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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酒店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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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地方邢青才發現目的地位於b市的繁華地段,他下了車,問秦一白:“去哪兒啊?”

“開房睡覺。不然都淩晨了你還想去哪?”秦一白道。

邢青被“開房”這兩個字刺.激到耳尖緋紅,他底氣不足的說:“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秦一白回頭看他一眼,“明明是你自己思想齷齪。”

邢青氣鼓鼓的不說話。

完蛋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開房”兩個字。

這附近酒店挺多,秦一白看了看,帶著邢青走進一家裝修還不錯的店。

邢青一看,一個標間要兩百多,貴死了!

他扯扯秦一白的衣袖,悄聲道:“這家太貴了,我們換一家吧。”

秦一白不理他,徑直往前臺走。

眼看秦一白就要去開房,啊呸,付賬,邢青趕緊跑上去,“我來付我來付。”

他就不懂秦一白一個靠別人資助上學的人拿來的壕氣住這麽貴的酒店?

秦一白眼疾手快,一把拉住邢青的手臂往後一扭,然後把人拉進懷裏用一只手禁錮住,另一只手帥氣的掏出手機,在前臺小姐姐驚訝的目光中,淡定道:“我掃你還是你掃我?”

邢青:“???”

他只感覺一個天旋地轉,等回過神來雙手放在後背,手腕被人緊緊握住,他靠在秦一白的懷裏,鼻子正對著對方的肩膀。

秦一白的氣味與體溫一下子讓邢青面紅耳赤,軟了腰。

暈乎乎的被秦一白半抱著進了電梯。

前臺小姐姐看他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邢青半推半就的被秦一白帶進了酒店房間,他趕緊往裏走了幾步遠離對方,“我可以自己走。”

秦一白雙手抱胸,鼻子嗅了嗅,臉色忽然沈下來,一雙深邃的黑眸緊緊盯著邢青,“你身上什麽味兒?”

“啊?”邢青被這個沒頭沒腦的問題問得一楞,“我身上沒什麽味兒啊?”

他聞了聞自己的衣服,什麽味?頂多有些汗臭味,難不成秦一白有潔癖?早知道來之前就先換一件衣服了。

秦一白不發一言,突然把邢青面朝床推倒在床上,他直接坐到邢青身上來,有力的大腿死死鉗住邢青的身體。

邢青的雙手靠後被秦一白控制住,他掙紮了幾下發現沒用,有些生氣:“秦一白,你幹嘛?”

這人怎麽好好的突然就翻臉?

秦一白壓下來,湊到邢青耳邊呼出灼熱的氣息,“你白天去哪了?”

“我在學校啊,布置畢業晚會的現場忙了一天……”邢青嗷嗷叫。

“那你身上為什麽會有香水味?”秦一白目光落到邢青的窄細的腰,挺翹的臀上,眸色漸深,過了一會兒,才移開視線。

香水味?

邢青一楞,“我不知道啊,啊!是不是吳雪穎身上的,我今天和她一起布置會場,可能不小心沾上了?”

秦一白不依不饒,“哼,普通的一起工作怎麽會沾上人家的香水味,你是不是趁機做了什麽?”

邢青心裏哀嚎,他一死基佬能對美女做什麽,要想做什麽也是對秦一白做好伐?

邢青忽然get到了什麽,“我真的什麽都沒做……秦一白,你是不是……吃醋了?”

秦一白沒說話,狠狠給了邢青的屁.股一巴掌。

邢青:“嗷!”

秦一白沈默一會兒,放開他,很傲嬌的扔下一句,“我沒讓你來。”說完往浴室裏走。

邢青覺得秦一白的反應更像是被拆穿隱秘心思後的惱羞成怒,想到這裏,他心情忽然好起來。

秦一白“碰”的一下關了浴室門,邢青站到門前,大叫:“秦一白?秦一白!”

裏面傳來嘩嘩的水聲,邢青道:“我本來是想早早就來的,但是因為臨時說要布置會場,輔導員還不讓請假。他們一開始說9點就會結束,我想著結束後馬上趕過來應該會來得及……”

為了確保秦一白聽得見,邢青扯著嗓子解釋半天,“……結果一看發現,沒票了!我只能買這個時間點的車,我可是站了兩個多小時千辛萬苦的來找你的,沒有忙著跟女孩子做什麽,秦一白?你聽見了嗎?”

水聲停了,秦一白猛地拉開門,水滴順著濕漉漉的黑發流下,他一眼不眨的看著邢青,半晌,道:“哦。”

哦你個大頭鬼!

反應這麽冷淡!

秦一白繞過邢青走出去,留下一句:“去洗澡,一身臭味。”

邢青對著秦一白的背影做鬼臉。

浴室裏,他脫下自己的襯衫使勁聞了聞,一點都不臭!

