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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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營（三）
然後下一秒，她的後背和肩膀的位置被輕輕托住，往外拉，身體下墜的勢頭和力道陡然減少，一股醉人的香氣籠罩了過來，縱然時間這麽急促，形勢如此緊迫，這股香氣還是瞬間混在呼吸中，在腦海中迅速反應——第一次見李佳怡的時候，就聞到過，陳璟張開驚得緊閉的雙眼，入眼是李佳怡皺著眉的漂亮臉蛋。
陳璟整個人直挺挺地撞進她懷抱，李佳怡抱著她悶哼了一聲，蹬蹬蹬地往後連退幾步。
“哢噠”一聲，清脆的爆裂聲，李佳怡腳步一頓，坐到旁邊的燒烤爐邊上，陳璟驚魂未定，像八爪魚一樣抱住了李佳怡，與其說抱住，不如說是纏住，至少對於李佳怡來說是這樣的感受。
其他人煞白著臉，刷地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問：“姐姐你沒事吧？”
陳璟回過頭看大家，努力擠出一絲笑容來掩飾內心洶湧而起的尷尬：“沒事，好著呢！”
她的目光越過孩子們，不覺意地停留在那個沒什麽存在感的女老師身上，奇怪，現在每個人都來關心從樹上摔下來的自己，就算是出於客套也會靠過來看看，但是她沒有。
女老師還站在看陳璟爬樹的位置，神情憤怒且不安地瞪著樹上——她摔下來的地方。
樹上有什麽？陳璟順著她的目光細細看著，樹上除了那一星嫩黃的板羽球尾巴，風吹過枝葉，微微搖動的樹上啥都沒有，陳璟不懂，她這目光和情緒到底是什麽意思？回想起剛才掉下來的情形，忍不住想起那團惡心的東西，她整個人不由得顫了顫。
“你就不想想我的感受嗎？”頭頂傳來悶悶的聲音。
臥槽！幾絲長發隨著風飄到自己眼前，這……陳璟大驚失色，自己如無意外是一直撲在李佳怡身上的，這比摔下樹還要讓人心驚膽戰，自己摔掉的可是在這城市的落腳點。
她沒有急著從李佳怡的身上溜下來，而是整理了下表情，哭唧唧地松開她，帶著哭腔說道：“李小姐，你沒事吧？我嚇傻了，不好意思。”
李佳怡不動聲色地拉上拉扯得變形的前領衣襟,抱著臂，看了她一眼：“多管閑事。”
我關心你，這算是多管閑事啊？陳璟訝然，轉念一想，李小姐應該指她爬樹這件事，心頭還是一暖的，陳璟乖乖低下頭不回嘴，準備接受李小姐進一步的責備，罵多幾句解氣了就不會把自己趕出去了吧？
誰知道李佳怡只是說了：“烤肉都烤好了，大家過去吃吧。”
小孩子們呼啦地歡呼起來，全然忘記了板羽球的事，小腳步踢踢踏踏地往烤肉那邊跑去。陳璟擡頭看著樹上：“這個球還要拿下來嗎？要不我去找根竹子？”
李佳怡一手拽過她手臂：“走吧。”
“球不管了嗎？”陳璟急急地問，然而李佳怡拉著她就走，也不說話。
她下意識看了下一邊站著的瘦弱的女老師，形單影只的，李佳怡已經拉著她走開了好遠，陳璟心裏莫名地過意不去，想掙脫她的手：“我去找根竹子，很快的……”
李佳怡回過頭：“不用擔心，風會吹下來的。”雖然話是跟陳璟說的，她的眼神卻盯著女老師，神情冷漠，甚至……敵視，一副你好自己為之的模樣。
陳璟心裏覺得奇怪，忍不住問：“你們……認識？”
李佳怡繼續走，不回頭：“誰？”
“你跟那個老師啊……”
