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chapter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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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chapter31
離開東大後，楚默回了趟家。
先前楚若芳給他發了一條消息，說她服侍的那位小姐孕期不踏實，身子難受得緊，自己索性就和其他傭人一起住在那裏，並在末尾囑咐楚默要對著劉成多服軟，小心照顧好他自己。
段聞野得知了這件事，不放心楚默一個人住在那條巷子裏，直接開車把楚默送回了家，說：“你把一些換洗的衣物收拾出來，跟我回公寓住。”
他的決定幾乎不會改變，加上楚默確實也不想在家裏看見劉成，也沒有多做猶豫，朝著段聞野點了點頭便走進了小院。
院子有些淩亂，大大小小的瓦罐歪倒在地上，積水沾濕了楚默的褲腿，他沈默地將這些東西放回原處，又上二樓將自己和媽媽的衣服都收了回來。
陽臺的圍欄不牢固，楚默用手晃了晃，發現它竟有要脫落的跡象。
他只能暫時用繩子綁住了四只角，確認一切安好後才下了樓。
楚默的衣服本來就不多，沒過幾分鐘就從家裏走了出來，剛背著包走了幾步便迎面撞上了一個小姑娘。
“哥哥！”小玉兒的聲音甜甜的，她張大了手臂，一見到楚默就抱住了他的腿，“昨天晚上我聽到哥哥的聲音了，但媽媽不讓我出來找你！”
楚默頓了頓，隨即彎下腰，“哥哥沒什麽事，小玉兒聽媽媽的話是對的。”
豈料小玉兒卻搖搖頭，四、五歲的孩童臉上滿是擔憂：“哥哥騙人，你昨天晚上的聲音特別大，而且感覺很痛苦，才不是什麽事都沒有呢……”
楚默：“真的沒事，你看，哥哥這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嗎？”
聞言，小玉兒擡起小臉，格外認真地看了楚默半晌，才嘟囔了一句：“哥哥沒騙我？”
“嗯。”楚默摸了摸小玉兒的頭，再擡眸時對上了段聞野的眼，他真切地笑笑：“不是讓你等我嗎，怎麽過來了？”
“不放心你，所以過來看看。”段聞野動作自然地接過了楚默的包，目光向下看到了小玉兒，“這是？”
楚默：“我鄰居家的小孩，很可愛的一個小姑娘。”
面對著段聞野，小玉兒顯得有些惴惴不安，她將整張臉都埋在楚默腿後，只露出一只眼，小心翼翼地觀察段聞野。
段聞野不笑的時候表情很冷酷，當冷冰冰的眼神落在小玉兒身上時，小姑娘莫名打了個寒顫。
“你嚇到她了。”楚默輕聲說道。
除了面對楚默，段聞野對誰都是這副樣子，他疑惑地挑起眉，問道：“有嗎？”
楚默點頭，接著扯了扯自己的嘴角：“你要笑一笑，這樣她就不會害怕了。”
段聞野學著楚默的樣子牽起嘴角，露出了一個僵硬且別扭的微笑，這笑容沒讓小玉兒放松，反倒將楚默逗樂了。
看著楚默笑得眉眼彎彎，段聞野磨了磨牙齒，問道：“很好笑麽？”
楚默剛想點頭，就察覺到了面前人眼底翻湧的墨色，話到嘴邊連忙改口：“不好笑，一點都不好笑。”
小玉兒瞧著兩人的神色，突然輕輕扯了一下楚默的褲角，開口道：“哥哥……”
“怎麽啦？”楚默應道。
“老師給我們布置了一個作業，讓我們寫一篇關於海洋館的作文，我沒去過那裏。”小玉兒仰起臉，睫毛撲閃著，“媽媽說哥哥在海洋館上班，她不想帶我去，所以我想問哥哥可不可以帶我進去看看……”
楚默沒想到她會提出這樣的請求，楞了片刻才問道：“媽媽為什麽不想帶你去呢？”
“她、她說我們家很窮，飯都吃不飽，根本就沒錢給我去買海洋館的門票。”小孩子對貧窮與否尚沒有形成觀念，只是為自己去不了海洋館而悲傷，“可是班上的同學都去過，他們還會嘲笑我。”
