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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太後偽善演技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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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喻和文這樣問,田嬤嬤最先開口道:“回稟王爺,文妃娘娘說,給太後抄寫佛經要十分的虔誠才好。所以,一個人把自己關進了佛堂,等她抄寫完了,自然就出來了。”

田嬤嬤的解釋倒是十分和太後的心意,太後笑了笑,一邊拍著喻和文的手,一邊笑吟吟的開口道:“是啊,左右你也要在京城住上一陣子,哀家平日裏一個人在宮裏,難免憋悶,無事的時候你便過來陪著哀家,想要見文妃,還不簡單嗎?她日日都在宮裏呢”

說完文妃,太後似乎又像是想起什麽似得,突然笑道:“倒是你想見你皇嫂,哀家可做不了主,得經過你皇兄的意見呢。”

喻和文聞言捂嘴笑了笑,道:“皇兄和皇嫂夫妻之間鬧了點小別扭,小矛盾,皇兄如今正在生氣呢,兒臣可不敢過去勸著。倒是母後,您身子不好,沒事的時候,多註意自己的身子,皇兄和皇嫂的事情,您就不要操心了。”

雖然喻和文嘴裏句句不離太後的身子,但是太後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如今這對兄弟怕是已經和好了。

不僅和好了,兩個人還沆瀣一氣,來找文妃來了。

太後心裏對文妃便更加不滿了,心裏直罵著,還突然感覺她似乎那樣對文妃還有些輕了。

這個丫頭,明明就是她的人。如今也越發的不懂事,不受控制的人,自然要回來好好調教著。她是萬萬不能讓皇上見到文妃的,想到這裏,太後突然嘆了口氣,轉移話題問道:“聽說香貴人如今,都有八個月的身孕了。太醫可有說起,預產期是什麽時候啊?說打底啊,香貴人這孩子雖然不討喜,可這到底也是哀家的第一個孫子,自然要重視。”

喻和澤淡淡的回稟道:“回母後的話,兒臣問過太醫了,太醫說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下個月十五的生辰。”

太後輕笑了一聲,緩緩道:“香貴人這個孩子,平日裏悶聲不響的,卻是一肚子主意,本來好好的日子,非要作,如今要是有了孩子,還希望她能穩重一些。縱然是她犯了錯,皇上還得看在孩子的份上,好好對她。”

喻和澤點頭道:“這是自然。”

見太後開始和他閑話家常,喻和澤的心裏更加沒底了

以他對太後的了解,昨夜,他們之間發生了那麽大的爭吵,太後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好的這樣快的。

除非,太後想要刻意隱瞞什麽。

想到這裏,喻和澤對著身邊的連城道:“連城連翹,朕記得母後這後院的秋菊開的最好,眼看就要入冬了,你趁著這個時候,去給朕采些回來,也好煮茶敗敗火。”

喻和澤意味深長的望了連城一眼,連城和連翹都跟人精似得,立馬便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她們急忙道:“是,奴婢這就去。”

太後見狀,也不好拒絕,卻是對著喻和澤開口道:“你若是喜歡,母後讓人采了給你送去就好。”

喻和澤笑了笑,道:“怎麽好麻煩母後的人呢,這兩個丫頭平日裏偷懶慣了,給她們安排些活計,也是好的。”

這兩個丫頭偷懶慣了?這喻和澤是明擺著睜眼說瞎話了,太後心裏自然明白這連城和連翹在禦前的能耐,她們明面上,只不過端茶的奴婢。實際上,卻是功夫極其深厚,曾經是喻和澤培養的暗衛出身,能耐大得很。

然而太後自然不能說破,她只是慈祥的笑了笑,對著田嬤嬤道:“這兩個丫頭平日裏倒是鮮少過來哀家這裏,哀家後院那花園可是一個寶貝,你跟著去,可別讓她們碰了哪朵哀家心愛的秋菊,哀家可是就要心疼了。”

田嬤嬤自然也明白太後的意思,急忙點頭稱是。

太後這樣,喻和澤便更加肯定了心裏的猜測,這太後,有鬼!!

看來,太後已然將文妃軟禁起來了。如果不出喻和澤的預料的話,恐怕是已經教訓過她了。按照虞夢桐還沒有回來的性格,應該是傷的不輕。

但是喻和澤還是有一點,想的不通。虞夢桐可是一個鬼啊,到時間,自然會出了文妃的身子。如今她沒出來,難道是出了什麽意外?

再喻和澤和喻和文來到慈寧宮之前,他讓連城和連翹,在最快的時間內,把後宮翻個底朝天,也不見虞夢桐的身影。

如今見到太後如此躲躲閃閃,難不成是文妃出事了?

有一點喻和澤心裏是十分清楚的,若是虞夢桐附身的那個人出了事,虞夢桐自然好不到哪裏去。輕則的話,重新回到她的時空,做一個孤魂野鬼。重則的話,弄不好,便要魂飛魄散的。

想到這裏,喻和澤便冒了冷汗。若是自己不查,因為自己而害死了虞夢桐,他一輩子都不會安心的。

喻和文和喻和澤是親兄弟,盡管皇兄極力的掩飾,喻和文還是看出了喻和澤的緊張。

然而,喻和澤緊張,他便緊張了。

難不成,是那個丫頭出事了嗎?

太後自然看出了這兩個兄弟心不在焉,說什麽來慈寧宮給她請安的,分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起初,把文妃喊過來的時候,太後沒有想到皇上這麽快便找了過來。現在看來,不僅把皇上給召喚了過來,還引來了喻和文。

這倒是讓太後警醒了過來,看來這個文妃在皇上的心裏,可和從前是不一樣了。

而就在三個人各懷鬼胎的時候,連城突然走了進來,對著喻和澤的耳邊說了一些什麽。喻和澤馬上臉色便是一變,他立馬起身,便要出去

太後見狀,臉色一沈,立馬怒形於色,對著喻和澤大吼道:“皇上如今,連規矩都不懂了嗎?你身邊的丫頭都能在哀家跟前跟你咬耳朵了,你在哀家的面前,也不說一聲,便要離開嗎?”

說罷,太後又轉頭看向了喻和文,不禁老淚縱橫的腹誹道:“和文,你看看,這就是你的皇兄,如今他對哀家是越發的不敬了。”

說罷,太後的眼淚是真真切切的流了下來,不能比作斷線的珠子,也是哭的十分傷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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