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重回小鎮（完） “再見了，溫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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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重回小鎮（完） “再見了，溫宛。”……
“我？”溫宛不斷的喘息, 平覆著抖動的聲線：“你在開什麽玩笑，都過去這麽多年了，哪還有人能記得我。”
“不要再妄自菲薄了, 她們怎麽就不記得你了？”
喬穗一把拉過溫宛，將她帶到籠子邊緣位置, 指著下方成片綿延的身軀：“你再仔細看看她們的臉, 難道不覺得眼熟嗎？”
早在研究院內部產生暴動之前, 她被安排和齊小亭等人一同研究大數據時, 喬穗就隱隱感覺那夥人的面孔有些許熟悉之感。
隨後又與溫宛一同去面對研究院內部人群，這份熟悉也在不斷上升, 當時倒是沒花太多精力去在意這些。
直至重新回到小鎮, 眼神不經意的掃過地面上赤裸的人群時, 她才發現當時下意識的判斷並沒有出錯。
喬穗的視線重新看向地面上留存下來小鎮居民, 刻意避開了她們赤條條的軀體, 只描繪著她們的面容。
每一個人的臉上，或是眉宇相近，或是輪廓相同，但多多少少都和當初研究院裏的那些學生有著相似之處。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 剩下的這些你想要負責的人們，興許都是你的學生留下的子嗣。”
喬穗拭去溫宛不斷掉落的淚滴，問道：“既然都是你學生的後代, 就算是經過了歲月的洗禮，你還是覺得她們真的會全心全意的去信奉，這所謂的邪神嗎？”
溫宛顫抖著嘴唇，半天才找到自己微弱的聲音，可心念卻還是徘徊不定：“我不知道……”
“經歷見證了太多變故，忘記了很多事, 所以還是不夠堅定是嗎？”
喬穗宛然一笑，繼續循循善誘道：“那我來陪你回憶一下，你還記得當年邪神剛出現那時，對於你們來說有多嚴重嗎？”
“大家三觀崩塌，完全拋去了理智，只剩下了情緒宣洩。就連研究院內部，都不可避免的出現了自毀的沖動，可是那時的你是怎麽做的呢？”
“你那時可是自信滿滿，連一句解釋都沒有，只幾句話就讓大家重新撿回理智，乖乖回到正軌上。”
“所以就算你現在失去了這份自信，但是你也不能放棄對她們的信任啊。”
喬穗歪過頭，仔細辨認著，隨後就捧起了最前端女生的臉，轉向溫宛：“這張臉熟悉嗎？還是說過了這麽多年，你連齊小亭都給忘了？”
“你可能不知道，當年她們在經歷世界觀崩塌的時候，就已經明確知道你安排她們，做的那項大數據項目已經沒有絲毫用處了。
可是在你被監禁的時候，她們還是聽從你的安排，將一份毫無意義的項目繼續做下去，你覺得這還不能代表什麽嗎？”
見溫宛醒來之後，一直不自覺彎曲的腰背，在此時好似又找回了一絲當時的心氣，開始漸漸繃起力氣時。
喬穗給這正要逐漸燃起的火苗，添上了燃料：“按照祭神的邏輯，一般獻上的祭品都是要保證完好無缺，然後冠以活埋、放血、絞殺或焚燒等方式。”
“但是無一不是追求著真正的斃命，而你呢？你再仔細看看身上的傷口，雖說貫穿傷很多，但是這些傷口甚至都避開了動脈。”
“你還看不明白重點嗎？她們當下信奉邪神，也只是想讓你重新活過來。
這場祭祀儀式，光是我都見證了兩次，她們已不知在這虛無的時間中徘徊了多久。
甚至不惜一次次的經歷斬首的痛苦，也只是希望用自己的生命，來換回你而已啊。”
喬穗又一次喚出禮物背包，沒有過多的翻找，想要的道具就在前列。
先前面對這個場景時，自己還盤算過使用什麽道具合適，還吐槽過排在最前列的“粉絲牌”道具一點用處沒有。
卻沒想到，其實早在那個時候，直播頁面就給過自己提示了。
她沒有思考，手指快速戳動著“粉絲牌”道具，將它一遍遍的使用在，平鋪滿整張廣場地面上的，赤裸村民身上。
沒過一會，一個個猩紅色的圖標就遍布了整片廣場，亮在每一個人的頭頂，將籠中的眾人團團圍住。
星星點點的紅燃成一片，霎時間出現所帶來的沖擊感，比邪神更甚。
鮮紅如血的圖標，就連邪神濃厚的墨色都蓋不住，橢圓形狀的內裏沒有別的內容，只有一個名稱字樣，寫著溫宛。
