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 64 章 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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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童生
江梨開始擺攤這一日何青蕾也特意過來了, 街上三教九流的人多，青雀街這樣的地方更是競爭激烈，他帶著兄弟來走一趟也好叫周圍的人知道江梨是有靠山的, 以後不叫人欺負了去。
江梨的攤位在這條街上不算頂頂好的，但是因為青雀街本就比別處強所以就算偏一些的位置也不怕賣不動東西。
江梨來了以後就把家夥事都擺開攤子支起來，幌子撐起來, 一盆一盆的菜擺在最前頭，各樣的小罐子放在後頭, 還有松花蛋切好擺個盤，刻著金鈴鐺的竹筒也放在一邊, 誰沒有拿食盒出來就用這個裝。
還有價目表也立起來, 這條街識字的人不少, 這個擺出來也有人看, 不管哪個年代價目清楚總是好的, 有那不好意思問的自己看一看就過來了。
一切就緒後江梨就等著人上門, 如今還沒到客流過來的時候，但他已經忍不住心慌了, 萬一賣不動怎麽辦？
周圍擺攤擺久了的一看他這幅樣子就知道他是個青瓜蛋子, 渾身寫著無所適從，也沒人跟他搭話，有的是因為天天跟客人賠笑都夠累了，有的是觀察他可不可交或者會不會影響自己利益。
別看小生意人對著客人一個個笑容滿面，對著同行可就不是那麽回事了, 素質參差不齊, 和善人少的很。
他們這條街人流最多的時候是下午，這個時候不管是做工的還是公幹的都陸陸續續回來了，基本都要路過這條街。
江梨這些菜賣相還是很好的, 路過的都要掃一眼，不一會兒就有人上來問了。
“小子，你這怎麽都是素的，下酒怎麽能沒有一口肉呢？”這人還以為他是賣下酒菜的。
江梨趕緊道：“以後會有葷的，如今剛擺想看看賣不賣不的動。”一句話因為緊張說的磕磕巴巴的。
好在那人不在意，註意力都在菜上，指著幾個道：“這些都來點，我先回去吃一吃好不好，看著倒是過得去。”
江梨趕緊給裝了起來算了錢，那人扔下些銅板就大搖大擺的走了。
看他走了江梨才發現自己緊張過度，其實也沒什麽，人家又不會吃了他，也不知自己亂慌張個什麽。
前倆天跟著金鈴出攤有人坐鎮還好，一個人總感覺哪哪都不對。
不過開張了一個到底有了點信心，後面斷斷續續的就賣開了，畢竟金鈴這菜味道很是過關，有那婆婆想先吃一口江梨就夾一些出來給她們嘗，基本吃過的都能拿一些走。
這裏的人口袋裏不是很缺銀子，這樣直間回去就能吃的小菜還是很方便的，價格又不貴，所以大多願意試一試。
等何青蕾帶著一群弟兄過來的時候江梨攤子上已經圍了幾個人了，他看看攤前的幾個婦人又看看自己一夥人趕緊道：
“都正經些，把臉上的兇悍收一收，別把客人嚇走了。”
眾人果然聽話的整整衣裳才上前，江梨看見何青蕾帶人來趕緊道：“等我忙完給你們盛一些嘗嘗。”
何青蕾只道：“嘗什麽嘗？都是好的，你各樣都給我裝一些，還有那小壇子的鹹菜也拿幾壇子，我回去請兄弟們吃，正經把錢算好，沒有吃白食的道理。”
說完就把自己提來的食盒遞給江梨，江梨給他裝菜的時候何青蕾又拿出兇惡眼神向四周攤販看去，直把人看的害怕低下頭，四周都威脅了一圈這才算完。
