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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再遇陸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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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再遇陸景言

謝行之語氣難得失控:“我何時說過,不喜歡你了?”

江綰耐著性子分析道:“世子方才不是說了,你不喜歡我們這種類型。”

謝行之:“你們這種類型?”

江綰點了點頭:“你不覺得我和安陽,長得很像嗎?”

謝行之楞住,見鬼了。

安陽哪裏長得和她像了?

安陽想靠近他,他恨不得退避三舍。

但江綰若是肯碰他,他巴不得她碰得再久一點。

謝行之俯下身來,望著江綰,桃花眸清澈,認真地說道。

“你和安陽,一點都不像。”

“阿綰,是獨一無二的。”

江綰看著謝行之繾綣的墨眸,說不動心,是不可能的。

但是,似謝行之這般風華的人物,豈是她一介商賈之女可以肖想的?

一年以後,她拿到和離書,謝行之得了自由。

屆時,兩人之間就再無關系。

若她因此生出了執念,無非是徒惹笑話罷了。

江綰看了謝行之一眼,眼前的青年意氣風發,俊美出色。

如此人物,誰看了不迷糊。

她也只是個普通女子,為色所迷,也是人之常情。

江綰很快就原諒了自己。

她突然想起,昨夜看的話本裏面,有這樣一種說法。

說是要對一個男子去魅的最好方法,就是得到他。

江綰得出了結論,她之所以會對謝行之心動,歸根到底不會是求而不得。

若是,自己得到他了呢?

大抵就會對他去魅了吧?

江綰素來不是個會虧待自己的人。

如今,她和謝行之有婚約在身,她睡自家的丈夫。

合情合理,還合法。

誰也揪不住她的錯處來。

待一年後,自己和謝行之和離了,心中也沒有遺憾了。

江綰算盤打得好,但如何才能睡到謝行之,這是個難題。

江綰再次嘆了口氣。

決定晚上回去,將長樂給她的話本再翻上一遍。

……

馬車剛到謝家的時候,謝行之收到了盛帝的召見。

他把江綰送進了謝家,轉身入了宮。

江綰沒想到,她剛進家門沒多久,就聽到小廝來傳話,說是有人尋自己。

江綰原本以為是沈書白,讓下人將人請到了花廳。

但她來到了花廳,看到的竟然是陸景言。

一段時日不見,陸景言周身狼狽,消瘦了許多,也邋遢了許多。

江綰素來不喜歡逃避問題,這陸景言竟然敢找上門來,她就敢見。

江綰讓下人把門打開,屋內安排了一眾小廝和侍女在旁服侍。

免得陸景言突然發瘋。

江綰邁著沈穩的步子,款款走了進去。

而陸景言,自從江綰一進門,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她身上,再也舍不得移開。

父親告訴自己,這江綰不過是使小姑娘性子。

冷落上幾天就好了。

但他怎麽也沒想到,江綰居然嫁給了謝行之?

杜若風告訴自己,謝行之甚是寵愛這個新進門的小妻子。

不僅拿軍功去換賜婚的聖旨,還拿出謝家一半的家產去當聘禮。

陸景言有些慌了。

沒有了江綰以後的日子,他處處不得勁兒。

原來和他交好的那些公子哥兒,慢慢淡了和他的來往。

就連王夫子,也不再到府邸裏教授他功課。

父親的頑疾,沒了沈書白。身子也每況愈下。

母親更是搬到了郊外的別院,不願再見自己。

陸景言早就想來找江綰了。

但他怎麽也沒想到,謝行之竟然查出了,當日悅已閣那幾個鬧事的人,是自己派出的。

陸景言原本以為,以謝行之的性子,會把這些鬧上官府。

畢竟上京誰不知道,謝行之為人最是公正嚴謹,眼裏容不得沙子。

但他怎麽也沒想到,謝行之竟然讓人給自己套了麻袋。

把自己打了一頓。

而且,還專門挑他的臉打。

陸景言這才明白,抓他入官府並不難。

但這事若是傳到了江綰耳裏,江綰少不得會為自己擔心。

江綰和謝行之大婚在即,謝行之絕不允許有任何意外。

私下裏揍他一頓,他傷了臉,自然沒有臉面去尋江綰。

等他的傷養好了,這江綰也成了謝行之的妻子。

陸景言想到這裏,簡直不敢相信,這是謝行之幹出來的事。

說好的天子帝師?

說好的清風霽月,肅正嚴謹呢?

這丫的,就是個白切黑的!

不止陸景言,據說這柳家也出事了。

父親告訴他,這柳夫人竟然被爆出了被面首找上門的醜聞。

柳大人素來潔身自好,想不到自家的正妻,私底下竟然養上了面首。

一時間,柳家人仰馬翻,柳夫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

聲稱她是清白的,此事絕對是有人誣陷。

這段時日,柳家成了上京高門茶餘飯後的談資。

再次見到謝行之的時候,陸景言福至心靈,突然覺得。

這柳家的事,該不會也是他搞的鬼?

畢竟,當初推江綰下水的,便是柳家的丫鬟。

陸景言越想越心驚,這謝行之下手這麽黑,若是讓他知道,自己今日過來尋江綰,那他……

陸景言心驚膽戰,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茶是好茶,十幾兩銀子一兩的碧螺春。

陸景言忍不住多喝了一口,他都多久,沒有喝上這麽好的茶了?

若說方才陸景言還有些擔心謝行之的報覆。

但當他看江綰絕色的容顏,想到她身後江家的富貴。

陸景言突然堅定了起來。

謝行之再厲害又如何?

江綰喜歡的人,是他!

單憑這一點,他就贏了謝行之。

一想到這裏,陸景言就忍不住得意,似乎看到了自己將謝行之踩在腳下的模樣。

他不是天子帝師嗎?

他倒是要看看,這帝師若是被戴了綠帽子,還能不能鎮定自若?

陸景言想到這裏,嗓音刻意放低,望著江綰深情地說道。

“綰綰,你如今過得還好嗎?”

江綰看著他這副模樣,突然覺得有些惡心。

“陸公子今日前來,不會是為了和我敘舊的吧?”

陸景言站了起來,剛想上前便被竹青攔住。

“陸公子自重。”

陸景言只好高聲喊道:“綰綰,我們都被騙了。”

“這謝行之就是個蠻夫,他故意找人,將我套了麻袋打了一頓,使我受傷在床,無法前來阻止你們的婚禮。”

江綰楞住了。

她怎麽也沒想到,謝行之那般清風霽月的人,下起手來,竟然會這麽黑?

不過,有一說一。

這簡單粗暴的法子,她是真的喜歡。

見她沈默,雲塵主動替自家世子解釋道:“夫人,莫聽信這起小人胡言,他故意派人到悅已閣搗亂,世子是為了替你出氣,才吩咐屬下動手的。”

雲塵豁了出去,咬了咬牙說道:“至於打臉,這事是屬下自作主張,不關世子的事。”

世子,屬下只能幫你到這裏了!!!

江綰聞言,嗓音溫和道:“我知道了。”

“來人,雲侍衛護主有功,賞銀百兩。”

雲塵:“!!!”

他沒聽錯吧?夫人沒有罰他,還要給他賞賜?

而且,夫人出手也太大方了吧?

一次就是紋銀百兩,要知道,他跟著世子,一個月也就二十兩月錢。

雲塵下定了決心,他要當世子夫人的眼線,誰都攔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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