?還是你以為這樣,事情就能夠因此而揭過去?”

她剛剛還清晰冷靜的臉龐,此刻卻因為成玉的話而漸漸開始崩裂著。

這一刻,秦意晚變得很是恐慌,就像是有什麽心思,被他給看穿了似的。

“小晚,你是我一手帶大的,你騙得了別人,可你騙不了我。”成玉將她的恐懼完全看在眼裏:“正視你心底的感覺,去做你想做的事,別讓這些客觀因素而影響了你的判斷。”

因為,她這樣做,完全違背了他當初把她送進司家的初衷。

這並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就連成玉都這麽說了,秦意晚也清楚自己應該怎麽做了。

……

當天晚上,秦意晚如約來到了亮馬橋附近的法國餐廳,這裏是西餐廳,但是有包廂有服務有菜品,但偏偏整個包廂裏,最多的,反而是酒。

甚至,酒都要比來的人多,很顯然是特意點的。

秦意晚看著一桌子的菜品和紅酒,這些菜色,都是成玉按照她的口味點的,全都是她喜歡的菜。

但是她現在真的,沒什麽胃口。

“來來來!為了慶祝小師妹完成了這一億大單,幹杯!”

各種玻璃杯碰撞的聲音響起在整個包廂裏,大家似乎都很興奮的在慶祝,她也下意識舉起酒杯,與他們同甘暢飲!

幹杯過後,大家都紛紛坐下來吃飯,各自拿起手裏的餐刀和餐叉,切著這裏上好的烤羊排。

對於他們來說,難得來這裏吃頓飯,所以吃進嘴裏的東西,才是最重要的。

酒,只是輔助用來活躍氣氛的工具而已,並不是主要目的。

但是秦意晚難得一見的只喝酒,不吃菜,有同門師兄註意到了她的異樣,戳了戳坐在自己身邊的成玉:“小晚她怎麽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沒事,讓她喝吧,反正我這裏這麽人呢,有的是人送她回去。”成玉早就註意到了她的情緒不同於尋常,唇畔勾勒出一抹殘艷的笑意,眸光卻閃過一抹深思。

同門師兄:“……”

他怎麽覺得今天的成玉和小晚,都不太正常?

秦意晚心裏是真的很難受,很煩,但她沒有紓解的渠道,只能用酒精,一遍又一遍的麻醉著自己的大腦神經。

起碼這樣,她不會那麽難受了。

但是用酒精麻痹自己大腦的下場,就是喝的爛醉如泥,一桌子的紅酒,全都被她一個人給幹光了!

同門師兄多少次想攔著她,全都被成玉給攔下來了。

最後的結果就是,秦意晚沒得回去了。

有同門師兄站在路邊,有眼色的想要把她送回去,也被成玉給攔下來了:“送她回去可不是你該幹的事,別多事兒!”

“不是,我沒搞懂……”同門師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眼底閃過一抹疑惑:“成玉,你平時最疼小晚的嗎?現在她一個人喝得爛醉如泥你不管就算了,還不讓我們送她回去?你怎麽想的你?”

成玉打開手機屏幕看了一眼時間,頭左右觀望著,仿佛就在等著什麽來似的。

“你在等誰啊?”有人問了。

他的話才剛剛落音,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就已經穩穩的停在了他的面前,然後,一道頎長的身影從車上下來。

司三爺!

好家夥!原來成玉就是在等他啊!

早說啊,害得他們那麽擔心。

同門師兄們看到司遇出現之後,各自走得走,散的散,到最後整條寬闊的馬路上,就只剩下了他們三個人。

司遇輕瞥了一眼已經醉倒在成玉懷裏的秦意晚,嗓音依舊是那麽平淡如水:“你叫我過來,就是為了她?”

“對啊!她是你司三爺的妻子啊!”成玉哪怕知道他們之間並沒有法律意義上的關系存在,但是眼下最適合送她回去的,就是司遇了。

他有意的將秦意晚交給他:“喏,把你的女人接著。”

司遇的視線再度的從她的臉上掠過,然後重新落在他的臉上,開口解釋:“她現在可不是我的女人。”

他現在根本沒有資格送她回去。

“我不管她是不是你的女人,她是不是之前在你們司家住著?”成玉眼見他這麽不成器,聲音也冷了下來:“是男人就給我把她送回去!接著!”

最後一個字落音,更像是一種通知。

司遇這才如他所說的那般接過她的身子,然後他就感覺到秦意晚嬌小的身子在他的懷裏拱了拱,找了一個她覺得最舒服的角落,然後將臉埋進他的懷裏。

男人的身子有些僵硬,卻還是將她抱上了車,甚至他的車門都是成玉幫忙打開的。

他將秦意晚放進副駕駛座後,給她系上安全帶,然後才將車門關上,發出了彭的一聲。

司遇有些不懂了:“你不是知道我跟她分手了嗎?為什麽要我送她回去?”

別人或許還有不知道的可能,但成玉絕對不可能不知道。

畢竟,他還是爺爺的好友呢!

“你不願意啊?”成玉最討厭這種廢話連篇的人了:“那我叫徐九平來送她回去好了。”

一提到徐九平,司遇的眼眸微微的閃過一抹不自在。

成玉知道他的心結,開口勸道:“我一直覺得,插手別人的事情是不好的,但是有些事情,我怕我不說,你們會永遠這樣僵持著。”

“其實小晚她……不通男女感情。你也看得出來,她做什麽事情都是很討厭麻煩,不服就幹,但就因為缺愛,才不懂得如何處理男女關系。”

他的聲音飄飄然然,隨著京城冬日的冷風吹拂在他的耳邊,聽得司遇怔了怔。

“不通男女感情?”司遇第一次聽說這個說法,但是對應起她的性格和她的經歷,似乎又覺得莫名的融合:“但是我看她有時候,並不是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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