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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很疼,所以能親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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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很疼,所以能親一下嗎?”

“少爺,查到了,在南城沿海的一座倉庫裏。”

這話一出,祁郁險些沒站穩。

他後背的傷本就沒好徹底,日覆一日的感染,早就痛到麻木。

本以為已經沒有感覺了,但現在又開始覆發了,連帶著心臟的苦楚酸澀,一度將他整個人要折磨的瘋掉。

他好疼,心臟好疼。

一定是霧霧出事了!一定是。

沒有猶豫的,他上了車,瘋了一樣往前開。

油門加到最大,握著方向盤的指骨微微發抖。

帶著根本掩飾不住的懼。

他車開的很快,帶著電馳雷鳴般的閃意,一路上不知道闖了多少個紅燈,但……他仍然覺得不夠快,他想再快一點,再快一點。

王守仁那樣的老變態……他不敢想,霧霧要是真的到他手裏,該有多痛苦。

她那麽怕疼的一個姑娘。

現在肯定哭了。

“王總祁郁已經給打電話過來了,你說他會不會已經猜到我們將他女人綁來了。。”

拄著拐杖的男人難得靜默了瞬。

實際他真實年齡並不大,甚至不到四十歲,只是近些年,經歷的變故實在多。

祁家和夜家若有若無的打壓,對峙,讓他在商場上,一度有些力不從心。

如今更是被灝灝經歷的事氣昏了頭。

一夜之間,頭發花白了不少,甚至連腿腳都不利索了,他怎麽可能不恨。

祁郁那個雜碎將他兒子,將他,害成如今這副模樣,憑什麽,他能過的那麽肆意忘行。

今天,說什麽也要狠狠報覆他。

“猜到又如何,今天說什麽,我也要讓那個雜碎體會體會我的痛苦。”

“動手。”男人招來保鏢。“不用留情,怎麽痛苦怎麽來。”

“讓這嬌滴滴的小美人好好體會體會我們的款待方式。”

話剛落,就被一陣愈近的慌亂音節打斷——

“不好了,王總,祁郁帶著人來了。”

“帶了多少人?”王守仁垂下眼,狠意染上蒼老渾厚的眼珠。

傳話的保鏢難得怔了下,又很快想到什麽,隨即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有多可笑,如果他沒看錯的話,只有他一個人吧。

好像沒有帶人。

“他一個人來的。”

“一個人?”

這話一出,垂眉的小姑娘也順勢擡起眼。

有些許難以置信。

她知道他會來,但沒想到他會一個人來。

自從她被綁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他會來。

顏霧知道,無論如何,她骨子裏因他成就的習慣還是改不掉。

就比如這個,遇到危險,第一時間,想到他,這個念頭。

哪怕明知道不應該,卻還是控制不住。

“一個人,你怕什麽,該怕的是他,先將這賤人給藏到後面倉庫裏,我去好好會會我這賢侄。”

祁郁跳下車,三步並兩步的往前沖,他能明顯察覺到後背的傷又撕裂了。

血水染透了黑色衛衣,粘膩濕滑的觸感貼在皮膚上,難受到讓人發燥。

跟著手機定位他很快找到了倉庫,但——並沒有人,只有稀稀散散幾個椅子。

他剛想上前一步,身後的一陣低啞男音出聲。

照舊是以往的愛撫模樣。“賢侄,你怎麽找到這來了啊!”

祁郁轉身回眸,跟不遠處拄著拐杖的男人對上視線。

“人交出來。”

這是少年開口的第一句話,低啞的嗓音還帶著風風火火的急促與慌亂。。

“誰啊!”男人佯裝不懂“賢侄一來就問我要人,我都不知道,我這裏有誰能交還給賢侄的。”

祁郁胡亂擦了一把額前碎發上不自覺流露出的冷汗,“王守仁,你知道我說的是誰,把霧霧叫出來,要不然,明天我會讓王家徹底在南城消失。”

“你應該清楚,我能做到。”

王守仁怔了下也不驚奇,祁郁叫他名字。

畢竟,這雜碎從小到大都沒學會過尊重二字。

祁家太子爺,向來傲慣了。

“賢侄是能做到,叔叔也害怕啊!但你找的人,真不在我這啊!我無能為力啊!”

“你……。”少年顯然不信,又像是被惹惱了。“想死是不是”。

話落,直接沖上去,要將眼前人拎起來……揍一頓的架勢。

但步子剛邁出一步……身後,一陣莫名大力直接將他整個人打昏在地。

“昏了,王總。”

王守仁笑了,走上前兩步,報覆性的直接擡腳踩在少年後背上。

又用力碾了碾,恨不得將其踩碎了。

“到底是年輕啊!不知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將人弄走,他不是來找他女人的嗎?那我今天就做過好心人,讓他同意團聚一把。”

“畢竟死在一起,也算團聚不是。”

顏霧再有意識的時候,眼前照舊一片黑暗,她依舊被人蒙上了眼罩。

耳測還若有若無有風吹過的聲音。

像是東南風,又像是西北風

她方向感有些差,如今真的分不清。

剛準備再好好辨一辨,手心一陣酥酥麻麻的癢意,讓她很快回神。

“誰?”小姑娘楞了一秒,隨即整個開始往前縮。

黑暗,觸碰是她最接受不了的痛苦。

那人沒說話,只是湊的更近。

顏霧聞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很重很重,隱隱約約間還有……雪山茶香。

只一下她幾乎就立馬確認了身側的人是誰?

祁郁。

除了他,沒有人再會往身上灑那種香水味,上一世,兩人同床共枕時,她就發現了他這個毛病,以往,她不懂,後面,她才知道那是他用來掩蓋血腥味的。

“你怎麽…?”

她不想跟他說話的,但如今這種情況,他終歸是因為她才來的。

話落,身側的人不說話,只一味在她手心勾勒。

兩人上一世,在一起的時間屬實太久,所知曉,所經歷的事情又太多。

幾乎只一下,顏霧就從手心中為數不多的幾個字跡裏知曉了他的意思。

他被他們註射了不能說話的液體還被打骨折了腿。

“你有沒有事,疼不疼。”

鬼使神差的,小姑娘喑啞的喉間,又帶上哭腔。

身側人說不了話,又擡手,在她捆綁的手心描摹“很疼,所以,能親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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