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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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出生命
“呵呵呵……”
大勢已去，幻俘媚笑得諷刺，她拭去眼角的淚，一向野心勃勃的雙眼此刻卻流露出迷茫。
她看向濮葵，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重新燃起一絲鬥志。“不是你親手殺的本宮，你肯定很遺憾吧。”
“不，”濮葵漠然註視著她，“殺死你珍視的人，何嘗不是另一種更令你痛苦的報覆？”
“哈哈哈……小濮葵倒是學了幾分本宮的本事呢。”
即便面臨消亡，幻俘媚依舊笑得猖狂。
在這大笑聲中，她的身影也在世間徹底消失。
同時，她施加在濮葵身上的幻術詛咒似乎起了作用。
濮葵頭痛欲裂，心底的小女孩逐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兇魂獄中那個兇魂的影子。
“不……”她喘著粗氣，拼命眨眼搖頭，試圖驅散腦海中愈發強烈的嗜殺念頭。
然而，體內的嗜殺因子如星火燎原般蔓延。
魔界之源更是火上澆油，殺戮的熱血在體內越燒越旺。
餘光中，她瞥見仙衣飄飄的仙界之人，心底的憤怒如火山噴發。
她猛然沖向空中，蓄勢待發，周身鋪展開濃濃魔息，猶如夜幕即將籠罩整個天空。
能讓濮葵保持冷靜的小女孩正與來自兇魂獄的“她”激烈鬥爭。
“餵，從我身體裏滾出去！”
“吼！”
“我聽不懂你說什麽。”
“吼！”
小女孩試圖推開那兇魂，卻被反咬一口。
小女孩氣極，大聲喊道：“吼！你給我清醒一點！！”
受濮葵影響，魔界的魔物個個雙眼紅光大盛，殺戮的貪念使他們敵我不分。
仙界之人剛開始恢覆清明，眼看混戰一觸即發。
突然，氣泡輕輕爆破的聲音在天際回響，清脆空靈。
無數彩色泡泡從天穹緩緩飄落，每一個都閃爍著夢幻光澤，如流動琉璃，在空中折射出七彩斑斕光暈。
仙界某處角落，幻月魔姬瘋狂釋放魔力，彩色泡泡像魚卵一樣快速大量產出。
“天哪，我怎麽睡過去了，魔尊不會怪罪我吧，嗚嗚嗚……”
她急得團團轉，臉上嬰兒肥隨之顫動。
她狠狠敲了敲自己的頭，罵道：“蠢貨，仙魔大戰這麽重要的事你都能睡過去！”
睡夢中，她聽到有聲音吼叫讓她清醒。
“嗚嗚嗚……肯定是魔尊在喊我，我是不是誤事了啊？”
這麽想著，她只能抓緊亡羊補牢，拼命釋放魔力直至力竭。
卻沒料到，整個世界陷入泡泡般的夢幻中。
……
濮葵忽地睜開眼，大口喘氣。
四周黑暗，身前有兩個小人擡頭看著她。
一個是作為凡人的小公主，另一個是作為兇魂的“她”。
“濮葵。”（“吼。”）
小公主指著兇魂。“把她趕出去！”
“吼！”那兇魂亦反指公主。
濮葵身後忽然嘈雜起來。
“玉辰神君，您醒醒，嗚嗚……”
另一光亮處，玉沐熙靜靜躺在地上。
他已化為人形，渾身鮮血淋漓，不省人事。
閆漫漫等仙府弟子圍在他身旁，淚眼婆娑。
還有許多凡間百姓跪在他一旁默默哀悼。
濮葵感覺心臟似乎停止跳動，渾身冰冷。
即便知道玉沐熙最後的結局，親眼見到卻依舊萬箭穿心。
“神仙哥哥！”小公主驚叫一聲，從濮葵身邊跑到玉沐熙身側。
黑暗處出現越來越多光亮。
“魔尊。”幽冥魔皇等魔君來到濮葵身旁，身後站著眾多魔兵魔將。
另一邊，妖界之人也越來越多。
只有仙界這邊顯得脆弱不堪。
大家心知肚明，夢裏也能殺人。
不少人蠢蠢欲動。
濮葵凝視著玉沐熙，眼中滿是不舍。
她曾問玉沐熙：“若我沒覆活，你逃至妖界後未遇見我，會如何？”
玉沐熙不假思索答道：“我會返回仙界，繼續履行神君職責，守衛仙界和凡界太平。”
那時她便明白，玉沐熙永遠屬於仙界，他願意呆在魔界僅僅是因為她。
他不該被拘束在她身邊，就像他尊重她的選擇默默陪伴一樣。
他為她弒敵，也為仙界和凡界安寧逝去，他應在仙界得到本有的讚許。
大仇已報，她此刻才重新思考仙、魔、妖三界關系。
當初龍傲晴願與魔擎天合作，定有所考量。
濮葵聯想到幻俘媚。
當天意掌握在一人手上，或許等待的就是世界覆滅。
當時的仙界一手遮天，龍傲晴保護魔擎天讓魔界壯大，是以魔界力量威懾仙界。
可仙界未領會龍傲晴良苦用心，不反省自身問題，只想著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到底什麽是天意？
或許這世界不存在天意，是萬萬千千人的命運糾纏推動這歷史的滾輪。
但總有人妄想成為天意。
忽然，在這眾人齊聚的幻夢中，妖族和魔族兩邊沖出幾波人，試圖趁機偷襲式微的仙界。