楚默和段聞野對視一眼，前者俯下身子說：“不要理會他們，哥哥可以帶你去。”
小玉兒的眼睛頓時放起了光，她露出小酒窩：“真的嗎！”
“當然。”楚默柔聲應道，“不過你想什麽時候去呢？”
“”
小玉兒安靜了一會兒，眼睛滴溜溜地在楚默和段聞野身上轉，最終說道：“這周星期六！我要穿漂亮的裙子！”
“好。”楚默很溫柔地捏了捏小玉兒的鼻子，“哥哥周六來找你。”
說完楚默就準備起身，沒想到下一秒小玉兒牽住了他的手，她咬著嘴唇，小心地瞟了一眼如雕塑般立著的段聞野，說道：“可不可以讓那位哥哥也來？”
楚默覺得有些好笑，“為什麽？你不是怕他嗎？”
小玉兒點了點頭，很快垂下了腦袋，聲音變得很小：“但是他真的好帥好酷哦……”
小花癡。
楚默笑著擡頭，與段聞野遙相對望。
陽光透過雲層揮灑在段聞野的身上，一貫鋒利的眉眼此時也變得柔和，難怪讓這麽多人喜歡。
“小玉兒想讓你陪她一起去。”楚默問他：“你去嗎？”
他問這個問題其實沒抱多少希望，畢竟段聞野有他自己的社交圈子，或許並不願意和他們這樣的人有過多的牽扯。
沒想到段聞野卻只是看著他，沒有絲毫遲疑地開口：“好。”
直到上車，楚默還是懵懵的。
“就這麽答應了？”
段聞野手握方向盤，衣服勒出了他手臂上的肌肉，“不然？”
“你問我的，我沒有理由拒絕。”
楚默的心莫名地軟了軟，他坐直了身體，正視前方：“我以為你會先想想周六原本有沒有安排。”
聞言段聞野詭異地沈默了一會兒，接著淡淡開口：“確實有，不過可以推了。”
沈煜然舉辦的無聊派對，去了也沒意思。
遠在游艇上的當事人打了個噴嚏，徐奇見狀問道：“感冒了？”
“沒有吧，憑我的身體素質怎麽可能吹點冷風就受不了了。”沈煜然仰頭喝下了一大杯紅酒，看著身邊來來往往的傭人，感覺一陣無語：“顧家真是大手筆啊，一個生日還特地搞這麽大陣仗。”
徐奇面色淡然，“顧老爺子就顧昭這麽一個孫女，肯定是要寵她的。”
沈煜然聳聳肩，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一個身著紅色晚禮服的女生打斷：“沈煜然！阿野今晚到底會不會來？！”
聽到她的話，徐奇無奈地揉了揉眉心，沈煜然則一臉生無可戀地開口：“顧大小姐，你不是已經讓人去問了嗎，他都說不會來了。”
顧昭抿著嘴唇，臉上盡是不悅：“今天可是我的生日！”
“我知道啊。”沈煜然一把攬住徐奇的肩膀，沖顧昭笑著應承：“這不是和徐奇一起來為你慶生了嘛？”
顧昭看他這樣子就來氣，索性問徐奇：“阿野最近在幹什麽？我給他發消息都不回我。”
“拜托豈止是最近，段哥壓根從來就沒回過你的消息好吧……”沈煜然低聲吐槽，不巧被顧昭聽了過去，後者立馬瞪大了雙眼，“沈煜然！你再說一遍？”
見小姐動了氣，身邊的傭人連忙拉住了她的手臂，紛紛勸說道：“小姐別生氣，今天可是個好日子，不宜生氣啊。”
顧昭擺了擺手，努力讓自己保持優雅。
徐奇適時插入話題：“我不知道段聞野的近況，不過他應該是交了新朋友。”
“新朋友？”顧昭消化了一下這個詞，半晌蹙眉問道：“男的女的？”
“男生。”徐奇的語氣很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圈子裏的？”
“……不是，只是一個到處打工的東大學生。”徐奇解釋道。
男的，還沒錢。
“那就好。”這下顧昭放心了，轉身一捋長發，對著傭人說：“走吧，妝還沒化好呢。”
見人終於走遠了，沈煜然開口問道：“你告訴她這個幹嘛？”
徐奇沒說話，只是垂眸看向自己的手機屏幕，上面赫然顯示著一張照片：楚默和段聞野坐在一起，後者趴在桌子上，望向前者的眼神格外溫柔。
“不知道。”徐奇冷臉喝下了一口酒，徒留沈煜然一個人在風中淩亂。
*
段聞野口味刁鉆，不喜歡蔥、油和動物內臟。
