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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北海道之旅:芽生從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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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北海道之旅:芽生從身後……

黑貓, 煙綠色的眼睛。

是與甚爾的出廠配置一模一樣的田園貓!

芽生:雙倍喜歡。

大喜過望的芽生開始專心擼貓。

至於被類比成同種生物的禪院甚爾本人,正忙著應付前來討教和切磋的本土咒術師們,其中也包括頗久沒有和甚爾較量過的禪院知葉和禪院鶴彩。

盡管在重大災難前, 立於本州的總監部和阿伊努咒術連會相互救援。

但根植於歷史與土地上的文化差異, 仍然在潛移默化中影響著這兩個地區的咒術師, 尤其是出身自京都府世家——如禦三家的咒術師們(曾經的禪院直毘人就是典型例子), 而這個群體已經無差別攻擊除自身外的其他術師群體幾百年了,正如早期的本州人會將隔海相望的北海道貶低為“蝦夷”,骨子裏的高傲促使他們打心眼裏就看不起野蠻未開化的“蝦夷人”。同時還會將大肆宣揚不需要“天元”結界幫助的北海道聯盟術師, 稱作“那些上不了臺面的家夥們”。而這些觀點,時至今日也存在著。

而解開誤會的最有效方式,大概就是——

靠拳頭“溝通”?

於是當休息在神社中的阿伊努咒術連的術師們聞風趕來,並揚言希望能會一會來自赫赫有名的禦三家術師時, 甚爾也就被芽生趕鴨子上架地被推了出去。

甚爾很擅長打架, 且在“以武服人”這方面也是相當的遂心應手,正如他輕而易舉就揍遍東山區的所有小混混集團那般。

松前在與神社的神官和咒術師交接完部分事項後, 便來找芽生訴說自己在稍後還會有工作,並說會趕在明天中午前來接他們。

劄幌市的市區面積並不大, 如果有興趣想逛一逛的話, 甚至能在今天的晚飯前趕回神社,不過嘛……說到這裏的松前笑了笑,視線落在了芽生輕松托起的神社喵君身上。

模棱兩可道:“不過也可能不需要了。”

她看著眼前的芽生, 少女懷揣著足足能占據大半個懷抱的黑貓。然後轉頭, 去看才剛從地上爬起來擺出招架的姿勢,隨即就又被甚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撂倒的年輕人。

松前略顯遺憾地說道:“難得的機會,我也好想留下來和禪院先生過過招啊——”

芽生:“唔,我看神社裏還有幾位蠻清閑的術師吧, 讓他們去不行嗎?”

松前聳了聳肩,與她解釋道:“哪怕都是阿伊努咒術連的術師,也是有差別的。新人需要和有經驗且實力足夠的前輩同行,我們這邊……人口少,和京都、東京那些大城市相比,咒術師就更是不可或缺的稀有資源了,所以輕易是不會讓缺乏經驗的新人單獨行動的,甚至除非必要情況,就算是兩個或以上的新人一起組隊行動,也是不會被聯盟許可的。否則在面對實力懸殊的詛咒時,和‘送一賠一’的最糟糕結果沒差。”

“不過我現在不是去祓除詛咒的,一般這種節假日的前幾天是不會泛濫過多新生詛咒的,它們的潛伏期大概在三到五天,等游客減少後才會原形畢露,所以最初的幾天都是以巡邏排查境內的詛咒高發地為主。哦,忘了和您說了——”松前倏然一拍腦袋,“受知事和政府的扶持,隸屬於阿伊努咒術連的咒術師們是可以任職為各地支廳的公務員的。”

芽生:?

芽生眨了眨眼睛,“……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在阿伊努咒術連的術師們是可以有編制的,不過要承擔一部分的文職工作,這點看個人選擇,但入編後也會因此而享有補貼、法定節假日和年假。”

結果我這個禪院家家主還在給總監部打工當狗,甚至全年無休!——當意識到這點無法被忽視的現實後,芽生默默地在心裏淚目了。

此時的她唯有嫉妒。

甚至已經嫉妒到雙眼冒青光了!!

“……好,我了解了。”

“非常感謝你能告訴我這些,松前桑。”

松前雙手伸進職業裝的上衣口袋中,不甚在意地笑道:“這沒什麽,理事早前就通知我盡可能讓您先了解清楚我們這邊的狀況。”

“阿伊努咒術連一直都非常的缺乏人手,所以別說是開辦教書育人的咒術學校了,等冬天的旅游旺季到來時,就連祓除詛咒的工作都無法順利妥善地完成。因此當聽說您有意和阿伊努咒術連達成合作時,我們不少人都由衷地感到開心。”

松前的神色一轉溫柔,輕輕地說:“我也希望出生在北海道的下一代術師們可以擁有更好的成長環境……”

“當這個想法突然萌生在腦海中時,我想我大概是理解先輩們是以什麽的念頭作為支撐,然後在那個無依無靠的時代中,為我們開辟出如今的阿伊努咒術連了。”

-

松前的想法確實沒有錯。

若是沒有在神社外遇到任由芽生擺布的黑貓的話,那她或許會選擇到市中心溜一圈,順便讓味蕾見識下劄幌的招牌——味增拉面。

這都是芽生從小冊上看到的內容,其上介紹北海道是“拉面之國”,別有特色的當屬劄幌市的味增拉面、旭川市的醬油拉面和函館市的鹽味拉面……等下,那豈不是這次來一趟北海道就能在已定的行程中,把沿路的劄幌和函館拉面都吃一遍?

