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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96 章 攤子被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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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96 章 攤子被砸

三天開業活動結束金鈴一算賬笑的牙不見眼, 實在是搞的太成功了,幾大條街的住戶幾乎都來了,不光賺的銀子驚人就是名氣也徹底打開了, 說起買各樣鹹菜熟食基本都能想到金鈴鐺這三個字。

她那三個純金的鈴鐺真的沒有白送,就現在還有人在討論,住的遠不知道消息的人更是拍著大腿可惜自己沒參加這次抽獎, 還有人上門問什麽時候再抽一次,關註度拉滿。

不過除了幾個大節日金鈴日常不準備多搞活動, 活動多了就不值錢了,就是要偶爾來一次才吸引人。

活動結束後店鋪的客流也漸漸的維持在了一個不錯的數量上, 因為店裏夥計態度好又裝潢的好看且便宜的東西還不少吸引了無數人沒事就來逛一逛, 一人隨手買點什麽一天的銷量就能上去。

金鈴看著每天的營業額睡覺都香, 一天快倆百兩銀子一個月大幾千算是很好的生意了, 就是差一些每日也能有快百兩的銀子, 而且這個鋪子還只是她收入來源的一部分, 這怎麽能不叫人歡喜。

正歡喜著蒔蘿來了,說這個月的月例銀子要發了, 金鈴這才發現自己還沒把成本減去, 如今她每月開銷也不少,看來還得擴大生意,果然賺錢是沒個夠的。

拿過蒔蘿算好的一筆筆開銷正看著香茅滿臉汗水的就跑了進來:“姑娘不好了,康二懷的攤子被砸了。”

金鈴臉色一變立刻問:“怎麽回事?”

康二懷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婦人,她的攤子擺在碧霄娘娘廟跟前, 那裏因為香火鼎盛所以人流也很不錯, 最近金鈴鐺開了鋪子後這十個攤子也更受關註,生意不光沒有變差還更好了。

康二懷這裏也是,最近天氣變熱各種涼拌菜更是賣的飛起, 因為在廟宇跟前各樣素菜就格外的受歡迎,大家去碧霄娘娘那裏拜過後都會從她這裏買幾碗菜拿去旁邊素面攤子上搭配著吃一頓。

這日正是生意忙碌的時候過來幾個潑皮一腳就踹翻了她的攤位,周圍的人四散跑開,康二懷都沒來得及張口就被推搡倒地,在她攤位上幫忙的兒女也挨了打,尤其兒子胳膊都被打骨折了。

跟他們家相熟的人趕緊幫著去叫人,有的去了她們家裏找她男人,有的直接到了金鈴宅子那裏找玉瓶,因為這些攤子往常都是玉瓶帶著香茅來監督查看幫著料理一些瑣事,所以周圍的人這個時候就想到了玉瓶。

哪知道玉瓶今日正好去鄉下拿貨了,最近因為冷吃兔賣的好玉瓶聯絡了好幾個人給養兔子,今日正好是約定了拿兔子的時候。

香茅聽了來人的話就趕緊進了內院報給金鈴,金鈴則趕緊叫了幾個人跟著她往出走,一邊走一邊道:“派個人去請何青蕾來。”又想到玉瓶去鄉下了何青蕾必然跟著,就道:“他要是不在就叫幾個他兄弟來。”

幾息功夫到了前廳就看見了來報信的一個丫頭,那是康二懷隔壁攤子家的女兒,他們倆家一向交好,見了她就道:“勞煩你來報信了,你可知道來砸攤子的是什麽人?”

說話間帶著她就一起出門了,還不忘叫人給這姑娘拿些吃食走。

那丫頭道:“領頭的那個我們那裏的人都認識人稱柯五爺,仗著他哥哥是個官身就橫行霸道一向不做人事,今日不知怎麽盯上了康大娘,來了一句話也沒有就踹了攤子,姑娘可要小心些。”

除了這些這丫頭也就不知道別的了。

“今日多謝你來報信,我找個人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自己走就好,你們先去看看康大娘如何了。”

等金鈴帶著人到了攤子上的時候滿地狼藉周圍議論紛紛,見了她有那跟康二懷熟悉的人就趕緊道:“你是金鈴鐺的東家吧,快去康嬸子家看一看,她也被打的不輕。”

金鈴只好留下倆個人收拾攤子又去康二懷家裏,好在香茅知道地方,一會兒的功夫就到了。

她們家這會兒亂哄哄的像是在吵架,金鈴來了後一個幫忙的大娘就喊道:“人家東家來了,快讓一讓把地方騰出來。”

康二懷見了金鈴眼淚就下來了,金鈴看她額頭都破了就問:“大夫請了嗎?”

康二懷抹著淚道:“還沒有。”

“那還等什麽,也別耽誤時間了,直接去人家大夫那裏吧。”說話間就叫人借了周圍鄰居的車把母子三個拉上去回春堂,她們母子三個坐車走了金鈴也趕緊跟上,想著得再弄倆輛出行的車,不然太不方便了。

等金鈴到了回春堂大夫正給康二懷的兒子吊骨折的膀子呢,母女倆個倒都是些皮外傷不慎要緊已經被大夫的徒弟處理好了。

金鈴把康二懷母子叫到後院問道:“你們怎麽也不說先看大夫,傷成那樣還回家幹什麽?你男人呢?”

