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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民國女軍閥她兇巴巴(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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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民國女軍閥她兇巴巴(23)

秦九靠在他肩上,小臉微擡:“先生就算是魔鬼,也是讓秦九喜歡的先生。”

“你這小嘴裏外都是甜的。”馮景行笑著說。

秦九捏著他胸前的襯衫紐扣,語氣裏攙著幾許得意:“那可不。”

“宋家幫的前身是山匪,他帶人來青幫踢擂,殺我父親,辱我母姐,所以爺壯大勢力後,滅了他宋家幫。”他輕描淡寫的說,“三百五十七口一個不留。”

說得輕松,卻是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他拿出一根雪茄來,就要點上,被秦九搶了去。

“雪茄哪有我好?”她主動獻上自己的唇。

這個吻激、烈而粗、暴,讓兩人險些擦槍走火,但馮景行楞是生生忍了下來。

當他說起自己跟宋家幫的恩怨時,眼裏流露出的悲傷讓秦九看了個正著。

也許會有人覺得他殘忍,三百五十七口人,連老幼婦孺都不放過。

但秦九並不這麽認為,不說宋家幫本就是山匪,不知道傷了多少人性命,就是殺父辱母的血海深仇也讓人不可能輕易放下。

至於那些無辜之人——

真的有無辜之人嗎?她也曾聽聞過宋家當初過的驕奢淫逸日子。

那些人或許沒有親自動手殺人,但他們的吃穿用度,卻是堆砌在一條條鮮活的人命上的,多多少少都沾了些罪孽因果。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她沒有立場去批判馮景行。

換做是她,在血海深仇之下,又怎能在關鍵時候保留理智?

留下宋陽,或許就是他當時僅存的善心吧。

“明天是最後一堂課,若是不合格,你就老老實實安安分分呆在爺身邊就好。”馮景行捏著她的下巴咬了一口,沒舍得下重口,連牙印都沒留下。

秦九媚笑著:“學生一定不會讓老師失望。”

馮景行哼了聲,有時候他真希望這女人沒有那麽大的野心,可轉念又想,沒有野心的她恐怕也不會跟他有什麽交集。

回到房裏,他對著浴室的鏡子,刮掉唇上的胡須,看著鏡中更顯年輕的人,他滿意的勾起一抹弧度。

------月兒當空照的分割線-------

天空泛起魚肚白,清晨的第一縷霞光探進窗戶,床上的女郎嚶嚀一聲睜開了那雙水波銷魂的杏眼。

秦九醒來的時候,發現床邊靜靜放著一件疊好的旗袍,上面還附贈一個紙條。

“穿上衣服,來爺房裏。”

鋼筆字蒼勁有力,透著股子王霸之氣,是馮景行的風格。

她眉目收攏,拿著衣服換上,看著鏡中更顯美艷的自己,她不禁感嘆馮景行的眼光還算不錯。

總算不是那種開衩都沒有直接遮到腳踝的改“良”旗袍。

身上這件是嫵媚的紅色,顏色略有些暗沈,胸前是燙金的朵朵薔薇花,花海一直蔓延到裙擺處。

小立領的旗袍更襯得她天鵝頸修長,旁的開衩點一直到胯骨下方,腰身緊束,裙擺微揚。

秦九燙了西洋卷,波浪長發披肩,無須更多修飾。

她攏了攏鬢邊長發,在鏡子前擺了個姿勢,只是越看,她便越是覺得自己身上這件衣服有點像情、趣裝。

所以老處男這是開竅了嗎?

細眉微挑,我見猶憐。

秦九依照馮景行留下的字去上自己的最後一課,帶著略微激動和期待的心情。

她總覺得今天的老幹部想要搞事情。

房門一推就開,她翩然進入,裙擺隨著她的步伐錯落翻飛,如同振翅蝴蝶,修長的美腿在兩片錦緞間若隱若現。

黑色的真皮沙發上,男人端正坐著,腰身筆直,他略長的頭發梳得整整齊齊,中分的發型讓那張臉看上去絲毫不老成。

馮景行剃了小胡子,狹長的丹鳳眼這時候專註的看向款款走來的秦九。

他有著挺拔的鷹鉤鼻,秦九不禁想起曾經看過的一句話,鼻梁越高的男人性、欲越旺盛。

此時的馮景行雙腿並攏筆挺坐著,帶著手套的大掌交疊著按在豎立在身前的紳士手杖上。

“報告老師,我來上課了。”秦九在他面前轉了一圈,大大方方展示著自己的好身材。

馮景行被嬌艷如盛放薔薇的女人吸引了全部視線,呼吸微滯,他淺笑著開口:“最後一課,取悅男人。”

這是一個優秀的金絲雀必不可少的手段。

但其實他清楚得很,秦九並不需要學習如何引誘男人,因為他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毫不猶豫地丟掉引以為傲的自制力,成為願為她驅使的裙下不二臣。

“取悅我。”他交疊按在紳士手杖上的手指微動。

這最後一課,不過是他的一點小私心罷了。

秦九打量著他,身材英挺的男人穿著白色襯衫,外面是一件黑色馬甲,襯衫的紐扣系到最上面一顆,配上他端正的坐姿,透露出讓人口幹舌燥的禁欲感。

“好。”她走上前,握住他放在手杖上的大手,“先生想用這手杖挑開我的裙擺嗎?”

她語言撩撥著,眼裏含著春水秋波,刻意壓低的嗓音滿是繾綣的纏綿,沙啞而讓人心動。

當她坐入他懷中時,馮景行僵硬著肌肉往身後靠了靠,目光無波無瀾的看著她。

“就這點水平?”他輕嗤。

秦九蔥白的手指抵上他的唇:“別急,這不過才是個開始。”

送上門的老幹部,不要白不要。

吶,她該從何處下口呢?

她俯身低頭,紅唇劃過他的側臉,沿著脖頸向下,美人蛇從他的身上滑落,半跪在沙發上。

一手撫上健碩的胸膛,她輕咬著他最上邊一粒襯衣扣子。

解開馬甲,她稍微用力,白色的襯衫便被撕開,她發出小聲驚呼:“呀,先生的衣服質量好像不怎麽行。”

“就是不知道,先生的質量如何呢?”她輕聲笑著,覆又跨坐在他腿上,塗著豆蔻的指甲撚著枝上紅櫻。

馮景行喉結滾動,咽下口水,他眸光深邃,裏頭似乎正醞釀著某種風暴。

“就是這樣,繼續。”他像一位盡職盡責的良師,循循善誘。

秦九感受著他心臟的跳動,唇邊笑容擴大。

這男人,還挺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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