制定行程計劃的松前是天才吧!

“一共就在這邊待三天,你確定要吃兩頓拉面?”

活動完筋骨的甚爾才沖完涼,此時換上了件幹凈的半袖,盤腿坐在振振有詞的芽生對面,用毛巾隨手擦拭著濕漉漉還滴答落下水珠的頭發。

如庭院外的一眾阿伊努咒術連術師們般——都東倒西歪地躺在地上或依靠著建築物休息,同樣被折騰疲倦而倒頭就是睡的黑貓也正窩在芽生的腿邊,毫無警惕性地對芽生坦露出了它的肚皮,連綿的呼嚕聲不絕如縷。

芽生:“可是兩個地方的口味不同欸,真讓人糾結。”

不過現在,拉面的問題需要往後移移了。

因為芽生發現了新情況出現。

她盯著甚爾看,倏然沒有征兆地站起了身,目標明確地走到甚爾的背後,然後也沒打招呼做出通知就直接奪過了被對方握在手裏的毛巾。

用手一摸,毛巾上果然沒有吸到多少的水分。

“仗著不會感冒就敷衍了事?”芽生展開毛巾攤平在掌心,從已經搭在甚爾肩頭的發梢處開始揉搓,又說,“你是不管如何也堅持不在冬天穿保暖褲的女中學生麽?”

甚爾任由芽生對著自己的腦袋動粗,甚至還主動朝對方的位置後仰了幾分身體,以便其的行動,而當聽到芽生奇奇怪怪的比喻後,他跟著笑了起來。

“還笑。”

芽生說著話,同時也不耽誤她手上的動作,雙手裹挾著已經浸染上水的毛巾,繞過甚爾的後腦勺而直接將這人的上半張臉給嚴絲合縫地蓋住了,尤其是眼睛的地方。

等她帶有一點點懲罰或警告口吻的話才說出口,那邊原本正倒臥酣睡的小貓卻突然醒了。

“喵~”

黑貓擺了擺尾巴,綠眸一閃而過,隨即不帶有一絲眷戀地雙腿一蹬就跳了出去。

被遮住眼睛的甚爾雖看不見,但這根本不影響他通過聽覺而得知方才都發生了什麽,他的聲音裏夾著笑,問身後紋絲不動的芽生:“不去追嗎?”

芽生悶悶地說:“不了。”

當無法再通過眼睛進行觀察與判斷時,他在其他方面的感知則會得到無盡地放大,比如此時的甚爾就能從芽生的語氣中聽到細微的變化。

……是因為貓的離開,所以感到失落了嗎?

可能吧,明明方才還那麽黏著她。

甚爾殊不知的是,現在的他可無暇去顧及貓。

因為——

芽生從身後抱住他的動作,來襲的更加的迅速與霸道。不是……仿佛就像是被對方看透了全身上下的所有破綻,而此時此刻,他後背最敏感的地方正被其柔軟的身體觸碰,和幾分鐘前的操作簡直一模一樣,是同樣的突然,和同樣的嚴絲合縫。

並且芽生還不滿足於此,很快就又將她緊實的雙臂摟住甚爾的脖頸,還像小狗一樣的貼近他們彼此間的頭,又蹭了蹭。

遮住了視線的毛巾早已被水分浸濕,在脫離了芽生的操縱後,立即從甚爾的眼前迅速地跌落。

而後,他恢覆了光明。

同時也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

芽生將嘴唇湊近在甚爾的耳邊,讓他們彼此間都能感受到一股熱氣從她的口中隨話語一同呼出,她說:“不需要的,畢竟我已經有甚爾了。”

甚爾緊緊繃住了後背的所有肌肉,耳尖傳來的熱流則讓他倍感頭皮發麻,整個人都要瘋了,他在急切地求勝欲中,連忙用手握住芽生的手腕。

但他又不想表現的像是自己在抵觸芽生的靠近——

……不,這到底算不算是“抵觸”啊!

我是想和芽生……

草,等下,這也不太對。

草了!

陷入兩難中的甚爾卻也只敢在抓狂的內心裏破口大罵,他翕動著嘴唇——想用蠻力就這麽動手扯開芽生也不是,可繼續放任芽生就這樣零縫隙地貼上來也不是。

甚爾自暴自棄了,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揉亂了自己還潮乎乎的頭發。

師走芽生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他扯開抽搐的嘴角,捂住不願面對現實的臉,在無力地長嘆了一口氣後,疲憊的聲音有些沙啞地說:“……我可做不到像它那樣。”

哪樣?

隨他媽的愛哪去就哪樣吧。甚爾表示無所謂了。

芽生可不同意,又緊了緊從甚爾身後抱過來的姿勢,“不論如何,必須要是甚爾才行!其他的貓、嗯……我和他們就都只是萍水相逢的關系罷了。”

甚爾:“?……咳咳咳!”

這什麽渣女言論。

幾秒鐘後,芽生見他不說話,松開了些,向前探出頭來看甚爾的表情。

立刻映入眼簾的是甚爾已然看破紅塵,且毫無波瀾的一雙死魚眼。

芽生問:“你剛才是不是又吃醋了?”

“……又?”

“就放一百個心吧,我和其他的貓咪真的都只是泛泛之交。”

“所以你搞突襲是為的什麽?”

“嗯?安慰你啊。”

甚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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