楚默本想自己去買菜，但在了解這人有這麽多忌口後，果斷選擇帶上他跟自己一起去。
段聞野花錢沒有節制，只要楚默拿起來看過的食材幾乎都被他放進了購物車。
幾次下來，楚默無語了：“我沒打算買這麽多，你不需要都放進去。”
“沒關系，至少說明你感興趣。”段少爺一副錢不值錢的樣子。
在超市逛了一個多小時後，兩人滿載而歸。
楚默走在前面，負責按電梯，段聞野則雙手拎著兩大袋食材，跟在楚默身後，用高大的身軀為他擋風。
開門的時候楚默回頭看了一眼，內心微動。
他從段聞野手中接過食材，又將人按在沙發上，說：“好好等著，我去做飯。”
由於兩人晚飯都吃的少，所以楚默只做了些清淡的菜肴，不一會兒便將它們端了出來。
段聞野喝了一口小米粥，又在楚默期待的眼神下夾了一筷子菜。
入口清香，回韻無窮。
“好吃嗎？”楚默問道。
“嗯。”
楚默的嘴角徹底上揚，眼睛亮晶晶的：“你喜歡就好。”
段聞野沈默地看著楚默，喉結微微滾動了幾下，“楚默，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門鈴便響了起來。
楚默看了一眼大門，再回首時發現段聞野的臉色已經完全黑了。
“呃……要我去開門嗎？”他問道。
“不用。”段聞野深吸一口氣起身，沈著臉走到大門口，剛打開門，一股濃郁的酒氣就傳了進來。
“段哥我跟你說，我今天在顧昭生日宴上看到你姐了，她……”沈煜然的聲音在他看清室內的人時戛然而止，他詫異地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地開口：“楚、楚默？你怎麽在段哥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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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楚若芳給他發了一條消息，說她服侍的那位小姐孕期不踏實，身子難受得緊，自己索性就和其他傭人一起住在那裏，並在末尾囑咐楚默要對著劉成多服軟，小心照顧好他自己。
段聞野得知了這件事，不放心楚默一個人住在那條巷子裏，直接開車把楚默送回了家，說：“你把一些換洗的衣物收拾出來，跟我回公寓住。”
他的決定幾乎不會改變，加上楚默確實也不想在家裏看見劉成，也沒有多做猶豫，朝著段聞野點了點頭便走進了小院。
院子有些淩亂，大大小小的瓦罐歪倒在地上，積水沾濕了楚默的褲腿，他沈默地將這些東西放回原處，又上二樓將自己和媽媽的衣服都收了回來。
陽臺的圍欄不牢固，楚默用手晃了晃，發現它竟有要脫落的跡象。
他只能暫時用繩子綁住了四只角，確認一切安好後才下了樓。
楚默的衣服本來就不多，沒過幾分鐘就從家裏走了出來，剛背著包走了幾步便迎面撞上了一個小姑娘。
“哥哥！”小玉兒的聲音甜甜的，她張大了手臂，一見到楚默就抱住了他的腿，“昨天晚上我聽到哥哥的聲音了，但媽媽不讓我出來找你！”
楚默頓了頓，隨即彎下腰，“哥哥沒什麽事，小玉兒聽媽媽的話是對的。”
豈料小玉兒卻搖搖頭，四、五歲的孩童臉上滿是擔憂：“哥哥騙人，你昨天晚上的聲音特別大，而且感覺很痛苦，才不是什麽事都沒有呢……”
楚默：“真的沒事，你看，哥哥這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嗎？”
聞言，小玉兒擡起小臉，格外認真地看了楚默半晌，才嘟囔了一句：“哥哥沒騙我？”
“嗯。”楚默摸了摸小玉兒的頭，再擡眸時對上了段聞野的眼，他真切地笑笑：“不是讓你等我嗎，怎麽過來了？”
“不放心你，所以過來看看。”段聞野動作自然地接過了楚默的包，目光向下看到了小玉兒，“這是？”
楚默：“我鄰居家的小孩，很可愛的一個小姑娘。”
