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 75 章 趙家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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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趙家亂事
趙旺說完一家子都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趙婆子更是脫口而出：“合著你幾個月不回家一回來就是惦記家裏的那點錢了，我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玩意？”
“做生意這種事是咱們這樣的人家能做得來的嗎？你少給我想那些敗家的事兒，才進城幾天就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麽東西了, 地裏刨食的玩意還真以為飛上高枝了。”
趙大哥趕緊勸：“娘，你說什麽呢？旺子這不是回來跟咱們商量嗎？”
又扭頭問趙旺：“做生意對於咱們鄉下人確實太遠了些，以前也不是沒人做, 可是基本都賠的家底子都沒了，還是慎重些好。”
說完又問：“旺子你如今攢了多少本錢了？”
趙旺知道他在打聽自己手裏的銀子, 於是開口回道：“我在城裏花銷多沒攢下錢，城裏吃喝住都要銀子使喚, 靠著給人做工那是攢不下的, 所以我想著咱們一家子一起使力氣做生意。”
聽他沒攢下錢趙大哥也懶得理會了, 沒錢說什麽呢, 以前看著也節儉, 如今才進城多久就只顧著吃喝手裏一文不攢了, 果然進城就學壞。
最後趙老爹道：“做生意還是算了，一是咱們做不來, 二是家裏也沒那個錢。”
可趙旺卻像瘋魔一般不依不饒, 急赤白臉說道：“怎麽會沒有，家裏如今除了給我娶親沒有什麽大事要辦，這又是剛秋收才賣了糧怎麽能沒錢？你們聽我的肯定能賺，難道要一輩子下地種田不成？”
“你說的什麽胡話，我們莊戶人家有田種已經很好了, 不種田幹什麽？”趙老爹拍著炕沿子怒罵。
真是異想天開, 出去幾天不知天高地厚，那邊趙旺還在說做生意的好處，這邊一家子都聽不下去了。
尤其是趙大哥看趙旺如今跟賭博上頭的人也沒什麽區別, 這分明是糊塗了，隔壁村那個爛賭的上癮了回家要錢也是這副模樣。
趙婆子氣急站起來指著趙旺怒罵：“你給我滾，有幾個錢不說拿回來孝敬老娘都自己在城裏霍霍了，提著二斤肉就想把家裏的錢掏空你當老娘是好糊弄的，趕緊滾。”
說著就推搡起來，老大媳婦竈房裏收拾完東西看這邊鬧起來了心裏就是一喜，如今家裏就這個小叔子多餘，以後結親家裏不得花一筆大錢鬧翻了好啊，以後家裏的東西都是自己夫妻倆個的。
趙旺看眾人不答應親娘還叫他滾立刻脾氣也上來了，大吼道：“那就分家，這家裏也該有我一份，分了家我賣了我自己的東西當本錢做生意，生意我做定了。”
“沒道理大哥如今要媳婦有媳婦我要什麽沒什麽的，請人來分家。”
這下趙老爹也坐不住了，一屁股從炕上下來沖著趙旺道：“你這個混賬玩意，老子還沒死呢輪的到你說分家，趁早老子消停些。”
趙旺不光不消停還到院子裏嚷嚷起來：“憑什麽大哥娶媳婦給錢到我這裏就讓滾，這麽些年我是哪一年少下地少幹活了，我不光幹還比大哥幹的多，這幾年做碼頭上抗活日日拿錢回來的，把那些錢給我。”
說著還在院子裏摔摔打打起來，拿起鋤頭這裏一下哪裏一下的，趙大哥那屋的窗戶都叫他敲爛了。
