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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陷入游戲 禮物道具無法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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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陷入游戲 禮物道具無法使用了?

時間好似無限被拉長, 被遮住了視覺,臉上柔軟的襯衣布料的觸感,便愈發明顯起來, 細膩親膚,夾雜著皂角清爽幹凈的香味。

葉之遠的力度把控很好, 不會讓人感覺到壓迫, 但又確實緊密。

緊密到, 自己的耳朵都不留縫隙的, 貼上了他的胸口,密不可分。

那強有力的心跳聲, 好似鼓聲一般, 不斷擊打著耳膜, 在頭腔中反覆回響。

這聲音大到, 自己都快要分不清, 這一聲聲心跳,究竟是他的,還是自己的。

喬穗沒忍住這心下那一瞬間的動容,控制不住挪動著手指, 開始摸索起來。

幾秒後,在柔軟密實的布料中,她堪堪將自己的指尖, 放置在另一只手的腕間。

即便心中清楚當下的這一舉措無濟於事,但她卻實在好奇,用指尖感受著脈搏的跳動,妄圖在其中找到真正屬於自己的那一份心跳。

但就在她感受到脈搏剛跳動的第二下時,周身被包裹的感覺一松,耳邊那如雷的心跳也隨之離開。

帶著溫度的黑暗離去, 入眼所見的是一張鋪上湛藍色桌布的臺面,但與此同時,指紋下跳動的脈搏,也愈發清晰明了。

喬穗怔楞的開口:“這是……”

還沒等眼睛完全適應光亮,空中驟然響起了一陰陽怪氣的女聲:“快點吧,我等到花兒都要謝了~”

這句語音熟的不能再熟了,家裏隔音不好,小時候總聽見鄰居在樓道裏用手機打牌。

就是這段語音,像是什麽童年陰影一樣,幾乎是伴著自己長大的。

“……是,歡樂鬥地主??”她詫異道。

“應該不只是鬥地主,”葉之遠搖了搖頭,指向了桌子中央的位置:“你看那裏。”

順著他的指向,往圓桌的中心位置瞧去,只見桌子像一個甜甜圈的形狀那般,中央部位被挖去了一圈。

一位小麥色皮膚的肌肉男,裸露著部分胸膛,正站在其中,充當著荷官的角色,不斷給四處扔去紙牌。

他的反應極快,在喬穗看過去的一瞬間,便抓住了視線,將紙牌扔來的同時,還回以一個明媚的笑。

與此相應的,他將紙牌推過來的力度也堪堪好,既保證了每一張紙牌,剛觸及手邊就能停下。

又每每都能,略微擦到點指甲邊緣,用最小幅度的振動,顫的人心中癢癢的。

而一旁,目睹了全部互動流程的葉之遠,臉也慢慢黑了下去。

“不是!他當我是個死人啊!我還在這呢!”

他滿是憤憤的開口,但又控制了語氣,保持著郁悶的口吻,又不至於惹人煩,就像是純粹為了吸引人註意那般。

“剛剛我看他的時候,他也沒說給我發牌啊?!怎麽你一看過去,就給你發了?”

抱怨的話剛說完,還沒等喬穗的視線完全轉過來,那荷官就像是討人嫌一樣,將屬於他的那份牌丟了過來。

和扔給喬穗的方式不同,更像是故意整他,隨手亂扔的,他的那份紙牌停的位置又遠又分散,需要直起身子伸手去夠,才能把牌盡數攏在手裏。

而此時的喬穗,見葉之遠得到了他想要拿到的牌後,便開始專心致志的整理起了手中的撲克牌。

半點沒有察覺到,身邊那兩個男人的暗自較量。

也不知道是荷官有意為之,還是真的自己運氣爆棚,手裏拿到的牌特別好。

總共發到手的撲克當中,有四個炸彈,就一張單牌,就算沒有大小鬼,那也是穩贏的局勢了。

正高興呢,葉之遠突然插話進來:“你為什麽把這幾張空牌翻來覆去的調換順序啊?”

“什麽空牌?”

喬穗有些不明所以,但心想著現在一缺三,她和葉之遠是組隊的,等人湊齊了反正都要明牌,不如現在就給他看看。

可沒想到的是,她剛湊近一些,把自己的牌攤到葉之遠面前,就聽見他驚訝道:“為什麽你的牌是有數字的?!”

隨後自己才後知後覺的,看清了葉之遠手中所持有的撲克。

只見他手中那十幾張,全是空白的牌面,別說數字了,連一絲花樣的暗紋都沒有。

就在此時,頭頂的大燈驟然暗了下去,荷官也順勢開口:“經過漫長的等待,終於迎來了我們八位玩家,歡迎大家!”

