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8章 第 138 章 我跟你娘誰重要

關燈
第138章 第 138 章 我跟你娘誰重要

祁公子聽李言說了些金鈴因為沒人管束所以隨心所謂慣了的話才走進了包廂, 心裏想著她既然自由慣了那自然不愛規矩多的,我就從這方面投其所好好了,但凡有些不周到我也不該計較。

包廂裏金鈴穿著一身碧綠的衣裳正望著窗外的河水, 如今雖然暑熱已過但還是不清爽,金鈴這青綠相交的衣衫倒是叫人看著都涼快了幾分,祁公子看著她就像看風景一般滿意上來就行禮問好滿臉堆笑。

金鈴轉頭看他一眼心裏暗道:“倒也有個好皮囊, 可惜不是個東西,手上鬧出多少官司來了, 不過富貴人家也難長得醜陋太多。”

她心裏不喜所以也不起來還禮只是面上笑道:“這就是祁公子了?快坐下。”

祁公子見她這樣客氣就懷疑家裏派去的媒人沒有好好做事,必然是仗著自家有權有勢對金鈴說話不好聽了, 這才耽誤他的好事兒。

“姑娘客氣了, 我一聽姑娘要見我就忙忙的來了, 可是有什麽話對著媒人不方便說?你只管跟我開口, 我是個能做主的。”

金鈴瞧他這樣就知道這是個壞的自己都沒感覺的人, 這世上的壞人也分好幾種, 有些是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東西自己也知道自己不是人,但是祁公子顯然不是那一類, 他明顯是被捧著長大沒有一個清晰的自我認知。他不覺得自己的做事方法有什麽問題, 而且他心情好的時候你從外表也看不出來他有什麽問題,就像現在祁公子坐在金鈴的對面貌似也是個不錯的人,說話又有禮貌面相也不差。

要不是提前打聽過誰能見他第一面就知道他往日無法無天日?根據何青蕾打聽的消息這位好幾次讓下人無故打人,不光是沒權沒勢的,就是不如他們家的官員受害者都有好幾個, 那貧窮的被他打完沒多久就一命嗚呼了。

金鈴雙手疊在一起墊在下巴底下支撐著腦袋笑盈盈看他道:“我叫你來也沒有什麽要緊的事兒, 就是想問一問你們家怎麽突然就向我提親了,咱們門不當戶不對也沒見過面不怎麽匹配呢。”

祁公子被金鈴笑的滿心歡喜,雖然這姑娘說話唐突了點但是她本就是在外面行走的人對於自己的婚姻大事膽子大點也正常, 於是思量自己怎麽說她才能滿意。

“姑娘謙虛了,什麽門不當戶不對都是些俗人才講究的,我卻覺得合適的很。”又不好意思道:“那日出門在茶樓外面見了姑娘一面就再難以忘懷,回去整日的朝思暮想,所以才叫母親派人上門提親,若是那些人哪裏說的不好你不要跟他們計較,都是些蠢人。”

金鈴一時間想不起來他們什麽時候見過面,要是知道會招來這麽個麻煩她那天就不出門了。

於是也笑道:“原來如此,只是才見一面公子就提親會不會太草率了?”

“不草率,不草率,這事可是我反覆思量過的。”

金鈴心道思量過還這麽莽撞那沒有思量過的事兒得多荒唐,又問:“可是我脾氣不好又不會與人相處說話,嫁給公子只怕要給公子丟人的。”

祁公子聽了不覺得這是拒絕只覺得這是金鈴心裏覺得自己不配高門大戶有所不安,立刻安撫道:“你也太謙虛了,今日一見我只覺得姑娘處處都好,我家裏人也都和善你必然能跟他們相處的來,我娘最是疼女孩了。”

還待要說他曾經有個姐姐看上人家有婦之夫家裏都幫著嫁了又覺得不妥住了嘴,他那姐姐如今跟那二婚的姐夫關系也不好就不提了,萬一晦氣到他就不好了。

然後金鈴下一刻就問出了一個千古難題:“那我要是跟你母親吵架你向著誰?”

祁公子目瞪口呆,跟他有首尾的女子那麽多但是從來沒有一個人問這種問題,要知道古代講究孝道那是必然的,就是他這樣在外無法無天的回家對著老子娘也很會看臉色。

“怎麽會吵架呢?”

金鈴歪著腦袋故作可愛狀:“怎麽不會呢?”

是啊,生活在一起確實會,萬一金姑娘一時興起真不孝了呢?想著想著就搖頭,金姑娘應該不是那種人。

“我娘脾氣好我祖母又慈祥,想來不會有那一天。”

金鈴嗤笑,他那祖母根據她聽來的消息可不是個省油的燈,許媒人那樣的人說起來都罵她壞的流油,還慈祥,慈祥個鬼。

“那好,這個問題先放著,另一個問題,我金家沒有給人做妾的女兒,你想娶我就得叫我做正妻,還不能納妾,你可做的到?”

