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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她根本不是謝行之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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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她根本不是謝行之的對手

江綰被親得迷糊之際,突然想起來謝行之還醉著呢。

她借著喘息的間隙,將人推了推。

軟綿綿的嗓音關切地問道。

“你不是喝醉了?”

“這樣折騰不難受?”

謝行之楞了一下,突然想起這會兒的他,應該是醉著的。

他笑了笑,握著江綰的手,放在自己的側臉上,嗓音低聲道。

“好點兒了。”

江綰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楞住了,她垂眸,看著謝行之好看的側臉,刻意放輕的嗓音。

想不到喝醉了的謝行之,這麽會撒嬌?

江綰心尖驀然一軟,軟著嗓音問道:“怎麽好的?”

謝行之垂著漂亮的眼眸,一本正經地說道。

“可能把酒氣傳染給你了。”

話音剛落,溫熱的氣息又要貼上來。

江綰早有防備,指尖抵住了他的薄唇。

但她沒想到,謝行之竟然直接咬住了她的指尖。

江綰倒吸一口涼氣,這人屬狗的嗎?

怎麽不說一聲就咬人?

江綰楞了一下,杏眸觸及謝行之泛著笑意的墨瞳,才意識到他又在逗自己。

“……謝行之。”

謝行之笑著應道,將小姑娘圈在懷裏,親吻著她的額頭。

江綰試圖掙紮,但根本掙脫不開,反而被謝行之抱得更緊。

素色的衣襟領口處的盤扣被解開,少女漂亮的鎖骨清晰可見。

謝行之沒忍住,俯首吻住了那細軟的肌膚,唇齒廝磨,輕輕地啃咬著。

江綰被他撩撥得有些難受,她被迫仰著頭,承受著謝行之的親吻。

少女細弱的喘息聲一聲聲響起,落入謝行之耳裏,像輕柔的鉤子,晃得他身子發緊。

謝行之有些忍不住,細細密密的吻順著鎖骨來到了江綰的耳垂。

謝行之張嘴,吻住了少女白軟細膩的耳垂。

江綰素來怕癢,更別說是耳垂這麽敏感的地方了。

小姑娘細弱的嗚咽聲,在謝行之聽來,愈發想欺負她了。

謝行之握著她的手腕,十指交扣,將小姑娘的手高舉過頭頂。

貪婪地吸吮著頸窩處白皙的軟肉。

江綰感覺自己就像進了盤絲洞的書生,根本擺脫不了妖精的索求。

她就像是謝行之的獵物,在他的攻勢下,任他予取予求。

良久,江綰喘息著推開謝行之,目光落在了鎖骨下的肌膚,看著那發紅痕跡。

江綰面色一紅,又羞又惱地說道。

“謝行之,你是狗嗎?”

謝行之聞言,不舍地離開了少女甜軟的頸窩,清冷的墨眸擡眸看向她,還帶著一絲泛著水似的光。

“阿綰。”

低沈的嗓音有些沙啞,有些委屈。

好看的桃花眸直勾勾地看著江綰,小心翼翼地說道。

“要不,我讓你咬回來?”

素來淩厲的眉眼此刻乖軟地低垂著,嗓音也比平時要甜,一副認錯的模樣。

江綰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算了,跟個喝醉酒的人計較什麽?

她對謝行之說道:“別鬧了,先把醒酒湯喝了。”

謝行之低低地嘆了口氣,“阿綰,我難受。”

“你餵我喝。”

江綰哽住:“……”

那剛才把她按在床榻處,欺負個不停的人是誰?

謝行之面色不改地繼續說道:“親你的時候,好像就沒有那麽難受了。”

他嘴角勾起笑意,語氣有些勉強地說道:“要不,我再試試。”

江綰一把拍開了他的手,沒好氣地說道。

“張嘴。”

謝行之先是一楞,臉上泛起了隱晦的紅暈。

“現在嗎?”

“阿綰,你方才把我的舌尖都咬破了……”

江綰聞言臉都紅了。

什麽叫惡人先告狀,說的就是謝行之。

她垂眸,紅著臉說道:“明明是你先親我的。”

謝行之“哦”了一聲,嗓音狡辯道。

“那阿綰,喜歡我親你麽?”

江綰突然覺得,眼前的謝行之像極了男妖精,正步步為營地引誘著她入坑。

江綰深吸了一口氣,默念了好幾句清心咒,定了定心神,將手裏的勺子塞到謝行之嘴裏。

謝行之一個不設防,熬得濃郁的醒酒湯入喉,他面色一緊,差點沒吐出來。

誰熬的醒酒湯?

這麽難喝!

謝行之剛想開口說話。

突然門外傳來了急切敲門聲,江綰嚇了一跳,下意識要去開門。

沒想到,謝行之拉著她的衣袖不肯放。

“去哪裏?”

沒辦法,江綰只好軟著嗓音低聲說道。

“謝行之,你先松開好不好?我去看看是誰?”

謝行之勾著她的手,絲毫不為所動,一副借酒撒嬌的模樣。

江綰嘆了口氣,俯身在他薄唇快速啄了一口,紅著臉小聲說道。

“乖一些,回來再哄你。”

於是,喝醉了的謝小世子聞言,終於松開了衣擺,語氣傲嬌地說道。

“不許去太久。”

江綰如獲大赦,連忙往門口跑去,瞧那落荒而逃的模樣,倒真像是有妖精在後面追著她似的。

江綰嘆了口氣,覺得自己就像是上京趕考的書生,碰上了謝行之這修煉多年的妖精。

她根本就不是這妖精的對手。

門外來尋她的是冬霧。

說是溫梨回來了,有急事要尋她。

江綰知道溫梨的性子,若非事情緊急,她絕不會大晚上來找她。

江綰回頭看了一眼謝行之,她疾步走過來,嗓音哄著他道。

“謝行之,你先休息一會兒。”

“我很快就回來。”

謝行之垂眸,嗓音低沈地“嗯”了一聲。

江綰臨走前,還不忘交代他將剩下的醒酒湯喝下。

然而,少女窈窕的身影剛邁出門檻,謝行之就站了起來。

墨色的眼眸一下子清亮了起來。

他側眸,看了一眼桌邊那碗熬得發黑的醒酒湯,猶豫了一瞬。

修長的指尖還是端起了碗,皺著眉頭一飲而盡。

苦得發濃的藥汁充斥著唇齒,謝行之連喝了好幾口水,這苦味才稍稍退了些。

他不敢相信地看著空碗,內心只有一個想法。

真苦啊!

這醒酒湯,怎麽比傅弘深的命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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