喬穗蹲在和齊小亭極為相似的女生身邊，距離更近，相較於其他人，她對於圖標樣式看的更明顯了。
只見圖標中“溫宛”二字的後面還跟上了一個數字，最裏圈內的數字最大，越往外越是降低。
就是普通的直播間粉絲牌那樣，只不過在直播之中，這個粉絲牌後面跟著的數字總會和觀看時長、花費金額等掛鉤，但是這裏為什麽會出現數字？
她有些疑惑的擡起手，在手指觸及數字的瞬間，上方忽然出現了一排解釋小字：斬首次數。
這什麽地獄笑話！
喬穗趕忙放下手，回避了視線，若無其事的裝作什麽都沒有看到的樣子。
而溫宛在環顧了一圈的紅色後，脊背也終於挺直了起來，頗有些回歸到人群頂端的院士模樣。
“歲歲，你剛剛給我吃的那顆藥丸，還有富餘的嗎？”
她的聲音平穩了下來，但喬穗還是細心的觀察到了，她依舊顫抖的雙手。
喬穗笑著放輕了語調：“富餘量是有的，但是姐姐，你要是想讓這麽多人清醒過來可沒有這麽多。”
“不過我倒是有個另外的想法，”她看向被葉之遠控制，已經不再掙紮的天狗：“就是需要你和天狗進行配合了。”
溫宛剛想要開口，喬穗就無奈的堵上了她的話：“我的老姐姐，你真不會以為我想讓你反抗，就真的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走上一條死路吧？”
“你這想法也太走極端了，能不能圓滑一點啊？”
“圓滑？”溫宛又是一楞：“可是既然是反抗，又要怎麽圓滑？這本不就是不死不休的事情嗎？”
喬穗笑著攤開了雙手，掌心那支U盤采血器還靜靜待在中央：“傻姐姐，你忘了我的道具有多好用了，是嗎？”
“既然高維生物需要我們的精神力量，限制了我們的自由，那我們也沒必要用死來反抗，重新回歸於沈睡，臥薪嘗膽的等待生機不是更好嗎？”
溫宛眼睛一亮，隨即便迂回的問道：“那這麽多人，你的道具數量夠用嗎？”
喬穗下意識瞄了一眼禮物背包上方充值的餘額，點頭肯定道：“這你放心。”
接著像是為了證明似的，直接花了五千塊錢，取出了五十支U盤出來，一股腦的全塞到了溫宛懷裏。
“但是這次我們要避免像上次那樣找不到道具的情況，後續就不能由我來操作了，反正你也使用過，或許你用起來會更趁手。”
妥善安排好這邊，喬穗又將解除精神汙染的藥瓶拿出，走向天狗，溫宛當即明白了她的想法，也跟著來到天狗面前。
只見喬穗倒出一粒藥，送到了天狗面前：“這個藥很珍貴，我給不了太多，你看看能不能解析出成分，覆制出來？”
天狗輕嗅了半晌，又將舌頭伸出來舔舐藥片的表面，隨後才用舌頭一裹送入口中。
在一陣細細咀嚼後，它倏然瞪圓了眼睛：“這！這是高維世界的產物！你怎麽弄來的？！”
“別問，就說能不能覆制出來。”
天狗為難的閉上眼，在進行一陣計算後才繼續開口：“很難，興許要耗費數百年才能覆制出一顆來。”
這個答案倒是在意料之中，喬穗抿緊了唇不再開口，果然想要反抗，去求出一條生路來，所要付出的成本和代價，不是那麽簡簡單單就能完成的。
但溫宛卻笑的十分坦然：“那也夠了，既然決定了要走這條路，這點時間算得上什麽？”
她安撫性的看向喬穗，就像之前在研究院那樣自信滿滿：“你不要過於憂心，能做到這個份上，我們已經滿足了。”
隨後也不等喬穗回應，丟下一支U盤采血器留給天狗解析備份後，就徑直走向了廣場上那一枚枚懸浮的圖標之中。
她的步速適中，不快不慢十分穩當，而所經之處的圖標也順應著暗淡了下去。
喬穗站在原地，看著人群逐步陷入沈眠，洋洋灑灑的粉絲燈牌在此時，就猶如秋日的紅葉，伴隨著微風，片片飄落。
這紅葉的雕零，不也是為了挺過嚴寒，為來年的新春而做足準備嗎？
看著溫宛的身影一點點走到人群的外圈，不知道是自己的眼睛完全適應了黑暗，還是天邊真的在一點點變亮。
喬穗忽然驚覺自己目光跟隨著溫宛到現在，已然能看清整個廣場的範圍了，就連靜止的時間好似也逐漸開始流動起來。
不多時，直到虞一珞和黃英細碎的談話聲開始響起，答案也浮於水面。
“誒？籠子裏的女人怎麽突然不見了？這個副本究竟要反反覆覆來多少次啊？”
聽見黃英驚呼，虞一珞也順著看了過去，眼神卻撞到了喬穗身上，她低喃著：“歲歲姐，之前是站在那裏的嗎？是我記錯了嗎？”
喬穗揚起臉，佯裝著沒聽見她們的疑惑，嘴角卻不受控制的向上彎起。
在研究院走了一遭，入耳所聽的除了壓低的聲音和喧鬧的反抗，就只有靜謐無聲。