祁公子這下變了臉色,這怎麽行?他還有幾個一般喜歡的相好呢,看他變了臉色金鈴立刻道:“瞧你那樣,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提什麽親?”說著就要起身走人。

祁公子趕緊攔著賠禮又道:“自然是娶你做妻子的,難道媒人沒有說?”

這下輪到金鈴驚訝了,竟然還真能答應,好了,麻煩的難度再次升級了。

於是拉下臉來:“胡說,媒人來了只知道罵我不知天高地厚,你可是哄人呢。”

金鈴假做生氣的樣子祁公子看了更愛了,從來沒有女子在他跟前這樣喜怒無形,這感覺還挺新鮮的。

“一定是那些人自作主張,等我回去就叫人打上她們的門給你出氣。”

金鈴繼續不依不饒:“她們哪有那個膽子,想來是你家裏的長輩不願意糊弄你呢,我這裏聽得才是真話。”

“不可能,我家裏一向萬事依我,你等我回去問清楚。”

金鈴掃他一眼然後開始上眼藥,說了許多他家裏只怕不喜歡自己的事兒,又舉了好些例子,反正就是她不答應都是他祁家不做人自己才如此,說到最後祁公子義憤填膺的走了。

看他離開李言道:“也該給那老太太找點麻煩,沒有我們整日都是麻煩她消消停停的道理,等我過倆日也把這傻子約出來喝一頓,挑事非我可是擅長的很。”

“不過咱們店裏的麻煩怎麽辦,今日已經有給咱們供貨的人停了咱們的東西了,那死老太太找的人也是厲害,往外一放話好些人都疏遠咱們。”

這老太太沒有明著對著金鈴鐺的鋪子怎麽樣但是暗地裏找的人還是有手段的,好幾個基礎原材料的供貨廠都被嚇跑了,一些有錢的VIP也不敢買東西了,這樣下去離鋪子黃了真是不遠。

金鈴本來還以為人家會通過官府直接下手,結果卻是鈍刀子磨肉慢慢來,這真是叫人難受。

對於這些人遠離金鈴也沒辦法,不過她準備輿論戰搞一搞,古人都要臉,就看張老太太要不要臉了。

於是很快街頭巷尾就傳言金鈴鐺開不下去了,本來開不下去的鋪子的多得很,但是金鈴鐺不能開不下去啊,金陵城的百姓還是很喜歡這個鋪子的,畢竟金鈴鐺時不時就能把一些往日吃不起的東西薄利多銷一波。

而且金鈴鐺的東西還幹凈,這年頭賣吃的不幹不凈的多了,金鈴鐺那樣的可是少見,好些有錢的都吃很讓人放心,本來以前沒有金鈴鐺的時候也無所謂,可是現在習慣了又幹凈又便宜的東西大家就不願意它關門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生意那麽好怎麽就開不下去了。”

這個時候就有人壓低聲音悄悄道:“還不是惹到貴人了,說是得罪了祁家。”

“祁家?就是那個打死人的祁家?”

“可不是,那家有多壞不用我說了吧,現在是不讓人賣東西給金鈴鐺,金鈴鐺的那些吃食沒有米面糧油怎麽做的出來。”

又有人道:“那我得趕緊吃一碗涼皮去,金鈴鐺真的不開了可就吃不上這好東西了,酒樓裏這個不便宜。”

這些人還只是湊熱鬧的,還有一撥人非常的著急,那就是領了優惠卷的那些,大夥還等著過年拿那個當錢花的,這撥人罵的更狠。

又過了幾天金鈴叫人把大家常買的一些銷冠產品給收縮了一下出貨量,這下金陵城的百姓罵的更狠了,一時間人人都知道了祁家不做人,而且還把他們家的老底都揭開了。

祁家家裏女兒逼著人家的男人休妻再娶的事兒一下子鬧得沸沸揚揚,金鈴的事兒都往後靠了,畢竟這種家庭倫理悲劇才是大家最愛的八卦。

祁府的下人本來還不敢給家裏的主子說這些,奈何事情鬧的太大終於被知道了,祁家現在沒有做官的但是家裏主子還是要出門的,祁太太出去吃席被人蛐蛐了一整場才知道家裏已經被罵的不是東西了。

回去後就叫下人去打聽,這才知道外面的事兒。

“你們都是死人吶,外面鬧成那樣都不知道吭聲,我難道能把你們吃了不成?往日都說我好性兒我說話一個個也不聽,如今怎麽又膽小起來?”

幾個管事被罵的頭也擡不起來無話辯駁,他們也難啊,這種話叫他們怎麽主動說,說了難道不連累他們?而且這幾天公子為了娶個姑娘跟家裏也鬧的不像樣,前幾次回家就把老太太氣的沒睡好,說老太太不是真心疼愛他。

這話算是戳了老太太的肺管子了,幾日沒吃下飯又睡不著弄的都吃上湯藥了,這個年紀本就總是哪哪都不好的歲數,又被最疼愛的孫子一氣更是病的起不來,老太太是家裏的頂梁柱她倒下了誰還敢再添亂,所以各個裝死。

萬一誰回稟的時候正好把老太太氣的再病重些哪有命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