康二懷待要說什麽又張不開口,她女兒看不過去快言快語道:“我爹吃酒打牌去了跟本找不見人,家裏的銀子又都是奶奶拿著一文也掏不出來,哪來的銀錢看大夫。”

這丫頭說話間對家裏大人埋怨的很,看自己娘也是眼裏透著恨鐵不成鋼。

金鈴聽了也氣,臉色難看的對著康二懷道:“你這個娘怎麽當的?自己每日也能掙幾兩銀子還能沒錢看大夫,就是你自己願意當受氣包也不該虧了孩子,怎麽好叫孩子傷成那樣還挺在家裏?”

這話金鈴說的很重,康二懷只覺得沒臉見人,低著頭只啜泣不敢吭聲,金鈴看她連反駁都不敢更氣了,人怎麽能窩囊成這樣!

待要再罵又不好開口,三十來歲的人了她怎麽好多說,何況她女兒還在跟前。

康二懷這人金鈴第一次見的時候根本看不出她是個慫貨,當初還是她自己找上門要擺攤的,賣起東西來也是言語幹脆,根本看不出她在家那麽窩囊,還是後來玉瓶跟她說了幾次這女人在家不大利索。

康二懷就是那種完全把男人當天看的女子,在家婆婆跟男人說什麽就是什麽,她男人如今可以日日瀟灑的出去吃酒打牌全靠她們娘們幾個擺攤供養,就這,在家她還不敢說一句硬話。

金鈴實在不懂人為什麽可以如此分裂,出門能養家的女人回家就成了任人宰割的綿羊,人家羊都比她有脾氣。

沈默了一陣金鈴壓了壓心裏的煩躁:“你先在家休息幾天養一養身子,攤子上的事兒我來解決,等解決了你再出攤。”

“不過那我還是要說一句你得支棱起來啊,你家裏現在靠你掙錢你到底怕什麽?每日的銀子就不能自己拿著?你兒子女兒以後說親難道不要錢?還是說你準備以後不自己管倆個孩子的親事?你自己願意吃苦當賢惠人孩子不能也跟著你受罪吧?”

剛才她到的時候康二懷的兒子都疼的說不話了。

她十四歲的女兒看金鈴這樣的年輕人教育她娘也繃不住哭了,往日的委屈一下子湧上心頭,剛才在家她為了跟奶奶要錢都吵起來了她娘還叫她不要跟長輩頂嘴,她哥胳膊都疼成什麽樣了。

康二懷看女兒哭也哭著道:“都是長輩我實在沒法兒,家裏老人要管錢我做人媳婦的能說什麽,婆婆也不是不想給看大夫,只是怕我出去受騙想著等我男人回來一起去。”

金鈴沖著她翻了個白眼怒道:“整日叫你出去看攤子倒是不怕你上當受騙了?”

這種人沒救了,於是扭頭對她女兒道:“來砸攤子的人怎麽說的?”

“那是柯五爺,他往日行事兒就沒個章法受他欺負的人很多,也沒說我們家怎麽就得罪他了,只說不許我娘以後再擺了。”

看著像是無理取鬧的,金鈴只能自己弄明白了,又對她道:“這幾日你們先休息吧,家裏有什麽事你去找我。”

然後又把她們看大夫的銀子結清了,前面康家小子的膀子這會兒也吊了起來,如今精神不好蔫噠噠的站在那裏。

金鈴對他道:“你跟你妹妹也是大人了,以後自己要立起來,別跟你娘學什麽都聽長輩的,人老了都是長輩,難道不成器的人老了就能會做事了?也想想你跟妹妹的以後。”

說完又對跟在一邊的康二懷道:“這藥費以後從你賬上扣,沒有你掙著銀子還叫我掏錢的道理,回去給孩子補一補,別說這個錢你都要不出來。”

安頓好叫人把這一家子又送了回去,她今日真是被氣死了,攤子被砸不說自己人窩囊更氣。

送她們母子三人回去的田畝回來後道:“我把人送回去等了好一陣她男人才回來,喝的醉洶洶的不成樣子,她們都那樣了她婆婆還叫她女兒去做飯,我瞧著實在不堪。”

田畝今年二十五也是金鈴之前買回來的,為人很是沒有脾氣,能叫田畝都看不過去那家子是真的很差了。

金鈴搖搖頭也沒說什麽,現代的這種人都難救古代這樣的女人更是思維難以轉變,金鈴也不想管,以後別窩囊她眼前叫她也看著煩就行,家務事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都難斷,只盼著那倆個孩子能自己支棱起來。

說話間何青蕾手下一個叫李言的也過來了,今日他們老大不在他就過來了,下午的時候已經出去打聽了那個柯五爺的事兒,這會兒趕著過來回話,金鈴對於他們兄弟幾個一向出手大方,所以他辦起事兒來也盡力。

金鈴看著他道:“先吃飯吧,咱們一邊吃一邊說。”李言也餓了就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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