可這些人快不過濮葵。
她如閃電般來到玉沐熙身邊，餘光中看見偷襲人群中，伏姬那充滿驚訝、憤恨和恐懼的雙眼。
她微微勾唇一笑，隨即身上爆發出強烈威壓，逼得那群偷襲者連連後退。
黑霧彌漫，他們根本看不清發生了什麽，只是連連嘆息自己慢了一步，讓魔界魔尊得了斬殺玉辰神君的機會。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黑霧中，濮葵雙膝跪地，緊緊抱住了玉辰神君。
小公主扯著濮葵的衣角，哽咽道：“濮葵，神仙哥哥是不是要死了？”
“嗯……”她輕聲回應。
她輕輕撥開玉沐熙額前紅發，因為他原本的白發已被鮮血浸染。
他的神識已微不可查。
如眼珠般的球體，凝魂珠，自玉沐熙眉心緩緩升起。
緊接著，那凝魂珠“啪嗒”一聲碎裂開來。
而玉沐熙的身體也漸漸消散。
濮葵低頭，在玉沐熙徹底消散前，在他額頭上留下一吻。
過一會兒，黑霧之中，一柄龍魄劍孤零零佇立在原地。
仿佛感知到主人的離去，它微微震顫，發出“嗡嗡”的悲鳴。
“小葵。”濮葵看向小公主。
“嗯？”小公主眨了眨淚眼，“怎麽了？”
濮葵摸了摸小公主的頭，柔聲道：“替我保護好他，我們後會有期……”
話音一落，小公主在她手心中消失。
這一次，她親手埋葬自己的真心。
在兇魂徹底占領理智之前，她回想起祭祀先尊的第三日。
她返回玄冥殿，到了寢宮後卻不見某人身影。
她無奈地抿唇微笑，旋即往後苑行去。
從外瞧去，這後苑平淡無奇，甚至略顯滄桑。
玄色大門緊閉，些許裂痕顯露，久未打理，藤蔓叢生，許多已經幹枯。
她徑直穿門而入，眼前卻是另一番景象。
亭臺之間，曲徑通幽，小橋流水，仿若一幅生動的山水畫卷。
無數小白花瓣如細雪飄灑，覆於後苑地面，形成一層柔軟花毯。
微風輕拂，陣陣花香襲來，令人心曠神怡。
湖泊之上，朵朵花瓣水面漂浮，與水中五彩魔魚相映成趣。
玉沐熙一襲白衣，立於湖心坪的涼亭之中，正用靈力撥弄水面上的花瓣，逗弄那群魔魚。
魔魚追逐著會移動的花瓣，游得歡快。
他頭上的銀發隨風輕舞。
“這次肯早些回來了？”
雖語氣平淡，但她仍察覺到一絲醋意。
他還介懷她前日前往妖界遲遲未歸之事，這兩日都故意冷待她。
她笑道：“相公在家候我，我怎不想快些回來？”
言罷，她從後方環住玉沐熙腰間，將臉貼上他的背。
玉沐熙冷哼一聲，但他的手卻覆上她的手背，輕輕摩挲她的手指。
“眼珠我已歸還蝕骨魔君，你真不後悔？”
“當時我與蝕骨魔君交換眼珠，便是為讓其他魔物因死氣不敢靠近燼岡。如今，你既將燼岡封為禁地，又派雲哥鎮守此域，那眼珠於我而言，自是無用了。”
“嗯……”
良久的沈默。
這幾日，濮葵並未將打聽來的一切告知他人。
耳畔傳來玉沐熙緩慢的心跳聲，他身上香氣若有若無縈繞鼻尖。
她內心不禁有些悲傷，抱玉沐熙的手更緊了些。
“怎麽了？”
玉沐熙察覺到她的情緒，不再刻意冷漠。
他轉身將她擁入懷中，在她額頭落下輕吻。
“玉沐熙，你有何願望？”
玉沐熙挑眉，似乎不懂她為何突然問這，但還是答道：“我的願望就是你。”
“不。”她搖頭，“一個除我之外的願望。”
聞言，玉沐熙凝視她許久。
“葵兒，除你之外，我再無他願。”
她以為他只是說情話，捶了他一拳。“說正經的。”
他笑著解釋道：“真的，是你將我從混沌中拉了出來。”
見她疑惑，他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當時，玉辰神君這個名號於我而言，是個沈重的負擔。受我爹的影響，仙界之人對我褒貶不一，因此我寧願獨自游歷萬水千山也不願在仙界多待一刻。”
“遇你之後我才醒悟，自己作為神君的失職，當初的我與我爹有何不同？”
他將下巴輕輕抵在她頭上，語氣暗含悲傷。
“可惜我醒悟太晚，仙界早已被有心之人吞噬，否則，你本不必遭受那些無妄波折。”
“是你改變了我迷茫而困頓的前半生，此生能再遇見你，為你給予我的一切，我便無憾了。”
她緊緊回抱他，淚水從眼角滑落。
“玉沐熙，你說的一切，包括你的生命是嗎？”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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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濮葵漠然註視著她，“殺死你珍視的人，何嘗不是另一種更令你痛苦的報覆？”
