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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民國女軍閥她兇巴巴(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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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民國女軍閥她兇巴巴(14)

百樂門最近發生了一件大事,臺柱子艾麗一夜之間突然消失,這已經是大家津津樂道的話題。

那天秦九將人拖走的事不少人都瞧了個正著,於是私底下開始流傳起兩女爭夫的戲碼。

而細腰則是最後的贏家。

“這馮景行倒是艷福不淺。”柳青衣對鏡描眉,他身上穿的是鵝黃色戲服,水袖曳地。

光頭孟輝喝了口酒,嘟囔了句:“誰知道是艷福還是艷禍。”

想起那個笑得溫柔拿扇子抽他卻絲毫不留情面的女人,他健碩的身子都顫了幾顫。

掀開衣服看了看那又往心臟爬了一點的黑線,他哭喪著臉,給了自己兩巴掌。

娘的,叫你好色!叫你好色!

柳青衣哼笑了聲,站起身,拿著旁邊的折扇撚開,半遮面清唱:“人生在世如春夢,奴且開懷飲數盅。”

他搖著扇子走了段婀娜的圓場步,晃著腦袋又唱了幾句《貴妃醉酒》的詞,片刻後合扇收袖。

將那扇子往孟輝頭上一扔,嘆氣道:“我怎的會有你這麽個蠢哥哥!”

堂堂龍骨社的大當家,竟被一女人拿捏了去。

他沈思片刻,對孟輝身上的毒倒不是那麽擔憂,那女人如此煞費苦心,只怕看中的是整個龍骨社的勢力。

這般奇毒,用在孟輝身上,當真是可惜。

他搖搖頭,頗為嫌棄的看了自家哥哥一眼。

孟輝面上漲成豬肝色,他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找不到理由,這龍骨社憑仗的確實是弟弟來著。

仔細想想,除了空有一身蠻力,外加惹了麻煩要弟弟在後面擦屁股,他好像真的啥也不會。

“那我這事咋辦?”他撇著嘴,再也不想承受一次那毒發作時如萬爪撓心的痛苦。

柳青衣甩了甩水袖,嗤笑一聲:“那女人背景倒是查出來了,是個精明且有商業頭腦的女人,遭逢大變後性情有所變化倒也正常。”

“但她一介孤女還帶著個半大孩子,何來本事弄到這奇毒?”撚著胸前垂落的假發,上著粉黛的臉透著股子妖嬈。

孟輝使勁一拍腦門子:“你的意思是說她背後有人?還是馮景行那家夥?”

難怪弟弟前陣子讓人跟青幫作對,原來是替他報仇啊,他嘿嘿傻樂著。

柳青衣鄙夷的瞪他一眼:“我原先倒是這麽想的,但仔細分析一番,卻覺得不對。”

“啊?”孟輝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傻楞楞的張著嘴。

“馮景行那人我了解,對付區區一龍骨社,他還不屑於使用美人計這種手段。”柳青衣皺著眉。

而且根據他的調查,名為秦九的女人對馮景行這個不近女色的有著不小的吸引力。

若說美人計,他倒是更願意相信是針對馮景行的,而自家蠢哥哥只是捎帶的。

別看道上如今傳言龍骨社與青幫齊名,事實上青幫顯露在外頭的勢力只是冰山一角罷了,他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或許自己的再三挑釁,對馮景行來說也不過是撓癢癢的玩笑而已。

甚至於,這位陰狠手辣的馮三爺,隱隱有扶持龍骨社的意思。

呵,給自己扶持一個對手嗎?

他瞇了瞇眼,只覺得馮景行的心跟海底針一樣難探。

“不是馮景行,還能是誰?”孟輝抹了把光蹭蹭的頭,這上京他還真找不出另一個能跟馮景行齊名的人物。

那種毒都有,背後的人鐵定不簡單。

柳青衣重新坐在梳妝鏡前,欣賞了一番自己的旦角妝容,冷笑著說:“上京準確來說是那位匡大帥的地界,但是想要吃下這塊肥肉,他必須得好生謀劃。”

系統:得,又來個背鍋俠。

------百樂門的分界線-------

艾麗的消失在秦九的意料之中,一個自視甚高的女人罷了,殊不知她的位置隨時可以被人替代。

而現在,所有人都知道,百樂門的新臺柱是細腰。

秦九主動要求重新登臺,她巧笑嫣然的游走在名流商賈中,探聽對自己有用的消息。

沒人敢對她動手動腳,因為她當著眾人的面親了老幹部馮景行一口。

他似乎已經習以為常,對於她的親昵能夠做到無動於衷,連眉頭都不會再皺一下。

“飲酒傷身。”他說著,拿走她手裏的酒杯,讓侍者給她泡了杯紅棗枸杞茶。

任憑秦九再舌燦蓮花,面對此情此景都說不出話來。

捧著養生茶抿了一小口,她乖巧點頭:“先生不同意,我就不喝酒了。”

目光在他小腹下打了個轉兒,她合理懷疑這家夥是不是不行,不然怎麽這般註重養生?

或許這是老男人的通病吧。

但她顯然忘了,還有“男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這句話。

事實證明,床下禁欲的男人,到了床上通常都是衣冠禽獸。

應當減去“衣冠”兩個字,因為真到床上,哪裏還剩得了衣服。

馮景行在百樂門的專屬套房裏,裝潢是西洋風格,墻上還掛著抽象派的壁畫。

秦九坐在他旁邊,就盯著他看,原先還不喜歡他蓄的兩撇小胡子,看久了反倒覺得有幾分可愛。

她上手摸了摸,纖細的手指滑落在他胸膛處,側身就坐在他腿上。

“先生,你得接我去身邊住著。”她狀似苦惱的蹙眉,“不然會影響我的勝率。”

馮景行的手落在她大腿上,將她開叉到大腿中部的裙擺扯了扯,眉頭微皺:“賭約裏可沒有這一條。”

秦九用額頭貼著他的臉,圈著他的脖子沙啞著聲音說:“可是,美好的夜晚也包括在三個月的時間裏。”

馮景行垂眸剛好能夠看見她微翹的睫毛再往下,是嬌俏的瓊鼻,以及飽滿水潤的紅唇。

“可。”他鬼使神差的答應。

而自始至終,家裏一直是他的私人領地,便是仆人和屬下也不被允許進入。

但現在,他破例了。

甚至思考著,如果這個嬌軟的女人住進來的話,他是否需要請來一個保姆。

慣會演戲的小作精在他胸膛上輕輕戳著,春水眸裏含著抹好奇:“先生會不會怪我傷了艾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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