至於香水味,鬼知道秦一白是不是狗鼻子,反正他沒聞到。

洗完熱騰騰的澡,邢青渾身舒暢,他恨不得馬上躺在床上打滾。

準備穿衣服時,邢青一楞,他忘了拿換洗衣物進來。

這家酒店布局很奇怪,浴室和洗手間,是相連的兩個房間,而洗漱臺,則是建在兩個房間中間。

浴巾被放在另一個房間裏,他的衣服被水弄濕了也不能穿,邢青環視一圈,浴室間空蕩蕩的除了浴霸什麽都木有。

邢青悄咪咪伸出一個腦袋,秦一白好像正躺床上看電視。

這兩間房位於一個小走廊上,拐個彎才是臥室,所以從秦一白的角度,是看不到他的。

這樣想著,邢青赤果著身子,跑進洗手間,用浴巾圍好腰部,再走到洗漱臺用吹風機吹頭。

大概是動作太大,邢青突然覺得下半身涼涼的,低頭一看,浴巾不知何時滑落下去,邢青把它撿起重新系在腰部,但沒多久浴巾又滑落下去,重覆幾次後,邢青煩了,幹脆不管它繼續吹頭,反正秦一白也看不到,等吹完頭再說。

秦一白眼睛盯著電視,心思卻不知飛到了哪裏,聽著浴室傳來的流水聲,有些心緒不寧。無聊的玩了會手機,沒一會兒就煩躁的扔到一邊。

他忽然聽見吹風機的聲音,眼睛往那邊一掃,笑起來,邢青這個小傻逼,吹個頭發還要對鏡子搔首弄姿。

他估計邢青不知道自己身後還有一面鏡子,而從秦一白的角度,剛好能透過鏡子,看到鏡子對面的邢青。

邢青撿浴巾時,光溜溜的小屁.股會翹起來,秦一白盯著看了半天,才慢悠悠道:“小傻逼,屁.股挺翹啊!”

邢青吹著頭發,聽不太清秦一白的話,他關了吹風機,道:“啊?你說什麽?”

秦一白:“對著鏡子看自己的果體是不是很好玩?”

邢青:“……”

啊啊啊!

他手忙腳亂面紅耳赤的裹上浴巾,“你為什麽會看見?”

秦一白說:“你回頭看。”

邢青一回頭,發現他身後也有塊鏡子,驚慌得大腦都無法思考,急急忙忙溜進洗手間關門。

要死了!

邢青羞得要死,秦一白這個大屁.眼子!小兔崽子!

氣死他了。

邢青換上一身幹凈的衣服,磨磨蹭蹭出了洗手間,秦一白前一秒還在看電視,見到邢青出來,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道:“哈,哈,哈。”

邢青又羞又氣,不理他,低著頭直接爬上另一張床,把頭埋進枕頭裏,把自己縮成一團。

秦一白看著邢青可憐兮兮的樣子,噗嗤一下笑出聲。

邢青受不了,“你不要笑了啊!有什麽好笑的?”

噗!

秦一白又笑了一下。

邢青紅著臉,隨手拿起枕頭扔過去。

秦一白毫不費力的接住,他看著邢青,烏黑的眼眸像是鍍上了光,亮得嚇人。

邢青被他看得不自在,把頭扭到一邊。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很快,邢青就感到床往下陷了一些。“你今天做了什麽呀?有認真上自習嗎?”

秦一白在邢青身邊躺下,他的熱度隱隱傳來,邢青面上發熱,把臉往被窩裏埋了埋。

秦一白不答反問,“你怎麽知道我號碼的?”

邢青不滿:“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再說了我才不想告訴你。”

秦一白突然沒了聲音,邢青等了一會兒,忍不住轉頭看,秦一白正笑盈盈的看著他。

邢青一楞,這個笑容……

秦一白趁機揪起他的耳朵,“說不說?”

邢青誓死抵抗,“不說!打死都不說!”

秦一白覺得沒意思,松開手回到自己的床,“睡覺。”

邢青關了臺燈,屋子一下子漆黑起來,他躺了一會兒,睡意襲來,邢青迷迷糊糊的想,好暖啊,秦一白的那個笑容。

邢青這幾日睡眠質量都很好,一覺醒來,天已大亮,他睜開眼盯著天花板出神了一會兒,才恍惚想起自己是在哪裏。

邢青轉頭,看旁邊的秦一白,秦一白背對著他,似乎還在熟睡。

過了幾分鐘,邢青忽然覺得不對,他好像聽到了“噠噠”聲,像是手指點擊手機屏幕發出的聲音。

邢青又仔細看了看,秦一白正背對著他玩手機呢。

邢青的大腦還不太清醒,他忽然沒頭沒腦的來了句:“秦一白,你作業做完了沒?”

秦一白被他氣笑了,“你還真把自己當我哥了?這麽關心我的成績。”

“可是,”邢青話語裏帶著委屈,“我好像除了這個也不知道跟你說什麽?”

上輩子就這樣,秦一白和蘆巖宇是出身入死的兄弟,他們可以一起抓犯人,破了案子一起去喝酒,有說不完的話。

可是輪到邢青自己,他雖然每次都有一肚子話想跟秦一白說,但一見到人,就緊張得似乎說什麽都不好。

大概是太過於喜歡,所以連見面時的眼神都隱隱含著自卑,說出的每一句話都帶著深思熟慮後的小心翼翼。

正因如此,盡管知道蘆巖宇是直男,但有一段時間,邢青對蘆巖宇既羨慕又嫉妒。

他曾多希望,他要是也能當秦一白的兄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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