老大媳婦捧著肚子就開始叫罵：“你個喪良心的成日不著家回來就霍霍東西罵親大哥呀，你哥日日在家盡孝你還敢有怨言，要不是我跟你哥在家孝順爹娘你能出瀟灑？出去城裏鬼混？”
趙婆子也罵：“生你就是作孽的，當初就該溺死你這個冤孽，家裏難道就你幹活了，誰沒幹？那點事也值得你說嘴？”
他們這裏吵得厲害一會兒的功夫就把周圍鄰居都吸引過來了，村裏沒有秘密，本來趙旺回來就引人註目，大家都盯著他家，這一吵鬧外面立刻擠滿了來看熱鬧的人。
人多了趙旺也不瘋魔了，整了整了衣衫叫人幫著請村長來，趙老爹攔都沒攔住，這是把人丟大了。
別看村裏人一個個過得都不咋地但是一個比一個要面子，趙老爹多少年沒有這麽丟人過。
村長跟幾個趙家的族人過來後趙旺才願意跟著進門，一屋子人坐定了村長先對著趙旺問：“你這才回來就鬧什麽呢？”
趙家趕來的幾個族人也一臉不讚同的看著他，反正別管事情怎麽樣，先教訓晚輩就對了。
趙老爹也趕緊對著眾人道：“真是不好意大晚上的叫你們跑一趟，我這張老臉今日都叫這混賬玩意給丟完了。”
其中一個胡子花白的趙姓長輩滿臉不滿的問：“到底怎麽個事兒還弄成這樣，叫人看我們趙家的笑話，不是說旺子掙錢了麽，有錢還有什麽好拌嘴的。”
趙老爹正要開口趙旺先對著長輩行了個規矩的禮道：“就是說到我的終身大事了，村裏長輩們也知道我在碼頭受苦受累的抗活幹了幾年也攢了些錢，本來有那些我在努力幹幾年也能說個親事，可是大哥成親的時候給嫂子的聘金就多了許多，到了我這什麽都沒了。”
“這也就不說了，自家兄弟不好計較，可是今年嫂子進門我竟然連吃飯都要看臉色了，所以才去城裏找了個活兒幹，如今有點起色想要家裏支持幾個錢自己做些小買賣，這就被打罵了，我不服氣，我如今媳婦沒有不說家裏也住不下去，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聽他說完趙家人氣了個倒仰，這孫子剛才明明一句句氣他們的，如今裝起斯文人了，同樣的話說出口的語氣不同效果也不同。
剛才對著趙家人趙旺是又吼又砸東西的，現在看著倒乖覺，村長聽了雖然覺得趙旺不該如此但也只是認為他少年意氣不服氣罷了，畢竟趙家老大結親實實在在的用了弟弟掙的銀錢了。
雖說沒分家前大家都是這麽過的，可是兄弟心裏不服也是可以理解。
於是村長就開始和稀泥：“雖說如此你也不該跟爹娘置氣，難道你爹還能不管你？”
趙老爹心裏有些尷尬，他還真準備不管來著，村裏好些特別窮的人家兄弟打光棍的都好幾個呢，他家才打一個也還好吧。
“村長你別聽他胡咧咧，這孩子去了城裏也不知跟誰學的不成器，咱們村裏人誰有那個閑錢做生意，還叫你跑一趟過來。”
趙婆子也道：“是我們沒有教好孩子，還叫他埋怨起來了。”
趙旺現在不提生意的事只道：“那我在家都吃不飽難道還不能吭聲了？”
一群人看向趙婆子眼神詢問，是這樣嗎？趙家還沒窮到吃不飽飯的程度吧。
趙婆子還沒說話老大媳婦先哭起來了：“到底是小叔子拿我當外人，哪裏就不給飯吃了，日日都有留的，還怕他回來吃不上熱的費柴火的給溫在竈上。”
趙旺冷笑：“那你可真是費柴火了，那一點薄餅還燒什麽火，我這麽大個人哪裏吃的飽，餵雞也不是這樣餵的。”
倆人就吃飯問題又吵吵開了，趙家長輩看不像話就看向趙老爹，趙老爹知道他不喜女人在這種場合開口立刻道：“老大媳婦，你歇著去，這不是你說話的地方。”
於是大兒媳婦不情願的走了，村長又倆邊勸了勸就準備走。
趙旺卻不願意：“我要分家，總不能我掙來的錢都給大哥花了，眼看大哥大嫂孩子都要有了以後更費錢，是麽時候才能攢夠我說親的銀子，沒有做兄弟只有一個吃虧的道理。”