這個世界太過於極端，直到所有的玩家蘇醒過來，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談話，這才能真正的感知到，煙火氣的日常生活對自己而言有多重要。
不知為何，就在此時，喬穗忽然回憶起當年上學時，老師曾經提起過心理學家馬斯洛的需求層次理論。
對於社交動物來說，歸屬感屬於社交需求，是高於安全和生理需求之上的。
是啊，這才是自己的世界，就算在當下這個世界投射了多少情感，也都是基於對自己世界的一種共情。
眼前開始出現【恭喜玩家完美通關副本】的浮空頁面，耳邊卻沒有了任何系統播報，只能斷斷續續的聽見滋啦的電流聲。
不如之前幾次的刺耳，這次的聲音極小，小到像是極高頻率的噪音，連一句完整的人聲都聽不出來，興許只有狗能聽清。
而那則恭喜通關的頁面，相較於之前，色澤也淺了許多，好似被蓋上了一層白色的濾鏡，還處於加載之中。
就連下列的通關獎勵都只是一片白茫茫，並沒有成功跳轉出來。
身邊哀嚎一片，喬穗卻沒有太在意這看似網絡遲鈍導致的bug，只看向不遠處的溫宛。
看著她走完了完整的一圈，由著天狗將采血器紮入她的頸間，看著她又擡眼回望自己時，喬穗動了動唇。
“再見了，溫宛。”
而喬穗並沒有看到，在溫宛的意識完全抽離身體的那刻，她也同時輕聲說出：“如果你知道了，不要怪他。”
葉之遠站在一旁看完了全貌，他垂下了眉眼，一言不發。
面前【完美通關】的浮空頁面閃了又閃，像是有人不斷點擊著刷新鍵。
可就在喬穗分神道別的下一秒，伴隨著溫宛的意識抽離，這完美通關的字樣驟然間在空中消失無蹤。
還沒等眾人疑惑，只一個楞神間，七個血紅色的大字像是印在了視網膜上一般，惡狠狠的擋住了全部視線。
【游戲世界已塌陷】
緊接著，能看見的就只有一片黑暗。
-
這天夜裏，就在大家還停留在游戲世界，半晌沒能出來時。
在現實世界中，全球100多個國家的數以萬計運營商，集體丟失了三秒鐘的通信控制權限。
近地球軌道的全部衛星斷開連接了15微秒，數百個絕密狀態的端口被無原因啟動，
而這一切的後果，僅僅是令三十億多臺手機開始依序收到信息。
盡管這些用戶遍布全球，使用不同的語言，有著不同的文化，但它們收到的內容卻完全一致。
那是一則，編寫內容堪稱是垃圾短信一般的游戲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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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研究院內部產生暴動之前, 她被安排和齊小亭等人一同研究大數據時, 喬穗就隱隱感覺那夥人的面孔有些許熟悉之感。
隨後又與溫宛一同去面對研究院內部人群，這份熟悉也在不斷上升, 當時倒是沒花太多精力去在意這些。
直至重新回到小鎮, 眼神不經意的掃過地面上赤裸的人群時, 她才發現當時下意識的判斷並沒有出錯。
喬穗的視線重新看向地面上留存下來小鎮居民, 刻意避開了她們赤條條的軀體, 只描繪著她們的面容。
每一個人的臉上，或是眉宇相近，或是輪廓相同，但多多少少都和當初研究院裏的那些學生有著相似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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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穗宛然一笑，繼續循循善誘道：“那我來陪你回憶一下，你還記得當年邪神剛出現那時，對於你們來說有多嚴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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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時可是自信滿滿，連一句解釋都沒有，只幾句話就讓大家重新撿回理智，乖乖回到正軌上。”
“所以就算你現在失去了這份自信，但是你也不能放棄對她們的信任啊。”
喬穗歪過頭，仔細辨認著，隨後就捧起了最前端女生的臉，轉向溫宛：“這張臉熟悉嗎？還是說過了這麽多年，你連齊小亭都給忘了？”