“不認識。”
既然不認識，幹嘛一副深仇大恨，不共戴天的樣子，不過想想她曾經對著初次見面的梁蕭然甩臉子，李佳怡的待人接物就是個謎，有錢人的世界真是難懂，陳璟無奈地搖搖頭。
***
看著孩子們吃完烤肉，陳璟把車上的飲料給搬下來，發給他們，專門留了最甜的葡萄汁給李小姐，她站起身來都沒瞧見李佳怡的身影，鬼使神差地，她想起了那個女老師，果然，也不在！學生在這燒烤，她不看著跑去哪裏？
陳璟心裏隱隱覺得李小姐和那個女老師之間的關系肯定不一般，於是把孩子們安置坐好，叫小班長維持紀律，她自己往四周假裝漫不經心地找，經過打板羽球的大樹，陳璟仰頭看，那一抹嫩黃色不見了……難道真的如李小姐所說，被風吹了下來？樹蔭如此濃密，那得多大的風才能把球搖下來？
沿著燒烤場地一圈都沒看見她們兩個，陳璟依舊走到場地，盡頭閉門緊鎖的小賣部，她郁悶地準備往回折返，低低的啜泣聲傳進她耳邊。
小賣部後面荒草叢生，腳步踩在上邊發生沙沙的聲音，陳璟盡量放慢動作，趁著風聲掩護才前進，小賣部後邊是一道石階，通往山下，非常陡峭，陳璟有點猶豫要不要走下去，荒山野嶺萬一遇到壞人怎麽辦？
“不要，我求求你。”女孩子的哭聲就在附近！
陳璟蹲下身子，在石階上慢慢挪動，原來石階往下十來級的地方，有個人造水泥小平臺，兩面是夯實了的山泥，一面靠著石階，剩下一面懸空，給修了道不銹鋼憑欄，風景確實不錯，但是恐高的人表示欣賞不來。
平臺靠山泥這邊，一個高挑的身影面對墻角站著，縱然看不到臉，從她那盛氣淩人的站姿都覺得兇悍，是李小姐！她和墻角的狹小空間蹲著一個瑟瑟發抖的身影，慫著肩膀在抽泣。
陳璟握緊拳頭，這兩人有什麽仇，雖然李小姐不是那種平易近人的女人，但是這麽強勢的一面，還是第一次見，她心裏不免有些膽怯，先看看情況再上去勸和吧。
李小姐偏了偏頭，陳璟擔心自己被發現，趕緊趴下身子，聽到李小姐地聲音：“今天暫且不和你們算賬，沒有下一回了！你這樣到頭來只會害人害己！”
說完了？想象中的殘暴情節並沒有出現，看來是自己想多了，陳璟手扶這石階趕緊往回走，萬一被李小姐看到自己偷聽就尷尬了。
一路伴著風吹樹木的沙沙聲，陳璟飛快溜回燒烤的場地，孩子們都很乖地喝飲料，她假裝收拾東西，餘光卻不住地瞟著小賣部那個方向。
不久，那個女老師低著頭走了出來，她靜靜地走回孩子們旁邊，大概是哭紅了眼圈，不想被學生看到，她一直躲躲閃閃，而事實上除了陳璟，其他人並沒有看她。
****
李小姐到底去哪呢？陳璟蹲在李佳怡的保時捷旁邊，日落黃昏，倦鳥歸林，樹林裏吱吱喳喳的鳥鳴聲，校巴上山來了，孩子們一個個排好隊往車上擠，每個孩子走過她身邊，都熱烈地揮手說拜拜。
看著人都走得七七八八，場地愈發空曠冷清，山上晝夜溫差大，陳璟抱緊了手臂，山下傳來了嘈雜的人聲，她扶著車站了起啦，三輛車，男男女女有說有笑，還有人從開窗探出手對她大叫大笑。
等車開近些，陳璟認得這幾輛車是自己上山時遇到過的，李小姐還霸氣側漏地在他們面前秀了把車技，他們開車的確不快 ，但也不至於日落才到山上吧？
他們把車停了過來，帶棒球帽的小夥子從車上下來：“美女，我們又見面了~”
陳璟笑笑：“對呢，我和朋友都吃完東西，準備回去了呢，你們這麽晚？這山裏還有別的地方可以玩？”
一個大紅色波浪長發的女生搓著手：“我們迷路了，後來碰見那個校巴，才找到燒烤場，早知道我們就跟你們車走啦，好冷，好冷。”
