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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民國女軍閥她兇巴巴(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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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民國女軍閥她兇巴巴(16)

馮景行住的是歐式庭院,小洋房那種,秦九住進去才發現,除了一個保姆外,再沒有其他仆人。

“太太,請隨我來。”保姆張姨一見到秦九,就熱情的說。

她又看了看秦悅,眼裏還有些驚訝,沒想到三爺老婆孩子都有的。

秦九從馮景行口袋裏搜刮出皮夾子,掏出兩塊大洋遞給張姨:“這稱呼我愛聽。”

將皮夾子物歸原主,她嬌笑著:“先生覺得呢?”

“如果你確實有這個能耐的話。”馮景行勾著她腰的手微微用力,他低頭貼在她耳邊,灼熱的氣息讓她縮了縮脖子,“你還有兩個半月。”

她伸出手指抵在他唇上,搖搖頭:“不,先生,確切來說是兩個月零十五天半。”

這不,今天還沒過完呢。

她踮起腳偏頭親了馮景行脖頸一下,舌尖掃過上嘴唇,迷蒙著眼說:“先生算漏了我們即將開始的一個美妙夜晚。”

馮景行掃了秦悅一眼:“孩子面前註意點。”

瞧著他這一本正經的模樣,秦九覺得他不該是個混黑的,而是一名老學究才對。

古代的夫子估計就是他這樣的。

她偏頭看向秦悅:“小金金閉上眼。”

而後勾著馮景行的脖子說:“好了,她看不見了,先生可以不那麽註意形象了。”

秦悅點頭,自己往樓上去:“你們請自便。”

秦九給了她一個讚賞的目光。

馮景行壓低了帽檐:"再不上樓,你今晚就睡客廳。"

秦九捂著被他拍了一下的屁股,用看老色狼的眼神看著他:“沒想到先生是這樣的人。”

她嬌嗔了他一眼,紅著臉小跑著蹭蹭蹭跑上樓。

等離開了他的視線,她面上的紅暈很快褪去,眼裏閃著一抹玩味的光:“魚兒開始咬餌了呢。”

這些天的黏黏糊糊沒有白費,馮景行似乎已經開始習慣她的靠近和親昵。

從她突然親他時,他那放松的姿態就可以看出來,要知道頭兩次她靠近時,他的身體可是自然而然的緊繃。

還有兩個半月,這場愛情游戲誰輸誰贏,仿佛已經開始見了分曉。

客廳裏站著的馮景行盯著樓梯上她背影消失的方向看了良久,他坐在沙發上,點了支香煙,雲霧彌散,讓人看不透他那雙深邃的眼。

抽完了一支煙,他才回房,剛打開門就瞧見秦九正一手扶著門框,一手掐在擺成S型的小腰上巧笑嫣然的看著他。

“先生,與我共赴極、樂之宴嗎?”她身上穿的是定制版旗袍,專程請人用那做洋裝的料子剪裁的。

胸前是鏤空菱形狀,剛好讓那呼之欲出的渾圓半遮半掩,更巧妙的是,尖角處懸著一枚水晶吊墜輕晃著,將人的註意力直接吸引過去。

讓人不得不看向那迷人的溝壑。

短袖口邊上是一圈蕾絲花邊,楊柳細腰被勾勒出完美曲線,腰兩側是網紗設計,追求的是“猶抱琵琶半遮面”那種若隱若現的美感。

裙擺只到大腿中部,那筆直修長的雙腿暴露在外,讓人血脈僨張。

秦九特意紮著丸子頭,手裏拿著把黑色的羽毛扇,撚開扇骨掩唇輕笑:“這樣的我,先生喜歡嗎?”

馮景行喉結滾動了下,視線從她胸前的水晶吊墜移開,卻總不經意落在那雙筆直的細腿上。

腦海中甚至已經構想出那雙長腿盤著自己勁腰的畫面。

他淡定的瞥了秦九一眼,推開了門,進入房間後,將帽子拿下來放在衣帽架上。

秦九跟在他身後,卻發現這個男人真就一眼都沒再看他,還自顧自的從桌上拿了本書,靠在床上看起來。

“先生,書拿倒了。”她從另一側爬上床,單手支著頭,側著身子,一條腿伸直,另一條腿曲起貼在床上。

馮景行這才有了動作,手裏捏著的書翻過一頁,他擰著眉看她:“胡說八道。”

“但是先生信了,不是嗎?”她摸著自己的臉,黯然神傷,“在先生心裏,我竟沒有書好看嗎?”

馮景行突然覺得自己答應那三月之約是個錯誤,然而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因為他從來都是金口玉言,從無假話。

君子言而有信,雖然他是個小人,但他也一直將這四個字奉為座右銘。

書頁久久未曾翻動,從來覺得女人不過是紅顏枯骨的馮三爺,這會兒的心也亂了一瞬。

按在書上的手指動了動,他用強大的自制力按捺住心裏的蠢蠢欲動。

扯過一邊的被子將秦九蓋住:“夜裏涼,多穿點,你房間的櫃子裏有準備好的衣服。”

“都是你喜歡的旗袍款式。”末了,他又添了一句。

秦九掀開被子坐起身,直接趴在他身上,紅唇輕啟:“有先生溫暖我,這個夜便不冷。”

她按著他手裏的書,貝齒輕咬下唇,杏眼魅惑上挑:“不如今夜,先生就將我當做這本書,一頁一頁的看過去可好?”

馮景行將她推開,冷笑一聲:“需要爺送你出去?”

秦九倒覺得他有幾分惱羞成怒的意味,她低低笑了聲,倒也沒了再繼續勾引的意思。

進退有度,欲拒還迎,這樣才更能讓男人心癢難耐。

“那先生,晚安。”她走到門邊又回頭拋了個媚眼,“夢裏記得想我喲~”

門被關上,秦九打了個哈欠:“真是個老幹部。”

可越是這樣,才越讓她覺得有挑戰性。

她還就不信了。

就算得不到他的心,也要得到他的身子!

身為老司機,就得有一顆不服輸的心。

屋裏的燈被關上,不久後響起男人逐漸粗、重的喘.息,書本落在地上,發出輕響。

許久之後,燈再度被打開,馮景行額間多了些汗水,他徑直去了浴室。

穿著浴袍站在窗前,他又抽了支煙,窗外的月亮似乎都成了秦九那誘人的模樣。

不是沒有過漂亮女人爬他的床,但他瞧那些女人跟白面饅頭沒什麽區別,別說碰了,看一眼都嫌臟。

他有很嚴重的潔癖,唯獨對秦九例外。

這種身體的自然反應,讓他對秦九越發好奇,因此才輕易答應她提出的賭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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