趙旺也不說爹娘偏心，說了長輩到頭還是罵他，直把矛頭對準大哥就對了，村裏兄弟吵架太正常了，結仇的都一堆。
果然他不停的說對大哥的不滿村裏長輩也就把話題偏到了這裏，隨意勸了幾句趙老爹叫他對兒子一碗水端平些，不過分家是不可能的，這要是趙老爹提他們還幫著做個見證，趙旺提是萬萬不能的。
趙旺也知道，不過他前面說那些都是鋪墊，如今才到重頭戲：“要麽分家，要麽給我銀子去做生意，不然我只好去城裏借驢打滾了，到時候追債的來家裏我也沒辦法。”
驢打滾就是金陵城的高利貸，嚇人的很，借個二兩銀子都能滾成三十兩。
此言一出一屋子人都用譴責的眼神看他，趙旺完全不松口，氣的趙老爹都想打人了。
到了這個時候村長終於意識到事情糊弄不過去了，這是因為爹娘偏心逼著分家呢，哪裏是真的要做生意，趙家以前看著還好啊，原來兄弟矛盾這麽大的嗎？
大家勸了一陣趙旺還是張嘴就大哥怎麽怎麽樣最後跟一句要銀子做生意，僵持了這麽久夜都深了，大家都累。
趙老爹看他油鹽不進心裏一狠也同意了，分家吧。
分出去以後也省的操心了，反正他本來就準備跟著老大過的，不分以後這小子真的借錢還不上豈不是拖累家裏，他這麽大年紀該享福了。
自己開口分家還能少給分些，於是道：“既然你執意如此那就分了吧，只是家裏也沒什麽東西，也分不出什麽。”
最後趙老爹只願意給一兩銀子出來別的沒有，畢竟家裏房子就這幾間沒有多的，地也就那幾畝沒法分，他這話一說一屋子倒真的開始同情趙旺了，之前還不覺得。
畢竟都是男子都當過兒子，誰家能真的一碗水對幾個孩子端平啊，兄弟有齷齪那是尋常事，所以這樣的吵鬧一向都是長輩做主應付了事，可是真到了分家的地步也不能只給這點，村裏哪有不分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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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旺說完一家子都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趙婆子更是脫口而出：“合著你幾個月不回家一回來就是惦記家裏的那點錢了，我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玩意？”
“做生意這種事是咱們這樣的人家能做得來的嗎？你少給我想那些敗家的事兒，才進城幾天就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麽東西了, 地裏刨食的玩意還真以為飛上高枝了。”
趙大哥趕緊勸：“娘，你說什麽呢？旺子這不是回來跟咱們商量嗎？”
又扭頭問趙旺：“做生意對於咱們鄉下人確實太遠了些，以前也不是沒人做, 可是基本都賠的家底子都沒了，還是慎重些好。”
說完又問：“旺子你如今攢了多少本錢了？”
趙旺知道他在打聽自己手裏的銀子, 於是開口回道：“我在城裏花銷多沒攢下錢，城裏吃喝住都要銀子使喚, 靠著給人做工那是攢不下的, 所以我想著咱們一家子一起使力氣做生意。”
聽他沒攢下錢趙大哥也懶得理會了, 沒錢說什麽呢, 以前看著也節儉, 如今才進城多久就只顧著吃喝手裏一文不攢了, 果然進城就學壞。
最後趙老爹道：“做生意還是算了，一是咱們做不來, 二是家裏也沒那個錢。”