拿好東西要給錢時江梨怎麽都不收，何青蕾硬遞給他：“拿著，就算要請我也等以後再說，咱們倆不要講究這些虛禮。”
其他人也道：“就是，跟兄弟們客氣什麽，不差這點錢。”
江梨一想也是，他進貨的本錢還是借人家的，這會兒確實沒必要再客氣，這才收了。
這一日江梨勉強把東西賣完了，不過第一日拿的也少，畢竟天熱不好放。
因為第一天比較順利第二天他終於不緊張了，整個人都舒展開來，金鈴還親自過來看了一回，她到的時候江梨正跟一個大娘掰扯價錢呢，小生意講價避免不了，好在江梨雖然看著軟和，但是自己認定的事兒倒也能堅持。
不然他也不能帶著弟妹保住自家的破屋跟親戚徹底決裂。
等他忙活完一撥人才看見金鈴抱胸站在攤子外圍，立刻笑道：“姑娘怎麽來了？”
“看看你適應的如何，賣的不錯，繼續努力。”
金鈴隨意誇一句倒是給了江梨莫大的力量，靦腆道：“我會努力的。”
他長這麽大倒是很少被人誇讚，這年頭長輩誇人家的孩子可以，自家的孩子是聽不見好話的。
接下來的時間金鈴就站在一邊看他賣，人多了就幫一把，直待到東西賣完。
今日人多了一些東西賣完的很早，金鈴一邊手上不停地給他收攤一邊道：“明天可以多拿一些了，你這根本沒有起步階段，直接就賣起來了。”
這裏不愧是人流繁華又消費不錯的街道，根本不需要做什麽只要正常賣就生意不錯。
江梨道：“還是你的菜做的好，我都不用怎麽吆喝人家看見自己就過來了。”
這也是實話，做生意產品過關了能省許多事兒，東西擺出來就能吸引路人目光吃了再不錯基本就不用擔心後續不成了。
除非攤主自己作死，不過江梨這個性子不是惹事兒的，這樣和和氣氣的賣下去早晚能積累下老顧客，這個攤子穩了。
金鈴又道：“我剛才觀察了一下又問了問周圍人，說是這裏單身漢子不少，因為靠著衙門近所以不少公幹的，又都沒有帶家小一起來，這些人不缺錢又舍得花，等半個月要是生意穩定我就給你上幾個葷菜，他們必然會吃。”
金陵城這個地方因為繁榮各種衙門都比別的地方多，所以常有短期公幹的人被派來，這種人是金鈴最喜歡的客人，不會做菜愛買著吃，她擺攤的那條街就有這麽個老顧客。
一個月能來她攤子買二十天，拿著菜再買幾個燒餅回去一餐就解決了，單身的人一般都很舍得吃。
這青雀街這樣的優質顧客比她那裏多了十倍不止，江梨這個攤子以後註定比她自己那裏日收益要高。
江梨倒是沒註意這樣的人多，就是隱約感覺這裏買菜的男子多了些，他還沒學會觀察顧客。
“你以後把這些人關照好，不光生意會變好，就是有個麻煩也好解決，以後嘴甜點，見了人家差爺多笑一笑。”
江梨一字不落的都記在了心裏，金鈴也感慨黃金旺鋪的重要性，地域很是決定生意的好壞，又想起了現代的學區房，住在哪裏真是學問，差的地方鄰居都不行。
幾日後銀鈴又來說王家的人上人金珠考上童生了，銀鈴高興的不行。
學子考試一般要先通過縣試跟府試，這倆考過了就是童生，然後才有考秀才的資格，如今金珠成了童生就可以參加院試了，院試要是過了就成了秀才老爺。
金陵城經濟很好所以讀書人也很多，童生就更多了，不怎麽值錢，但是考上秀才就不一樣了，雖然金陵城也不缺秀才，但是也沒到泛濫的程度，秀才可以見官不跪被人稱一句老爺。
而且名下良田有不用繳稅的額度，就是犯了事兒也會從輕發落，跟普通人完全不一樣的待遇，所以有能力的人家都會送孩子讀書，哪怕這輩子只能考個秀才那也是改換門庭。