面對著段聞野，小玉兒顯得有些惴惴不安，她將整張臉都埋在楚默腿後，只露出一只眼，小心翼翼地觀察段聞野。
段聞野不笑的時候表情很冷酷，當冷冰冰的眼神落在小玉兒身上時，小姑娘莫名打了個寒顫。
“你嚇到她了。”楚默輕聲說道。
除了面對楚默，段聞野對誰都是這副樣子，他疑惑地挑起眉，問道：“有嗎？”
楚默點頭，接著扯了扯自己的嘴角：“你要笑一笑，這樣她就不會害怕了。”
段聞野學著楚默的樣子牽起嘴角，露出了一個僵硬且別扭的微笑，這笑容沒讓小玉兒放松，反倒將楚默逗樂了。
看著楚默笑得眉眼彎彎，段聞野磨了磨牙齒，問道：“很好笑麽？”
楚默剛想點頭，就察覺到了面前人眼底翻湧的墨色，話到嘴邊連忙改口：“不好笑，一點都不好笑。”
小玉兒瞧著兩人的神色，突然輕輕扯了一下楚默的褲角，開口道：“哥哥……”
“怎麽啦？”楚默應道。
“老師給我們布置了一個作業，讓我們寫一篇關於海洋館的作文，我沒去過那裏。”小玉兒仰起臉，睫毛撲閃著，“媽媽說哥哥在海洋館上班，她不想帶我去，所以我想問哥哥可不可以帶我進去看看……”
楚默沒想到她會提出這樣的請求，楞了片刻才問道：“媽媽為什麽不想帶你去呢？”
“她、她說我們家很窮，飯都吃不飽，根本就沒錢給我去買海洋館的門票。”小孩子對貧窮與否尚沒有形成觀念，只是為自己去不了海洋館而悲傷，“可是班上的同學都去過，他們還會嘲笑我。”
楚默和段聞野對視一眼，前者俯下身子說：“不要理會他們，哥哥可以帶你去。”
小玉兒的眼睛頓時放起了光，她露出小酒窩：“真的嗎！”
“當然。”楚默柔聲應道，“不過你想什麽時候去呢？”
“”
小玉兒安靜了一會兒，眼睛滴溜溜地在楚默和段聞野身上轉，最終說道：“這周星期六！我要穿漂亮的裙子！”
“好。”楚默很溫柔地捏了捏小玉兒的鼻子，“哥哥周六來找你。”
說完楚默就準備起身，沒想到下一秒小玉兒牽住了他的手，她咬著嘴唇，小心地瞟了一眼如雕塑般立著的段聞野，說道：“可不可以讓那位哥哥也來？”
楚默覺得有些好笑，“為什麽？你不是怕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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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默笑著擡頭，與段聞野遙相對望。
陽光透過雲層揮灑在段聞野的身上，一貫鋒利的眉眼此時也變得柔和，難怪讓這麽多人喜歡。
“小玉兒想讓你陪她一起去。”楚默問他：“你去嗎？”
他問這個問題其實沒抱多少希望，畢竟段聞野有他自己的社交圈子，或許並不願意和他們這樣的人有過多的牽扯。
沒想到段聞野卻只是看著他，沒有絲毫遲疑地開口：“好。”
直到上車，楚默還是懵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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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我的，我沒有理由拒絕。”
楚默的心莫名地軟了軟，他坐直了身體，正視前方：“我以為你會先想想周六原本有沒有安排。”
聞言段聞野詭異地沈默了一會兒，接著淡淡開口：“確實有，不過可以推了。”
沈煜然舉辦的無聊派對，去了也沒意思。
遠在游艇上的當事人打了個噴嚏，徐奇見狀問道：“感冒了？”
“沒有吧，憑我的身體素質怎麽可能吹點冷風就受不了了。”沈煜然仰頭喝下了一大杯紅酒，看著身邊來來往往的傭人，感覺一陣無語：“顧家真是大手筆啊，一個生日還特地搞這麽大陣仗。”