“哈哈哈……小濮葵倒是學了幾分本宮的本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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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葵頭痛欲裂，心底的小女孩逐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兇魂獄中那個兇魂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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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濮葵保持冷靜的小女孩正與來自兇魂獄的“她”激烈鬥爭。
“餵，從我身體裏滾出去！”
“吼！”
“我聽不懂你說什麽。”
“吼！”
小女孩試圖推開那兇魂，卻被反咬一口。
小女孩氣極，大聲喊道：“吼！你給我清醒一點！！”
受濮葵影響，魔界的魔物個個雙眼紅光大盛，殺戮的貪念使他們敵我不分。
仙界之人剛開始恢覆清明，眼看混戰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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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彩色泡泡從天穹緩緩飄落，每一個都閃爍著夢幻光澤，如流動琉璃，在空中折射出七彩斑斕光暈。
仙界某處角落，幻月魔姬瘋狂釋放魔力，彩色泡泡像魚卵一樣快速大量產出。
“天哪，我怎麽睡過去了，魔尊不會怪罪我吧，嗚嗚嗚……”
她急得團團轉，臉上嬰兒肥隨之顫動。
她狠狠敲了敲自己的頭，罵道：“蠢貨，仙魔大戰這麽重要的事你都能睡過去！”
睡夢中，她聽到有聲音吼叫讓她清醒。
“嗚嗚嗚……肯定是魔尊在喊我，我是不是誤事了啊？”
這麽想著，她只能抓緊亡羊補牢，拼命釋放魔力直至力竭。
卻沒料到，整個世界陷入泡泡般的夢幻中。
……
濮葵忽地睜開眼，大口喘氣。
四周黑暗，身前有兩個小人擡頭看著她。
一個是作為凡人的小公主，另一個是作為兇魂的“她”。
“濮葵。”（“吼。”）
小公主指著兇魂。“把她趕出去！”
“吼！”那兇魂亦反指公主。
濮葵身後忽然嘈雜起來。
“玉辰神君，您醒醒，嗚嗚……”
另一光亮處，玉沐熙靜靜躺在地上。
他已化為人形，渾身鮮血淋漓，不省人事。
閆漫漫等仙府弟子圍在他身旁，淚眼婆娑。
還有許多凡間百姓跪在他一旁默默哀悼。
濮葵感覺心臟似乎停止跳動，渾身冰冷。
即便知道玉沐熙最後的結局，親眼見到卻依舊萬箭穿心。
“神仙哥哥！”小公主驚叫一聲，從濮葵身邊跑到玉沐熙身側。
黑暗處出現越來越多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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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妖界之人也越來越多。
只有仙界這邊顯得脆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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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問玉沐熙：“若我沒覆活，你逃至妖界後未遇見我，會如何？”
玉沐熙不假思索答道：“我會返回仙界，繼續履行神君職責，守衛仙界和凡界太平。”
那時她便明白，玉沐熙永遠屬於仙界，他願意呆在魔界僅僅是因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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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世界不存在天意，是萬萬千千人的命運糾纏推動這歷史的滾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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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勾唇一笑，隨即身上爆發出強烈威壓，逼得那群偷襲者連連後退。