所以銀鈴很激動，金珠真考上了她的身份真的會變，對於未來都是一個大的改變，秀才的妹妹至少能嫁入官宦之家了，大官家進不去小官家也是可以努力的，像什麽文書、典史、縣尉之類的小官之家也跟普通人過著完全不同的日子。
反正只要有個官身別管多大官就是高人一等。
秀才之後若再考上舉人那就更不得了了，舉人的數量更少，而且舉人已經可以派官了，之前提到的那些小官有個舉人身份再活動活動基本就差不多了。
至於進士那是天之驕子，一個府城能有一倆個都是當地官員教化有功，有些窮地方可能十幾年都出不了一個進士。
現代人看進士感覺很多，其實那玩意比清華北大的學子珍稀多了。
“爹本來準備擺席賀一賀的，三哥自己沒同意，說是過段時間還要下場考院試，若是能中了秀才才叫慶賀一番，二姐你這幾日可要回去看一看？”
金鈴不回去，她就不沾這個光了，金珠那貨明擺著沒把她當回事何必看人臉色，而且她一個現代人就算知道這裏學子珍貴也實在敬畏不起來，骨子裏就沒那個東西，現代人唯金錢論的更多。
金鈴就是這麽個俗人，她一點學歷崇拜都沒有。
銀鈴勸道：“你回去見一見三哥以後出門人家知道你是秀才的妹子也照顧你生意不是？”
“快算了，我嫌麻煩，我這小生意沒有秀才老爺也做的起來，為了這點便宜要我回去低三下四我做不來。”
不過古代生意做大確實需要個靠山，只是金鈴不想靠王家的人，有這功夫她寧願買股別的人。
銀鈴推她一把道；“哎呀，你怎麽又傻起來了，有這個便宜幹嘛不要，人家哪個大生意人不是會鉆營奉承的，你這樣多吃虧，何況咱們還是一家人。”
“吃虧就吃虧，我就要這口氣。”
金鈴這個人就是常人說的不會來事，意氣用事，該低頭低不下去，不過金鈴無所謂，她就是要自己先暢快了。
銀鈴又道：“現在不回去等三哥真成秀才了可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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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梨開始擺攤這一日何青蕾也特意過來了, 街上三教九流的人多，青雀街這樣的地方更是競爭激烈，他帶著兄弟來走一趟也好叫周圍的人知道江梨是有靠山的, 以後不叫人欺負了去。
江梨的攤位在這條街上不算頂頂好的，但是因為青雀街本就比別處強所以就算偏一些的位置也不怕賣不動東西。
江梨來了以後就把家夥事都擺開攤子支起來，幌子撐起來, 一盆一盆的菜擺在最前頭，各樣的小罐子放在後頭, 還有松花蛋切好擺個盤，刻著金鈴鐺的竹筒也放在一邊, 誰沒有拿食盒出來就用這個裝。
還有價目表也立起來, 這條街識字的人不少, 這個擺出來也有人看, 不管哪個年代價目清楚總是好的, 有那不好意思問的自己看一看就過來了。
一切就緒後江梨就等著人上門, 如今還沒到客流過來的時候，但他已經忍不住心慌了, 萬一賣不動怎麽辦？
周圍擺攤擺久了的一看他這幅樣子就知道他是個青瓜蛋子, 渾身寫著無所適從，也沒人跟他搭話，有的是因為天天跟客人賠笑都夠累了，有的是觀察他可不可交或者會不會影響自己利益。
別看小生意人對著客人一個個笑容滿面，對著同行可就不是那麽回事了, 素質參差不齊, 和善人少的很。
他們這條街人流最多的時候是下午，這個時候不管是做工的還是公幹的都陸陸續續回來了，基本都要路過這條街。
江梨這些菜賣相還是很好的, 路過的都要掃一眼，不一會兒就有人上來問了。