“你可能不知道，當年她們在經歷世界觀崩塌的時候，就已經明確知道你安排她們，做的那項大數據項目已經沒有絲毫用處了。
可是在你被監禁的時候，她們還是聽從你的安排，將一份毫無意義的項目繼續做下去，你覺得這還不能代表什麽嗎？”
見溫宛醒來之後，一直不自覺彎曲的腰背，在此時好似又找回了一絲當時的心氣，開始漸漸繃起力氣時。
喬穗給這正要逐漸燃起的火苗，添上了燃料：“按照祭神的邏輯，一般獻上的祭品都是要保證完好無缺，然後冠以活埋、放血、絞殺或焚燒等方式。”
“但是無一不是追求著真正的斃命，而你呢？你再仔細看看身上的傷口，雖說貫穿傷很多，但是這些傷口甚至都避開了動脈。”
“你還看不明白重點嗎？她們當下信奉邪神，也只是想讓你重新活過來。
這場祭祀儀式，光是我都見證了兩次，她們已不知在這虛無的時間中徘徊了多久。
甚至不惜一次次的經歷斬首的痛苦，也只是希望用自己的生命，來換回你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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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面對這個場景時，自己還盤算過使用什麽道具合適，還吐槽過排在最前列的“粉絲牌”道具一點用處沒有。
卻沒想到，其實早在那個時候，直播頁面就給過自己提示了。
她沒有思考，手指快速戳動著“粉絲牌”道具，將它一遍遍的使用在，平鋪滿整張廣場地面上的，赤裸村民身上。
沒過一會，一個個猩紅色的圖標就遍布了整片廣場，亮在每一個人的頭頂，將籠中的眾人團團圍住。
星星點點的紅燃成一片，霎時間出現所帶來的沖擊感，比邪神更甚。
鮮紅如血的圖標，就連邪神濃厚的墨色都蓋不住，橢圓形狀的內裏沒有別的內容，只有一個名稱字樣，寫著溫宛。
喬穗蹲在和齊小亭極為相似的女生身邊，距離更近，相較於其他人，她對於圖標樣式看的更明顯了。
只見圖標中“溫宛”二字的後面還跟上了一個數字，最裏圈內的數字最大，越往外越是降低。
就是普通的直播間粉絲牌那樣，只不過在直播之中，這個粉絲牌後面跟著的數字總會和觀看時長、花費金額等掛鉤，但是這裏為什麽會出現數字？
她有些疑惑的擡起手，在手指觸及數字的瞬間，上方忽然出現了一排解釋小字：斬首次數。
這什麽地獄笑話！
喬穗趕忙放下手，回避了視線，若無其事的裝作什麽都沒有看到的樣子。
而溫宛在環顧了一圈的紅色後，脊背也終於挺直了起來，頗有些回歸到人群頂端的院士模樣。
“歲歲，你剛剛給我吃的那顆藥丸，還有富餘的嗎？”
她的聲音平穩了下來，但喬穗還是細心的觀察到了，她依舊顫抖的雙手。
喬穗笑著放輕了語調：“富餘量是有的，但是姐姐，你要是想讓這麽多人清醒過來可沒有這麽多。”
“不過我倒是有個另外的想法，”她看向被葉之遠控制，已經不再掙紮的天狗：“就是需要你和天狗進行配合了。”
溫宛剛想要開口，喬穗就無奈的堵上了她的話：“我的老姐姐，你真不會以為我想讓你反抗，就真的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走上一條死路吧？”
“你這想法也太走極端了，能不能圓滑一點啊？”
“圓滑？”溫宛又是一楞：“可是既然是反抗，又要怎麽圓滑？這本不就是不死不休的事情嗎？”
喬穗笑著攤開了雙手，掌心那支U盤采血器還靜靜待在中央：“傻姐姐，你忘了我的道具有多好用了，是嗎？”
“既然高維生物需要我們的精神力量，限制了我們的自由，那我們也沒必要用死來反抗，重新回歸於沈睡，臥薪嘗膽的等待生機不是更好嗎？”
溫宛眼睛一亮，隨即便迂回的問道：“那這麽多人，你的道具數量夠用嗎？”
喬穗下意識瞄了一眼禮物背包上方充值的餘額，點頭肯定道：“這你放心。”
接著像是為了證明似的，直接花了五千塊錢，取出了五十支U盤出來，一股腦的全塞到了溫宛懷裏。
“但是這次我們要避免像上次那樣找不到道具的情況，後續就不能由我來操作了，反正你也使用過，或許你用起來會更趁手。”
妥善安排好這邊，喬穗又將解除精神汙染的藥瓶拿出，走向天狗，溫宛當即明白了她的想法，也跟著來到天狗面前。