徐奇面色淡然，“顧老爺子就顧昭這麽一個孫女，肯定是要寵她的。”
沈煜然聳聳肩，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一個身著紅色晚禮服的女生打斷：“沈煜然！阿野今晚到底會不會來？！”
聽到她的話，徐奇無奈地揉了揉眉心，沈煜然則一臉生無可戀地開口：“顧大小姐，你不是已經讓人去問了嗎，他都說不會來了。”
顧昭抿著嘴唇，臉上盡是不悅：“今天可是我的生日！”
“我知道啊。”沈煜然一把攬住徐奇的肩膀，沖顧昭笑著應承：“這不是和徐奇一起來為你慶生了嘛？”
顧昭看他這樣子就來氣，索性問徐奇：“阿野最近在幹什麽？我給他發消息都不回我。”
“拜托豈止是最近，段哥壓根從來就沒回過你的消息好吧……”沈煜然低聲吐槽，不巧被顧昭聽了過去，後者立馬瞪大了雙眼，“沈煜然！你再說一遍？”
見小姐動了氣，身邊的傭人連忙拉住了她的手臂，紛紛勸說道：“小姐別生氣，今天可是個好日子，不宜生氣啊。”
顧昭擺了擺手，努力讓自己保持優雅。
徐奇適時插入話題：“我不知道段聞野的近況，不過他應該是交了新朋友。”
“新朋友？”顧昭消化了一下這個詞，半晌蹙眉問道：“男的女的？”
“男生。”徐奇的語氣很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圈子裏的？”
“……不是，只是一個到處打工的東大學生。”徐奇解釋道。
男的，還沒錢。
“那就好。”這下顧昭放心了，轉身一捋長發，對著傭人說：“走吧，妝還沒化好呢。”
見人終於走遠了，沈煜然開口問道：“你告訴她這個幹嘛？”
徐奇沒說話，只是垂眸看向自己的手機屏幕，上面赫然顯示著一張照片：楚默和段聞野坐在一起，後者趴在桌子上，望向前者的眼神格外溫柔。
“不知道。”徐奇冷臉喝下了一口酒，徒留沈煜然一個人在風中淩亂。
*
段聞野口味刁鉆，不喜歡蔥、油和動物內臟。
楚默本想自己去買菜，但在了解這人有這麽多忌口後，果斷選擇帶上他跟自己一起去。
段聞野花錢沒有節制，只要楚默拿起來看過的食材幾乎都被他放進了購物車。
幾次下來，楚默無語了：“我沒打算買這麽多，你不需要都放進去。”
“沒關系，至少說明你感興趣。”段少爺一副錢不值錢的樣子。
在超市逛了一個多小時後，兩人滿載而歸。
楚默走在前面，負責按電梯，段聞野則雙手拎著兩大袋食材，跟在楚默身後，用高大的身軀為他擋風。
開門的時候楚默回頭看了一眼，內心微動。
他從段聞野手中接過食材，又將人按在沙發上，說：“好好等著，我去做飯。”
由於兩人晚飯都吃的少，所以楚默只做了些清淡的菜肴，不一會兒便將它們端了出來。
段聞野喝了一口小米粥，又在楚默期待的眼神下夾了一筷子菜。
入口清香，回韻無窮。
“好吃嗎？”楚默問道。
“嗯。”
楚默的嘴角徹底上揚，眼睛亮晶晶的：“你喜歡就好。”
段聞野沈默地看著楚默，喉結微微滾動了幾下，“楚默，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門鈴便響了起來。
楚默看了一眼大門，再回首時發現段聞野的臉色已經完全黑了。
“呃……要我去開門嗎？”他問道。
“不用。”段聞野深吸一口氣起身，沈著臉走到大門口，剛打開門，一股濃郁的酒氣就傳了進來。
“段哥我跟你說，我今天在顧昭生日宴上看到你姐了，她……”沈煜然的聲音在他看清室內的人時戛然而止，他詫異地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地開口：“楚、楚默？你怎麽在段哥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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