“小子，你這怎麽都是素的，下酒怎麽能沒有一口肉呢？”這人還以為他是賣下酒菜的。
江梨趕緊道：“以後會有葷的，如今剛擺想看看賣不賣不的動。”一句話因為緊張說的磕磕巴巴的。
好在那人不在意，註意力都在菜上，指著幾個道：“這些都來點，我先回去吃一吃好不好，看著倒是過得去。”
江梨趕緊給裝了起來算了錢，那人扔下些銅板就大搖大擺的走了。
看他走了江梨才發現自己緊張過度，其實也沒什麽，人家又不會吃了他，也不知自己亂慌張個什麽。
前倆天跟著金鈴出攤有人坐鎮還好，一個人總感覺哪哪都不對。
不過開張了一個到底有了點信心，後面斷斷續續的就賣開了，畢竟金鈴這菜味道很是過關，有那婆婆想先吃一口江梨就夾一些出來給她們嘗，基本吃過的都能拿一些走。
這裏的人口袋裏不是很缺銀子，這樣直間回去就能吃的小菜還是很方便的，價格又不貴，所以大多願意試一試。
等何青蕾帶著一群弟兄過來的時候江梨攤子上已經圍了幾個人了，他看看攤前的幾個婦人又看看自己一夥人趕緊道：
“都正經些，把臉上的兇悍收一收，別把客人嚇走了。”
眾人果然聽話的整整衣裳才上前，江梨看見何青蕾帶人來趕緊道：“等我忙完給你們盛一些嘗嘗。”
何青蕾只道：“嘗什麽嘗？都是好的，你各樣都給我裝一些，還有那小壇子的鹹菜也拿幾壇子，我回去請兄弟們吃，正經把錢算好，沒有吃白食的道理。”
說完就把自己提來的食盒遞給江梨，江梨給他裝菜的時候何青蕾又拿出兇惡眼神向四周攤販看去，直把人看的害怕低下頭，四周都威脅了一圈這才算完。
拿好東西要給錢時江梨怎麽都不收，何青蕾硬遞給他：“拿著，就算要請我也等以後再說，咱們倆不要講究這些虛禮。”
其他人也道：“就是，跟兄弟們客氣什麽，不差這點錢。”
江梨一想也是，他進貨的本錢還是借人家的，這會兒確實沒必要再客氣，這才收了。
這一日江梨勉強把東西賣完了，不過第一日拿的也少，畢竟天熱不好放。
因為第一天比較順利第二天他終於不緊張了，整個人都舒展開來，金鈴還親自過來看了一回，她到的時候江梨正跟一個大娘掰扯價錢呢，小生意講價避免不了，好在江梨雖然看著軟和，但是自己認定的事兒倒也能堅持。
不然他也不能帶著弟妹保住自家的破屋跟親戚徹底決裂。
等他忙活完一撥人才看見金鈴抱胸站在攤子外圍，立刻笑道：“姑娘怎麽來了？”
“看看你適應的如何，賣的不錯，繼續努力。”
金鈴隨意誇一句倒是給了江梨莫大的力量，靦腆道：“我會努力的。”
他長這麽大倒是很少被人誇讚，這年頭長輩誇人家的孩子可以，自家的孩子是聽不見好話的。
接下來的時間金鈴就站在一邊看他賣，人多了就幫一把，直待到東西賣完。
今日人多了一些東西賣完的很早，金鈴一邊手上不停地給他收攤一邊道：“明天可以多拿一些了，你這根本沒有起步階段，直接就賣起來了。”
這裏不愧是人流繁華又消費不錯的街道，根本不需要做什麽只要正常賣就生意不錯。
江梨道：“還是你的菜做的好，我都不用怎麽吆喝人家看見自己就過來了。”
這也是實話，做生意產品過關了能省許多事兒，東西擺出來就能吸引路人目光吃了再不錯基本就不用擔心後續不成了。
除非攤主自己作死，不過江梨這個性子不是惹事兒的，這樣和和氣氣的賣下去早晚能積累下老顧客，這個攤子穩了。
金鈴又道：“我剛才觀察了一下又問了問周圍人，說是這裏單身漢子不少，因為靠著衙門近所以不少公幹的，又都沒有帶家小一起來，這些人不缺錢又舍得花，等半個月要是生意穩定我就給你上幾個葷菜，他們必然會吃。”