只見喬穗倒出一粒藥，送到了天狗面前：“這個藥很珍貴，我給不了太多，你看看能不能解析出成分，覆制出來？”
天狗輕嗅了半晌，又將舌頭伸出來舔舐藥片的表面，隨後才用舌頭一裹送入口中。
在一陣細細咀嚼後，它倏然瞪圓了眼睛：“這！這是高維世界的產物！你怎麽弄來的？！”
“別問，就說能不能覆制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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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步速適中，不快不慢十分穩當，而所經之處的圖標也順應著暗淡了下去。
喬穗站在原地，看著人群逐步陷入沈眠，洋洋灑灑的粉絲燈牌在此時，就猶如秋日的紅葉，伴隨著微風，片片飄落。
這紅葉的雕零，不也是為了挺過嚴寒，為來年的新春而做足準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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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穗忽然驚覺自己目光跟隨著溫宛到現在，已然能看清整個廣場的範圍了，就連靜止的時間好似也逐漸開始流動起來。
不多時，直到虞一珞和黃英細碎的談話聲開始響起，答案也浮於水面。
“誒？籠子裏的女人怎麽突然不見了？這個副本究竟要反反覆覆來多少次啊？”
聽見黃英驚呼，虞一珞也順著看了過去，眼神卻撞到了喬穗身上，她低喃著：“歲歲姐，之前是站在那裏的嗎？是我記錯了嗎？”
喬穗揚起臉，佯裝著沒聽見她們的疑惑，嘴角卻不受控制的向上彎起。
在研究院走了一遭，入耳所聽的除了壓低的聲音和喧鬧的反抗，就只有靜謐無聲。
這個世界太過於極端，直到所有的玩家蘇醒過來，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談話，這才能真正的感知到，煙火氣的日常生活對自己而言有多重要。
不知為何，就在此時，喬穗忽然回憶起當年上學時，老師曾經提起過心理學家馬斯洛的需求層次理論。
對於社交動物來說，歸屬感屬於社交需求，是高於安全和生理需求之上的。
是啊，這才是自己的世界，就算在當下這個世界投射了多少情感，也都是基於對自己世界的一種共情。
眼前開始出現【恭喜玩家完美通關副本】的浮空頁面，耳邊卻沒有了任何系統播報，只能斷斷續續的聽見滋啦的電流聲。
不如之前幾次的刺耳，這次的聲音極小，小到像是極高頻率的噪音，連一句完整的人聲都聽不出來，興許只有狗能聽清。
而那則恭喜通關的頁面，相較於之前，色澤也淺了許多，好似被蓋上了一層白色的濾鏡，還處於加載之中。
就連下列的通關獎勵都只是一片白茫茫，並沒有成功跳轉出來。
身邊哀嚎一片，喬穗卻沒有太在意這看似網絡遲鈍導致的bug，只看向不遠處的溫宛。
看著她走完了完整的一圈，由著天狗將采血器紮入她的頸間，看著她又擡眼回望自己時，喬穗動了動唇。
“再見了，溫宛。”
而喬穗並沒有看到，在溫宛的意識完全抽離身體的那刻，她也同時輕聲說出：“如果你知道了，不要怪他。”
葉之遠站在一旁看完了全貌，他垂下了眉眼，一言不發。
面前【完美通關】的浮空頁面閃了又閃，像是有人不斷點擊著刷新鍵。
可就在喬穗分神道別的下一秒，伴隨著溫宛的意識抽離，這完美通關的字樣驟然間在空中消失無蹤。
還沒等眾人疑惑，只一個楞神間，七個血紅色的大字像是印在了視網膜上一般，惡狠狠的擋住了全部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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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夜裏，就在大家還停留在游戲世界，半晌沒能出來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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