肌肉男荷官緩緩轉動著身體,伴隨著他面向的角度變化,桌下每隔一段距離,便亮起一盞射燈。

明晃晃的剛好照亮站立在那的人影,卻又看不清輪廓。

“接下來,我們即將開始游戲。”

荷官的聲音端著,像是在故意壓低聲線,模糊了原本的音色,可喬穗卻總覺得在他的語末尾調上,有一種莫名的熟悉。

“游戲規則很簡單,大家手裏共有十七張牌,每個人輪流出牌,只要牌面的點數相加,總數到達了21點,就可以離開……”

他頓了一秒,將話頭停在這裏,緊接著便不緊不慢的從桌下取出一把左輪手槍來,旁若無人的放進去一顆子彈。

隨後,當著眾人的面,滑動著手槍彈巢:“但若是點數總和超過了21,那各位的生死就各安其命了。”

他將手槍重重拍在桌上,只一個呼吸間,喬穗就聽見桌面上的眾人嘩然起來。

“怎麽回事?我打開的不是歡樂鬥地主嗎?怎麽變成21點和俄羅斯輪盤賭了?”

“玩21點哪有說是正好到達21才能贏的?這規則就是不想讓人贏吧!”

“這是夢吧?難道說是我太困了?所以在臨睡前開了把鬥地主,才會夢到這種場景?”

……

這場游戲來的太過於突然,也沒有片刻的反應時間,大家明顯都有些接受不了。

可中央的荷官,卻像是聽不見這嘈雜的議論聲一般,一點喘息時間都沒留,就信手指向了喬穗正面相對的位置。

周遭瞬間靜謐下來,大家默契的不再開口,一同看向荷官指向的位置,等待某個結局的到來。

因為是第一張,怎麽都不會越過21點去,但在槍口正對的壓力下,那人影摸起牌的手依舊顫顫巍巍的。

直至撲克扔向桌面,那空白的牌面上才逐漸顯現出應有的數字,是一張K,代表著數字13。

而下一個順位的人動作倒快,興許是想著距離21還差的很多,大概率不會在自己這炸,也不猶豫,緊隨其後的就抽出一張牌扔到了臺面上。

在燈光下,他的全身緊繃等待著花紋顯現,屏氣凝神的靜候著最終審判的到來。

可不幸的是,最終牌面漾出的是一張黑桃9,兩兩相加剛好超出一點,而荷官的手槍也登時扔到了他的桌前。

“怎麽的?扔個手槍過來,我就要聽你的了?這破游戲你們誰愛玩誰玩,反正我是不玩了!”

他耍狠似的又罵了幾句,轉身就要離開,可怪的是,他的腳步卻像是牢牢鎖在地面上,怎麽也突破不了桌下的射燈範圍。

他站在原地毫無辦法,只能徒勞的掙紮著,不過片刻他便急了眼,舉起手槍正對著桌面中央的荷官:“放我走!不然我就要……”

威脅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的手便不受控制的,將槍口對準了自己的腦袋。

燈光下能清晰的看見,他胳膊上的肌肉在不斷顫抖著,像是用盡了全力去對抗,但最終還是無濟於事。

扳機扣了下去,一聲槍響,血花四濺。

這幅場景驚懼眾人,原本還有細碎說話聲的桌面,在此時卻是一片死寂,只有荷官一人對此不以為意。

“看來我們第一位輪盤賭的玩家,運氣不是很好呢。”他調笑的開口:“接下來,游戲繼續。”

有了先前反抗無果的鋪墊,後面的人像是莫名認命了一樣,出牌的動作幹脆了許多,又是一聲槍響後,下一個就輪到了葉之遠。

不同於其他人的幹脆,葉之遠摸牌十分磨蹭,他擔憂的看了一眼喬穗,過了許久才將手伸向面前的撲克。

像是只樹懶一樣,動作放慢了幾十倍,手指一幀一幀的向前挪動著。

喬穗心知他在給自己爭取時間,可按亮了戒指,面前彈出的直播頁面卻顯現出了和手機一樣的死機狀態,卡在了禮物欄,無法動彈。

怎麽會這樣?禮物道具無法使用了?

腦子裏一團亂麻,再看向手中的牌,四個炸彈恰好是點數最小的A、2、3、4,。

如此下來,當前要面對的21點,自己確實不需要過分擔心,還有機會可以茍上個幾輪。

葉之遠觀察到喬穗的神情有所放松,便也安心的將牌扔出,牌面顯現又是一張K。

怎麽會這麽巧?

喬穗將要扔牌的手一頓,緩緩捏出自己所拿到的那一張唯一的單牌。

是一張紅桃8,只要扔到臺面,就剛剛好能夠湊到21的點數。

她遲疑了一瞬,從燒毀服務器,到被穆行簡重新拖入游戲之中這一切都發展的太急太快,完全沒有時間可以理清楚邏輯。

穆行簡口中游戲會寄生是什麽意思?

自己當下所進入的游戲,和之前的副本有什麽區別嗎?

為什麽這個荷官一直沖自己拋媚眼,好像和自己很熟的樣子?就連玩21點的牌都不需要出千,就直接可以贏過去?

還有禮物道具等一系列的問題,都一個接著一個的不斷湧入腦中,理不順想不通。

卻總覺得好像已經摸到了最關鍵的一根線頭,只要輕輕一扯,一切都會清晰起來。

怔楞之間,腦海裏好似突然出現了一個聲音:

“歲歲快點出牌,沒有時間了,你背後的火勢在逐漸蔓延,你必須用最短的時間逃離游戲,逃離這棟那所大樓!”

她驚訝的擡頭,卻發現大家都低頭喪氣的,沒有一人有異常神情,仿佛只有自己一個人能夠聽見。

只有中央的那位荷官,正凝重的註視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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