金陵城這個地方因為繁榮各種衙門都比別的地方多，所以常有短期公幹的人被派來，這種人是金鈴最喜歡的客人，不會做菜愛買著吃，她擺攤的那條街就有這麽個老顧客。
一個月能來她攤子買二十天，拿著菜再買幾個燒餅回去一餐就解決了，單身的人一般都很舍得吃。
這青雀街這樣的優質顧客比她那裏多了十倍不止，江梨這個攤子以後註定比她自己那裏日收益要高。
江梨倒是沒註意這樣的人多，就是隱約感覺這裏買菜的男子多了些，他還沒學會觀察顧客。
“你以後把這些人關照好，不光生意會變好，就是有個麻煩也好解決，以後嘴甜點，見了人家差爺多笑一笑。”
江梨一字不落的都記在了心裏，金鈴也感慨黃金旺鋪的重要性，地域很是決定生意的好壞，又想起了現代的學區房，住在哪裏真是學問，差的地方鄰居都不行。
幾日後銀鈴又來說王家的人上人金珠考上童生了，銀鈴高興的不行。
學子考試一般要先通過縣試跟府試，這倆考過了就是童生，然後才有考秀才的資格，如今金珠成了童生就可以參加院試了，院試要是過了就成了秀才老爺。
金陵城經濟很好所以讀書人也很多，童生就更多了，不怎麽值錢，但是考上秀才就不一樣了，雖然金陵城也不缺秀才，但是也沒到泛濫的程度，秀才可以見官不跪被人稱一句老爺。
而且名下良田有不用繳稅的額度，就是犯了事兒也會從輕發落，跟普通人完全不一樣的待遇，所以有能力的人家都會送孩子讀書，哪怕這輩子只能考個秀才那也是改換門庭。
所以銀鈴很激動，金珠真考上了她的身份真的會變，對於未來都是一個大的改變，秀才的妹妹至少能嫁入官宦之家了，大官家進不去小官家也是可以努力的，像什麽文書、典史、縣尉之類的小官之家也跟普通人過著完全不同的日子。
反正只要有個官身別管多大官就是高人一等。
秀才之後若再考上舉人那就更不得了了，舉人的數量更少，而且舉人已經可以派官了，之前提到的那些小官有個舉人身份再活動活動基本就差不多了。
至於進士那是天之驕子，一個府城能有一倆個都是當地官員教化有功，有些窮地方可能十幾年都出不了一個進士。
現代人看進士感覺很多，其實那玩意比清華北大的學子珍稀多了。
“爹本來準備擺席賀一賀的，三哥自己沒同意，說是過段時間還要下場考院試，若是能中了秀才才叫慶賀一番，二姐你這幾日可要回去看一看？”
金鈴不回去，她就不沾這個光了，金珠那貨明擺著沒把她當回事何必看人臉色，而且她一個現代人就算知道這裏學子珍貴也實在敬畏不起來，骨子裏就沒那個東西，現代人唯金錢論的更多。
金鈴就是這麽個俗人，她一點學歷崇拜都沒有。
銀鈴勸道：“你回去見一見三哥以後出門人家知道你是秀才的妹子也照顧你生意不是？”
“快算了，我嫌麻煩，我這小生意沒有秀才老爺也做的起來，為了這點便宜要我回去低三下四我做不來。”
不過古代生意做大確實需要個靠山，只是金鈴不想靠王家的人，有這功夫她寧願買股別的人。
銀鈴推她一把道；“哎呀，你怎麽又傻起來了，有這個便宜幹嘛不要，人家哪個大生意人不是會鉆營奉承的，你這樣多吃虧，何況咱們還是一家人。”
“吃虧就吃虧，我就要這口氣。”
金鈴這個人就是常人說的不會來事，意氣用事，該低頭低不下去，不過金鈴無所謂，她就是要自己先暢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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