“走走走，生火烤東西填飽肚子先。”
棒球帽男向四周望了望：“你朋友去哪了？要不你們留下，跟我們一起玩下半場？怎麽樣？
四周已經暗下來了，陳璟搖搖頭：“你們過去玩吧，我在這等朋友，問下她意見再說。”
****
“怎麽不上車坐著？”陳璟擡頭，李小姐回來了。
“我又沒鑰匙……”她跺了跺發麻的腳，將外套的衣領立了起來。
李佳怡輕輕巧巧地拉開車門：“我沒鎖車。”說著，從車裏拿了兩件外套，自己披了一件，遞了一件給陳璟。
陳璟接過衣服，暗自翻了個白眼：這麽貴的車不鎖車門？！真不知道是心大還是錢包大了……她本來想問，你剛才去哪了？但是話到嘴邊吞了回去，李小姐肯定不會如實回答自己，問了也是浪費力氣，於是坐進副駕駛座：“那我們回去吧？”
李佳怡擡頭看看天空，又看看不遠處圍坐在一起的露營的人，嘴角勾了勾：“我們也在這住一晚吧？”
納尼？？？陳璟一臉懵逼，這完全不像李小姐的作風，怎麽說，她給陳璟的感覺一直是有些抗拒外人，當然，陳璟姑且把自己放進了李小姐的熟人名單裏。
“你是認真的？”她不確定地問。
“嗯，還沒試過露營呢”
陳璟的母性光輝再度被李佳怡這麽一個可憐巴巴的理由給召喚出來，她點點頭：“嗯嗯，我也覺得露營挺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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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下一秒，她的後背和肩膀的位置被輕輕托住，往外拉，身體下墜的勢頭和力道陡然減少，一股醉人的香氣籠罩了過來，縱然時間這麽急促，形勢如此緊迫，這股香氣還是瞬間混在呼吸中，在腦海中迅速反應——第一次見李佳怡的時候，就聞到過，陳璟張開驚得緊閉的雙眼，入眼是李佳怡皺著眉的漂亮臉蛋。
陳璟整個人直挺挺地撞進她懷抱，李佳怡抱著她悶哼了一聲，蹬蹬蹬地往後連退幾步。
“哢噠”一聲，清脆的爆裂聲，李佳怡腳步一頓，坐到旁邊的燒烤爐邊上，陳璟驚魂未定，像八爪魚一樣抱住了李佳怡，與其說抱住，不如說是纏住，至少對於李佳怡來說是這樣的感受。
其他人煞白著臉，刷地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問：“姐姐你沒事吧？”
陳璟回過頭看大家，努力擠出一絲笑容來掩飾內心洶湧而起的尷尬：“沒事，好著呢！”
她的目光越過孩子們，不覺意地停留在那個沒什麽存在感的女老師身上，奇怪，現在每個人都來關心從樹上摔下來的自己，就算是出於客套也會靠過來看看，但是她沒有。
女老師還站在看陳璟爬樹的位置，神情憤怒且不安地瞪著樹上——她摔下來的地方。
樹上有什麽？陳璟順著她的目光細細看著，樹上除了那一星嫩黃的板羽球尾巴，風吹過枝葉，微微搖動的樹上啥都沒有，陳璟不懂，她這目光和情緒到底是什麽意思？回想起剛才掉下來的情形，忍不住想起那團惡心的東西，她整個人不由得顫了顫。
“你就不想想我的感受嗎？”頭頂傳來悶悶的聲音。
臥槽！幾絲長發隨著風飄到自己眼前，這……陳璟大驚失色，自己如無意外是一直撲在李佳怡身上的，這比摔下樹還要讓人心驚膽戰，自己摔掉的可是在這城市的落腳點。
她沒有急著從李佳怡的身上溜下來，而是整理了下表情，哭唧唧地松開她，帶著哭腔說道：“李小姐，你沒事吧？我嚇傻了，不好意思。”