可趙旺卻像瘋魔一般不依不饒, 急赤白臉說道：“怎麽會沒有，家裏如今除了給我娶親沒有什麽大事要辦，這又是剛秋收才賣了糧怎麽能沒錢？你們聽我的肯定能賺，難道要一輩子下地種田不成？”
“你說的什麽胡話，我們莊戶人家有田種已經很好了, 不種田幹什麽？”趙老爹拍著炕沿子怒罵。
真是異想天開, 出去幾天不知天高地厚，那邊趙旺還在說做生意的好處，這邊一家子都聽不下去了。
尤其是趙大哥看趙旺如今跟賭博上頭的人也沒什麽區別, 這分明是糊塗了，隔壁村那個爛賭的上癮了回家要錢也是這副模樣。
趙婆子氣急站起來指著趙旺怒罵：“你給我滾，有幾個錢不說拿回來孝敬老娘都自己在城裏霍霍了，提著二斤肉就想把家裏的錢掏空你當老娘是好糊弄的，趕緊滾。”
說著就推搡起來，老大媳婦竈房裏收拾完東西看這邊鬧起來了心裏就是一喜，如今家裏就這個小叔子多餘，以後結親家裏不得花一筆大錢鬧翻了好啊，以後家裏的東西都是自己夫妻倆個的。
趙旺看眾人不答應親娘還叫他滾立刻脾氣也上來了，大吼道：“那就分家，這家裏也該有我一份，分了家我賣了我自己的東西當本錢做生意，生意我做定了。”
“沒道理大哥如今要媳婦有媳婦我要什麽沒什麽的，請人來分家。”
這下趙老爹也坐不住了，一屁股從炕上下來沖著趙旺道：“你這個混賬玩意，老子還沒死呢輪的到你說分家，趁早老子消停些。”
趙旺不光不消停還到院子裏嚷嚷起來：“憑什麽大哥娶媳婦給錢到我這裏就讓滾，這麽些年我是哪一年少下地少幹活了，我不光幹還比大哥幹的多，這幾年做碼頭上抗活日日拿錢回來的，把那些錢給我。”
說著還在院子裏摔摔打打起來，拿起鋤頭這裏一下哪裏一下的，趙大哥那屋的窗戶都叫他敲爛了。
老大媳婦捧著肚子就開始叫罵：“你個喪良心的成日不著家回來就霍霍東西罵親大哥呀，你哥日日在家盡孝你還敢有怨言，要不是我跟你哥在家孝順爹娘你能出瀟灑？出去城裏鬼混？”
趙婆子也罵：“生你就是作孽的，當初就該溺死你這個冤孽，家裏難道就你幹活了，誰沒幹？那點事也值得你說嘴？”
他們這裏吵得厲害一會兒的功夫就把周圍鄰居都吸引過來了，村裏沒有秘密，本來趙旺回來就引人註目，大家都盯著他家，這一吵鬧外面立刻擠滿了來看熱鬧的人。
人多了趙旺也不瘋魔了，整了整了衣衫叫人幫著請村長來，趙老爹攔都沒攔住，這是把人丟大了。
別看村裏人一個個過得都不咋地但是一個比一個要面子，趙老爹多少年沒有這麽丟人過。
村長跟幾個趙家的族人過來後趙旺才願意跟著進門，一屋子人坐定了村長先對著趙旺問：“你這才回來就鬧什麽呢？”
趙家趕來的幾個族人也一臉不讚同的看著他，反正別管事情怎麽樣，先教訓晚輩就對了。
趙老爹也趕緊對著眾人道：“真是不好意大晚上的叫你們跑一趟，我這張老臉今日都叫這混賬玩意給丟完了。”
其中一個胡子花白的趙姓長輩滿臉不滿的問：“到底怎麽個事兒還弄成這樣，叫人看我們趙家的笑話，不是說旺子掙錢了麽，有錢還有什麽好拌嘴的。”
趙老爹正要開口趙旺先對著長輩行了個規矩的禮道：“就是說到我的終身大事了，村裏長輩們也知道我在碼頭受苦受累的抗活幹了幾年也攢了些錢，本來有那些我在努力幹幾年也能說個親事，可是大哥成親的時候給嫂子的聘金就多了許多，到了我這什麽都沒了。”
“這也就不說了，自家兄弟不好計較，可是今年嫂子進門我竟然連吃飯都要看臉色了，所以才去城裏找了個活兒幹，如今有點起色想要家裏支持幾個錢自己做些小買賣，這就被打罵了，我不服氣，我如今媳婦沒有不說家裏也住不下去，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聽他說完趙家人氣了個倒仰，這孫子剛才明明一句句氣他們的，如今裝起斯文人了，同樣的話說出口的語氣不同效果也不同。