黑霧彌漫，他們根本看不清發生了什麽，只是連連嘆息自己慢了一步，讓魔界魔尊得了斬殺玉辰神君的機會。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黑霧中，濮葵雙膝跪地，緊緊抱住了玉辰神君。
小公主扯著濮葵的衣角，哽咽道：“濮葵，神仙哥哥是不是要死了？”
“嗯……”她輕聲回應。
她輕輕撥開玉沐熙額前紅發，因為他原本的白發已被鮮血浸染。
他的神識已微不可查。
如眼珠般的球體，凝魂珠，自玉沐熙眉心緩緩升起。
緊接著，那凝魂珠“啪嗒”一聲碎裂開來。
而玉沐熙的身體也漸漸消散。
濮葵低頭，在玉沐熙徹底消散前，在他額頭上留下一吻。
過一會兒，黑霧之中，一柄龍魄劍孤零零佇立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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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葵。”濮葵看向小公主。
“嗯？”小公主眨了眨淚眼，“怎麽了？”
濮葵摸了摸小公主的頭，柔聲道：“替我保護好他，我們後會有期……”
話音一落，小公主在她手心中消失。
這一次，她親手埋葬自己的真心。
在兇魂徹底占領理智之前，她回想起祭祀先尊的第三日。
她返回玄冥殿，到了寢宮後卻不見某人身影。
她無奈地抿唇微笑，旋即往後苑行去。
從外瞧去，這後苑平淡無奇，甚至略顯滄桑。
玄色大門緊閉，些許裂痕顯露，久未打理，藤蔓叢生，許多已經幹枯。
她徑直穿門而入，眼前卻是另一番景象。
亭臺之間，曲徑通幽，小橋流水，仿若一幅生動的山水畫卷。
無數小白花瓣如細雪飄灑，覆於後苑地面，形成一層柔軟花毯。
微風輕拂，陣陣花香襲來，令人心曠神怡。
湖泊之上，朵朵花瓣水面漂浮，與水中五彩魔魚相映成趣。
玉沐熙一襲白衣，立於湖心坪的涼亭之中，正用靈力撥弄水面上的花瓣，逗弄那群魔魚。
魔魚追逐著會移動的花瓣，游得歡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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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肯早些回來了？”
雖語氣平淡，但她仍察覺到一絲醋意。
他還介懷她前日前往妖界遲遲未歸之事，這兩日都故意冷待她。
她笑道：“相公在家候我，我怎不想快些回來？”
言罷，她從後方環住玉沐熙腰間，將臉貼上他的背。
玉沐熙冷哼一聲，但他的手卻覆上她的手背，輕輕摩挲她的手指。
“眼珠我已歸還蝕骨魔君，你真不後悔？”
“當時我與蝕骨魔君交換眼珠，便是為讓其他魔物因死氣不敢靠近燼岡。如今，你既將燼岡封為禁地，又派雲哥鎮守此域，那眼珠於我而言，自是無用了。”
“嗯……”
良久的沈默。
這幾日，濮葵並未將打聽來的一切告知他人。
耳畔傳來玉沐熙緩慢的心跳聲，他身上香氣若有若無縈繞鼻尖。
她內心不禁有些悲傷，抱玉沐熙的手更緊了些。
“怎麽了？”
玉沐熙察覺到她的情緒，不再刻意冷漠。
他轉身將她擁入懷中，在她額頭落下輕吻。
“玉沐熙，你有何願望？”
玉沐熙挑眉，似乎不懂她為何突然問這，但還是答道：“我的願望就是你。”
“不。”她搖頭，“一個除我之外的願望。”
聞言，玉沐熙凝視她許久。
“葵兒，除你之外，我再無他願。”
她以為他只是說情話，捶了他一拳。“說正經的。”
他笑著解釋道：“真的，是你將我從混沌中拉了出來。”
見她疑惑，他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當時，玉辰神君這個名號於我而言，是個沈重的負擔。受我爹的影響，仙界之人對我褒貶不一，因此我寧願獨自游歷萬水千山也不願在仙界多待一刻。”
“遇你之後我才醒悟，自己作為神君的失職，當初的我與我爹有何不同？”
他將下巴輕輕抵在她頭上，語氣暗含悲傷。
“可惜我醒悟太晚，仙界早已被有心之人吞噬，否則，你本不必遭受那些無妄波折。”
“是你改變了我迷茫而困頓的前半生，此生能再遇見你，為你給予我的一切，我便無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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