李佳怡不動聲色地拉上拉扯得變形的前領衣襟,抱著臂，看了她一眼：“多管閑事。”
我關心你，這算是多管閑事啊？陳璟訝然，轉念一想，李小姐應該指她爬樹這件事，心頭還是一暖的，陳璟乖乖低下頭不回嘴，準備接受李小姐進一步的責備，罵多幾句解氣了就不會把自己趕出去了吧？
誰知道李佳怡只是說了：“烤肉都烤好了，大家過去吃吧。”
小孩子們呼啦地歡呼起來，全然忘記了板羽球的事，小腳步踢踢踏踏地往烤肉那邊跑去。陳璟擡頭看著樹上：“這個球還要拿下來嗎？要不我去找根竹子？”
李佳怡一手拽過她手臂：“走吧。”
“球不管了嗎？”陳璟急急地問，然而李佳怡拉著她就走，也不說話。
她下意識看了下一邊站著的瘦弱的女老師，形單影只的，李佳怡已經拉著她走開了好遠，陳璟心裏莫名地過意不去，想掙脫她的手：“我去找根竹子，很快的……”
李佳怡回過頭：“不用擔心，風會吹下來的。”雖然話是跟陳璟說的，她的眼神卻盯著女老師，神情冷漠，甚至……敵視，一副你好自己為之的模樣。
陳璟心裏覺得奇怪，忍不住問：“你們……認識？”
李佳怡繼續走，不回頭：“誰？”
“你跟那個老師啊……”
“不認識。”
既然不認識，幹嘛一副深仇大恨，不共戴天的樣子，不過想想她曾經對著初次見面的梁蕭然甩臉子，李佳怡的待人接物就是個謎，有錢人的世界真是難懂，陳璟無奈地搖搖頭。
***
看著孩子們吃完烤肉，陳璟把車上的飲料給搬下來，發給他們，專門留了最甜的葡萄汁給李小姐，她站起身來都沒瞧見李佳怡的身影，鬼使神差地，她想起了那個女老師，果然，也不在！學生在這燒烤，她不看著跑去哪裏？
陳璟心裏隱隱覺得李小姐和那個女老師之間的關系肯定不一般，於是把孩子們安置坐好，叫小班長維持紀律，她自己往四周假裝漫不經心地找，經過打板羽球的大樹，陳璟仰頭看，那一抹嫩黃色不見了……難道真的如李小姐所說，被風吹了下來？樹蔭如此濃密，那得多大的風才能把球搖下來？
沿著燒烤場地一圈都沒看見她們兩個，陳璟依舊走到場地，盡頭閉門緊鎖的小賣部，她郁悶地準備往回折返，低低的啜泣聲傳進她耳邊。
小賣部後面荒草叢生，腳步踩在上邊發生沙沙的聲音，陳璟盡量放慢動作，趁著風聲掩護才前進，小賣部後邊是一道石階，通往山下，非常陡峭，陳璟有點猶豫要不要走下去，荒山野嶺萬一遇到壞人怎麽辦？
“不要，我求求你。”女孩子的哭聲就在附近！
陳璟蹲下身子，在石階上慢慢挪動，原來石階往下十來級的地方，有個人造水泥小平臺，兩面是夯實了的山泥，一面靠著石階，剩下一面懸空，給修了道不銹鋼憑欄，風景確實不錯，但是恐高的人表示欣賞不來。
平臺靠山泥這邊，一個高挑的身影面對墻角站著，縱然看不到臉，從她那盛氣淩人的站姿都覺得兇悍，是李小姐！她和墻角的狹小空間蹲著一個瑟瑟發抖的身影，慫著肩膀在抽泣。
陳璟握緊拳頭，這兩人有什麽仇，雖然李小姐不是那種平易近人的女人，但是這麽強勢的一面，還是第一次見，她心裏不免有些膽怯，先看看情況再上去勸和吧。
李小姐偏了偏頭，陳璟擔心自己被發現，趕緊趴下身子，聽到李小姐地聲音：“今天暫且不和你們算賬，沒有下一回了！你這樣到頭來只會害人害己！”
說完了？想象中的殘暴情節並沒有出現，看來是自己想多了，陳璟手扶這石階趕緊往回走，萬一被李小姐看到自己偷聽就尷尬了。
一路伴著風吹樹木的沙沙聲，陳璟飛快溜回燒烤的場地，孩子們都很乖地喝飲料，她假裝收拾東西，餘光卻不住地瞟著小賣部那個方向。
