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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這個老妖婦太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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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和澤幾乎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了牢房裏的人竟然不翼而飛了。

這是什麽妖術?

他轉過頭,大驚道:“這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說,只要朕在這裏,她便不會有什麽把戲嗎?她怎麽突然消失了?她去了哪裏?”

雲宸微微皺眉,面色十分為難,沈默了須臾,這才咬牙道:“皇上恕罪,恕臣學藝不精,道行太淺。”

關於雲宸國師學藝不精這個事情,喻和澤自然是知道的。老國師根本教給他的都是皮毛,若不是這些年,他辛苦專研,很多東西,他是解決不了的。

然而,喻和澤卻是十分信任他的,畢竟,他幫他從異界帶回來一個虞夢桐,這便是最大的功勞。

可是,任何威脅到虞夢桐的人,都讓他十分害怕。尤其是這次的事情發生了之後,喻和澤更是十分擔心虞夢桐的安危。田嬤嬤的突然消失,給了喻和澤一個前所未有的恐懼感。

雲宸心裏自然也是恐懼的,一種似乎不太可能的想法從腦海裏竄了出來。然而在沒有確定的情況下,他是不敢大放厥詞的。

索性便道:“這些日子,皇上還是不要去後宮了,後宮陰氣重,不利於夢桐小姐養傷,而禦書房陽氣過剩,田嬤嬤不敢過去。”

這對喻和澤來說,倒是沒什麽難度,他倒是十分懷念那些和虞夢桐單獨相處的日子。

不過,他還是拳頭緊握,緊盯著雲宸問道:“你告訴朕一個準話,你有多少把握?”

雲宸冷汗直流,半響都沒有出聲。

喻和澤看到他這樣,心裏更加沒底,他聲音顫抖的問道:“難不成,你根本沒有把握?”

雲宸閉上了眼睛,牙縫裏終於擠出了兩個字:“一成。”

喻和澤驚訝的看著雲宸,半響才道:“一成?那不就是說,朕定然要受到這個妖婦的壓制了?”

雲宸大人幾乎都不敢擡頭看喻和澤的臉,他甚至不敢告訴他,實際上,他連一成的把握都沒有。如果真的如他所想,剛剛田嬤嬤使用的是離身咒語的話,那麽田嬤嬤實際上的力量,是十分可怕的。要是真正強來對峙的話,他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可是若是說了實話,喻和澤定然勃然大怒。可是如今,說是一成之後,喻和澤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喻和澤自然明白,雲宸有幾斤幾兩他還是清楚的,想到這裏,喻和澤急忙道:“去把你師父所有的藏書都搬到禦書房來,現在就去,你從今天開始,就住在禦書房了。”

說罷,喻和澤看也不看雲宸,就急忙回去看虞夢桐了。

而喻和澤,似乎也突然反應過來什麽,一個拍手,出去急忙道:“快,回國師府。”

雲宸大人突然明白過來了喻和澤的意思,若是再晚了,田嬤嬤定然第一個拿他開刀,首先,他在國師府是不安全的。如今,唯一有希望對付田嬤嬤的,便是國師府的藏書了。田嬤嬤若是有先見之明的話,定然會毫不留情的一把火燒掉了那些藏書。

眼下,只有全部搬到禦書房,才是最妥善的決定。

雲宸幾乎是帶著人氣喘籲籲的回到了國師府,第一時間派人浩浩蕩蕩的往禦書房搬書,動靜之大,已然驚動了太後。

太後去禦書房的時候,剛好看見了宮人在忙活雲宸那些寶貝藏書,太後臉色奇差,她向來就不喜歡皇上寵幸這些妖道,如今把雲宸竟然弄進宮裏來了,而且還是禦書房,這像話嗎?

她幾乎是直接走近了皇上,大怒道:“這成何體統?你父皇生前便寵幸老國師,結果最後怨聲載道,如今,你是要走上你父皇的老路了嗎?”

想到還在昏睡不醒的虞夢桐,便想起了田嬤嬤那個妖婦,想起了田嬤嬤那個妖婦,就想起了太後對田嬤嬤的寵幸和縱容,順帶著,喻和澤還想起了傾城當年和田嬤嬤還有太後的勾當。

不由得怒從心起,卻又不得不隱忍不發。

終究,喻和澤還是悶聲道:“母後有所不知,田嬤嬤是個妖婦,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消失,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讓雲宸進宮,想應對之策。”

太後聞言倒是笑了,反問道:“皇上,是不是當哀家老糊塗了,這種話是糊弄不了哀家的。”

喻和澤心煩意亂的,尤其看到太後那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就來氣。要不是因為太後,哪有這次的事情。想到這裏,喻和澤也冷冷的開口道:“母後信也好,不信也罷,大庭廣眾的,就連何懷都看見了。朕是九五之尊,要是想要殺了田嬤嬤那個妖婦簡直易如反掌,別說是母後了,誰來了都救不了她。朕還沒有去問問母後呢,養了這麽一個妖婦在慈寧宮,母後難道事先一點都不知情嗎?這個妖婦的道行,顯然要比從前老國師的道行深的多。而雲宸,母後從前便知道,他是後來被老國師送進宮的,期間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學的。這麽多年,母後敢說對田嬤嬤的所作所為,絲毫都不知情嗎?”

喻和澤的聲聲指控,讓太後幾乎倒退了好幾步,她扶住就近的桌椅,盯著喻和澤反問道:“皇上,這是在質問哀家是嗎?”

喻和澤臉色一變,心情也是十分不爽,可是見到太後這個樣子,還是微微有些不忍,垂眸道:“兒臣不敢。”

太後冷笑了一聲,隨後對著一旁的何懷問道:“田嬤嬤當真,消失了?”

何公公咽了一口唾沫,想起當時的場景,現在還覺得十分可怕。他點了點頭,拱手道:“回太後的話,的確如此。”

何懷是宮裏的老人了,他這樣說,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

太後苦笑了一聲,隨後對著喻和澤道:“既然如此,哀家也就不管田嬤嬤的事情了。但是有一點,皇上想要汙蔑哀家,那是絕對不可以的,這麽多年,田嬤嬤一直都在哀家的身邊照顧,她到底有沒有對哀家做什麽,慈寧宮大大小小的奴婢都看得見。”

頓一頓,太後又冷哼道:“倒是,皇上如今的孝道,倒是讓哀家耳目一新。希望哀家當年的決定,並沒有做錯,也希望皇上記得,先帝駕崩之時,皇上在先帝塌前發過的毒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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