剛才對著趙家人趙旺是又吼又砸東西的，現在看著倒乖覺，村長聽了雖然覺得趙旺不該如此但也只是認為他少年意氣不服氣罷了，畢竟趙家老大結親實實在在的用了弟弟掙的銀錢了。
雖說沒分家前大家都是這麽過的，可是兄弟心裏不服也是可以理解。
於是村長就開始和稀泥：“雖說如此你也不該跟爹娘置氣，難道你爹還能不管你？”
趙老爹心裏有些尷尬，他還真準備不管來著，村裏好些特別窮的人家兄弟打光棍的都好幾個呢，他家才打一個也還好吧。
“村長你別聽他胡咧咧，這孩子去了城裏也不知跟誰學的不成器，咱們村裏人誰有那個閑錢做生意，還叫你跑一趟過來。”
趙婆子也道：“是我們沒有教好孩子，還叫他埋怨起來了。”
趙旺現在不提生意的事只道：“那我在家都吃不飽難道還不能吭聲了？”
一群人看向趙婆子眼神詢問，是這樣嗎？趙家還沒窮到吃不飽飯的程度吧。
趙婆子還沒說話老大媳婦先哭起來了：“到底是小叔子拿我當外人，哪裏就不給飯吃了，日日都有留的，還怕他回來吃不上熱的費柴火的給溫在竈上。”
趙旺冷笑：“那你可真是費柴火了，那一點薄餅還燒什麽火，我這麽大個人哪裏吃的飽，餵雞也不是這樣餵的。”
倆人就吃飯問題又吵吵開了，趙家長輩看不像話就看向趙老爹，趙老爹知道他不喜女人在這種場合開口立刻道：“老大媳婦，你歇著去，這不是你說話的地方。”
於是大兒媳婦不情願的走了，村長又倆邊勸了勸就準備走。
趙旺卻不願意：“我要分家，總不能我掙來的錢都給大哥花了，眼看大哥大嫂孩子都要有了以後更費錢，是麽時候才能攢夠我說親的銀子，沒有做兄弟只有一個吃虧的道理。”
趙旺也不說爹娘偏心，說了長輩到頭還是罵他，直把矛頭對準大哥就對了，村裏兄弟吵架太正常了，結仇的都一堆。
果然他不停的說對大哥的不滿村裏長輩也就把話題偏到了這裏，隨意勸了幾句趙老爹叫他對兒子一碗水端平些，不過分家是不可能的，這要是趙老爹提他們還幫著做個見證，趙旺提是萬萬不能的。
趙旺也知道，不過他前面說那些都是鋪墊，如今才到重頭戲：“要麽分家，要麽給我銀子去做生意，不然我只好去城裏借驢打滾了，到時候追債的來家裏我也沒辦法。”
驢打滾就是金陵城的高利貸，嚇人的很，借個二兩銀子都能滾成三十兩。
此言一出一屋子人都用譴責的眼神看他，趙旺完全不松口，氣的趙老爹都想打人了。
到了這個時候村長終於意識到事情糊弄不過去了，這是因為爹娘偏心逼著分家呢，哪裏是真的要做生意，趙家以前看著還好啊，原來兄弟矛盾這麽大的嗎？
大家勸了一陣趙旺還是張嘴就大哥怎麽怎麽樣最後跟一句要銀子做生意，僵持了這麽久夜都深了，大家都累。
趙老爹看他油鹽不進心裏一狠也同意了，分家吧。
分出去以後也省的操心了，反正他本來就準備跟著老大過的，不分以後這小子真的借錢還不上豈不是拖累家裏，他這麽大年紀該享福了。
自己開口分家還能少給分些，於是道：“既然你執意如此那就分了吧，只是家裏也沒什麽東西，也分不出什麽。”
最後趙老爹只願意給一兩銀子出來別的沒有，畢竟家裏房子就這幾間沒有多的，地也就那幾畝沒法分，他這話一說一屋子倒真的開始同情趙旺了，之前還不覺得。
畢竟都是男子都當過兒子，誰家能真的一碗水對幾個孩子端平啊，兄弟有齷齪那是尋常事，所以這樣的吵鬧一向都是長輩做主應付了事，可是真到了分家的地步也不能只給這點，村裏哪有不分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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