不久，那個女老師低著頭走了出來，她靜靜地走回孩子們旁邊，大概是哭紅了眼圈，不想被學生看到，她一直躲躲閃閃，而事實上除了陳璟，其他人並沒有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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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姐到底去哪呢？陳璟蹲在李佳怡的保時捷旁邊，日落黃昏，倦鳥歸林，樹林裏吱吱喳喳的鳥鳴聲，校巴上山來了，孩子們一個個排好隊往車上擠，每個孩子走過她身邊，都熱烈地揮手說拜拜。
看著人都走得七七八八，場地愈發空曠冷清，山上晝夜溫差大，陳璟抱緊了手臂，山下傳來了嘈雜的人聲，她扶著車站了起啦，三輛車，男男女女有說有笑，還有人從開窗探出手對她大叫大笑。
等車開近些，陳璟認得這幾輛車是自己上山時遇到過的，李小姐還霸氣側漏地在他們面前秀了把車技，他們開車的確不快 ，但也不至於日落才到山上吧？
他們把車停了過來，帶棒球帽的小夥子從車上下來：“美女，我們又見面了~”
陳璟笑笑：“對呢，我和朋友都吃完東西，準備回去了呢，你們這麽晚？這山裏還有別的地方可以玩？”
一個大紅色波浪長發的女生搓著手：“我們迷路了，後來碰見那個校巴，才找到燒烤場，早知道我們就跟你們車走啦，好冷，好冷。”
“走走走，生火烤東西填飽肚子先。”
棒球帽男向四周望了望：“你朋友去哪了？要不你們留下，跟我們一起玩下半場？怎麽樣？
四周已經暗下來了，陳璟搖搖頭：“你們過去玩吧，我在這等朋友，問下她意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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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不上車坐著？”陳璟擡頭，李小姐回來了。
“我又沒鑰匙……”她跺了跺發麻的腳，將外套的衣領立了起來。
李佳怡輕輕巧巧地拉開車門：“我沒鎖車。”說著，從車裏拿了兩件外套，自己披了一件，遞了一件給陳璟。
陳璟接過衣服，暗自翻了個白眼：這麽貴的車不鎖車門？！真不知道是心大還是錢包大了……她本來想問，你剛才去哪了？但是話到嘴邊吞了回去，李小姐肯定不會如實回答自己，問了也是浪費力氣，於是坐進副駕駛座：“那我們回去吧？”
李佳怡擡頭看看天空，又看看不遠處圍坐在一起的露營的人，嘴角勾了勾：“我們也在這住一晚吧？”
納尼？？？陳璟一臉懵逼，這完全不像李小姐的作風，怎麽說，她給陳璟的感覺一直是有些抗拒外人，當然，陳璟姑且把自己放進了李小姐的熟人名單裏。
“你是認真的？”她不確定地問。
“嗯，還沒試過露營呢”
陳璟的母性光輝再度被李佳怡這麽一個可憐巴巴的理由給召喚出來，她點點頭：“嗯嗯，我也覺得露營挺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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