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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民國女軍閥她兇巴巴(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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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民國女軍閥她兇巴巴(30)

“乖,先到床底下待著。”說這話的時候,秦九給馮景行塞了一顆解毒丹。

沒有絲毫猶豫咽下她手裏的丹藥,馮景行眼一瞇:“你讓爺鉆床底?”

秦九撇撇嘴,這家夥剛才不就是從床底下爬出來的嘛,再鉆一回也沒啥。

但她知道現在不是犟的時間,連忙主動親親他的唇:“等會兒好好補償你。”

“爺不——”馮景行的態度在她的吻中軟和下來,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你給爺等著。”

要是她敢跟匡君策那個野男人發生點什麽,看他不打爛她的屁/股!

八面威風的馮三爺乖乖往床底下鉆,趴在下面仔細待著。

這是往日某個王爺的府邸,是純正的中式庭院,房間也分內外兩室,床邊上有個燈架子,上頭擺著一個鏤空貔貅香爐。

那裏頭燃燒著熏香,秦九在上頭灑了點粉末,又往酒壺裏添了點東西。

雙管齊下,效果才更好。

整理了下衣服和發髻,重新蓋上蓋頭,她端坐在床上,等待著匡君策的到來。

腳踝又被握住,那只手還更過分的往她小腿上摸,她沒好氣的低聲說:“別鬧~”

門“吱呀”一聲響,穿著軍裝的匡君策穿過外室進到屋裏,撩起簾子望著屋內景象。

他頭上抹了油,在燈光下泛著黑亮的光,面上泛著醉酒的暈紅,腳步略有些踉蹌。

大抵是因為成功調來一個營的軍隊,讓他覺得督軍府裏的安保嚴密到一只蒼蠅也飛不進來,所以才敢允許自己醉酒一回。

“腰兒,我來了。”他輕聲喚著秦九在百樂門的花名。

實在是她那原名讓他叫不出口,不然直接叫一嬌羞美人為“二柱”,他當場就會興致全無。

拿起桌上的秤桿走向床上的新娘,他心情大好,卻在註視到床邊那香爐上裊裊升起的雲煙時,面色變了變。

“大帥,我餓了。”秦九撩起蓋頭一角,撅著嘴看向他,嬌憨的模樣讓人覺得異常可愛。

匡君策笑了聲:“這就來了,我的小饞貓。”

他眸光閃動了下,腦海中劃過另一個人的身影。

跟他的薇兒多像啊。

秦九又放開捏著蓋頭的手,挺直腰背坐著。

她皺了皺眉,這匡君策果真多疑,只怕他待會兒還要出口試探。

匡君策坐到她身側,用秤桿挑了她的蓋頭:“腰兒,我終於娶到你了。”

“大帥……”秦九嬌羞的靠在他懷裏,小腿被人掐了一下讓她身子微僵。

狗男人這個時候還敢做小動作,也不怕暴露了去。

那可真就捉奸成雙了。

“腰兒喜歡熏香?”匡君策捧著她的臉問。

秦九面色更加嬌羞,本就塗了胭脂的臉蛋更如紅霞似的:“是喜婆說、說這樣可以助、助興。”

她裝作羞怯模樣,從他懷抱裏退出來,緊張的捏著自己的手指。

匡君策的手撫上她的臉,喚著她的名字,微微低下頭來。

秦九眨眨眼,嬌嗔的看了他一眼:“還沒喝合巹酒呢。”

“好,這就喝。”匡君策去桌子上倒了兩杯酒,兩人勾著手腕,看到她先喝下,他這才飲盡杯中酒。

將杯子放回桌上,他朝著秦九靠近,秦九卻突然站了起來,調皮的說:“來抓我呀,抓到我就讓大帥……”

她往桌旁跑了去,一雙杏眼裏魅惑叢生,如春水秋月,美不勝收。

“小調皮。”匡君策勾著唇笑,起身朝她走去,“待會兒腰兒可別求饒。”

秦九繞過屋內的紅柱,他便跟著過來,卻是迷瞪著一雙眼,將柱子緊緊抱住:“腰兒,抓到你了!”

看見他抱著柱子親親摸摸拱拱,又開始脫自己的衣服,秦九嗤笑一聲:“這藥還挺管用。”

這還是第一個位面,她從白明珠身上摸出來的,那家夥可是個用毒高手。

“別的本事沒有,稀奇古怪的東西一堆。”轉眼她就被馮景行扯入懷裏,那雙手沿著她的衣擺往上鉆去。

秦九勾著他的唇,舌尖纏繞著彼此的味道。

“先生剛才就不怕那是毒藥?”她塞給他解毒丹的時候,他可是直接就吞了下去。

馮景行將她抱到床上:“是毒藥,爺也會拉著你一起死,做對鬼鴛鴦。”

秦九往床裏頭滾,捂著唇嬌笑:“我才不要做鬼呢。”

馮景行抓著她的腳踝將人往下拖,附身而上,雙手撐在床上,跟她對視。

“不跟爺做鬼鴛鴦,去當匡君策的小饞貓?小調皮?嗯?”最後一個字,他尾音拖得老長,語氣裏的酸意擋都擋不住。

秦九一雙玉藕般細長的白臂圈住他的脖子,細腿攀附而上,朝著他吹了口氣:“我更想做先生的槍下魂。”

磨刀石蹭著武器,意思不言而喻。

“哼,這可是你說的。”馮景行嗤笑一聲,將她那嬌唇含住。

紅衣翻飛,春宵帳暖。

木床可勁兒搖晃,竹葉青溜進了寒潭,沿著潮、濕的池壁戲玩,如水滴石穿的輕響,伴隨著的是夜晚的讚歌。

身為畫家的馮景行總能捕捉到最美的景色,尤其鐘愛筆下花園裏的那朵帶露玫瑰。

玉筆一下下探入白墨水瓶裏,拿出時總能濺起些透明的汁、液。

床下的匡君策跟失了智一樣,抱著屋裏的柱子來回磨/蹭,倘若此時有只母豬在眼前,他恐怕都不會放過。

窗外的月兒高懸,雲層飄過,月兒逐漸失了色彩,那灑下的白霜都變得淡了些。

已至深夜,動靜才小了下來,秦九偎依在馮景行懷裏,小手妄想作亂,卻被馮景行按在被子裏。

“還想吃點教訓?”馮景行斜晲著她。

秦九眨眨眼,無辜的說:“先生指定是滿腦子汙穢。”

“呵,你歪理倒是一套一套。”他扣著她的腦袋,“讓爺再跟你這極溜的嘴皮子比劃比劃。”

兩人又是一番熱吻,半晌才停止。

秦九戳著他的胸肌,曲起膝蓋拉開兩人距離,再要繼續下去,非得天亮不可,她可不想因為這等子事壞了她的計劃。

“先生似乎對這宅子很熟?”她好奇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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